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牢室春色
平平生經歷過的香艷場面無數,但還真沒有試過站在門外傾聽別人歡好,偶爾一次,倒也是頗有新奇的感覺。
柳北丁竪起耳朵,臉上現出種猥褻的笑,「嗯,嗯,老大!你聽到了麼?這種聲音……好……呃……激烈!喔,我的鼻子!」
這種香艷刺激的場面靖雨仇見識得多,自然不會輕易受到淫聲浪語的誘惑,凝神細聽下,他聽到了聲重重的喘氣,這表明洪鐘呂已經是「不行」了。「沒想到這傢伙是外強中乾,空有龐大粗壯的身軀,辦起這種事情來卻如此不濟,可能也就只是不到半刻的工夫,他大概就已經‘一瀉如注’了屍靖雨仇如是想到,臉上也浮現出奇特的笑容。
「嗯,老大,你笑得……笑得好……淫蕩啊!」
柳北丁在旁邊提醒道。
在頭上給了一拳,捶得柳北丁滿地找牙,靖雨仇再凝神傾聽牢室裡面的聲音,從聲音分析,現在裡面的情況是,近乎瘋狂的鐘夫人又開始猛烈的糾纏著無法活動和推卻反抗的洪鐘呂開始了下一輪的動作,可以想見,現在的洪鐘呂一定是十分的痛苦。
「嗯,這樣就好!」
靖雨仇滿意的點頭。
催情藥物的效力十分的強勤,不讓洪鐘呂多退「舒爽」幾次,藥性是不會散去的。
靖雨仇在心中默默的替裡面的兩人計數著次數,「一次、兩次、三次……」
「七次!」
靖雨仇一直替兩人計算到的次數,裡面的聲浪已經是弱了很多,可見此時的洪鐘呂已經是倍受「摧殘」奄奄一息了。
「阿丁!看好門戶,如果有人接近就在最短的時間內通知我廠靖雨仇吩咐柳北丁,自己則推門進入到牢室之中。
兩具赤裸裸的肉體橫躺在室內,洪鐘呂高大精壯的身軀滾到了角落里,本來是紅色的面頰和古銅色的肌膚現在已經變成一灰白色,可見適才的一番交合讓他精力損失極為嚴重。
靖雨仇足尖踢了踢狀若死魚的洪鐘呂,輕鬆道:「洪兄!你實在是太夠力了,不過這樣的實力還是不足以安慰尊夫人的,就讓小弟為你代勞吧!」
洪鐘呂雖然體力和精力弱到了極點,但至少神智還是清醒的,不過此時的他也只能用怨毒的目光盯著靖雨仇,卻再也無法做出保護自己妻子的動作了。
靖雨仇不再去理會他,只是像踢一條死狗般的把這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大敵踢到了一邊,以便騰出地方來專心對付鐘夫人。
也許是洪鐘呂那方面的實力實在是與本身的武功不成正比,鐘夫人好像並沒有在如此激烈的歡好中達到高潮,看來她大多數的體力是消耗在瘋狂的動作中,而不是因為欲仙欲死到極點而顯得嬌慵無力。
原本是變得粉紅色的肌膚略有褪色,變成了一種白皙中透著粉紅的顏色,小穴口處刖是一塌糊塗,大堆不知道是從誰身體里流出的黏液沾滿了大腿間的方寸之地,「嘖嘖!洪兄,你實在是不太憐香惜玉了啊!如此美好的玉體,居然被你弄成這個樣子。嫂夫人,讓小弟來代替洪兄來撫慰你吧!」
靖雨仇的聲音不高,但其中卻充滿了淫穢的意味。
洪鐘呂眼角欲裂,卻苦於形勢和體力所限,一根小指都無法動彈分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靖雨仇提起大桶的水,清洗著鐘夫人那一片狼借的胴體。
而靖雨仇下一步的動作不問可知,一定會在她的身上施以凌辱。
儘管知道妻子很有可能已經被靖雨仇凌辱過了,但親眼看著她被人玩弄,這種感覺讓洪鐘呂險些當場吐血身亡。
鐘夫人在微微的喘息中清醒過來,立刻明白了跟前的形勢,洪鐘呂就躺在幾步遠的旁邊,但夫妻倆卻只能互相對望而沒有半點辦法。
要玩弄的女人如果是人妻,往往會加倍刺激男人的感官,更何況這鐘夫人是給過靖雨仇不少苦頭的大對手洪鐘呂的老婆,這實在是讓他有種暢快淋灕的感覺。
經過清水的沖洗,當身體上的汗水和黏液被洗掉的時候,鐘夫人那雪白滑膩的胴體又恢復了光滑和潔白,兩條互相交迭起來的修長玉腿、微微起伏著的高挺酥胸、還沒有平息的嬌喘,樣樣動人心魄,刺激男人的感官。
靖雨仇俯身輕撫鐘夫人那濕灑灑的秀髮,微笑道:「嫂夫人,是不是適才的歡好還未讓你得到滿足?」
鐘夫人恨恨地瞪了靖雨仇一眼,卻沒有說半句話,她知道在靖雨仇面前說甚麼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對他沒有半分的影響。
靖雨仇也不再說話,逕自以行動來代替言語。
手掌掠過秀髮撫摸在玉頸、香肩上,靖雨仇那細滑而修長的手指如撫琴般在鐘夫人那光滑的肌膚上來回摩掌著,儘管這並不是甚麼太敏感的部位,但卻是讓鐘夫人覺得被撫摸得癢癢的,不得不極力忍住。
靖雨仇贊賞的看著鐘夫人高挺豐滿的美乳,這不愧是個差麗少婦的玉體,肉峰之堅挺,要強過他的任何一個紅顏知己,而那種豐滿的少婦肉體,也是清純少女也無法比擬的。
