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還施彼身
在溫熱的蒸氣下,楚心雨的俏臉變得有些紅潤,她輕輕伸出玉手,緩緩的放到了那半邊露在靖雨仇眼中的乳峰上。
一聲輕微的呻吟從她的小嘴裡溢出,化做音波擴散開來。
靖雨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不到此行偷窺居然有如此收穫,可以看到楚大美人沐浴不說,而且更可以得見她自我陶醉般的愛撫:看得楚心雨根本沒有甚麼經驗,…只玉手也只知道在玉乳上來摩掌,根本就無法把握住重點,只是在她兩指夾住乳頭的的時候,她可能是感到了更強烈—些的快感,玉頸抬起,雪白的喉頭也露了出來,動聽的呻吟聲也漸漸大了一些。
靖雨仇看得大呼過癮,但又有著一絲絲的遺憾,他自信如若撫摸那半邊玉乳的手掌換成是他的話,他必然可以在短短的時聞內就把楚心雨送至快樂的顛峰。
楚心雨的呻吟聲開始變得斷斷續續,雖然不明白原因所在,但當靖雨仇看到她另外一隻手伸人了水中,而且還緩緩的晃動的時候,他忽然明白這美人的另一隻手在做甚麼了。
一副副讓人血脈賁張的景象在靖雨仇面前閃動,讓靖雨仇看得不亦樂乎。
「咦?這兒怎麼突然出現一個洞啊?啊!有賊!抓賊啊!」
不遠處忽然有個聲音傳來,而且轉瞬間就變得大聲喊叫了起來。
靖雨仇身體一震,頭輕輕的在屏風上撞了一下,雖然很輕,但亦足以驚動楚心雨了。
他心中暗叫糟糕,聽得出外面的聲音可能是個路過的客棧小二,卻沒想到會突然破壞了他的偷窺舉動,而這一下頭撞屏風,必然會讓楚心雨驚覺過來。
靖雨仇心思轉動,抬手就抓下了屏風上掛著的肚兜和內褲。
「嘩啦嘩啦!‘’大片的水聲響起,而且一道凌厲之極的劍氣猛然撕裂屏風,向靖雨仇斬來。
身形向後急退,躲過了這一道劍氣,但靖雨仇並未就此退走,他還期待著能夠順便觀看一下楚心雨赤裸著身子殺敵的景象。
「賊於休走!‘’楚心雨怒聲叱道,聲音中夾雜著一道燦爛的劍光。
靖雨仇大為驚奇,實在是不敢想像楚心雨居然敢光著身子追出來。
不過當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時,他才知道自己錯得厲害。
自己手中所拿的肚兜和內褲,是楚心雨換洗下來的,而她裡面另有衣物,只不過她穿衣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些,短短的眨眼工夫,雖然還是顯得有些衣衫不整,但至少是掩蓋住了玉體的春光而不至於外洩。
乍見到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靖雨仇,楚心雨忽地愣了一下,「是……你!」
靖雨仇笑了起來,笑得燦爛無比,不過也可以解釋為淫蕩無比。
「楚小姐……嗯,我該直呼你為心雨才對,你的身體真是精彩,那對奶子雖然不算很大,但堅挺得卻是讓人很想吸上一口哩!」
楚心雨臉色劇變,雪白的俏臉氣得紅彤彤的,尤其是看到靖雨仇這淫賊手中還拿著自己換洗下來的肚兜和內褲,她心中的怒火已經達到了頂點。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此時的靖雨仇已經不知道會被她的目光給切成多少塊餵狗了。
