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長老之會
眼見著對方躍下,躍到離自己不足三丈的地方。
邵阿品媚笑道:「這位小哥哥,不知道你所來為何啊?是不是想和小妹我來段香艷的經歷呢?」
靖雨仇好奇的看著她,絲毫不掩飾自己那色迷迷的目光和挑逗性的話語。
他放肆的讓目光在那副豐滿之極,但偏又雪白光膩的肉體上游走,其中那不時掀起的裙擺下露出的雪白修長大腿和迷人的方寸之地,更是他注目的焦點。
靖雨仇肆意的讓目光掃視了好一會兒,才嘆道:「羊脂白玉,豐滿白膩,真是絕代佳人啊!如果能穿得再少一點,那就是更加精彩了!」
對於靖雨仇的反應,邵阿品分外的滿意,看來自己的胯下很快就要有多了個臣服者了。
她嬌笑道:「小哥哥是否想更進一步探探裡面的風光呢?」
一面說著,一面故做不慎的讓胸前的衣紗裂開,而那薄薄的紅紗再也無法在滑膩的香肩上掛佐,不但香肩,連幾乎絕大部分的玉乳,也全部的顯露出來。
這實在最可以稱得上最高聳廠,紅色的乳暈頂著紫紅色的奶頭,豐滿到甚至微風吹過,玉乳都會隨著跳動不已,實在是誘人之極。
破財暗叫「糟糕」靖雨仇的武功雖然厲害,但定力未必司。
以,被這妖艷的美婦如此挑逗,說不定會轉過來拿自己做為獻禮來一親芳澤。
靖雨仂:搖頭嘆了口氣道:「可惜……下面還是……看不到啊!」
邵阿品嬌聲笑了起來,「原來你也不是個老女人哩,怎麼會想看奴家的那處所在呢?好羞人的哩!」
不過話雖如此說,這不知羞赧為何物的美婦玉手輕輕的分開紅紗,讓那兩股間的方寸妙地一分分的顯露出來,但是她旋又將之擋住,分外的使人心癢難耐。
欲擒放縱,這也正是邵阿晶所擅長的獵男伎倆,要不是她看不透靖雨仇的底細和武功,哪裡用得著如此麻煩,早就直接一爪抓過去,將對方的五臟六腑全部抓出了事。
靖雨仇語氣輕桃道:「這位姐姐,晤,你那裡的毛……實在是很濃密啊!」
邵阿品玉目合春,雙手拉住衣裙的兩擺,玉乳輕蕩,俏臀微搖,說不出的嬌艷。
破財也沒有動,他並不清楚靖雨仇的心意,如果連靖雨仇也倒向邵阿晶那邊的話,那麼即使他現在拔足狂奔,那也只是自費力氣而已。
緩緩的伸出手去,靖雨仇臉上一片邪淫之色,十足的像個好色之徒。
他的這副表情也讓邵阿品有了充足的信心可以在一擊內就解決掉這突然冒出的礙事小子,然後可以安然的收拾已經被套在網中的大魚了。
「好了!」
幾乎是同時,各懷鬼胎的二人一起動手。
相較而言,從一開始,這女人給靖雨仇的感覺,就知道她並不是好意,這邵阿品的厲害程度比之死去的顏傳玉而言,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因此靖雨仇提高警覺對付她。
而邵阿晶就棋差一招,雖然並未大意,但靖雨仇的武功強橫程度實在是超出了她的想像之外。
不約而同的,兩個人同時採用偷襲的方法,而且同樣都是採用下踢的方法。
上半身沒有絲毫的晃動,根本讓對方無法察覺出異狀。
兩人的平衡之術都練得登蜂造極,下面悄然踢出的一腳才是無聲無息的致命殺招。
想法一致,招式一致,相互碰撞是必然的結果。
「砰!」
兩股強勁的真氣猛烈的撞擊在一起,讓偷襲的兩人也無法站穩身子,各自控制不住的向後急退。
靖雨仇雖退實進,不等腳步落地。凌空換氣,天魔烽如同毒龍般直向邵阿晶卷去,森寒的劍光徬彿要把她撕做碎片;雖然相比之下,邵阿品略顯狼狽了些,薄薄的紅紗衣被氣流撕扯得差不多了,一身雪白的肉體也幾乎全部顯露出來,不過她依舊面上帶著嬌笑,徬彿與生俱來只有這一種表情似的。但當她看到靖雨仇天魔烽出手的瞬間,她終於臉色還是變了變……一邊抵擋著天魔烽的攻勢,她一面回復了表情,嬌聲笑道:「原來你就是靖小弟喲!長得的確是挺俊呢!
