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夢境意境
靖雨仇清楚的把握到了她的下一步行動,這一定是一種極其霸道的功法,在這危急的關頭,雪青檀再也無法藏私,只有不借身體受傷,使了出來。
靖雨仇感覺到了周圍的四人的真氣也被她帶得紊亂了起來,這情形就象個密閉的空屋,雪青檀用真氣做了一次猛烈的爆發,如果找不到宣洩的出口,那只有處於最中心一點的她能夠避開這暴烈的真氣,而無論是里圈的自己,還是外圍的魔門四高手,都無法躲過真氣風暴的襲擊,而他靖雨仇離得最近,估計受到的攻擊也最狠。
一把握到形勢,靖雨仇動念極快,袖中取自卓天罷遺留下來的綿白軟劍候地飛出,直奔梵人松而去,他並不指望這麼個東西能夠對梵人松構成威脅,只需要他看到這個東西能夠讓他略微失一下神就算是達到目的了。
同時,他虛晃一下,全力出拳,目標正對阮公渡二來他在梵人松的身側,姻果梵人松略微失神的話,阮公渡的另一側便已經失部了,而且在這四人里,阮公渡應該是實力最弱的一位,再加上靖雨仇和他刻骨的仇恨,首要的攻擊和突圍目標自然就銷定在他身上了。
看到疾飛而來的綿自軟劍,梵人松果如意料楞了一千,雖然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反應了過來,但已經給予了靖雨仇足夠的時間展開行動了。
拳暴如雷,靖雨仇把真氣運行到順峰,雖然是初次真正的施展「落日」但卻顯得頗為的成熟老辣,目標只是阮公渡一人,但氣勁和如火般的灼熱感已經將周圍三人全部包了進去,雖然更增添了狂暴的氣勢,但卻也說明瞭靖雨仇的功力還未足夠,如果能夠把所有的打擊和真氣全部集中在阮公渡身上,而其他人沒有半分感覺,那就說明他的拳法和功力已經達到至成之境界了。
儘管這樣,撲面的熱風和雷震般的拳勁已經讓四人極其驚駭了。
到了這個時候,任誰也知道這個範胡絕對是旁人假冒的了,範胡雖然功力勉強算得上可以,但根本不可能發出如此恐怖的拳勁。
此時範胡是否是旁人假冒的已經不是重點了,重要的是如何招架這霹雷般襲來的拳勁。
阮公渡首當其衝,感覺最為真實,對方不知道用了甚麼手法,將真氣集中壓縮,同時營造出了一種天地灼熱的氣氛,他的心神略一恍餾,不但先機盡失,而且身子周圍全部被類似於灼熱火焰的真氣所包圍,而梵人松三個的救援可能根本就來不及,或者不應該指望他們的救援吧,此時此刻,各人肯定是為各人自己打算。
面對生死關頭,只有自救才是最現實的,阮公渡兩眼暴睜,咬牙切齒,同樣把功力提升到頂峰,預備做殊死一博。
同石公山一脈相傳,阮公渡的最拿手功天同樣是「‘血印大法」’一種可以憑借真氣腐蝕對方的肉體,吸收對方的真氣的功夫。
不過那是指對弱者而言,面對靖雨仇這鋪天蓋地、熊熊燃燒的灼熱火焰型的高度集中真氣,別說腐蝕,運能否硬擋一擊都成問題。
不過擋不住也得當,阮公渡面色猙獰,乾瘦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服是功力運行到頂峰的徵兆。
靖雨仇不理會旁邊斜撲過來的浪琴,眼中只有阮公渡,重拳毫不停頓的直擊而出。
當靖雨仇的拳勁和阮公渡的「血印大法」兩相交彈的同時,雪青檀的天檀真氣猛烈的爆發出來,將局圍的幾丈空間全部席捲入內。
本來是針對魔門四人加上靖雨仇的一招,因為靖雨仇將阮公渡這裡打開了一個缺口,天檀真氣並沒有變做風暴爆發開來,而雪青擅那無法抑制的失控真氣,亦只能由梵人松子人消受了。
浪琴顧不得與阮公渡夾擊靖雨仇,她只能回劍自保,同時心懷鬼胎的梵人松和薛刀更是借機狂退,以化解這猛烈的一系。
三人齊聲悶哼,顯然是在這股猛烈無比的真氣下,都吃了不小的暗虧。
雪青檀情影晃動,沒等三人緩過氣息,繼續合圍,已經從四分五裂的包圍困內脫身而出,高速遁走。
同時,靖雨仇這邊也到了緊要關頭。
