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荒廟深談
他接著道:「天演門和天缺閣在魔門內只能算是二流,真正強橫的是花音派和邪宗,他們加上白道上的象徵香榭天檀構成了武林中的主要實力,而且不只是在武林,更多的是……」
他忽地停口不說,輕嘆一聲道:「日後遇到魔門中人需要小心,若要遇到來自香榭天檀的人,更要小心!」
「呃!」
這話令靖雨仇大惑不解,正要繼續追問,大漢身形飄飄,已經向廟門外轉去,看似緩慢,卻已經在一眨眼的工夫中走出老遠。
靖雨仇連忙追出,叫道:「不知道大俠的名字是……」
人影迅速遠去,眨眼工夫就只剩下個模糊的背影,但柔和的聲音依舊清晰的傳來,猶如響在耳邊,「相逢何必曾相識!小兄弟,好自珍重!」
靖雨仇心中悵然若失,與大漢相處不到半日時刻,但卻完全感受到了他的人格魅力,既使人對他有高山仰止之感,又分外感覺得到他的平易近人,尤其是大漢胸懷睨暌天下的氣概,讓靖雨仇心折不已,也使他立定決心,早晚有一日如大漢般,成為一代傲視天下的大宗師。
風停樹靜。
靖雨仇轉向岳紅塵道:「下一步你做何打算?」
岳紅塵默想片刻,雙掌一擊,「我們回景川城,為死去的兄弟姐妹們報仇!」
「啊?」
靖雨仇嚇了一跳,「轉回去?那不是自投羅網?」
「砰!」
岳紅塵一拳打在他肩頭,「不敢回去是不是,你沒帶種啊!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兩個魔門的傢伙一定是以為我們已經遠遠的逃離景川城了,但我偏要回去血洗黃山會給他們看看!」
靖雨仇苦笑,「別看岳紅塵武功不怎麼樣,但不知怎地,自己竟被她吃得死死的,好象真變成了個跟班的小弟。不過話說回來,她的提議真實非常大膽而可行,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這話他是深有體會。」
回到景川城的時候,正是日當正午,使人昏昏欲睡的時刻,但像岳紅塵所說,也正是殺人的最好時候。
黃山會前的風景依舊,大門依然是那副被他劈碎時的樣子,但院子里人影綽綽,好象是很多人在搬著東西。
靖雨仇和岳紅塵二人舉步跨入。
靖雨仇順手揪住名黃山會的弟子,不理會他拼命掙扎,拿出虹刀架到他脖子上,慢條斯理的說一聲:「說!怎麼回事?」
那名弟子所表現出來的素質讓他失望,兩腿直打哆嗦,看樣子差點要尿褲子了,不過還好,嘴的功能還未失去,說出了一段令他驚異的話。
黃山會的會首是黃璋,其下還有四個副會首,合起來有五魁首之稱。
黃山會中,只有這幾人是直接受魔門驅使以間接控制黃山會的。
而五人中惟有黃璋一人知道黃山會背後一直在支持他們的神秘勢力是魔門中人。
昨日黃璋襲擊花幫不利,而且還身負重傷的回來,對於這樣沒有利用價值的廢物,一貫講求利益至上的魔門中人卓天罡自然不會再留著他,解決掉黃璋後,恰巧靖雨仇前來尋釁,於是就發生了隨後卓天罡尋上花幫殺人的事情。
前因後果靖雨仇很快就推斷出來了,卓天罡黎明的時候追殺他和岳紅塵不果,找上了福秀京百福和黃山會剩下的四個副會首做幫手。
儘管大漢在街頭處所畫的「退」字所表現的驚天氣勢讓他有所顧忌,但有人秀和福秀一起出手,相信必然可以擺平此事。
但沒想到大漢的實力遠遠超出他的預算,不但沒能達到目的,反而在同去的四個黃山會副會首面前暴露了真實身份,還不得不將之殺掉滅口,如此一來,繼續掌控黃山會的目標非但不能實現,而且黃山會首領盡失,實力大受損失,今後能不能繼續在景川城內稱霸,甚至存在都已經成了個大問題。
經此一事,黃山會內部已經亂做一團,人心思散。
靖雨仇放下手中抓著的黃山會弟子,回頭詢問岳紅塵,「這種情況,沒有必要再大開殺戒了吧?」
岳紅塵環目四顧,果然周圍的黃山會幫眾跑的跑、溜的溜,眼看就是一副大潰逃景象。
她點點頭,「這些小嘍羅殺了也沒甚麼意思,不過,教訓還是要留給他們的!」
伴隨著話音,岳紅塵亮出火折,在四周點起了七八個火頭,不到片刻工夫,黃山會的大片屋舍都已經燃起了火頭,借著風勢,呈現出愈來愈大之勢。
