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強勢絲襪熟母的脫糞豬墮
某個初夏午後,H市某富人小區的一幢別墅內,華陽弓腰駝背,戰戰兢兢地立在沙發邊,這位身高一米七五的二十歲男孩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名貴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位豐腴無比的中年素顏女子。
她留著燙成棕色的披肩波浪捲髮,下巴尖細的銳麗面容挑著高彎眉毛,長著魚尾紋的美鳳眼甚是犀利,堅挺的鼻梁下是豐潤油厚的鮮唇,微高的額頭上泌滿鋥亮的油脂。
早已年愈不惑的熟齡雌顏長得大氣俗艷,眉宇間透著股硬朗英氣,強勢的神態中夾雜著莫名的傲慢與自信。
她穿著一套紫色的低領吊帶真絲睡裙,沒戴胸罩,比西瓜還大三圈的巨乳垂在胸前,衣領上端暴露出白花花的奶肉,衣物上的奶頭激凸足足有拇指粗細。
雪藕臂膊貼靠身子兩側,夾緊的腋窩縫中冒出幾撮烏黑油亮的腋毛;窄小收身的睡裙緊裹女子的贅肉小腹,勒出軟糯的雙層肉圈;安產型的磨盤闊腚陷在柔軟的沙發內,壓出一圈潽溢扁平的肉褶;長度只到大腿一半的裙擺下是一對穿著黑色超薄絲襪的粗壯肉腿,緊致豐滿的熟寬大腿連接著飽滿圓潤的小腿;四十二碼的黑絲腳丫穿了大紅色涼拖,十根修長有力的腳趾塗著大紅色指甲油,腳尖包裹在深色的襪頭加固層中,腳趾正好都頂在襪尖處的縫合粗線上,襪尖、腳底被腳汗沁濕,散髮著若有若無的白色酸臭熱氣。
女子名為李娜,與著名女性網球運動員同名,是華陽的媽媽,今年四十五歲。
華陽爸爸華東祥與李娜是大學同學,都就讀於名牌大學的經貿專業,大三時成為戀人,兩人都是初戀,畢業後結婚,並一起白手起家,建立了一家餐飲企業。
這幾年,企業已經步入正軌,雖未上市,卻也是當地百強企業之一。
華東祥專心經營公司,李娜退居二線,當起了居家富太太,只有公司年會時才會出席。
此刻,李娜翹著二郎腿,絲襪腳尖挑著涼拖,搽了紅色丹蔻的蔥指遙點華陽,露出悶熱雌臭的濃毛腋窩,聲色俱厲道:「你在大學里不認真讀書,每次都掛科,這先不說了。為甚麼要借網貸?如果是普通網貸倒還算了,你竟然傻到借高利貸,要不是追債的人把電話打到我這裡來了,你還打算瞞多久?華陽你倒是和我說說,你為甚麼要借那麼多錢?你把錢花在哪了?」
「媽……我……」華陽囁嚅道,「我把錢用來打賞主播和充遊戲了。」
李娜柳眉高竪,頓感兒子不可理喻,怒道:「打賞主播?充遊戲?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花一百萬做這些事?你花在吃喝嫖賭上,倒也算是花得其所了,你哪根筋搭錯了,竟把錢用在這種不三不四的地方?是不是覺得你爸媽賺錢太容易,你這冤家投胎敗家來了?」
華陽被媽媽的一連串詰問弄得啞口無言,不敢回半句話。
李娜瞧兒子半天沒崩出個屁來,愈發氣道:「怎麼不說話了?啞巴了?借錢花錢的時候倒不見你這副慫樣!見到你就來氣,你的性格怎麼一點都不像我和你爸,真是三拳打不出個屁響來!」
華陽見媽媽火氣更大了,急忙認錯道:「媽……我知道錯了……是我鬼迷心竅,腦子糊塗了,我下次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李娜送了華陽好幾個白眼,最後還是饒了不爭氣的不肖子,冷哼數聲道:「呵,你還敢有下次?要是你再有下一次,我打斷你的腿。這筆錢我先替你還了。下次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是,是,我一定不會有下次。」華陽唯唯諾諾道。
「叮咚」門鈴響了。
華陽為了在媽媽面前表現好點,搶著趕去開門。
門外是三個打扮花哨的年輕男子,看模樣比華陽小幾歲,約莫十七八歲的光景,身高都在一米七多一點。
中間少年留著碎發頭,架著墨鏡,一副吊兒郎當的派頭;左邊的少年是光頭,戴了個鴨舌帽,脖子下面掛大金鍊子;右側少年一頭黃發,麻子臉,耳朵打了耳釘。
華陽見到他們,臉色不由地一變,結巴道:「傑……傑哥、浩哥、猛哥,你……你們怎麼來了?」明明他比三人大幾歲,竟稱呼他們為哥。
戴墨鏡的傑哥推開華陽,大搖大擺逛進屋子,晃著頭四處打量,說道:「小陽啊,原來你家這麼有錢,住在大別墅里。今個我們三位哥哥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小子的欠款可不能緩了啊。」
光頭浩哥跟在傑哥身後,也在細細看屋裡的裝潢,接話道:「你以為從學校跑了,我們就找不到你躲哪了?哼,知不知道甚麼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看你家挺富裕的,就別哭窮了,快把錢還了吧,大家兩清。不要浪費老子的時間,讓老子們再陪你玩甚麼貓抓老鼠的把戲。」
華陽攔在他們面前,窘迫笑道:「浩哥,我……」
黃毛猛哥一把推在華陽胸口,把他推得倒退好幾步,手指一指,狠霸霸道:「我甚麼我?今天要是沒錢,老子拆了你家,打斷你狗腿!」
李娜登時從沙發上站起,交替邁動黑絲長腿,甩著吊鐘碩乳快步上前,兩瓣高翹的厚腚甚至發出輕微滑膩的「啪啪」擠壓撞擊聲,板著臉厲聲呵斥:「你幹甚麼!推人做甚麼?」
傑哥微微低頭抬眼,色眯眯的目光從墨鏡上方掃視著跟前一米八五的高個子豐滿熟女,咂嘴道:「美女你誰啊?」
浩哥用誇張的語氣叫道:「臥槽,阿傑你看這女的,這身肥熟騷肉長得可真瓷實,這黑絲粗腿,這肥婆奶子,這大胯翹屁股,穿的是睡裙還是緊身衣啊?你看衣服上的奶頭印子,還有這肚腩贅肉,夠壯實啊,拉到豬肉店裡賣肥肉都能賣上好幾天。」
李娜護在兒子身前,蹙眉喝道:「臭小子,你嘴巴放乾淨點!」
華陽說道:「媽,他們就是我網貸的債主。」他的目光卻情不自禁下移,不斷偷瞄親媽的大騷屁股。
緊薄的睡裙被李娜過分肥大的股墩撐得泫然欲裂,隔著繃直的裙面能清晰地看到只包住小半個臀肉的狹小三角褲輪廓,睡裙與內褲中央的布料甚至夾進了股縫之中。
