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清潭春色
翻過這座山,山腳下赫然可看到一個不大的水潭。
解忻怡和蘇寫意歡呼一聲,催促著靖宇仇加快腳步,以最快的速度到達水潭邊。
水潭不大,而且並不是很深,但卻是清澈見底,偶爾有幾條小魚游過,在水面上划出了幾圈波紋,蕩起層層底漣漪,波光粼粼就是這個樣子了。
看到如此清澈底潭水,解忻怡歡叫一聲,伸手下去試了試,忽然轉頭看了看靖宇仇,俏臉上泛起了紅暈,意思清楚得很,美人義姐一定是想洗澡了!
解忻怡喜歡潔淨,幾乎每日都要洗浴,這點靖宇仇清楚得很,看到如此清澈而淨潔得水潭,她一定是動了沐浴得念頭,臉紅得意思自然就是因為靖宇仇在這裡,讓她無法盡興洗浴。
靖宇仇自然不會傻到自動躲開而失去觀賞這誘人美景得機會,他搶先道:「忻姐!你休想我會躲開!要麼你只是洗洗那雙美麗得玉足就算了,要麼就讓我再看看你那美麗得玉體!反正忻姐得身體我已經不知看過多少遍了,我們老夫老妻的,忻姐也不需要害羞!」
解忻怡紅暈上臉,不單試耳根,連粉嫩的頸子也是通紅一片,她回頭又一次伸手到水中摸了摸,接著以懇求的眼神望著靖宇仇。
靖宇仇故做面無表情狀。
解忻怡再猶豫了一下,伸手狠狠的擰了靖宇仇一把,低聲到:「好色鬼!壞弟弟!」
她以自己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褪去外衣,裸露著晶瑩修長的大腿和雪白胸膛,快速的跳入清澈的水中,旋又立刻游到了水潭最遠的一端,很明顯是想躲開靖宇仇那幾乎想把她吞吃入腹的色迷迷的眼神。
靖宇仇一笑,真是個單純的姐姐,以為躲在哪裡就能躲過自己的祿山之爪麼?
不過當前的目標可不是她,反正美麗的義姐也逃不到天邊去,一會兒再對付她好了。
靖宇仇轉向蘇寫意道:「你不也和忻姐一起下去麼?看看忻姐現在多麼暢快!」
的確,解忻怡雪白的肉體在清澈的水中浮動,雪白的玉臂揮舞著,顯得分外晶瑩剔透,即使只是半裸,即使是最重要的幾個部位並沒有暴露出來,但卻依舊給人以極大的目光享受。
蘇寫意露出嬌俏的甜笑道:「當然……下去嘍!看到忻姐那麼享受,寫意也很想試試呢!」
靖宇仇心中大喜,一旦這小妖女如此的話,絕對立刻就把她就地正法。
蘇寫意輕巧的褪去鞋襪,露出了一雙精緻纖巧的蓮足,一雙骨肉勻稱的粉白玉足上十隻嬌小玲瓏、可愛至極的朱丹玉趾極其迷人。
她那一對纖足瑩白如玉,如果用手比對,估計不過手掌大小,十個小巧的腳趾,徬彿天生天成的玉雕,未染半紛塵色,剔透玲瓏,令人愛不釋手。
她在水潭邊坐下,一雙雪白的纖足伸到清水中,修長的玉腿快樂的搖晃著,輕輕的踢動著,蕩起了層層的水波,那浸在清水中的雪白的腳踝,輕輕擺動的露出的小半截渾圓均勻的秀腿,讓靖宇仇下體的分身為之起立。
蘇寫意回頭對著靖宇仇甜甜一笑道:「噢!我險些忘了,連忻姐都說你是個好色鬼來著,如果我也脫去衣物下去,那豈不是很危險?所以人家決定只是洗洗算了。」
並不算刻薄的冷嘲熱諷差點把靖宇仇氣死,他氣的並不是蘇寫意的話,而是恨這個小妮子故意給予他自己也要脫衣下水的感覺,最後,卻只是洗洗纖足了事,而她這雙纖足卻是如此的可愛,讓人聯想到她玉體的其他部分必然是更為精彩。
那種勾起慾火卻不能宣洩的感覺實在是讓人不爽至極點。
徬彿是知道靖宇仇的慾火無法發洩,蘇寫意調皮的用纖足踢著水,時而翹起雪白的足尖,時而張開玲瓏的腳趾,若有若無的春意不斷的挑逗著靖宇仇。
「妖女厲害!」
靖宇仇暗呼厲害,她不動聲色的反擊實在厲害之極,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覺讓人難過得想吐血。
蘇寫意腳下踢著水,若無其事的問道:「你是怎麼從金佛陀手下逃脫的呢?要知道,他可是獸人武裝里地位很重要和厲害之極的人物呢!」
靖宇仇心神一震,沒想到金佛陀會是這種響當當的身份,不過話說回來,蘇寫意的話只可以信得三成,另外得七成大概就是虛虛實實,認真斟酌了。