沒有了旁顧之憂,靖雨仇的重拳記記沈重,真氣一次比一次猛烈。
阮公渡嘴角溢血,已經傷在了他的第一擊下,而隨著靖雨仇其後的每一拳,血絲也一縷縷的從嘴角流出。
即管此時阮公渡連連後退,形勢居於絕對的下風,而且靖雨仇有把握在十招之內讓他喪命當場,但眼角的余光已經瞥到了雪青檀通退了其他三人,高速退去,自己如果不能在一招之內結束戰鬥,那等到其他三人再重新合圍的時候,就要掉過來等阮公渡如何收拾自己了。
靖雨仇心思猛轉,突然收拳,擊出的真氣猛然收回,那種使錯力的感覺讓阮公渡身子猛地一晃。
靖雨俄所要營造的,正是這麼一種效果,雖然此時兩人都來用及立刻發出下一招,取掉對方的性命,不過他還有另一招壓箱底的功夫。
光華突然閃起,受真氣的激發,靖雨仇腕間的天魔鋒破空而出,這柄魔門內的第一神兵,終於又一次再瑚塵世。
「這是……」
極為震諒所看到的東西,沒等阮公瞪反應過來,身周那所剩無幾的護體真氣被銳利的神兵錨個的破開,因為輸人真氣而由黝黑變得雪亮的天魔鋒透體而人,同時劍上附著著的真氣震碎了他身體內中劍處的大部分經脈,雖然範圍不廣,但卻是最要害處的部位。
靖雨仇一沾即走,天魔鋒縮回腕間的同時,人已逕高速遁走,並沒有回頭看一眼這一劍後的戰況,只留下了兀自在瞪大雙眼的阮公渡。
並不用刻意去看,靖雨仇知道在剛才天魔鋒的一擊之下,阮公渡絕無生望。
今晚可以說是不虛此行,成功乾掉了生平里最大的仇人,雖然報得並不徹底,也讓阮公渡死得太痛快了些,不過今趟總算沒自來,但範胡的面具再不能使用和天魔鋒的暴露出手,這就算是意外之失了,但失之東隅、收之桑籬,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卻又是今晚的另一大收穫了。
他加快身法、直接朝雪青檀消失的方向高速遁走,只留下那三個追之不及的魔門高手。
靖雨仇知道雪青檀一定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內傷,要不然也不能施展出如此凌厲霸道的一招來,不過雖然是以負傷之身,但她的速度身法依舊極其快速,讓只慢上一線的靖雨仇幾乎追之不及。
不過受了傷後的雪青檀功力畢竟打了個折扣,無法完全隱藏住身體氣息的她根本就逃不出靖雨仇如鬼夠般的追蹤,幾個起落間,靖雨仇就可以看得到她的身影了,不過他並不急於迫近,只是屏住生命氣息,遠遠的跟在後面。
看樣子雪青檀對天水城內了如指掌,雖然身法還有些不太靈便,但左拐右拐的幾乎讓靖雨仇跟丟了,不過幸好靖雨仇的追蹤能力還算了得,而且最近幾日已經將天水城內的地形基本上已經摸透,所以勉勉強強的依舊還在遠遠跟隨著。
雪青檀候地停了下來,並沒有回頭,但靖雨仇知道她已經發現自己了,這時候也沒有隱藏的必要了,他笑嘻嘻的轉到雪青檀的正面,果然看到雪青檀那本來自如美玉般的俏臉上掛著一絲紅暈,她畢竟還是受了內傷。
雪青檀冷冷的看著靖雨仇,氣勢絲毫不比剛才弱。
其實她是有苦自己知,適才為了突破包圍,她使用了類似天魔解體一類的功夫,當然並沒有天魔解體霸道,同時身體所承受的後果也沒有那麼嚴重,但還是至少有三日內是無法行功的,本身的功力也會只剩下四五成,所以三天之內的日子,也是段最危險的日子。
正想擇個極為隱蔽的地點修養躲避,沒想到只有一小會兒,就被人給追蹤上了。
面對靖雨仇,她可絲毫不敢大意,雖然以前靖雨仇是她的手下敗將,甚至在她的劍下走不出十招,但眼前的靖雨仇已經是明顯不同了,絲毫不遜色於她的氣勢和功力,尤其是剛才他與阮公渡交手時所使用的拳法,看樣子很像是四大宗師之一的陸文夫的「落日拳法」如果她的猜測真實的話,那麼此時的靖雨仇的實力就並不在她之下,以她目前如此的狀態,前景堪憂。
靖雨低鐳皮笑臉的看著她,見她不開口,靖雨也就裝糊塗,以色眯昧的眼神左右上下不住打量雪青檀,而隨著略顯紊亂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的酥胸,更是他注目的焦點。