傑哥憊懶笑道:「原來是伯母,幸會幸會。之前我們在電話里就聊過了,華陽欠了我們兄弟一筆錢,今天我們是來要債的。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伯母你說對嗎?」
李娜冷笑道:「我在電話里已經說過了,錢會還的,你們還上門來做甚麼?」
猛哥說道:「不親自上門堵這小子,鬼知道他又會躲到哪裡去。」
李娜雙手環抱胸前,沒好氣道:「哼,我們哪裡都不躲,明天就打錢給你們,現在你們滾出我家去!」
傑哥咧嘴嬉笑:「好勒,多謝伯母配合,一共兩百萬,請在明天下午六點前到賬。」
李娜繡眉一挑,沈聲道:「甚麼兩百萬?華陽一共累計借了一百萬,時間也沒超過一年,你們憑甚麼收兩百萬?」
傑哥「啐」了聲,搖頭晃腦說:「伯母你有沒有搞錯?借錢協議上的利率可是寫得清清楚楚啊,算下來確實是要還兩百萬,我們一點沒多算,不信的話,你自己去算一遍就是。」
李娜輕笑一聲,拿出手機晃了晃,說道:「你們這是高利貸,是犯法的!我還本金一百萬,再加二十萬當利息,你們愛要不要。我們之間的對話都有錄音,那份借款協議也是證據,如果你們還想耍無賴胡鬧,我就報警抓你們。我可告訴你們,我認識公安局的王局長,要是你們不識相,洗乾淨屁股等坐牢吧。」
猛哥怒了,跳腳道:「臭婊子!別給臉不要臉,就要兩百萬!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要是你拿不出錢來,去把房子賣了還債。錢不夠的話,我把你賣到紅燈區當母豬妓女,讓你賣老屄還債!」
李娜指著猛哥,作色罵道:「臭小鬼你說甚麼!臭嘴放乾淨點!只有一百二十萬,愛拿不拿,多一分都沒有。不要的話,你們現在就可以滾了!」
「老婊子找死!」猛哥脾氣最躁,跨上幾步,伸手去抓李娜的肩膀。
「你找死!」李娜猛喝一聲,抬腿就是一記正踹,絲襪大腳踢中猛哥胸口,把對方蹬了個四腳朝天。
「他媽的,敢動手?」傑哥、浩哥見兄弟被踢倒,立即左右包抄上來。
怯懦的華陽默默後退到沙發後,緊張地觀望戰局。
李娜甩掉拖鞋,寬厚的腳底板踩在木質地板上,壓出一層肉褶子;雙腿前後開立,兩手握拳一前一後,擺出格鬥姿勢;犀利的眼神如同母獅,緊緊鎖定兩個少年。
浩哥搶先一步來到李娜身前。
只見高大壯腴的熟女左腳在地面一旋,腳底發出滑膩的「吱嘎」一聲,地板上留下一抹濕汗印跡。
右腳高高飛起,一道黑色殘影划過空中,須臾間黑絲襪腳背已中浩哥的臉頰,當場把這個冒失少年掃倒在地。
衝到半途的傑哥一愣,來不及剎住腳。
李娜的左腳跨出一步,地板上陡留一個濕汗腳印,她轉了個身,側身把鐵柱似的絲襪右腿平踢而出,汗津津的腳底板擊中了傑哥的小腹。
「哎呦媽呀!」傑哥彎腰捂著肚子,緩緩癱倒在地。剛才還氣燄囂張的追債三人組,現在全部窩趴在中年熟媽李娜的腳下。
李娜一腳踩住傑哥的胸口,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得意道:「怎麼樣,知道厲害了?」
傑哥抱住疼痛難忍的小腹,鼻腔內聞到一股濃郁的雌性腳臭味,驚恐仰視著巨塔般高聳的強勢女人,慌忙告饒:「好漢——哦不,女俠饒命啊!伯母女俠饒了我吧。我年紀小不懂事,是我不識抬舉,得罪了你們母子,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個混蛋小子吧。」躺在旁邊的浩哥、猛哥也氣勢盡去,一齊出口求饒。
華陽樂得跳了跳,跑過來說道:「現在知道我媽的厲害了吧,她讀大學時可是省級大學生運動會的跆拳道冠軍,是黑帶高手哦,就你們幾個還想和她動手?不識好歹。」
「原來是黑帶高手,我們瞎了狗眼得罪伯母您啊,誤觸虎威,死罪啊,是死罪啊。您就高抬貴腳,像放屁一樣,放了我們三個小癟三吧。」傑哥苦著臉說出以前從電視里看來的求饒台詞,「陽哥的錢,我們不要了,不要錢了啊,繞了我們吧。」
「哼,丟人的廢物。你們這些下三濫的渣子,除了欺行霸市,到處訛錢,還會幹甚麼?整天不做正事,就知道吃吃喝喝,你們除了吃飯拉屎,一無是處!是三個傻逼飯桶!大便廢材!低能廢物!」媽媽把平時罵我的詞稍加改動,像訓兒子一樣,指著傑哥的鼻子一頓羞辱臭罵,唾沫星子從厚唇油嘴中不斷噴濺出來,「一群社會敗類,雜碎樂色,你們爸媽白養你們這麼大了,一天天的遊手好閒,還敢來訛詐我?呸,不去撒泡尿照照鏡子,你們這種垃圾回收站都不要的混蛋垃圾,也配進我家的門?踩我家的地毯?三個低等的窩囊廢!」
傑哥受人所制,被罵得沒有絲毫脾氣,還腆著臉說:「伯母您教訓得對,我們是垃圾廢物,是最低等的雜碎,是只會吃飯拉屎的大便飯桶,不配上你家來。你就讓我們滾吧,不要在這裡污染你家的大好景致。」
浩哥、猛哥爬起來揉著痛處,連聲附和,臉上都掛著違心的諂笑。
李娜收回腳,順勢踢了傑哥身體一下,朝門口指指,「滾吧,明天會打一百二十萬到你們的賬戶。從今以後不准出現在我們母子面前,不許再糾纏華陽,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知道了嗎?」
「是是是,我們聽到了,以後再也不敢啦。」浩哥、猛哥趕忙扶起傑哥,點頭哈腰一番後,三人互相攙扶著狼狽而逃。
華陽關上門,興奮道:「媽,你可真厲害,寶刀未老啊,三下五除二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李娜用食指連戳華陽腦袋幾下,恨鐵不成鋼道:「混小子你以後不准和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你看看他們三個是甚麼東西,一幫廢物人渣。還有你剛才怎麼往後躲了?半點男子漢氣概都沒有,真是孬死了。你這個月的生活費減半,這幾天不准出門,在家裡好好反省。回房間看書去,要是你期末考有掛科,我要你好看!」
華陽一溜煙躲回房內,暗自慶幸媽媽幫自己解決了大麻煩,蹦到床上掏出手機打遊戲。
學習?
這是不可能的。
華陽是想通了,寒窗苦讀十幾年,大學里可不得盡情享樂?