他忽地心中一動道:「金佛陀擅長得功夫,究竟是甚麼呢?」
蘇寫意答道:「你也看到了,追蹤術嘍!還有,看他那個胖胖的樣子,應該很能吃吧?」
對於金佛陀和自己交手的最後一招,絲毫沒有問出個究竟來,不知道是蘇寫意藏私,還是她壓根就不知道。
靖宇仇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從這個狡猾的少女嘴裡會說出甚麼有用的東西,索性不再開口說話。
一時間,天地一片肅靜,耳中只聞幾丈外解忻怡划水的聲音和蘇寫意纖足踢水的響動。
看著雪白聖美的肌膚,一派祥和寧靜的小水潭和偶爾躍動著的魚兒,靖宇仇聯想起了《水經集》里的最後一式「流動」「若納水背,如轉丸珠,假體如愚荒荒坤軸,悠悠天樞。載要其端,載同其符。超超神明,返返冥無。來往千載,是之謂乎。」
他忽然間明白了在景川城外荒廟里大漢的感嘆,《水經集》的確是妙用無窮,即使是分開來一式式亦是威力無窮,不過這並不是《水經集》中蘊藏的真意,每一個招式都是死的,而二十四個式子也只是個表面形式,真正的含義,是指流水一樣的本意,沒有招式,天馬行空,這才是《水經集》的真意,大漢最後感嘆的流動,正是這個意思。
可惜的是直到這刻,自己方才領悟。
若要領悟《水經集》的真意,需要忘掉招式,就若潺潺流動的流水,生生不息。
做人與武功,莫不如此。
表面看去靖宇仇毫無變化,蘇寫意卻微有所感,正自驚訝回頭間,靖宇仇已經褪去渾身衣物,裸露出筆直精壯的男體,以一個完美的姿勢直接滑入水中。
蘇寫意眼中微有迷茫,旋又露出大感興趣的光芒,低聲道:「今趟有趣哩!之舞!祝賀寫意吧!」
靖宇仇一潛數丈,直接來到解忻怡的身下,大手一抱,美麗義姐的整個肉體都被他收入懷中。
解忻怡嬌呼一聲。
靖宇仇摟著她在水潭中垂直而立,輕如雨點的吻飄落在她的香肩、後頸上,解忻怡輕輕一震,隨即可能是想到了此時的景況,默許了他的行為。
撥開發髻,讓滿頭的青絲灑落,大手滑上了她平坦的小腹,指端掃過酥胸的下緣,飽滿的玉乳忽然變得沈甸甸的…… 解忻怡玉體輕顫了一下,赧紅的雲霞立刻跳上她的俏臉。
靖宇仇兵分兩路,上面大手緊緊的罩著她緊致而有彈性的酥胸,下面的魔爪則按上了那翹挺的美臀。
經過靖宇仇的開發和滋潤,解忻怡的雙峰比之過去明顯大上了一圈,如今這飽滿的雪丘在靖宇仇的手下肆意滾動著,幻化出各種的形狀。
而隨著乳峰的逐漸漲大,頂端的紅紅乳頭,也逐漸接近了靖宇仇的大嘴,嘴唇一合,鮮嫩嬌艷的乳頭消失在唇舌間,而解忻怡的嬌吟聲也隨之瀉了出來,不過她立刻察覺到了,趕緊控制住了喉間的聲音,而嬌俏的紅雲也罩上了她的粉臉。
靖宇仇堵住她的小門,咬吮著形狀優美的紅唇,兩人的津涎相交纏。
曼妙的幽香不斷從她體膚間飄進他鼻腔,遠勝這世上最強勁的春藥。
解忻怡上身僅余的內衣已經完全敞開,凹凸有致的丘壑比全然赤裸更吸引人。
粉蕊似的峰尖映著雪白玉膚,恰似百花叢中開了兩朵紅梅。
好像雙頰嫣紅,眸間淨是醉人的眼波。
再向下望去,哪裡就是女子最隱密的美麗的敏感地了,靖宇仇魔手撫了過去……
羞澀地輕噫忽然響起:「不要……」
解忻怡玉體猛烈地顫動著,要不是靖宇仇緊緊地扶著,這一下定會讓她整個人滑落水中。
當然,這種姿勢地壞處是並不能維持太就,不過靖宇仇卻不受這方面地限制,拋開了《水經集》地羈絆,先天真氣即使是在水中,亦可全力發動,精純地真氣生生不息的在體內流轉,根本不需要到水面換氣,他可以幾乎是永無休止的持續攻擊那可人的蜜穴。
解忻怡試圖擺脫這羞人的景況,不過在靖宇仇的動作下,她幾乎是已經癱軟成泥,能夠保持腦筋清楚,已經是相當不容易了。
解忻怡知道這可恨的情郎又一次成功的挑起了自己的春情,恨恨似的小嘴咬了他肩頭一口,再望向潭邊的蘇寫意,她正仰天躺在水潭邊,半點都沒有看向這裡。
解忻怡一咬銀牙,玉臂纏上了靖宇仇的脖頸,主動奉上了香吻,發出了求歡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