雙手先試探性的環繞住玉峰輕輕撫摸,儘管早前靖雨仇在這具美麗的肉體上猛烈的發洩過一回,但那畢竟是在不知道她的身份的情況下,如今在知道了鐘夫人是洪鐘呂的妻子,感覺自然會大有不同。
一瞥眼間,看到幾步外的洪鐘呂緊閉著雙眼,不向這邊望來半眼。
「鐘呂兄!你這樣就太不給面子了吧!小弟正在和嫂夫人嬉戲,你怎麼可以不認真觀賞學習一下呢!」
靖雨仇壞心的過去把洪鐘呂扳成面向這邊的姿勢,而且封住了他的穴道,讓他無法再閉上眼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靖雨仇和他妻子的香艷表演。
「這樣就對了廠靖雨仇改變了侵略鐘夫人的方式,面對著洪鐘呂的方向,他蹲坐到地上把鐘夫人抱在懷中,讓她的兩條修長大腿分得開開的,分別搭在自己的兩腿上。如此—來,白膩的大腿的盡頭處那塊迷人的之處,徹徹底底的爆露在洪鐘呂眼前。
大概是從來沒有近距離的觀看過妻子的這片隱私部位,當看到那因大腿被大大的分開而同樣緩緩張開,因而露出了裡麵粉紅色之地的美景時,洪鐘呂的雙眼竟似有些發直了。
靖雨仇一直在觀察著洪鐘呂的反應,看到這個樣子令他頗為滿意,而接下來的就是鐘夫人也做出應有的反應了:他左手從玉臂下鑽進,繞到她的胸前抓住她半邊的乳峰,他抓得如此的用力,五指都已經深深的陷人到了嫩肉中,雪白的玉乳更是因而泛起了紅色,而那鮮紅欲滴的乳頭則自五指的縫隙間悄悄的探出頭來。
「好豐滿滑膩的玉峰!」
靖雨仇一邊贊嘆一邊讓五指在肉峰上大肆來回活動著,他的手法看似胡亂而又有條理,每根手指都撫摸過鐘夫人乳峰上的敏感穴道,給予她的肉體最大的刺激:「呃……啊……」
鐘天人緊緊的咬著嘴唇,努力使自己盡量不發出聲音,因為她知道自己一旦開口發聲,那必然是因為被靖雨仇的高明的催情手法挑逗得呻吟出聲,而丈夫就躺在離自己的身前不遠處:本來雙腿大大的劈開任由洪鐘呂盡情欣賞她胯下蜜穴問的無限風光已經就夠讓她感到羞恥了,她和洪鐘呂雖然是幾十年的夫妻,但因為不合,運相互間親熱也是絕無僅有,更別說是讓他窺到自己如此淫蕩分開大腿的模樣了。
靖雨仇大概知道鐘夫人的想法如何,他也並不急於求成,似鐘夫人這般貞烈剛強的女性,要耐心的加以挑逗頗長的時間才會讓她就範,而其中的樂趣更是靖雨仇所要享受的。
左手的五指在充分的享受著玉乳的美好,右手的五指也要不甘寂寞了。
靖雨仇伸處右手,同樣抓住另半邊的肉峰,雙管齊下,從兩面一起佻逗刺激她的肉體。
指頭從玉乳上面的每一寸肌膚上滑過,不時還分出一兩根手指去研磨、捏弄她那有些寂寞的乳頭。
而且靖雨仇的嘴舌也沒閒著,從後方不住啃咬著鐘夫人的後頸,或舔或吸,在光滑細嫩的頸子上留下了無數的牙印。
此時鐘夫人的情慾已經不能用緊咬牙關來抑制了,她必須要頭部不住的晃動,小嘴或開或合才能勉強抑制住因為挑逗而發出的呻吟聲。
而儘管如此壓抑,卻依舊阻止不了喉間一絲絲嬌哼的聲響。
靖雨仇心中暗笑,這鐘夫人實在是不夠聰明和變通,明知道如此的忍下去,到最後來的結果依然會是她經受不住自己的挑逗,徹徹底底的被情慾之火支配,而要知道,這樣逐分逐分的把一個貞潔烈女調弄起情慾來,進而讓她自己投懷送抱,正是男人的最大樂趣之了靖雨仇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唇舌間的頻率也加快加重了許多。
鐘夫人已經不知道要用甚麼有效的方法來躲避靖雨仇的侵襲了,她只能通過不是十分有效的晃動來躲避靖雨仇唇舌的進擊,因為後頸處是她不遜色於蜜穴處的敏感部位。
「你要乖乖的哦!」
靖雨仇把口中的熱氣吹到鐘夫人的耳孔里,唇舌也轉移方向開始進攻她的耳珠。
含在口中一會兒後,像是怕融化般的不時再輕咬兩口,以證實道鮮嫩可口的小耳朵沒有被他給吞到肚去。
鐘夫人不住的從鼻息間喘著有些沈重的氣息,從愈來愈急促的呼吸可以知道,這剛強烈性的美女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乖乖的把身體放鬆,一會兒你就要享受到人世間最大的樂趣了!」
靖雨仇不住的在她耳邊灌著迷魂湯,手掌也開始從乳峰上撤下而改為撫摸上她的大腿。
在女性當中,鐘夫人的忍耐力的確是非常了得的,儘管抵抗力至少已經去了一半,但她的意志還能保持適當的清醒。
靖雨仇突然放在她大腿上的手掌讓她知道,只要對方想,他可以輕而易舉的順著大腿內側直接撫上她最為隱私的蜜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