打了幾局都輸了,華陽索然無味,關了遊戲,下床悄悄鎖住房門。
從衣櫃最深處翻出一雙黑色短絲襪,他回到床上,褪下褲子,包皮過長的細短小雞巴半硬不硬地竪著。
一隻絲襪套住了小雞巴,用手不斷擼動,另一隻襪子放在口鼻處用勁一嗅,成熟雌性特有的濃郁腳臭味直衝他的腦海深處。
這雙被華陽偷偷藏起來的短黑絲是前幾天李娜穿過的,即使已經過了好幾天,襪子上面的臭味尚未消散,依舊十分辣人眼鼻。
他狂吸幾口臭氣,右手套進這只臭絲襪中,打開手機里珍藏的視頻。
視頻畫面中的李娜穿著紫色瑜伽踏腳褲與黑色短絲襪,扎著馬尾辮,滿臉油汗,坐在瑜伽墊上進行瑜伽鍛鍊。
豐臃膘滿的熟女擺出橫向一字馬動作,肥臀壓在墊面形成厚膩的肉餅,汗濕酸臭的絲襪腳底冒著絲絲熱氣。
她表情認真,專心做出各種高難度動作,絲毫沒察覺自己被兒子偷拍了。
「大臭腳媽媽啊,李娜——我的絲襪臭腳親娘,乾你的臭絲襪,肏你的絲襪臭腳啊!」華陽輕聲說著褻瀆逆倫的混蛋話,套絲襪的手一刻不停地使勁擼著套絲雞巴,「肏爛你的臭絲襪,親生兒子的雞巴肏親媽生兒子黑屄。風騷大屁股李娜,肏翻我媽的黑絲大油尻!」
手上動作越來越快,他身體忽地一頓,透明精液從小肉棒中湧出,滲透薄臭的絲襪,把龜頭往屏幕上一懟,稀薄的精液遮住了李娜的汗水油亮媽臉。
隨著慾望減退,進入賢者狀態的華陽仰臥床面,內心陷入深深的懊悔與內疚之中。
兒子用臭絲襪自慰的同時,母親李娜扭著胯,夾緊肥腿快步走入廁所。
她撩起裙擺,把褲襪與內褲褪到膝蓋處,油滋滋的反光大屁臀急匆匆坐到馬桶圈上,小了幾號的馬桶被臀肉徹底蓋住,冗余的屁股白肉潽溢在馬桶兩側。
白色內褲的前襠部粘著不少乾凅的淡黃色分泌物,還插著幾根蜷曲的陰毛;內褲後邊有一條淡橙色屎痕,因為內褲總是卡入深邃的屁縫中,布料上難免會沾上些許屎渣。
一股帶著熱氣的黃色騷尿從陰毛濃密的陰部洩出,在熟婦膀胱內憋了許久的陳年老尿衝擊在馬桶前壁上,濺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尿聲稍緩後,李娜的肥厚油唇圓張,喉嚨里發出一聲「齁哦」悶吼,英氣十足的熟顏即刻崩塌,細眉倒吊,額頭、臉頰泌出油脂十足的黏汗,鳳目中的瞳仁止不住地朝上往眼皮子里狂翻,撐在兩膝的捏拳雙手不停顫抖,連腰間的贅肉與大小腿上的肥脂都一齊憋勁亂抖。
「哦齁齁齁齁!」白目吊眉的憋屎臉熟女又一迭聲地吼出高亢的雌嚎。
圍著濃密肛毛的悶濕黑屁眼逐漸張開,菊花褶皺中鑽出一節小孩手臂粗細的腸油黑屎。
粗細驚人的大便漸漸變長,最終被括約肌夾斷,「噗通」落入水中,接著更多同樣粗細的裹汁臭屎條源源不斷地從蠕動屁眼中吐出。
李娜的屁股肉跟著大便排出的節奏,不時抽動一下。
「滋」的一聲,黑唇陰戶射出少許淫液,這位性格咄咄逼人的強勢中年人母竟然在拉屎的肛動快感中,達到了性高潮,燥熱的熟透陰道一邊抽搐,一邊噴射陰精。
拉了許久之後,暫時無法閉合的紅嫩屁眼終於停止排便,稍稍外翻的粘屎肛肉下沿拉絲垂下一縷腸液。
「噗噗」兩聲,黑洞洞的肛穴中蹦出兩個又響又臭的黃氣大水屁。
「呼呼——」全身大汗、四肢脫力的李娜喘著粗氣,掰開布滿汗珠的雪尻肉瓣,用紙巾盡量擦拭屁眼子。
揩了半天後,她晃著雙腿起身,穿好內褲與褲襪,把屎衝走。
若不是從日本進口的大吸力款式馬桶,這泡粗糞非把下水道堵住不可。
同一個時間點,兒子在房間內用老媽的絲襪,幻想意淫生母的騷熟淫肉自慰;媽媽在廁所因為脫糞的快感而高潮噴精,翻著白眼發出陣陣駭人的雌叫。
晚上,華陽爸爸華東祥回到家中,李娜已經準備了一桌豐盛營養的菜餚。
一家三口閒聊家常,享受著愜意的晚餐時光。
李娜沒有把華陽欠高利貸的事告訴老公,畢竟這是自己沒管教好兒子,才導致這種事發生的,要強的她不願老公知道。
華東祥說,最近公司新建的外地分廠馬上就要正式開工了,很多事需要他忙,所以要出差好久,多則三個月,少則一個月不能回來。
李娜對丈夫長久出差早已習以為常,叮囑幾句注意安全,要多休息之類話後,便不再說甚麼了。
飯後,李娜收拾完畢,去書房看了會書,見時間不早了,回到自己的臥室,在臥室內的衛生間洗漱一番,準備就寢。
他們夫妻從結婚開始便是分房睡的。
華東祥偷偷溜進李娜房間,在對方走出衛生間時,趁機從背後抱住了她。
身高只有一米六五的華東祥在比自己高二十公分的李娜面前,猶如孩童一般,他摸著妻子的贅肉肚,求道:「老婆,我要出差好久,今晚能不能做?」
李娜強勢慣了,夫妻倆能不能行房事,全都得聽她的。
華東祥每次想做的時候,都要看妻子心情,小心翼翼地詢問,若是惹母老虎不開心了,不光房事沒得做,還要被罵個狗血淋頭。
她拍打丈夫手背,嬌嗔道:「時間太早了,兒子還沒睡呢,別鬧。」
華東祥見夫人心情不錯,今晚似乎有戲,立刻甜言蜜語送上,連哄帶求才把李娜摟到床上。
兩人脫了個精光,華東祥的雞巴與兒子華陽的差不多模樣與尺寸,是根又短又細的包莖蚯蚓屌。
高壯豐滿的李娜岔開腿躺著,瘦小的華東祥撲在她身上,對著大奶頭又啃又舔又捏,徬彿一隻小馬猴趴在母獅腹上求愛似的。
李娜的乳暈很黑,尺寸足足有拳頭大小,凸著細細的脂肪粒。
比大拇指還要粗長的奶頭在老公的舌頭挑逗下,已經高高聳起了。
她的皮膚雪白,能隱隱看見皮膚下的青筋,肚腩小腹分布著一些殘留的妊娠紋,油亮的濃毛向上延伸到肚臍,向後一直擴展到屁眼位置,與肛毛混雜在一起。
腳丫子特別長大,油光閃閃的腳底板肉多厚實,腳弓很深,紅潤的前腳掌長著幾個發黃的老繭;腳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紅色指甲油;十根有力的腳趾甚至長達五公分,悶緊的腳趾縫中無論怎麼清洗,永遠會飄出濃烈的腳臭味。
華東祥的小雞巴戴了增加持久力的避孕套,事先也吃了偉哥,不甚堅挺的細肉棒打起精神,朝著黑黢黢的密林中發起了突刺衝鋒。