岳紅塵丟下手中的火把,語氣中仍充滿恨意,「可惜殺不了作惡的頭子,那個死老道!不過這也應讓他好受了。」
的確,趕跑了黃山會的大部分幫眾,再加上花幫的總堂被毀,景川城裡的勢力均衡被打破了,林立的小幫派沒有實力如花幫和黃山會般控制這裡,景川城必將陷入混雜的紛亂時期,魔門要想控制這裡,為他們爭霸天下找一個可靠的據點是不可能了。
雖然破壞了卓天罡的構想,但是殺不了他,也是很令人遺憾的。
酷熱襲來,眼看這裡捲入一片火海,岳紅塵一招手,「我們回總堂看看。」
「不好!」
靖雨仇心中忽然閃過警訊,如果是以從前的狀態,他是無法感覺到的,但自經過大漢的指點後,他的靈覺加倍靈敏了,這是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右側方傳來的危險,一股極其強烈的危險。
想提醒岳紅塵,但已經來不及了,靖雨仇能做到的只是將虹刀來得及抽出半截擋在腰腹右側,他感覺到的敵人襲來的方向。
「叮!」
的一聲長響,竟似金鐵交鳴的聲音,可見對方用了全力,要不是虹刀乃是寶刃,這一下准會給擊個洞出來。
身側傳來一聲悶哼,靖雨仇目光掃處,見到岳紅塵身子一軟,倒在地上,只是給對方點了穴道。
靖雨仇雖感安慰,但亦心中暗凜,偷襲的敵人對兩人的下手輕重完全不同,對岳紅塵的用意看來只是生擒,對自己的用意那是可想而知的,要不是虹刀護體,這一下真的要讓對方在腰間點個洞出來,不死也是重傷。
對方一擊不中,立刻退到岳紅塵身邊,讓靖雨仇投鼠忌器,搶先控制了整個形勢。
須發飄飄,偷襲者赫然正是人秀卓天罡。
雖然沒有達成目的,但能將岳紅塵控制在手中也令卓天罡分外滿意了。
他依舊是那副滿臉正氣的微笑,徬彿剛才甚麼也沒有做過,「是等我動手呢?還是你自斷四肢?」
微笑著說出的輕柔話語卻隱藏著濃厚的殺意。
「想不到連人秀也喜歡同福秀一樣偷襲起人來了,不知道那個肥胖如豬的傢伙為甚麼沒有一起來乾這種卑鄙的勾當?」
靖雨仇冷冷的道。
其實他並不能確定福秀京百福是否隱藏在暗處,說這一句話只是試探卓天罡,如果福秀也來的話,他唯一應該做的就是不顧岳紅塵的死活,奪路逃命,儘管在兩大高手的夾擊下是不太可能的;如若福秀未來,眼前只是卓天罡一人,那儘管兩人的實力有很大的差距,但自己亦有一拼之力,而且還可以動動腦筋看看有無好方法把岳紅塵也一起救走。
對於靖雨仇的試探,卓天罡半點沒放在心上,捻須微笑,「有我一人足亦!而且……」
他輕輕看了岳紅塵一眼,「兩個人享受這樣的美人怎及得上一人獨享快活!」
靖雨仇心中暗急,自己怎麼也不能讓岳紅塵受辱於對方,但現在卻是苦無良策,只有暫時先以硬碰硬了。
他深吸口氣,腰乾一直,一刀劈出,刀勢圈轉,方位不定,虛虛實實的向卓天罡衝去。
比之半日前,這一刀更見威勢。
但兩人間的差距不是一日半日間就可以彌補過來的,面對撲面而來的凶惡刀勢,卓天罡微微一笑,一把細長的東西自袍袖下翻出,左右圈轉,將他的刀勢完全封住。
靖雨仇看得清楚,是一柄銀白色的軟劍,圓轉如意,任意圈轉,不但將自己的攻勢死鎖,而且劍上傳來的真氣一波波攻來,有如大河般連綿不絕,震得他氣血翻湧,胸口微疼。
這正是卓天罡賴以成名的「浩然正氣」與魔門的其它人不同,卓天罡是正邪雙修,內外俱全,同他的多重身份一樣具有多面性。
靖雨仇的虹刀無論劈向哪裡,都會被軟劍封住死鎖,那種真氣被連續封住的感覺讓他有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
「啪」的一聲輕響,軟劍倒卷上來,將虹刀纏了個結實,沒等他發力震開,對方的真氣猛烈的襲來,他的虹刀雖未脫手,但猝然噴出的大口鮮血表明已經被卓天罡的「浩然正氣」給造成了嚴重的震傷。
看到靖雨仇的狀況,卓天罡極為滿意,對方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現在是進行下一步棋的時候了!
