第77章 暢述真情
靖雨仇小心的將一路上留下的痕跡清除,他如此小心不是沒有原因的,雖然不知道楚心雨和羽然真珠二女的追蹤之術如何,但自己此時身受重傷,無論是兩人中的任何一人追上,都會輕而易舉的致自己於死地,不管是否有效,這反追蹤之術是必然要做的。
不但消除掉了剛剛留下的痕跡,而且靖雨仇還以熟練的手法假造出了可以誤導追蹤者追蹤方向的痕跡。
當然,如果對方的追蹤之術足夠高明的話,那靖雨仇所佈置的這些東西只會弄巧成拙。
向四周張望了良久,靖雨仇決定尋找處隱秘的所在先暫時療傷,希望能夠在羽然真珠兩女趕上來之前,先藏好身形,以免到時候真的是無處藏身。
靖雨仇拖著蹣跚的步履,忍著經脈內的劇烈震蕩和兩肩處傷口的疼痛,很快的就找到了處可以容人藏身的山洞。
這可能是以前的路人歇息的地方,不算很深,僅僅是洞口處略微轉折,讓人無法從外面直接看到洞內而已。
而山洞內還有著一層厚厚的稻草,可見以前定然是有人在此處歇息過。
靖雨仇噓了口氣,這山洞遠遠算不上甚麼安全的地方,不過此時的他已經幾乎是成了強弩之末,每走一步都會牽動傷口和經脈,實在是無法再找到個更好的地方了,現在他所能做的,也只有坐下療傷,然後期待羽然真珠和楚心雨被自己的佈置所騙過,不至於在短時間內找到這裡來。
雖然每當一運轉體內的真氣,那種痛徹人骨的感覺便一次次襲來,不過靖雨仇緊守意志,勉力的讓真氣順著受損的經脈緩緩的運行著,真氣每前進一分,他便感覺到體內的傷勢好了一點。
終於,良久之後,閉塞的經脈漸漸又可以讓真氣暢通無阻的運行了。
而肩頭所受到的外傷,和體力的恢復,卻是沒有那麼容易的。
靖雨仇吐出一口胸中的濁氣,暗嘆一聲,感嘆自己過去實在是有些過於托大了,沒有想到天下之大,世間居然有如此多的高手,之前實在是有些小看天下英雄。
單單從這些日子以來的遭遇就可以看到,與自己身手相若的好手,雖然不能說是比比皆是,但也不是鳳毛麟角,十分罕見。
就以背後追來的羽然真珠和楚心雨二女來說,羽然真珠的武功絕對是在他之上的,而即便是禁心雨,也是絲毫不遜色於他的武功好手。
隨口吃些隨身帶著的鹵肉,略微的飽吃一頓後,無論是體力還是精力,已經回復了不少,這也讓靖雨仇準備專心致志的運功三百六十個周天,順便體會一下江瀾滄所說的三百六十一周天到底是甚麼意思。
忽地心中一動,靖雨仇感覺到了有人在朝著這個方向在接近中,雖然速度不快,但方向卻是筆直的向著這邊而來,可見對方亦是發現了這個山洞。
靖雨仇心中祈求,但願來人不是敵人,要不然以現在他的狀態,即便來者是個二三流的貨色,都有可能把他打倒。
腳步聲到了山洞口停下,像是在傾聽裡面的動靜。
靖雨仇的心情不免有些緊張起來,手掌輕輕的撫摸著手腕上的天魔烽。
站在山洞口之人一言不發,同時也不再做任何的移動,就像是突然化做了雕塑一般。
時間愈長,靖雨仇愈有些不安,手心處徬彿都滲出汗來。
如果外面是敵人光明正大的衝殺進來,他反而會氣定神閒的迎敵,而如今對方的做法,卻是顯得分外的高深莫測,止他無法猜測目的。
輕輕的氣流湧動,似乎是有一絲淡淡的香氣浮動。
靖雨仇有些詫異,這股香氣嗅來似乎是有些熟悉,頗像是女兒家的體香。
他心中立刻升起凜意,體香證明來人是位女子,只是希望千萬不要是羽然真珠和楚心雨這兩個女煞星就是了。
香氣愈濃,顯然是來人愈發的接近了,洞口處響起的「瑟瑟」聲,也表明來人已經即將進人到山洞內。
忽地腦中靈光一現,靖雨仇想起了這愈來愈讓他熟悉的體香在何處嗅到過。
腳步聲同時停下,來人已經在山洞內轉過了彎,站到了可以直接看得到靖雨仇的地方。