肉蟲鑽開肥唇,在熱乎乎的陰道內來回抽插,這回他超常發揮,沒有像平時那樣迎門便射,而是奮力捅了三十幾下,才噴出稀薄的透明精水。
李娜剛有點滋味,就發覺老公的小肉桿倏地一跳,他人也全身一顫,隨後猶如瘟雞般趴在自己肚腹上大喘氣。
她曉得老公已經完事了,無奈道:「老公你今晚表現不錯,你加把勁,再加油弄弄啊。」
華東祥笑笑道:「起不來了,下次吧。」
李娜嗔道:「每次都這樣,把我的興頭勾起來了,你倒先爽完了。弄得不尷不尬,難受死了。」
華東祥拔出軟鼻涕般的雞巴,扯下避孕套,用紙巾擦拭,心虛拍馬道:「是老婆你太性感了,裡面實在太舒服,才讓我忍不住射的。」
李娜白了他一眼,氣道:「你少放彩虹屁。讓你平時多運動鍛鍊,多補充營養,你就不聽,現在不行了吧。」
其實華東祥早洩的毛病從結婚開始就有了,此外他還有少精症,華陽是他們用人工授精的手段才懷上的。
隨著年齡上去,華東祥的早洩更加嚴重,精囊內有活力的精子也幾乎絕跡,甚至出現了陽痿現象,每次做愛都要用春藥助興,不然極有可能無法勃起。
華東祥有此種隱疾,在男女事上無法滿足李娜需求,只好在生活中處處討老婆開心,希望能彌補性愛上的虧欠。
他本是極愛妻子的,再加上愧疚心理,長此以往,他由愛轉敬,由敬變怕,最後成了懼內性格,凡事以老婆馬首是瞻。
李娜原是掌控欲旺盛的強勢性格,家裡的公司也是她主導創辦的,步入正軌後才由華東祥全面接手。
公司股份是李娜佔了大頭,她在經濟上完全處於獨立狀態。
她性格既強硬,獨掌家庭財權,丈夫還伏低做小,長久以來,她在家中宛同女帝一般,丈夫、兒子無不折服在她淫威之下。
不過,李娜雖性格強勢霸道了些,嘴巴犀利歹毒了點,但為人卻十分正直,三觀非常正,思想很傳統。
即使丈夫是個痿貨,她卻依舊對丈夫忠貞不二、一心一意,頓羹頓飯、照顧老人、家務、人情往來、理財投資、兒子學業,統統都管得井井有條,是丈夫的賢內助。
她對兒子華陽的愛也是掏心掏肺的,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送他上興趣班,輔導功課,上下學接送,每日營養早晚飯,把華陽照顧得只需一心讀聖賢書即可。
上大學前,李娜對兒子的學業功課只能用嚴格到窒息來形容,成績稍有退步,立馬招來一頓臭罵,罰站、吃耳光亦是家常便飯。
華陽考上名牌大學後,李娜覺得兒子已經是大人了,對他的管教一下子放鬆許多,這才導致華陽的逆反心理大幅度反彈,每天不是玩遊戲,就是刷視頻,遂荒廢了學業,落入了網貸陷阱。
華東祥想了一會,說道:「老婆,你用嘴幫我吹吹蕭,說不定還能起來。」
李娜嫌棄道:「你搞清楚做事順序好不好?你那玩意現在都是黏糊糊的精液,還粘了避孕套里的油,惡心死了,還好意思讓我吃?」
「那我去洗乾淨?」華東祥問道。
李娜沒了興致,說道:「下次吧。今晚你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早起趕飛機,別太晚睡。」
華東祥知道自己多半是再起不能了,只是怕李娜怪罪,才提議口交硬屌的方案。
他聽到李娜讓自己回屋,如蒙大赦一般,順著台階就下,說道:「嗯,明天還要早起,是得早點休息,那我先回去睡了。」
丈夫走後,李娜重新去衛生間洗了個澡。
躺回床上的她感到肉屄內癢兮兮的,空虛的陰道里徬彿有團小火在燃燒,她伸手摳穴自慰,哼哼唧唧良久,連洩了兩次陰液方才滿意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華東祥拖著大行李箱出門了。
幾天後,華陽回本市的S大學去了。
之前他被追債到學校,一直躲在男生宿舍里不敢出門,直到他接到李娜電話才迫不得已回了一趟家。
現在債務問題沒了,自然要重新回去上學。
時間又過了一個星期,天氣熱得鑠石流金。
某天上午,李娜像往常那樣駕車前往美容院,進行每月兩次的膚質保養。
時間點已過了上班高峰期,美容院所在的新商業區較偏僻,尚未徹底開發,所以附近馬路上的車不多。
她駕駛的紅色奧迪車孤零零地行駛在滾燙的柏油路面,忽然有一輛白色麵包車尾隨而來。就在李娜等紅燈時,「嘭」的一聲,兩車追尾了。
李娜無奈,只得下車查看。
今天,她上身是一件淡綠色短袖衫,悶烘的腋下濕了一大片,變得深色透明的布料內顯出粘成一團的茂密腋毛;背後大紅色的胸罩帶子在薄透的衣服內若隱若現,雪白的脖頸下掛著鉑金吊墜,左手戴著婚戒與品牌手錶;下面是一條米色的闊腿九分褲,雖然褲子寬大,但依然被渾圓翹臀繃成了緊身狀態,隔著長褲可以看到勒出的三角形狀的內褲痕跡,褲襠處有一小片濕痕,那是憋悶的陰部泌出的騷臭汗漬;褲腿下是一截皮膚白皙的圓實小腿,再下面是穿著黑色短絲襪且凸著青筋與骨絡的厚肉大騷腳,腳蹬黑色漆面、紅色鞋底的尖頭高跟鞋,鞋腔上沿一圈位置的絲襪被洇濕成深色的,顯然這雙武藝高強的絲襪肉足在不透氣的鞋子內悶出了大量的腳汗,汗漬甚至擴散洇到腳背兩側的絲襪那裡。
李娜噴了法國名牌香水,戴著墨鏡,臉上打了層粉底,眉毛描得細細的,睫毛刷得長長的,豐潤的厚唇塗了油光瓦亮的大紅色唇彩,濃妝熟媽顏泛著鋥膩的油汗光澤,一縷發絲粘在汗津津的腮邊,整個人透著股燜熱的煩躁勁。
「咕嘰,咕嘰」她摩著不停拍擊的兩瓣屁臀,氣勢洶洶地來到麵包車駕駛座邊,敲敲車窗,說道:「師傅,你怎麼開車的?沒看見前面有車等紅燈嗎?」
麵包車側門拉開,車里竟然鑽出浩哥、猛哥倆人。車窗緩緩搖下,開車是傑哥。
「啊?你不是華陽媽媽嗎?」傑哥吃驚道。
李娜朝天撇了個白眼,鼻孔里哼道:「怎麼是你們?不會是故意撞我的車,打擊報復我吧?」
「不會,我們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豬油悶了心?哪裡敢來惹伯母您啊,真是不小心的。」傑哥開門下車,抓住李娜的右手,笑著不停握手,「是我追尾,費用我們全出,您消消氣。」
