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將計就計
蘇園只是江華城裡安排重要客人的居所,蘇潘的城主府並不是在這裡,流離失所的軍力更是成迷。
靖雨仇和岳紅塵作為徐蔚瑤的朋友,得以在這裡住下。
但奇怪的是,包括灰無極在內,幾乎整個蘇園內的人都對靖雨仇表現出相當程度的敵意,這就讓他大為不解了,灰無極對他的敵意是顯而易見的,也是可以理解的,而其他人的敵意就多少顯得有些莫名其妙了,好在這個謎團在住進蘇園幾天後終於解開了。
這幾日靖雨仇絲毫沒有間著,整天尋找各種機會刺探流離失所的各種狀況,沒事的時候也挑逗挑逗徐蔚瑤這個美少女,現在她已經可以接受他的親吻了,雖然仍會臉紅心跳,嬌羞萬狀,但至少是已經不排斥了。
不過對於更進一步的發展,小妮子可是守得死緊,摸摸摟摟都肯了,就是歡愛還不行,雖然從她的眼中可知她對靖雨仇和岳紅塵的可以盡情歡好實在是十分羨慕。
越是深入的瞭解,靖雨仇越是發現流離失所的嚴密性,幾乎就是鐵板一塊,無論如何旁敲側擊,基本上得不到甚麼有價值的東西,最讓他感到有價值的消息,反而是從徐蔚瑤那裡無意得來的。
對於當日里徐蔚瑤運送的東西,靖雨仇一直是大感興趣,根據直覺,這一定是種非常有用的東西。
可惜無論他如何引誘,向來遵守約定的徐蔚瑤就是堅決不吐實,但從片言只語中他還是聽出了些許端倪。
這東西應該是由香榭托運來的,這就代表著整個天下的白道都有可能轉而支持流離失所,這實在是讓人傷腦筋。
從徐蔚瑤口中套知,香榭天檀其實並不單是一處地方,而是分為香榭和天檀兩部分,兩門源於一處,相互間因緣極近,而且每代每門只出一人,雖然僅僅是這麼兩個人,但卻往往能帶動和左右天下間的大勢。
像這種極其強大的勢力,想打倒它是不太可能的,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它拉過來,破壞它與流離失所的結盟,轉而讓它支持流民大營。
但想歸如此想,實行起來卻是無從著手。
現今唯一的可行之策,就是把徐蔚瑤這個痴戀自己的美少女完完全全的收服在胯下,讓她心甘情願的倒出所有隱藏的秘密。
而且只要一想到她那身極其膩滑的肌膚,他就對這個辦法充滿了渴望。
情況在他要展開行動之前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靖雨仇刀勢如風,將岳紅塵潑出的清水盡數擋住,沒有半滴落在身上,隨著刀勢止歇,最後一滴水濺落在四周,在周圍繞成個大圈。
徐蔚瑤在二芳看得拍手叫好,喜笑顏開。
水滴落盡,靖兩仇收住刀勢,順勢在徐蔚瑤的粉臉上親了一下。
「討厭!」
少女巧笑著嬌唱,卻並不是真的發怒。
不過偏偏就是有人不識相,眼睛長到了頭頂上,沒等靖雨仇公平起見給岳紅塵也奉上一記輕吻,一把劍伴隨著怒吼聲直接刺了過來,惡狠狠的直似要在他身上穿個透明窟窿,「淫賊!居然敢到蘇園來撒野!」
劍勢雖然凶惡,但其中透出的內力卻並不強勁,顯示來人的功力也就是普通水平,令靖雨仇奇怪的是,攻來的真氣中好像帶著一絲熟悉的感覺。
不用如何費力,靖雨仇身體微側即躲過了偷襲,同時也看到了襲擊者的模樣,那是張有些熟悉的臉,與早前見過一面的蘇潘有三分相似之處,有了這些靖雨仇哪還猜不到,況且蘇園既然是接待貴賓的場所,能有資格到這裡的人自然不多,以這傢伙的品貌來看,必然是蘇潘的兒子亦或孫子,徐蔚瑤的一聲驚呼更是證實了他的這種想法,「蘇問鼎!你做甚麼?快住手!」
此人一劍落空,已知道兩人的實力差距過大,根本沒有打嬴對方的機會,他也識時務的收劍,臉上更是帶著笑容道:「在下只是看個玩笑,想不到這位兄弟武功如此精湛!小瑤,不介紹一下麼?」
靖雨仇心中冷笑,也上下打量著眼前自稱是開玩笑的蘇問鼎,不可否認,他的外形倒是高大俊朗,一派年輕有為,但開動的目光讓人覺得此人必是心計狡詐之人。
他肯定是見到徐蔚瑤和自己態度親密,心生嫉恨,這才顧不得身份拔劍相向,一擊不中,這才裝出副和善面孔,而且又極力呼喊徐蔚瑤的親呢稱呼,以示兩人關係匪淺,但可笑的是,徐蔚瑤適才驚呼時直呼其名,完全點明瞭兩人間的關係。
退一步說,即便兩人關係達到如此親密的程度,靖雨仇也絲毫不會退讓,將他看中的美人拱手讓。
這蘇問鼎的武功是繼承自他父親蘇潘的天心真氣,可惜到了他手裡頂多算個三腳貓的功夫,不過從他的名字上看來,蘇潘欲爭霸天下的野心昭然若揭。
