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以吻作別
相對於解忻恰的溫情纏綿,岳紅塵的一吻則是短促火熱。
在一番唇舌交纏後,她重重的在靖雨仇的唇上咬了一口,雖然她的力道並不足以讓護體氣功強勁的靖雨仇皮破流血,卻也咬得他感覺到了疼痛。
一吻完畢,岳紅塵恨恨的道:「你要給我……給忻姐、給大家活著回來,要不然……要不然即使是你死了,我也要挖出骨頭來鞭打一頓!」
靖雨仇微微苦笑。
「啊!老大!我也要……」
看到靖雨仇三人間的香艷表演,柳北丁嚷嚷著撲上來,也想上來擁抱一下表示些甚麼。
靖雨仇抬起一腳踢去,讓這礙事搗亂的傢伙摔了個七董八素。
他接著抬頭望向遠方的群山,心中默念,「不知道這皇城一行,還會發生甚麼意想不到的事情。」
靖雨仇抬頭望去,準備在走前再好好審視一下這兩位紅顏知己。
當看到美麗的義組嘴角邊帶著絲淡淡的微笑,但眼中卻有著異樣的波光閃動時,靖雨仇心中略微一痛,幾乎是頭一次體會到了「情」之一字的困苦。
不想再看下去和想下去,靖雨仇倏地轉身吸氣,以最快的速度施展輕功離去,直到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也沒有回頭。
解析治發出聲極輕極輕的嘆息和話語,但是沒有人能夠聽得見她自言自語的到底說了些甚麼。
當楚心雨得悉靖雨仇的行蹤的時候,他已經是與大隊人馬分開來走了。
根據線報,所有的騎兵是一路向著流民大營的方向繼續前進,而另一邊則是靖雨仇單獨一人,方向是皇城。
楚心雨略做思忖,便決定把目標定在靖雨仇的身上,畢竟對她來說,靖雨仇才是她的主要目標。
看了一眼跟在身旁的賈溪,這個羽然真珠的屬下一直沒有半句話,即使是任何麻煩和煩瑣的命令,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照辦,絕對不會打半點折扣。
楚心雨暗暗感嘆,只從這賈溪的身上就可以看出羽然真珠統軍之嚴,她的屬下對她可是敬畏若天神,實在是名副其實的忠心耿耿。
楚心雨停下腳步,淡淡道:「賈溪!帶著你的人回去吧!見到你們統領的時候,告訴她一聲我在這裡等她!」
賈溪沒有半點的遲疑,恭恭敬敬的道:「是!我立刻去通知小姐!」
「不用了,你先回去按照預定的計劃進行吧廣一個清脆的聲音忽地從頭頂傳來,楚心雨和賈溪兩人齊齊嚇了一跳,竟然有人可以在到達兩人頭頂上直到發出聲音,才會讓兩人有所察覺。不過在聽到聲音後兩人也放下心來。
一身黑衣的羽然真珠雙定站在根細細的樹枝上,瞧那樹枝的模樣,用手輕輕一折也會斷掉,但現在卻能隨著羽然真珠的上下晃動起伏而沒有半點要斷裂的跡象,她那超卓的輕功可見一斑。
而配合著那身黑色勁裝和周圍的環境,她那身玲瓏的曲線盡顯無遺,而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更是惹人注意的焦點。
賈溪低著頭,不敢向上看去半眼。
樹枝上上下下的搖晃著,忽地停頓住,羽然真珠像一片極輕極輕的羽毛一樣輕飄飄的從上面飄落下來。
賈溪向羽然真珠略微施了一禮,接著向後退去直到不見了蹤影。
楚心雨吁了口氣,嘆道:「真珠、看樣子這傢伙怕你怕得要死啊!你說東他不會向西,如果你要他自盡,他都不會皺半點眉頭。」
羽然真珠嫣然一笑,輕描淡寫的道:「這是應該的,從他們這些人成為我下屬的第一天起。他們就知道他們的命是屬於羽然真珠的了,要時刻準備著為我捨棄性命。」
她接著話鋒一轉道,「剛剛聽說靖雨仇自己孤身上路,前往皇城的方向?那他一定是因為曹天太在那裡約戰江瀾滄而貿然前往了,對他來說,落單可是一種相當不智的行為呢。」