霍地剝氣亂飛,楚心雨不顧一切的發動了攻擊,白劍如水銀瀉地般的向靖雨仇撒下最為瘋狂的攻勢。
靖雨仇知道盛怒中的女人是意不得的,尤其是武功高強的女人。
眼見楚心雨儘管罩一了外衣,但在縫隙中隱隱閃現的白色表明,她的裡面根本就來不及穿上內衣。
本來這是個逗弄她的好時機,不過亂鬥崗柳北丁那還更需要他的救助。
趁箸楚心雨心浮氣躁下破綻大開,縱橫的劍氣無法圖卷住有效的範圍。
靖雨仇輕鬆的退出了圈子,而且臨走之際還揚聲開氣這:「我的心兩大小姐,不勞遠送了,你的內衣我會替你掛在這鎮上最高的地方,而且還會寫明這是你楚大小姐的肚兜和內褲,明天心雨就會揚名天下了!」
大笑聲中,靖雨仇揚長而去,而楚心雨一時之間收不住白劍,只能自送他遠去:當她趕緊奔回臥房內穿妥內衣外衣角出來的時候,靖雨仇早已經不見了蹤影,而因為他的那可要將她的內衣掛在這鎮「最高的地方的這勻話,楚心雨心急如焚的開始在正鬥鎮內來回尋找,意圖能搶先一步攔下靖雨仇來:而此時的靖雨仇,已經遠遠的遁走,急速的奔向亂鬥崗去了:趁著楚心雨還在尋找的時機,靖雨仇快速前去營救柳北丁,而那一句要把她的內衣掛上高地的話,只是絆住她無法來阻撓自己救人的手段而已,至於那還散髮著楚心雨體香和微微香汗味道的肚兜和內褲,早已經被他塞進自己的口袋里留做紀念了:不算很遠的距離轉瞬即過,靖雨仇已經逐漸接近了亂鬥崗,一堆堆的孤墳雜亂無章的排列著,陰風陣陣吹響,一派淒慘的景象。
靖雨仇抬頭觀看一下天色,估計此時大概已經是日過正午的時刻了,而自己依然還沒有出現,想來者空、島南量等人早已經等得很心焦一吧。
並不急於立刻救人,靖雨仇反而就地坐下,悠哉悠哉的等著對方埋伏之人首先忍不住。
遠遠的望過去,可以看到柳北丁蹲靠在一顆周圍有片不大不小的空地的樹旁,那副呆滯的模樣,顯然是被點了穴道。
靖雨仇拔起根草根弄成了幾段,心中暗暗道:「阿丁,你先略微忍耐一下吧,老大我只能讓你先受點委屈了!」
可能是等待了良久依然不見人影,埋伏之人終於失去了耐性。
從樹上溜下、從地中鑽出、放開了可以施放邊天暗器的機關,揭開了可以致人死命的陷阱。
埋伏之人慢慢的走了出來,為防止誤傷自己人,機關陷阱必然要暫時停用。
為首之人正是少林達摩堂首座,一口一個「阿彌陀佛」的菩空老和尚。
「阿彌陀佛!」
響亮的怫號響起,菩空環顧一下四周,目光走在葛南量的身上道:「不知葛施主是否可以猜測一下對方至今未現的原因。」
葛南量語帶不屑的道:「這小賊一定是寡義無恥之人,我早說過他不會來,白白的浪費了我們寶貴的時間,要不然我單人獨劍的追上去,一會兒就可以把他的人頭拿來。」
靖雨仇、心中暗笑,懶得理會他的狂妄言語,悄悄的展開了行動。
菩空和尚嘆息一聲,「阿彌陀佛!可惜楚施主突然返回了楚字世家,要不然以他的追蹤之術,我們必然可以將靖雨仇追拿到。」
靖雨仇心中記下了這個人,菩空口中所說的楚施主,很有可能就是初遇這群人時的儒雅中年人,看來他同樣是來自於楚字世家,只是不知道和楚心雨有甚麼關係……他再不去想這些暫時沒有的東西,迅速的繞行空地一周,拋下數十顆火彈,引燃一顆的同時,其餘的也緊跟著一一燃起。