來,讓奴家和你親熱一下哩!「話說的輕挑隨意,但她手底下卻是狠招選出,尤其是一楊玉手,蕩起了一片是不知從哪裡摸出來的黑霧,只看那種腥黑的顏色,就知道這絕對不是甚麼好貨色。
「哼!」
靖雨仇冷哼,「老奶奶,你的那身老皮肉,還是隨便上哪個街上拉條狗去算了!」
根據靖雨仇的觀察和經驗,雖然邵阿品看起來艷麗成熟,似個美貌的少婦,但他相信,她的真實年齡絕對會老上許多,而且直斥她的這個太弱點,想必會讓她暴跳如雷。
黑霧中看不清邵阿品的身形,只能聽到她依舊是帶著盈盈笑意的聲音傳來,「小弟弟真會說笑話哩,來!讓姐姐疼你吧!」
、靖雨仇心中一緊,知道這次的對手與以往的大不相同,只看到她絲毫不為自己的說話動怒,就知道這是個極其難纏的對手。
靖雨仇手臂一翻,蕩起一股勁風,、在吹開黑霧的同時,又在自己面前爆開了另一團濃霧。
邵阿品沒想到自己的「天羅地網」居然會被對方以這種方式破解,她此招的厲害,就在於那籠繞著身周的黑霧,不但裡面含有劇毒,而且還可以透過黑霧發出真氣,讓對手防不勝防。
只是她沒想到靖雨仇居然也會甩出團同樣的濃霧,雖然她不懼百毒,但單從對手的反應和表現的功力看來,她曉得今天沒有機會殺掉破財了,相反的,如果不見好就收的話,等到他們兩人聯手灼時候,說不定自己連走都走不脫了。
「呼呼……」
邵阿品如同條滑溜的水蛇般從黑霧中推了出去,再不和靖雨仇做正面的交鋒,嬌笑聲自空中蕩下,「靖小弟,小心看好你的天魔烽哩!」
毫不奇怪對方會認得自己,因為最近這些日子來,他靖雨仇幾乎是已經名揚天下了,特別是在魔門內部,更是知名得可以了。
靖雨仇目光轉向破財,並不說話,只是眼中發出森寒的神色。
破財嘆了口氣道:「好小子,今天算是落在你手裡了,有甚麼你就問吧!」
靖雨仇露出了笑容,知道終於成功的把這個狡猾似狐的逼到了死角,不得不透露一些秘密出來。
「剛才的那個女人是誰?」
出乎破財意料的,靖雨仇並沒有詢問任何關於他的隱秘,而是直接問起了陰險狠毒而美艷的邵阿晶的來歷。
、沈思了——下,破財緩緩道:「魔門內的隱秘高手甚多,其中還以一批並不知名、隱匿多年的上輩高手尤為厲害,魔門內有三個輩分甚高的長老,可以說在魔門內輩分僅是次於曹天太而已。其中兩個你已經見過了,一個是胡口,另外一個就是今晚的這個邵阿品了。」
「魔門三長老?」
晴雨仇為之咋舌,沒想到魔門中隱藏著如此多的高手,那今後的路是絕對不容易走下去的了。
「加上洪鐘呂,這三個人合成魔門三長老,至於各人的武功如何,相信你也見識過了。」
這的確是非常有價值的東西,至少靖雨仇已經知道,魔門內的隱藏實力開始行動了起來,同時這也為他的行動增加了不小的難度,不過如果事先知曉的話,那就一定會提前做出預防的。
「那個天地四靈是甚麼傢伙?」
靖雨仇對那四個像是一母同胎的四兄弟分外的注意,畢竟這四人合力所帶給他的威脅是遠大於邵阿品。
提起那四個怪模怪樣的傢伙,就連破財也皺起了眉頭,顯然對這四人也是分外的頭疼。
「這天地四靈是梵人鬆手底下的左膀右臂之一,四人是一母同胎,合擊的威力驚人,即使是同時面對強過他們的高手,都不能夠把他們留下來。天地四靈加上梵人松的師弟極為擅長在暗處隱匿潛伏、精通刺殺之道的侯子期,就是他的左膀右臂嘍!」
靖雨仇默然沈思,胡口和邵阿品,以及那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洪鐘呂,不知道這魔門三長老是屬於那邊的,但就目前的形勢看來,梵人松所在的花音派的實力已經是極為強大了,隱隱有著一統魔門的氣勢,這對他、對魔門外的所有人來說,都不是個好消息。
靖雨仇沈思良久,抬頭笑道:「破財老和尚,你能說出這麼多的隱秘事情,足見你非常上道了!救你性命之事,就此一筆勾銷,咱們兩不相欠了!不過……如果你能順便把自己的身份甚麼的能和盤托上,那小子就實在是感激萬分了!」
破財聽得哭笑不得,目前兩人間的關係比較的微妙,不能說是朋友,也不能說是仇敵,只能說被目下的形勢推到了近似於敵人的立場上而已,要不是自己欠了他一次活命之恩,這種魔門內的隱秘事情,原不應該向靖雨仇透露的。
不過還好,至少使是透露給了靖雨仇知道,也無損於己方的利益。
聽到靖雨仇得寸進尺的要求,破財凝視了他一會兒道:「小朋友行事手段靈活,不拘泥於任何束縛,今後實在最大有前途啊!唉,這樣的人才正該……呃……你自己好自為之吧,老和尚身上的秘密,並不是我自己就有權利透露的,如果你有能力、夠運氣活命的話,自己去探詢吧!」
足下真氣湧出,破財已經趁著兩人對談的機會,將內傷恢復了五層,雖然功力還是不足以與邵阿品這種級數的高手過招,但躲隱藏匿尚有餘力的。
破財破空而去,只丟下了一句話在靖雨仇的耳邊,「恩怨兩清,一筆勾銷!今後是敵是友,你我各憑運氣了!」
靖雨仇不再去理會他,搖了搖頭,自腳邊拎起了一團還在不住蠕動的東西,步破財的後繼,迅快的離開了此處。
暗夜雲影浮動,誰也不會想到這寧靜的地方剛剛發生過如此激烈而詭異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