但靖雨仇更是從中窺出一項門道,蘇潘必定是極為寵溺此子,換言之,蘇問鼎就是功力高絕,城府深沈的蘇潘一個大弱點。
眼看靖雨仇絲毫未受到損傷,徐蔚瑤這才放下心來,語音也恢復了平時的甜美,「蘇大哥!你怎麼這麼莽撞,不問清楚就隨便動手!」
看到蘇問鼎雖然依舊保持著翩翩風度,笑容滿面,但其中卻隱藏著一絲憤恨和尷尬,靖兩仇童心忽起,一把摟過徐蔚瑤,在她嬌嫩的紅唇上輕點一下,「瑤兒,不要責怪蘇兄了,他也是一片好意!你看為夫不是沒事嗎!」
靖雨仇的這話說來沒帶半根刺,但卻又給予了蘇問鼎極其沈重的打挈。
雖然平日里早已習慣了靖雨仇的摟摟抱抱,親親摸摸,但那都是在沒人的情形下,現在有外人在旁,徐蔚瑤只好故做矜持的略微象徵性的掙扎一下。
蘇問鼎的涵養功夫顯然還算可以,但那張扭曲的笑臉無論如何也不能稱得上是俊朗了,靖雨仇的話簡直如刺般直刺入他心裡,讓他渾身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打著顫。
靖雨仇笑在心中,故意再親了徐蔚瑤一下。
蘇問鼎既不能在佳人面前繼續動粗,又無法在看下去他的表演,只好拱手道:「在下還未見過家父,先告辭了!」
話雖然說得冠冕堂皇,但生硬的語調和顫抖的語音顯示他的心情處在極度的激蕩之中,沒有當場吐血已經算得上他厲害了。
看著蘇問鼎略有些踉蹌的背影,靖雨仇故做漫不絕心的問道:「這個蘇問鼎是甚麼人啊?」
「他啊!是蘇伯伯唯一的兒子,但蘇伯伯好像不怎麼喜歡他,經常總是斥責他。」
這話靖雨仇才不相信,不是說他不信徐蔚瑤的話,而是不信蘇潘不愛護他唯一的兒子,他耍了這一招讓人以為自己並不喜歡這個兒子,所以也就不會有不利的情況找上蘇問鼎,可最大限度的保證他的平安。
可惜的是碰到了靖雨仇,在靖雨仇的心中,攻擊敵人必定要攻擊他的弱點,如今蘇問鼎就是蘇潘的最大的弱點所在,必要時,他定會利用這個好好的打壓蘇潘。
蘇園內的人對他而非是岳紅塵懷有敵意的原因就很明顯了,這些人理所當然的視他們的少主和徐蔚瑤是一對,不過靖雨仇知道這只是他們的一廂情願。
徐蔚瑤在情愛方面可以說是純白如紙,正等待著他來書寫第一筆的色彩,至於蘇問鼎這傢伙,有多遠滾多遠吧!
不否認蘇問鼎有喜歡徐蔚瑤的可能性,不過最可能是覬覦她的美色和背後的勢力吧!
娶到她可是一本萬利,既嬴得美人歸,又增強了實力,的確打的是好算盤。
不過靖雨仇不會給旁人丁點的機會,決定今晚就讓生米成熟飯,盡快的將徐蔚瑤收歸帳下。
「嘩!」
一盆水劈頭蓋臉的潑個正著,全身上下的狀況自然不用多說,全部濕透。
「哈!」
沒等惡作劇的岳紅塵笑出來,一部分的水受靖雨仇自動護體的真氣激蕩,將旁邊的她也淋了個濕透,兩只落湯雞眼對眼的望著,給果反而把旁邊看熱鬧的徐蔚瑤惹得嬌笑連連。
岳紅塵被淋濕後的玉體玲瓏曲線盡露,惹得靖雨仇像個急色鬼般上下瞧個不停,要不是他感覺到奇怪,說不定就會撲上去當場和這個惹火的美女親熱一番。
情形是很詭異的,身後花叢中露出股窺探的氣息,如針芒般刺在後背上,靖雨仇如果再感覺不到,過去早就不知道已經死過多少回了。
他並不回頭看看是誰,只是以微弱的氣機鎖住此人的位置,留心窺視者的動靜。
眼中看到的是徐蔚瑤和岳紅塵兩個少女的相互調笑,心神卻已經完全放到了窺視者身上。
真氣略微有所感觸,顯然窺視者窺探了一會兒,打算離開,也可能是想要給幕後的指示者彙報情況。
來不及吩咐兩女一聲,靖雨仇顧不得濕透的衣衫,追蹤離開的窺視者而去。
那是個體形碩大肥胖的人物,從背影上靖雨仇就可認出是蘇園裡對他敵意最濃的祥嫂。
這個肥胖的婦人從他到來的第一天就表現出了莫名的敵意,現在看來,她應該是蘇潘安插在蘇園的耳目總頭目,負責窺視各種情況,這麼急匆匆的神態自然是要去彙報所見到的情形。
跟在她的後面左轉右轉,七拐八拐後,跟到了個極其隱秘的地點。
眼看祥嫂推開小屋的門進去,靖兩仇不敢躍上屋頂偷聽,就這麼伏在草叢中,運氣真氣,讓自己的意識跳離肉體,好像緊跟著她般窺探小屋內的情況。
「應該是有兩個人,一個氣息悠長,內力非同小可;另一個則遜色很多,且情緒波動激蕩,顯然心情紊亂之極。」
靖雨仇為自己天地視聽功夫的怏速長進而大為欣喜。
「如何?」
年長之人一開口,靖兩仇立刻聽出了這正是江華城主蘇潘的聲音,依舊若平日里的中正平和,顯得不緊不慢。
「少主沒希望了!」
這是祥嫂的聲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