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謹慎的點了靖雨仇的穴道。
靖雨仇低垂著頭,動也不動的不加反抗,讓人覺得他完全沒有了危險。
卓天罡仰天大笑,接下來就要做他最喜歡乾的事情了。
俯身將岳紅塵提起來,他正好對上岳紅塵那滿懷恨意的雙眼。
卓天罡絲毫不以為意,拍拍她的臉蛋,「小美人,本來是應該給你解開啞穴的,但怕你想不開嚼了你那根小香舌,可惜少了你那張小嘴裡發出的快樂呻吟聲實在是美中不足啊!哈……哈……」
他得意的狂笑。
此時的岳紅塵再也無力反抗了,只能任由這色道人為所欲為。
卓天罡乃是此道老手,經驗極其豐富,他先不忙對她大肆輕薄,只是細細打量她的身材,思量用何種方法來對付這穿愛穿男裝的美女。
岳紅塵被他看得渾身發毛時,他終於伸出手去撫摸著她麥色的臉頰,嘴裡還嘖嘖贊嘆:「嗯!好嫩滑的臉蛋,不知道身體的其它部位如何,那對奶子是不是也一樣嫩滑?想來摸起來也是舒服的很吧!哦!差點還忘了蜜穴,不知道蜜汁是不是甜的?」
卓天罡嘴裡說著極其淫穢的詞語,手上卻絲毫不停,順著臉蛋下滑到脖頸處來回撫摩。
岳紅塵眼看他開始解開自己的外衣,急得險些吐血,但卻又無法可想。
卓天罡解開她的外衣,透過薄薄的內衣,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她胸前軟肉的彈性,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她並沒有穿女性最貼身的內衣。
卓天罡大樂,「這對奶子真不小啊!看來貧道有福了!」
他扯下她上身最後的內衣,放在鼻端深深一嗅,嘆道:「不施脂粉,體香天然啊!」
扔開內衣,他大膽而肆無忌憚的欣賞著她胸前的風景。
入目處岳紅塵的酥胸傲然挺立,雖然不是白玉般的顏色,但卻另有一番風致,高高賁起的一對乳房凌空矗起似兩只膩滑聳動的美乳,於交會處自然地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溝。
嬌乳上那兩粒紅潤的乳頭點綴其間,而且還不自覺地腫脹翹立,看得卓天罡心癢難耐。
岳紅塵的麥色肌膚上泛起紅暈,不知道是因為情動還是羞赧。
卓天罡兩手按住香肩,順著曲線自然的下滑,在她那膩滑的肌膚上撫動著。
他並不直接撫摩那對嬌挺的美乳,而是在乳根部緩緩的盤旋著,同時分出另一隻手,落在她的粉嫩後背上,在其上用指尖輕輕的來回挑逗。
雖然不是最敏感的部位,但在卓天罡輕柔緩舒且極有經驗的撫弄下,反而讓岳紅塵情慾湧動,呼吸急促,她清楚而驚駭的發現,自己不但是上身起了反應,連下體也有了同樣的反應。
她肌膚上傳來的反應,卓天罡一清二楚,在乳根部盤旋的手不再拘泥於上身了,順著光滑的肌膚下滑,直接伸向她兩腿間的隱秘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