李娜頓感厭惡,本能地往回抽手,卻一下子沒抽出來,有輕微潔癖的她方要開口訓斥,突然瞥見車窗倒影中猛哥拿著一塊白毛巾正悄沒聲地靠上來。
「你們想幹甚麼!」她意識到情況不對,暴喝一聲,把右手猛地往回一拽。
傑哥死命抓住不放,大叫道:「快動手!」
猛哥、浩哥登時發難,怪叫著撲來。
李娜遇變不驚,先側身,後起左腳朝後蹬去,把猛哥當場踹倒。
旁邊的浩哥手裡拿一根電棍,拼著股銳氣,莽莽撞撞就往李娜腰眼捅去。
李娜左腳不落地,在半空中施展靈活腿法,高跟鞋尖踢中浩哥拿電棍那手的手腕,電棍脫手飛開。
不待浩哥做出反應,她的足尖再踢,在對方小腹重重一戳,把他也踢倒在地。
這幾下精妙剛猛的腿法電光火石間踢出,傑哥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兩個小弟就躺地下打滾哀嚎了。
他見形勢不好,松開李娜的手,身子一矮,閃過她身,就要撒開跑路。
李娜反身一記蹬腿,踢中傑哥的屁股,把他蹬了個馬趴。
她上前抱手胸前,跨步而立,油花滿溢的濃妝艷臉連連冷笑,垂眼俯視倒地的少年,輕蔑道:「竟敢偷襲我,我要報警把你們統統送進監獄。」
傑哥轉過身癱坐在地,仰望著不可戰勝的「女戰神」,靠屁股不斷向後挪動,告饒說:「饒命啊!我們只想開個玩笑,沒有惡意的……」
「三個垃圾廢物,我要把你們……喔咿咿咿咿!」李娜話沒說完,突然間她發出一陣響徹天際的母畜絕叫,剛才還自信滿滿、英氣十足的美艷面容瞬時崩塌成了扭曲醜陋的傻逼母豬顏。
細挑柳眉朝天倒吊,眉宇間擰成了「川」字,墨鏡後的美鳳眼只剩下不斷顫動的眼白,眼皮子篩糠似的簌簌抖動;油厚厚的紅唇張開到極限,一根長舌從口中伸出,懸在空中亂顫,嘴角流出白沫涎水,鼻涕、眼淚也一起迸發出來。
「哦哦咿咿呀!哦咦——」李娜的長腿開胯半蹲,褲管內的腿肚子不停抽筋,踩著高跟鞋的短絲襪臭腳拼盡全力保持著身體平衡,高跟鞋跟在地面划出「咔咔」脆聲;她的雙手舉在身體兩側,暴露出濕悶騷臭的雌媽腋窩,彎曲如雞爪的手指虛空抓握;香瓜大乳房與贅肉肚腩隨著身子的抽搐,上上下下顛簸亂甩;高翹的豐滿屁股前後聳動,帶動緊身的褲子布料,抖出疊疊肉浪;米色闊腿九分褲的襠部慢慢洇出一圈深色的水跡,水跡迅速擴散,然後褲襠滲出「嘩啦啦」的騷臭黃尿。
李娜身後竟然站著一個化了濃妝的十五六歲少女,穿著體恤、短裙,配黑色連褲襪與白色板鞋,染成淡黃色的蓬松頭髮披散在腦後,耳垂打著耳釘。
她手裡的電擊器冒出電花,牢牢頂住李娜那毫無防備的悶臭熟屁眼。
傑哥一躍而起,叫好道:「做得好!小艾,別收手,電爛大奶婊子的屁眼!」
這位叫小艾的女生今年十六歲,在一所技校讀書,是傑哥的女友。剛才她一直躲在麵包車內,見同伴都被打倒了,才從後面用電擊器暗算李娜。
「噢噢噢噢咿咿咿!住……住手啊啊啊!哦咿咿呀!」李娜被電得尿柱亂甩,聰明睿智的大腦一片空白,電成了低能弱智的傻缺豬腦,一身脂肪膘肉與苦練多年的結實筋肉齊刷刷跳著肉浪迪斯科,能說會道、訓人不卷的利嘴退化為只會發出淫吼的厚唇豬拱嘴,渾身上下滋滋冒出大量的油膩汗水。
涕淚橫流的母畜姿態與曾幾何時的不可一世風姿,可謂大相徑庭。
浩哥與猛哥也爬起來,圍攏靠近。他們撿起地上的毛巾與電棍,全神戒備,只要小艾略有差池,便會一擁而上幫忙。
過了沒多久,李娜終於挺不住了,她晃了晃高大身軀,「砰」的一聲響,翻著白眼朝前趴在路面,擺成蛙狀的四肢不時抽搐一下,左腳高跟鞋都甩掉了,浸滿腳汗的絲襪臭腳飄起悶了許久的白色臭氣,尿液繼續漏出,身下的尿泊在地面漫延開來。
她側臉著地,壓地的那半邊臉擠壓變形,眼眶中半點瞳仁都沒有,舌頭拉聳在油唇外,嘴角吐著白沫泡泡,喉嚨里咕嚕咕嚕發出奇怪異響。
浩哥撫摸傷處,樂道:「好啊,你再囂張啊,媽的,臭老屄的腳還挺厲害,疼死我了。」
傑哥走過去,一腳踩住李娜的後背,咧嘴笑道:「你上次踩著我胸口教訓我,你的腳有多臭知道嗎?差點把我熏死。今天我踩回來報仇,踩死你這個臭腳老母豬!」
李娜一副弱智低能的熟雌豚表情,沒有任何抵抗舉動,只是臀肉在一跳一跳的。
猛哥蹲下,手伸到她腹下,解開皮帶扣與褲子紐扣,把九分褲扯下屁股,卡在股縫中的大紅色蕾絲內褲展現在少年眼前。
猛哥又拉下她的內褲,掰開了油光四溢的臀肉,見到黑臭的肛毛菊花,他看了看不斷蠕動張合的肛門,說道:「屁眼子沒電壞,這老屄的身體真壯實耐操,這樣電都沒甚麼事。」
「不好,她要拉屎了。」傑哥看到李娜的屁眼翕張頻率加快了,急忙嚷道,「快躲開。」
猛哥立即把手裡的電棍捅入李娜肛門,冰冷的金屬棍頭把正要冒頭的硬屎給頂了回去。
昏迷中的李娜眼皮亂顛,發出「齁哦!」一聲悲鳴,臀肉跟著出現連續幾下痙攣,肛門的腸道不斷蠕動,企圖把大便與異物排出去,但被堵的肛穴始終無法順利排泄。
電棒慢慢深入,直到只剩一個握把留在體外。
猛哥把李娜的內褲拉回去,壓住電棍尾端,說道:「別大驚小怪,不是堵住了?放心她拉不出來的。」
傑哥對兄弟比了個大拇指,說道:「阿浩,快用毛巾捂母豬的臭嘴,她武藝高強,要是醒了,咱們都得完。」
浩哥手裡的毛巾加過迷藥,他捂住李娜口鼻,這下子臭腳熟婦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醒來了。
傑哥一揮手,說道:「此地不宜久留,咱們撤。」
浩哥、猛哥把李娜抬到麵包車上。浩哥開麵包車,傑哥駕駛李娜的車,兩車一前一後,快速離開了。
空曠的馬路上徒留一隻高跟鞋與一攤騷尿,表明剛才此處發生過某件不為人知的怵人事件。
傍晚,城鄉結合部的某個廢棄工廠,廠房內停著一輛白色麵包車與一輛紅色奧迪車。
麵包車左側的側門大開,右側門關著,車中間的座位都收了起來。
