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渺小人物
除了南城門外,其他的城門處無論是從守衛還是裝備上,都無愧於天下第一名城的稱號的,不過,即使是稍微遜色些的南城門處,也因為其外的天然屏障而顯得固若金湯。
不過即使有如此的保護,南城門處負責守衛的士兵們依舊是怨聲載道,低於其他城門守衛處一半的奉銀,上頭派下來的傢伙經常性的無理呵斥,都足以刺激他們不平的神經。
人的劣根性在這時候總是發揮得淋灕盡致,無法瀟灑的拋開這份待遇還算優厚的守衛工作一走了之,他們也只能默默忍受了,既然無法對上面派下來的傢伙的呵斥表示半點的反抗,那只有把這份不滿轉嫁到別人身上了,而這個倒霉蛋自然非柳北丁莫屬了。
人長得貌不驚人、甚至有些猥瑣,再加上個性優柔、身單力薄、反抗力極其微弱,他自然成為了眾人欺辱的最佳對象,吆來喝去、拳打腳踢更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對於這些,生性懦弱的柳北丁無一例外的忍耐了下來,不過心中的幻想,他從來沒有一日停止過,反而愈加強烈了起來。
七月初三,本來是發四個月前發奉銀的時候,不過上面的一紙命令下來,將這好不容易要到手的銀子又打飛了,也好死不活的又被無限期的拖了下去。
所有的原因都是因為幾個人,幾個被城主府下了嚴令緝拿的人,全城大搜捕不說,而且各城門處還被下了嚴令,走了要捉的人,那就提頭來見。
命令雖然這樣說,大家可是半點都投放在心上,畢竟只要是有腦子的人,都知道從南城門處逃離,是個多麼不智的舉動,光是城外那幾十里的接近曠野的地方,就無法隱藏住任何身形,如若從這裡逃出,不到一時三刻必然會被大批的人馬牢牢盯住。
而且,即使是過得了這關,後面處的原始森林也必然會令奔逃者止步,這極大的一片號稱是天水城南面屏障的危險森林並不是浪得虛名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城主府鮮有如此大肆通令全城緝拿的命令,面能讓城主府做出如此決定,那只能代表兩種事實,要麼這幾人非常重要;要麼這幾人十分厲害,輕易捉拿不到,即使是只要死屍。
如果是後者的話,大家求神拜佛對方千萬不要選在這邊來當逃命的缺口還來不及,哪敢不知死活的積極去響應城主府的命令到處搜查捉拿。
所以,日子依舊像以前那樣的,該在守城偷懶的時候偷懶,該在空閒的時候喝酒尋歡的喝酒尋歡,衛兵們的日子依舊過得洋灑而頹廢,並沒有因為城主府傳下的重要命令而改變一分一毫,甚至是這幾人的畫像,他們也並沒有如命令般滿街張貼,只是胡混般的丟到柳北丁那裡,也就算是貼了出去,而柳北丁也依舊是眾人嘲笑和吆喝來吆喝去的對象。
巡夜的時光總是分外難以熬過的,不過對於這些早已習以為常的老兵來說,這夜裡的時間反而是個大批樂子的好時候。
隨便支幾個人,找個背風的地方就可以湊個賭局,再喝點小酒,或者在贏錢後上老地方找老相好親熱親熱,緊張的巡夜輕易的就變成了輕鬆的時光,雖然略顯簡陋,但好歹也是苦中做樂。
「阿丁,去給哥們兒們打兩壺酒來!記住。要女兒紅!」
「哎,順便幫我約一下小翠花,告訴她西大爺一會就過去大殺她一通!」……等等諸如此類的使喚已經讓柳北丁習以為常了,反正也沒甚麼損失,頂多是多跑幾趟腿而已,而且他還可以趁機偷一下懶,邊跑腿邊做自己的幻想夢。
柳北丁數著手頭的銀子,看看到底還夠不夠打酒,被欺詐得久了,他也就逆來順受了,即便是連打酒,都得自己幫忙掏銀子。
相應南城門的不重要地位,這邊的繁華程度也遠沒有天水城其他的地方繁榮,即使是買個酒,也需要轉過兩、三條街遠的地方。
隱約有一聲聲奇怪的呻吟聲傳來,就在城牆根的地方,夾雜在上面傳下來的險五喝六的賭錢聲中,要不是柳北丁耳力是特別好,還真不容易能聽得見。
一時的好奇,反正買酒的時間也來得及,柳北丁躡手躡腳的向聲音處走了過去,但他所沒有想到的,這樣心血來潮的舉動,足以影響他今後的命運。
在城角處背光的所在,聲音聲正是從那裡一聲聲的傳來。