楚心雨問道:「你的事情忙完了?可以和我一起去追擊他了吧?我想如果他是孤身上路的話,有我們二人追去就足夠了,靖雨仇雖然算得上武功不錯,不過也只是和我相當而已,要不是他那柄天魔烽實在是魔門至寶、鋒利無匹,而且此人還太過於狡猾的話,我的勝算大概還可以佔到六成哩。」
羽然真珠手托粉腮想了一會兒,才答道:「決勝並不只於武功的高低,有時候狡猾也是種相當厲害的手段呢。」
楚心雨不置可否,嗔道:「你又裝甚麼老成廣她顯然是認定有她們姐妹二人聯手出戰,任憑靖雨仇再過狡詐奸猾,也沒有可以投機取巧的機會。相對而言,她關心的卻是另一件事。
「真珠……嗯,那個……那個……」
楚心雨欲言又止,顯然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羽然真珠笑了起來,道:「心雨,我們姐妹有甚麼事情是不能說的?何必吞吞吐吐,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喲!」
「嗯,大概是這樣的。」
楚心雨說道:「你也如道我們楚家是新成立的世家,要不是陛下將原來的問家和左丘家除名,現在還未有楚字世家。」
羽然真珠何等聰明,眼珠一轉,就想到楚心雨的意思了,她笑著道:「放心好了,憑著你我姐妹的關係,我當然會全力支持你和楚字世家了。」
楚心雨松了口氣,說道:「李字世家雖然名存實亡,不過有李特、李科兄弟的流民大營在,李家還會為人所記的,唯一真正需要超越的,就是羽然世家……」
她忽地住口不語。
聽到羽然世家的名字,羽然真珠的臉色有些奇怪,說不出是高興還是憤怒,只是有些寄怪而已。
一時之間周圍的氣氛徬彿有些凝滯住了。
良久之後羽然真珠寸輕輕道:「我是羽然家的女兒沒錯,同時也應該為羽然世家多做著想。不過那還比不上我們的交情來得重要,這些話你完全可以在我面前說的,況且,即使楚字世家超越羽然世家,對他們也沒有甚麼損失。」
楚心雨輕輕笑了起來,摟住羽然真珠的細腰,在她吹彈可破的香頰上輕輕擰了一把,笑道:「你這小妮了,扳起臉來的時候真的是可以嚇死人,那股肅殺之氣實在有點……可怕。我想,憑著你的武功和冷靜,單獨由你出戰,即可以收拾靖雨仇了,更何況是我們一起聯手出戰。」
羽然真珠搖搖頭,說道:「我不會輕視任何一個人,況且靖雨仇的名聲現在如此大,必然會有他的過人之處的。不過,我會給你壓陣的,畢竟如果由你來除掉他的話,無論是對於你,還是對於楚山家的名聲,都有莫大的好處的。」
楚心雨聽得雙目閃亮,顯然是想到了自己擊殺這名聲已經極其響亮的靖雨仇之後,自己和楚字世家必然會名揚天下的景況。
「或許還可以這樣。」
楚心雨說道:「我們還可以號召更多的白道好手,比如香謝天檀,他們一定會和我們合作的。不只是為了殺靖雨仇,更重要的是可以在我們手中採集一股代表白道的力量,不但可以保衛皇城和朝廷的安全,更重要的是,說不定可以借著曹天太與江瀾滄約戰的時機,把這個魔門的蓋世魔君給除掉。」
羽然真珠同樣也擰回了楚心雨的香頰一把,道:「你如何說就如何做嘍,真珠就跟在你身後當個隨身小兵好了。」
楚心雨像是想起一事,忽然問道:「雖然現在滿江湖上盛傳曹天太約戰江瀾滄,但江瀾滄是否答應了這場比鬥呢?就算是他答應了,約戰的地點定在大內皇城的慧星樓,那裡可是皇城裡的禁地,難道大內皇城就能這樣住他們來去自如嗎?」
羽然真珠沈默不答,不知在想些開麼。
良久後,望瞭望遠方,羽然真珠岔開話題道:「此去皇城,靖雨仇必然會經過寧河,我們可以提前趕到寧河渡口處伏擊他,由你來做主攻,我在一邊給你壓陣好了。」
兩人相視一笑中,靖雨仇的未來命運似乎已經被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