車內有一個女子靠在右側門上,她雙臂高舉腦後,淡綠色短袖衫上衣朝上翻起,倒翻的衣服裹住了頭與手臂,但露出了她的濕臭腋窩,粘在一起的腋毛又長又亮,腋下持續滋生出嗆人的熟雌淫臭。
她沒穿胸罩,西瓜尺寸的青筋豪乳垂在長有妊娠紋的贅肉肚腩小腹上面,烏黑油亮的乳暈中央是拇指粗細的黑奶頭,雪白的乳房皮膚表面有一個鞋底印子;腹部青一塊紫一塊,還捺著幾個煙屁股,顯然是被人毆打虐腹過了。
女人沒穿褲子,連內褲都沒有,雙腿大大地岔開,腳上穿著一雙薄透的黑色短絲襪,兩個腳踝中間綁著一根鐵桿,令她無法把腿合攏。
腳踝上還分別綁了兩根繩索,一根連著駕駛座位,另一根系在車後座。
腳底朝前的絲襪臭腳糊著不少乾透的精斑。
精臭、腳臭混雜在一起,從腳趾不斷扭動的大腳丫上發散在空氣中。
悶熱的車廂內瀰漫著腳臭、屎尿臭、汗臭、精臭、淫水臭等多種混合臭味。
女人的胸腹、大小腿、屁臀陰部布滿了點點汗珠,皮膚油滑得像抹過一層豬油似的。
多毛陰戶赤裸裸地曝露在外,潮濕軟糯的黑陰唇朝兩邊翻開,粘濁精液混合著淫水從悶臭屄口流出,流過會陰,流到肛毛叢生的肉褶屁眼。
屁眼中塞著只露出握把的電棍,圍著握把的褶皺肛肉不停蠕動,混著糞水的腸液從電棍與括約肌的縫隙中緩緩淌下。
被衣服包裹的頭部,不停傳來沈悶的「嗚嗚」聲,白豬一樣的壯膘肉軀扭來扭去,徒勞地攢勁掙扎,整輛麵包車在她的掙動下也跟著輕微搖晃。
傑哥跳上車子,彎腰走到女人身邊,笑道:「車里臭死了,你身上的豬臭味可真重。平時你的臭味都被進口香水蓋住了,現在原形畢露了吧?媽的,腳丫子還亂動,到處都是你的腳臭味,你還嫌味道不夠濃是嗎?」
他輕輕一拍女人的腳底,蹲下來繼續說:「還扭?大老遠就看見車子被你掙得亂晃。老母豬體力不錯啊,中午到現在還有力氣掙扎,果然是習武之人啊,體能就是棒。」
「知道為甚麼抓你嗎?因為你家欠錢不還,區區一百二十萬就想了賬?還把我們兄弟打傷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以後我們怎麼在江湖上立棍啊!」
他解開扎在一塊的衣服袖口,把衣服往下拉到女人的脖子位置,露出她的臉。
果不其然,這個被綁的臭烘烘油汗女人正是李娜。
她的手腕被麻繩綁在腦後,繩頭拴在車門上面。
頭上套著自己的大紅色蕾絲內褲,內褲腿口洞中一雙銳利的細長鳳眼惡狠狠地瞪著傑哥。
她嘴裡似乎塞了東西,只能「嗚嗚」叫罵。
傑哥扯下內褲。
頭髮散亂的李娜竟戴著鼻鈎,黑色的金屬鈎把她的挺秀鼻子鈎成了豬鼻孔,孔內的鼻毛都鑽出來了,鼻鈎線系在綁手的麻繩上。
她的豐唇翹嘴裡咬著大紅色口球,嘴角流著拉絲的口水,下巴裹著層精斑。
幾縷細發粘在她的額頭與臉頰位置,滿是細汗的油光前額用馬克筆寫著「母豬」二字。
「嚯,悶了這麼久,你還是精神頭很足啊。」傑哥把內褲翻過來,聞了聞粘著女性分泌物的騷臭襠部,被臭得直吐舌頭,隨手把內褲扔在一邊,「看了你的身份證,你的生肖果然屬豬,活脫脫一隻糞臭老母豬。」
「嗚嗚嗚」李娜抬眼盯著對方,鳳目中的噬人恨意展露無遺,白熟肉體又死命亂掙一通。
傑哥卸下李娜嘴裡的口球,說道:「母豬阿姨,你考慮得怎麼樣了?願不願意當我們的吃屎臭腳絲襪老母豬?」
「呸!甚麼母豬,母豬的,你他媽才是母豬!你全家都是母豬!」李娜不顧下顎的麻痹,急不可耐地罵了起來,「你這雜碎!竟敢強姦我,我要把你們……喔噢喔咿呀咿咿咿!」
她話說一半,傑哥一腳踩住了她的奶子,使勁碾了碾高突的奶頭,「臭豬還敢猖狂,看來一下午的訓練還不足以讓你明白尊重飼養員的道理。必須得加大調教力度了。」
「喔噢喔!把你的臭腳挪開!我的奶頭啊!」李娜疼得身子猛扭,直抽涼氣,張嘴淫吼,O字型的闊嘴中能看到牙縫中塞著兩根陰毛,「別踩了,疼死我了!我要殺了你!畜生!垃圾!哦咿咿呀!奶頭啊!」
「哼,還嘴硬。我倒要看看,你這身豬膘更厚實,還是我的鞋底更硬。」傑哥朝著李娜肚腹軟肉一陣猛踩狂踹,「踩暴你的肥肉豬肚皮,踩爛你的存屎豬大腸,踩破你的憋尿豬膀胱,廢了你用來生豬仔的母豬子宮和豬卵巢!」
「啊啊啊!」李娜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她打人,沒人能打她,更不要說受甚麼重傷了。
這身精壯的熟肉乍遇如此毒打,從未享受過的劇痛同時摧殘著中年人妻熟媽的肉體與精神。
她疼得雙眼一翻,肥嘴唾沫亂飛,雌嗥連連,「啊啊啊!住手啊!不要踹了!變態廢物住手啊!喔噢喔!」
「噗嗤,噗嗤」金色尿液從李娜的尿道中噴出,灑在車內,還有幾滴濺到了傑哥鞋面。
傑哥收腳罵道:「媽的,真是頭豬,以為在豬圈呢?就隨地屙尿。還濺到我鞋子上了,待會讓你用口條舔乾淨。」
李娜被踩得七葷八素,穩了穩神,眼珠子重新翻回眼眶內,喘息道:「我遲早殺了你……小畜生……低等廢材……」
傑哥被整無語了,怎麼這個女人的脾氣就這麼硬呢?還在這裡出言不遜。
傑哥笑眯眯道:「好好好,我是垃圾廢物,是飯桶樂色。您李娜女士是高貴富有的富婆,是武藝高強的女豪傑,是高學歷的女精英,是混上流社會的貴太太。老子倒要看看,你這個高級女人的屁眼子和街邊洗頭髮妓女的臭屁眼有甚麼不同。」他一邊說著,一邊握住李娜屁眼中的電棍,開始來回抽插,「怎麼樣?李阿姨的豬肛舒服嗎?電棍有沒有頂到你的豬糞?」
「喔噢喔!住手啊!小畜生快停下!不准捅我的屁眼啊!」李娜感到腸道里的電棍直衝竪撞,別樣的羞恥快感從肛門順著脊髓貫通大腦,「哦齁!哦齁齁!住手……齁齁!」
她與華東祥之間,從來沒試過肛交,甚至連做愛體位也只有固定的一種。
華東祥曾經提過想試試肛交,卻招來李娜一頓臭罵,便再也不敢重提這茬了。
在李娜的傳統觀念中,屁眼是用來排泄拉屎的器官,是人體中最骯髒、最臭的地方,這種惡心的器官怎麼能用來性交呢?