說是背光,倒也並不完全,月光透過幾處城角,照到了草堆上。
要是沒記錯的話,柳北丁記得這個大草堆是用來生火時用的,而且,這裡還是難得的休息的好所在,軟綿綿的稻草堆,躺上去還是比較舒適的,這裡同時也是柳北丁常來的所在。
沒想到居然有別人也看上了這個安樂窩,柳北丁探頭探腦的望過去,想看看到底是那路仁兄。
借著月色的反光,兩團白花花的東西在稻草堆上晃動著。
「這是……」
柳北丁雖然人猥瑣、手無力,但卻有一項好處,耳力、眼力……等六識非常的敏銳,所以,即使是處在半黑暗中,他依舊看清了稻草堆上的東西。
那是兩個人,其中一個是他們南城門守衛們的隊長。
而另一個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分外妖艷美麗的女人,而那一聲聲小貓膩叫般的聲音,正是從她那略為厚實的雙唇中溢出。
柳北丁不知如何是好,沒想到在大半夜就連買個酒也會撞到這種事情。
他想悄悄離開的時候,兩人的後繼動作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隊長的個頭在他們守衛中間算得上高大,但沒想到那胯下的那條東西也足以稱得上最粗壯。此時膀間的肉棍兒已經昂起,又粗又長的,十分壯觀。而顯然隊長對於自己的這種狀況分外的滿意,還搖晃了一下腰部,讓下身亂顫亂抖起來。‘隊長實在是此道老手,先不急於立刻提槍上馬,而隨著他雙手肆意的玩弄女人雪白的肉體,同時也讓柳北丁大飽了眼福。
胸前的兩團肉球高高的聳起,隨著身體的搖晃亂顫著,但是旋即被他的大手所揉捏住了。
纖腰細細的有些不成比例,讓人懷疑輕輕一折便會折斷一樣,而扁平的小腹下修長的大腿盡頭處顯得非常誘人,連兩片濕灑灑的桃園之地也是若隱若現的。
這些固然分外的引人注目,甚至是說誘惑,但是給柳北丁印象最深的,則是女人的那兩條眉毛。
那是純粹的柳眉,細長而且堅挺,讓人一見難忘。
若說是它破壞了整體的美感,卻也不盡然,如果這柳眉倒立的話,那一定是顯得非常的威嚴,但如若像此時她這樣的低眉順目,卻又顯得分外嫵媚多嬌,感性誘人。
像在此時,她的柳盾就已經軟倒,口中也不住的發出動情的嬌吟聲,刺激得隊長再也忍耐不住了。
他吻住了她,讓她的微香從嘴唇滲出,兩具肉體緊擁在一起。
他用一隻手抓住她一條粉腿,往上一提。
斜著又在他的腿上,她浪叫道:「哥!快來吧!妹子的受不住了!好哥……哥……」
光聽著淫浪的聲音,就知道此女鐵定是一個放蕩之人。
見她刻不容緩,他於是先用手指在她那肥厚的身上揉搓了幾下,只見她跟著他的動作搖擺著玉體,口裡不停的哼哼著噯啊!
噯啊!
那種飢渴的樣兒,實在浪蕩得逗人欲狂!
於是他順勢又把她的粉腿往上一搬,向裡面做好了鑽人的準備。
她懇求著說:「哥!快進來吧!別再捉弄妹子了。」
見到這小淫婦這樣淫蕩放浪,他存心想整她一個死去活來,於是他沈住氣,先用輕抽慢送之法,一下一下的推送著,而她的下體也是忽緊忽松。
他皺起了眉頭,兩只大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勁一捏,趁她痛叫的時機,重整腰力,下下著力,向下體里很猛烈地運動了起來。
就這樣她已口張聲顫,蜜汁洩個不停。
已把她弄得氣喘如牛,不停的浪哼著,輕叫著:「親哥哥…哼…不行了…哥……我要丟了……哥……」
他突然間一把抓住他的玉臀,瘋狂的支撐著,抓著。
隊長實在是老手,他沈著氣,靜靜的欣賞著這難得的樂趣,這熱情而瘋狂的放浪女人、淫娃,他是懂得女人的妙趣的,如此放得開的女人,他心中感應到的歡樂亦非一般人所能體會得到的。
他用力頂住她的花心,靜待她將那一注熱流洩出,漸漸的,她的頭不搖了,身子不擺了,手亦放鬆了,嘴漸漸閉上了,眼睛慢慢的合上了,她整個的肉體平靜下來了。
她像死去了一樣,渾身顫抖著,張著嘴,睜著眼,連哼叫的氣力都沒有了,只知道軟倒在他的懷裡,全身快樂的顫動著、痙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