「有警!」
諸人之中,以菩空老和尚的武功為最高,他也最先發現了周圍的情況有些不對,「著火了!」
眼見火勢是突如其來的猛烈,菩空立刻知道這是有人縱火,而目標很有可能就是靠在樹下的柳北丁。
「小心有人劫人……呃……」
沒等地喊完,靖雨仇已經飛躍入火圈,天魔烽當頭劈來,充滿了令一重辟易的氣勢。
芷口空只看劍氣的來勢就知道硬接不得,寬大的袖炮向—亡揚起,以鐵袖扇側面和靖雨仇的劍氣相接觸。
「砰!‘’靖雨仇的天魔烽固然被震得歪了方向,而菩空的大袖也沒討得好處,上面長長的割裂出了道大口字,讓他再也無法鼓起沈重的袖風了。
菩空向後一。
退的同時,葛南量正好趕上,接連三劍直系靖雨仇的要害,劍劍凌厲異常,可見他本來並不是——個弱平;沒想到這狂傲的傢伙武功倒也不弱,的確有些倨傲的本錢。
靖雨仇腳下不亂,天魔烽三次檔開了他的攻擊,而且顯得游刃有餘,兀自還留有餘地:葛南量心中狂怒,狠命的向前撲擊著,務要將靖雨仇斃於剝下。
只是,想歸想,做歸做,以兩人的功力相比較,他至少要遜上那麼一籌,而且他在心浮氣躁下,更是無法發揮出自己劍上的全部威力。
三人間的這一陣過招,周圍的人根本就插不進去半點手,畢竟與這三人相比,其餘的人武功相差過遠,只能起到優敵視線的作用。
靖雨仇一面招架葛南量攻來的每一劍,—面好整以暇的不時分神到身側。
當看到柳北丁翻身爬起後,他叫道:「阿丁!你怎樣?」
剛剛在點燃火頭、掠進圈子的同時,他便已經隔空以石子解開了柳北丁的穴道,只是柳北丁體內幾乎沒有甚麼真氣,到現在才爬了起來。
「嗯!」
柳北丁拍拍身上的各個部位一輕鬆道:「還成,好像是沒受甚麼楊!嗯,老大,你如果在忙著與人打架,小弟我可要先走了廠靖雨仇一笑,手中的天魔烽忽地劍氣大盛,橫著一劍劈出,劍上急速流轉的真氣不但逼得葛南量以」種最難看的就地翻滾的姿勢逃出劍氣的圈子,而且讓想要撲上來的菩空也一時之間無法接近。
這一劍的威力可想而知。
只是如此發出劍氣,真氣的損耗極大,不到關鍵時刻,靖雨仇是不會使用的。
「走!」
靖雨仇一把抓住柳北丁的手,一顆霧彈驀地爆開,方圓十幾丈的範圍立刻籠罩在一片風吹不散,濃重厚實的煙霧之中。
菩空知道不妙,不過視線所及,盡是一片煙霧,耳中只能聽到衣襟飄動的聲音由近及遠,顯然是靖雨仇已經成功的救出柳北丁飄然遠走,而他卻只能先運轉全身的功力,以防止這煙霧中蘊有劇毒以至於侵入到經脈中去。
等楚心雨趕到的時候,亂鬥崗上早已經化作一片火海,甚麼大小陷阱、精妙機關,全部化為了烏有,靖雨仇和柳北丁則已經是鴻飛渺渺、蹤跡全無了。
而眼前菩空、葛南量等人的灰頭土臉的慘淡情景,更是令楚心雨幾乎咬碎了玉齒。
不過,她清楚的知道,此時的靖雨仇那邊有數百人的精銳騎兵和強弓硬弩,雖然在戰場上這種人數起不到決定性的作用,但在此時,己方的這十數人來說就顯得少了些,並不足以能夠將對方擊敗。
而如果她不想放過靖雨仇的話,唯今之計,只有就近搬來救兵。
而此地的附近究竟是有甚麼人可以為她所動用呢?
想著想著,楚心雨忽地眼睛一亮,她想到了個有足夠實力扭轉大局的人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