靖雨仇抬眼望去,看到的是美麗的義姐兼嬌妻解忻怡淚眼婆娑的站在前方。
心中一嘆,靖雨仇立時知道解忻怡此時此地在這裡出現的原因了,當他們一行人等分手的時候,一向外柔內剛的解忻怡居然並沒有多加阻攔的任他離去,原來當時她便已經拿定了要偷偷的隨後跟上的主意了。
無奈的雙手一伸,靖雨仇任憑解忻怡輕移蓮步,靠人了他的懷中。
解忻怡緊緊摟著他的健腰,低聲道:「阿仇,阿仇……」
語音中飽含著說不出的惶恐。
靖雨仇托起她的俏臉,發現她嫩滑的面頰上已經是一片濕跡,他不由得心疼的輕吻著她的俏臉,柔聲道:「忻姐,哭甚麼呢,我還未追究你擅自偷跟上來的‘大罪’呢!」
靖雨仇故意將「大罪」二字說得甚重,同時放做色眯眯的婦視著解忻怡高挺的酥胸。
解忻怡娥臉一紅,粉拳輕輕的唾了他兩下,稍稍舒緩了煩亂的心神,她輕輕梳理著耳畔的秀髮,低聲道:「阿仇,忻姐……忻姐很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你,寧可跟著你一起死,也不想再過那種分離的日子了。」
「傻姐姐!」
靖雨仇掩住她的小嘴,輕聲道:「別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他緩緩的伸頭過去堵住瞭解忻怡的小嘴。
兩人唇舌交縫了一陣,直到靖雨仇身體一顫,一陣劇烈的咳嗽後才告結束。
解析恰滿臉擔憂,伸手抓在靖雨仇的脈博間,一時間皺眉不語。
靖雨仇如道道女神醫發現了自己身受重傷,而以她的醫術,必定可以讓自己療傷的時間縮短一倍以上。
良久之後,解忻怡噓了口氣道:「還算好,雖然傷勢有點重,不過都不在致命的要害之處,只是……」
她忽地欲言又止。
靖雨仇看到這美麗的義姐臉上滿是憂心之色,知道她又是想起了甚麼。
解忻怡是典型的外柔內剛女子,平日里溫柔平和、嫻靜安淑,不過卻也是有些愛鑽牛角尖、自怨自哀。
輕輕拍拍她的臉蛋,靖雨仇輕聲道:「忻姐又有甚麼想不開的了?」
「我怕……我怕……阿仇,為甚麼我們總要過這種打打殺殺的生活呢?不能過一些平平淡淡的日子嗎?」
靖雨仇皺起眉頭,首次認真想起自己是為甚麼要在天下間奔波忙碌的。
良久之後,他吁了口長氣,嘆道:「忻姐,身不由己啊!如果沒有現在的爭鬥,哪來日後的平靜。」
「我知道。」
解忻怡伏在他的胸前,「沒有破怎能有立,只是……忻姐擔心…」
靖雨仇把手放到她的酥胸上,果然看到解忻怡的臉上升起了一絲暈紅,他調笑著,「放心吧,你的阿仇有九命怪貓的本事,遇到任何事情都是能逢凶化吉的。」
「我不是說這個。」
解忻怡悠悠的道:「你要是死……呢……沒了,忻姐也會跟著你去的。我怕的只是,忻姐是個……是個老太婆了,怕你不要……唉,為甚麼不讓我早幾年遇上你呢!」
說著說著,她低下了頭。
靖雨仇恍然大悟,原來這美麗的義姐一直想不開的是這個,因為自己早先曾經嫁過人,所以在感覺上就有此低人一等,配不上靖雨仇。
心病要用心來醫,靖雨仇何等精明,眼珠一轉就想出了法子,他故意呻吟了兩聲,以顯示傷勢又有些發作的徵兆,然後又接著道:「忻姐,我還要慶幸能遇到你這樣一位溫柔善良的姐姐呢,應該是夫君我自覺配不上你才是,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我就只有吐血給你看了。」
說完還是一陣劇烈的咳嗽,雖然傷勢並沒有嚴重到那種程度,但他裝得倒也是有模有樣。
解忻怡關心則亂,緊緊的把俏臉貼在了他的臉上,柔聲道:「是忻姐不好,不該說這些東西,你現在是哪裡痛?」
靖雨仇知道還需要用行動來撫慰這美麗的義姐,他嬉笑著指著下體挺起的地方道:「這裡。」