可現在,李娜的屁眼卻被傑哥用電棍強姦肛交,下流又可恥的快感竟然從拉屎器官中不斷傳來,這對高傲自驕的李娜是何等的羞辱和摧殘。
她的絲襪腳趾在巨大肛交快感下,不由地蜷曲起來。
臭腳隨著肏屁眼的動作,也一同搖擺。
傑哥抽動電棍時,另一隻手伸過去把玩著李娜的絲襪淫腳,用手指撓著她的腳底心。
「齁齁……哈哈!你別撓我的腳底啊!哦齁齁!別捅我屁眼!不准碰我的腳啊,變態!咦哈哈哈……」李娜被撓得時笑時罵,盡全力擺動絲襪肉腳,做著徒勞的掙扎。
屁眼中的快感一陣高過一陣,劇烈的排便感油然而生,「垃圾廢物不准玩我的腳啊!你這混蛋!哦哈哈!我不會放過你的!喔噢喔齁齁!」
「豬蹄子還挺怕癢,我就是要撓你的腳心,誰讓你用腳踢我,這是你的臭腳應該受的懲罰。本來你長了一雙厚肉大長腳已經是死罪了,還他媽腳臭,罪加一等。女人不好好相夫教子,做飯乾家務,竟然去練甚麼跆拳道,把臭腳練得武藝高強,如此不務正業,也是大罪一條。你膽敢天天穿絲襪,中老年婦女愛穿絲襪——這更是十惡不赦之罪!」傑哥撓著熟女的功夫臭腳底,一一細數李娜絲襪腳的罪狀,「大腳、油汗、腳臭、練踢技、穿絲襪,以及你的臭腳是生過兒子的媽媽臭腳,數罪並罰,罰李娜女士一輩子當絲襪臭腳老母豬,剝奪練武權利,臭汗淫媽腳罰沒為我們的專屬臭絲熟腳飛機杯。」
「你放屁!不准侮辱我的腳!咦嘻嘻哈哈……齁齁哦!有種放開我,我踢死你這畜生!哦哈哈哈哈!」李娜聽到莫名其妙的一番話,晃動短絲襪腳,怒罵:「我練不練……齁哦……跆拳道,管你屁……哈哈哈!屁事啊!哦咿齁齁!我穿不穿絲襪,你管不著……哦哦齁齁……咿哈哈!」
傑哥手上加大力度,嘴裡說道:「哼,死不認罪是嗎?你放心,遲早你會意識到自己的罪孽有多重,到時候你會主動發出豬叫,爬過來求我們,讓你當最低賤、最骯髒、最淫蕩、最傻逼、最惡臭的脫糞絲襪臭腳淫媽老母豬的!」
「你做夢!我李娜豈會……哦齁齁哦咿!」李娜白眼圓睜,臭汗淋淋,豬鼻孔內噴出一團熱氣,厚膩油嘴一陣哆嗦,陰門內射出一股陰精。
「你就嘴硬吧,都高潮噴精了,還在死撐。看這招你能不能扛得住。」傑哥停下撓腳,按下電棍上面的放電按鈕。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李娜像個無腦牲口一樣,全身騷肉亂跳,汗水四濺,鼻孔噴涕,皺額挑眉,白眼崩淚,血舌挺立,肥唇吐沫,熟臉崩扭,喉嚨里吼出高亢淒慘的雌性哀鳴。
黑色短絲襪臭豬腳的十根腳趾不斷夾緊張開,兩條肥壯的大白腿打起擺子,尿道中的殘尿與陰道里的陰精混在一處噴到了車門外,腹部掀起層巒疊嶂的肉浪,「咿咿咿呀!啊啊啊啊!」
傑哥看著態度死硬的熟女長輩一瞬間變成了只會淫叫的噴水弱智母豬,大笑不止,不斷嬉笑說著侮辱李娜人格的各種垃圾話。
足足一分鐘後,傑哥才停止電擊。也真虧李娜壯碩,若是換成別的女人被長時間電腸子,哪怕不斷氣,也得送醫院搶救去了。
李娜垂下頭,亂發覆面,白眼珠子圓瞪,汗水糊面的崩壞老臉上滿是淚水、鼻涕、唾沫,要不是她的胸口有微弱地起伏,傑哥都要以為她被電死了。
屄口還在時斷時續噴出些殘尿余精,臭腳丫子時不時抽搐一下。
「這就暈過去了?我還以為是甚麼女中豪傑呢,原來還是一頭噴精哭叫的臭屄母豬。」傑哥聳肩道。
他脫下褲子,露出高高勃起的十八公分雞巴,紫紅色的龜頭冒著「嘶嘶」熱氣,一開一合的馬眼中滴落拉絲精前液,粗壯無比的肉棒上凸顯著如同盤龍繞柱般的青筋,兩個拳頭大小的陰囊垂在胯下,不知存儲了多少滾燙活潑的少年陽精。
這根大屌在下午時已經多次享用過李娜的丈夫專用老肥屄了。
哪怕李娜這種心智成熟、冷靜多智的理性女性,第一次見到如此雄壯的陽具,也是嚇得目瞪口呆,愣了半天神,嘴裡雖不停喊著「別碰我」,眼中卻本能地透露出欣賞、渴慕的雌畜目光。
這根屌更是把李娜肏昏數次,潮噴好幾回。
要不是李娜意志極其堅定,對丈夫忠貞不渝,換做他人,早已淪為大雞巴的母豬俘虜了。
傑哥把龜頭對準李娜的臉,尿出一泡極黃極臭的老尿,「看老子把你滋醒,母豬伯母張開嘴,快來迎接飼養員的甘露瓊漿了。」
騷尿淋了李娜滿頭,被腥臊尿液一激,她蘇醒過來,甩了甩頭頂尿液,瞳仁再次翻回眼眶內,只是目光不再犀利,失神的眼眸盡顯疲態。
「啊……嗚呃……住手……你竟敢對我小便,我要廢了你……呼呼……呃……」
「哎呀呀,李母豬剛醒,火氣就這麼大,難道你是有起床氣的那種母豬?不要緊,老子的聖水幫你滅滅火。」傑哥扶著雞巴,好似消防員滅火這般,把尿來回灑在李娜身上。
李娜的潔癖症發作,惡心得連續乾嘔,剛剛翻回來的瞳仁又不受控制地往眼皮里鑽,閉著口不敢說話,生怕有尿落入嘴裡。
傑哥這泡尿撒了許久,鬼知道他的膀胱到底有多大,竟能存如此海量的尿液。
他一陣尿震,甩了幾下滴水的龜頭,笑道:「既然喝尿母豬清醒了,接下來該進行下一步調教了。」
李娜冉冉抬起頭,眼中翻得只剩下半個眼珠,抖著眼皮虛弱道:「你……你還有甚麼惡毒的手段折磨我?我不怕……」
傑哥脫了衣服,精壯的年輕肉體擁有結實的腹肌,在胸口位置還紋了一個繁體的「義」字。