儘管修養極好,平日里冷靜冰清,在靖雨仇的這種放肆的目光下也讓雪青檀有些受不了,正想忍不住開口斥責,但她卻意外的看到了靖雨仇的那一對有神的眸子中並沒有帶半點的情慾,而是以純粹欣賞的眼光在注視著她。
雪青檀無端的心中一跳,旋又心生凜意,知道這是由於內傷,本身的功力降低,超然物外的禪心也就打了個折扣,竟然有些抵擋不了靖雨仇的男性魁力。
雪青檀撣心波動,靖雨仇立刻感覺到了,他更加變本加厲,竟然湊近身前,在離她不到三步的距離用力的吸著鼻子,大贊她的體香。
這一副無賴樣惹得雪青檀又羞又怒,條地伸掌一擊,直接拍在靖雨仇的肩頭。
她心中所想的是想將這無賴打傷,讓他知難而退,不過薄怒之下,雪青檀忘了幾件事情,首先她的出手並不重,再看她一時忘記了此時的她已經大打折扣,而且靖雨仇的護身真氣的強悍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靖雨仇對於意念中所學會的「落日拳法」雖然已經差不多駕輕就熟了,但並沒有沏底的融會貫通,遇到外力的襲擊,自動激發出的護體真氣也就無法完全控制。
受到雪青檀三成功力的一掌,護體真氣化做落日拳勁忽地攻出。
儘管拳勁不強,但卻是無比的灼熱猛烈,雪青檀身子被衝得略微晃了一晃。
靖雨仇忽地福至心靈,猛然衝前,在雪青檀全無防備的情況下將她緊緊的攬人懷中。
雪青檀的反應極快,靖雨仇的手臂一纏上她的纖腰,她那有些被灼熱感衝擊得眩暈了一下的意識立刻清醒過來,纖腰急擺的同時,一指點出,想要靖雨仇退卻佔可惜的是,她的動作快,靖雨仇的動作更快,手臂摟上她纖腰的同時,已經封閉住了她腰間的穴道,真氣更是順著她的經脈疾行而上,限制住了她身體的所有動作,而雪青檀纖腰急擺的動作只是做出了一半,看起來反而更像是主動在向靖雨仇投懷送抱。
軟玉溫香,抱了個滿懷。
靖雨仇可不想慢待全人,立刻將她欄腰抱起,就近找了個最潔淨隱蔽的草叢。
雪青檀意識到要發生甚麼事情,全力擰動身體,但身體所有的真氣全部被封住了,讓她運氣衝穴亦做不到。
靖雨仇把她平放在草叢中,輕輕道:「不要白費力氣了,中了落日拳的封穴法,不是由我親自解開,你休想衝開穴道!」
雪青檀心中一震,明白到自己先前的猜想果然不錯,看來如今的形勢又增添了一些變數。
沒等她繼續細照,靖雨仇並不解開她的衣杉,而是順著縫隙,緩緩的在向裡面探索著。
雪青檀大駭,想要搖頭,卻苦於無法行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靖雨仇的魔手滑人了她的衣杉內,滑入了她的最裡面的內衣里。
大手毫無遮掩的摸上了她的肌膚,這是有始以來,雪青檀第一次被男人觸摸到她的身體,那種奇怪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抖了起來。
靖雨仇是風月老手了,並不急於立刻撫摸她的身體,伸出一隻手,先是輕輕的撫摩她柔順的秀髮,接著再向下運動,從她的俏臉到玉頸,做著適度而輕柔的撫摩。
雪青檀在心中叫著,要極力的做到對他的觸摸沒有感覺,因為香謝天擅講究的是時刻冷若冰清,不能有七情六慾的出現。
雖然她極力克制,奈何靖雨仇的手法高妙,並沒有光直接攻擊她的敏感地帶,而是一步步的以不緊要的地方開始動作,讓她慢慢的適應過來。
雪青檀雖然功力尤其高深,而且修煉的蟬心也最近乎於通明,但那畢竟壓抑不了身體內;最原始的反應,隨著靖雨仇並不香艷卻很溫柔的在她臉上、手臂「二的撫摩,一抹淡淡的暈紅,並不是因為受傷,而是由於本能出現在臉上的羞紅色。 那種屬於仙子殿的美麗羞色使他的心神猛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