解忻怡臉色大紅,羞喜之色浮現在臉上。
靖雨仇忽地覺得經脈一陣震動,知道壓制許久的傷勢終於還是發作了,這次可實在不是裝假了。
他摟著解忻怡道:「忻姐,我需要借著你體內的陰氣療傷,這樣才能以最短的時間恢復,後面可是還跟著兩個吊靴鬼般的厲害女人呢。」
解忻怡微微點頭,默許了靖雨仇可以立即盡情的享受她的身體。
「我會把你逗得很難受後才會進去的。」
靖雨仇在她耳邊說著,手上也開始了不安分的舉動。
「進來吧!」
解忻怡抱著靖雨仇神色中泛起一片化不開春情,「只要你不嫌棄忻姐就好……不嫌棄就好…」
其實靖雨仇此時並沒有甚麼就她歡好的心思,畢竟經脈受到了羽然真珠的重創後,療傷尚且來不及,哪裡有心清做這個。
只不過一來可以撫慰解忻怡那細膩敏感的心思,二來也可以借著她的陰性之體療傷。
輕輕的把解忻怡的臻首抬起,靖雨仇忽地見到她粉臉呈現出不自然的紅色,呼吸也是時短時長。
略一思忖之下,靖雨仇立即明瞭,這美麗的義姐罕有動情的時候,不是不會動情,而是把所有的情意都保留在內心深處,不會輕易的表露出來,要不是因為靖雨仇的離別和心底深處的自覺配不上他的心理,一下子讓這種情緒爆發出來,她還會時刻的維持著那種溫若吞水的性格。
「現在,你不只是我的嬌妻,還是個吸引我的女人。」
靖雨仇在她耳邊輕輕說著,雙手同時撫弄著她柔軟的身體。
解忻怡輕輕的哼了一聲,沒有答話,不但沈醉在了他溫柔的情挑里,而且感受到了靖雨仇對自己的那份愛憐。
「阿仇廣解忻怡抱著靖雨仇的頭,手指陷入到了他的發絲間,任憑他低頭在自己的酥胸上大肆活動著。
並沒有急於脫去她的衣服,靖雨仇反而用不帶色慾的眼光開始掃視這解忻怡熟悉之極而又有些陌生的身體。
一襲合身的藍色裝束分外的合體,不同於那些愛穿雪白衣衫的女子,穿著淡藍色衣物的解忻怡另有一番青春少女所沒有的嫵媚光華。
扶住她那微微顫抖的胴體,靖雨仇在她耳邊道:「忻姐站好了,讓你的夫君好好的‘愛’你一番吧。」
解忻怡嬌羞無助的想站直身子,不過在靖雨仇的魔於的無處不到的愛撫下,她怎麼也直不起柔弱的身體,不過雖然消臉上羞色一片,但她心裡卻是喜得心花朵朵開,因為從靖雨仇那輕柔舒緩的動作中,她可以感覺到那單純的只是給她快樂,並不帶半點色慾。
「可惡的弟弟夫君,來吧,忻姐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她在心中嘶喊著,表露在行動上的則是驕傲的挺直起了動人的胴體,任由靖雨仇為所欲為。
兩手從背後按在那高挺的酥胸上,雖然是隔著數層衣衫,但那份肌膚的滑膩感覺卻可以透過衣衫,一直傳到靖雨仇的手掌上。
靖雨仇的手掌輕輕的在上面來回揉動了兩次,不但可以充分感覺到了那份手感,而且還可以感覺到手心處的酥胸頂端,有兩粒突起正在的迅速的變硬變大。
知道解忻怡的身體已經有了充分的反應,靖雨仇輕輕一笑,開始用掌心研磨著那兩粒奶頭。
儘管是相隔著衣衫,但依舊刺激的解忻怡小嘴微張,下體的兩條大腿也開始有意無意的向一起夾著。
「真是可愛。」
靖雨仇改用兩根手指捏住她的奶頭,輕柔而又技巧的刺激著她們,同時在她耳邊低哺著。
「忻姐,你看,她們已經硬起來了,你的下面,是不是也已經開始濕了呢?」
解忻怡羞得無地自容,下意識的合閉上了大腿,但沒想到兩條修長的玉腿之間卻是夾上了一件異物,靖雨仇的手掌已經快速的下移,伸到了她的兩腿之間,當她緊閉大腿的時候,恰好把他的魔手夾在了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