他不管車里的尿液,跪坐在李娜的胯中,說道:「下午肏了你幾次,一直覺得你還沒盡興,再讓我的雞巴來好好伺候你的騷豬屄吧。」
李娜嘗過這根鐵桿肉棒的滋味,深知此物的恐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懼道:「你……你還來?下午那麼多次,不可能硬起來的。你別過來!別碰我!」
傑哥把龜頭對準了陰道口,雙手輕撫李娜的油脂白腿,說道:「我年輕力壯,乾一整天都沒事。問你啊,你老公上了年紀,是不是每次只能硬小會啊?每次做愛,都無法滿足你,是不是啊?我看一定是的,不然你怎麼會這麼騷,龜頭在屄口磨一下,淫水就嘩啦啦流出來了,肯定是平時憋狠了,求欲不滿。」
李娜強硬道:「胡說!我老公比你棒多了,區區一個廢物垃圾也敢和我老公比,你還是撒泡尿照照吧。」
傑哥嘿嘿笑道:「我撒過尿了啊,只不過是尿在你的豬頭上了。你就死鴨子嘴硬,很快又要像下午那樣浪叫豬吼了。」說罷,雞巴逐漸插入濕濘的黑軟騷屄中。
李娜的陰道滑潤微暖,雞巴雖粗,插入卻是毫無阻礙,直接一插到底,龜頭親吻到狹小的子宮口,還留有小截肉棒沒有入體。
「噢齁!」李娜心理早做好了準備,但還是一下子被肏出了豬叫聲,眉心吊起,皺成苦悶的八字眉,雙眼爽得變成了鬥雞眼,油花花的肥嘴唇不住抖動,絲襪腳掌彎曲扭動,小肚子上的白皙淫膘激烈亂蠕,子宮花心噴出一攤熱液打在龜頭上。
傑哥一髮力,龜頭捅入子宮口內,整根雞巴徹底沒入李娜的肚子,少年的小腹與熟女阿姨的屁股「啪」地撞擊在一起,徒留兩個蛋蛋在外面。
「哦齁齁齁!」李娜仰面淫吼,豬鼻孔中連續噴氣,鬥雞眼挑眉的噘嘴淫糜油臉一副徹底脫智的傻逼表情。
年長的陰道裹住年輕的雞巴,飽滿肉壁盡情壓榨擠磨堅硬如鋼的肉棒桿。
「哦齁!哦齁!哦齁齁!」
傑哥抽回雞巴,冠狀溝卡在子宮口,他屁股往後一撅,李娜肚腹中發出「噗」一聲悶響,龜頭已經退到宮口外了。
他拔出半截雞巴,龜頭刮擦著柔嫩敏感陰道壁,把李娜弄得淫齁震天。
他前拱屁股,再次猛力撞將進去,紫龜頭重新插入子宮。
就這樣,傑哥不斷侵犯李娜的人妻陰道,強姦她的熟母子宮。
每次雞巴大尺度回抽,都會帶出不少粘液,騷氣十足的液體從雞巴與陰道口的縫隙中滲出。
他捏住李娜的充血大奶頭,使勁擰動,說道:「豬奶頭硬了,豬屄夾得那麼緊,臭腳阿姨爽不爽?」
鬥雞眼李娜臉色潮紅,口齒不清道:「一……一點都不爽……小雞巴……哦齁齁哦……小雞巴沒感覺……你是廢……喔噢喔!齁齁齁哦哦!」
一股陰精打在傑哥龜頭上,李娜肆意淫吼,爽得高潮不止,全身贅肉一齊痙攣抽搐,嘴角「咕嘟嘟」直冒白沫。
「哦哦咿齁齁!不行了!不行了!快停下!我要死了啊!哦咿咿!齁齁哦!」
「別急,還有更爽的。」傑哥壞壞一笑。
他握住了李娜肝門中的電棍尾端,「噗嗤」一下拔出,只見棒身上抹著一層厚厚的黏膩腸液,棒頭沾了些黃褐色的屎渣,整根棒子散髮著濃烈屎臭。
「喔噢喔!」李娜的腸道發出咕嘰嘰聲響,括約肌拼命夾緊,尖聲雌喊:「喔咿咿——肚子……我的肚子……讓我去廁所……求求你……我忍不住了……」
傑哥把帶屎的電棍頭戳中李娜的豬鼻孔,「忍不住甚麼?你說清楚啊。」
「嘔!拿開!臭……嘔嘔……臭死了!別捅我鼻孔啊!」自己的屎臭通過鼻腔,灌入被肏得迷迷糊糊的混沌豬腦中,「棍子上有……有屎啊!嘔!齁齁……拿開啊!」
「自己的屎還嫌惡心?」傑哥殘忍地把棍頭臭屎抹在李娜的鼻尖和人中處。
「嘔嘔!」李娜嘴裡噴出胃酸。
陰道被捅穿,子宮被暴奸,腸道里憋著屎,腦子又被屎臭熏得神志不清,這位堅韌不屈的女強人控制不住地崩潰豬叫起來,一面嘔吐,一面哭嚎:「齁齁齁!喔噢喔齁齁!嘔嘔……齁齁噢噢噢噢!臭死我啊!嘔嘔!齁哦!齁哦!我憋不住了!讓我去廁所!哦咿咿咿!嘔……我要大便……讓我去廁所大便!齁齁哦!」
「大便?太文雅了。以後你得說排泄、脫糞或者拉屎,懂了嗎?」傑哥的手按住李娜小腹,用勁擠壓,「還有,你現在是頭臭腳母豬,從今以後,你沒有用廁所拉屎的權利,要拉屎的話,就在這裡當著我的面,脫糞吧!」
「住手啊!不要擠我的肚子!嘔嘔……齁咿咿咿!讓我去廁所啊!我不能在這裡大便啊!」李娜痛苦悲鳴,腸道的蠕動一陣快過一陣,屁眼即將失守,「求求你!讓我去廁所,我……齁哦……甚麼都答應你……齁哦哦……」
「甚麼都答應我?嘿嘿,我只有一個要求,你現在就拉屎!」傑哥加快了肏屄速度,腹股撞擊聲更加清脆響亮,陰陽交合處冒出大量的白漿泡沫。
「住手!畜生住手啊!」李娜的鬥雞眼刷一下翻成了白眼,鼻孔中湧出一個大鼻涕泡,油光四射的周身淫肉劇烈翻騰亂顛,黑褶括約肌緩慢擴開,一個黑色屎頭帶著腸液衝出屁眼。
「拉吧!拉吧!母豬就應該忘掉一切,盡情脫糞高潮!我的臭腳絲襪脫糞母豬阿姨!」傑哥哈哈豪笑。
腸油粗屎不停歇地從爛黑屁眼中擠出,一條接一條,腸道壁賣力地送出早該離體的代謝廢糞,任憑肛肌如何用力夾緊,都無法阻擋奔流而出的臭屎大軍,甚至連夾斷屎條的能力也沒有。
愈來愈多的大便盤踞在李娜胯下。傑哥不嫌髒,肏屄時小腹順帶擠壓屎條糞堆,把大便撞得到處亂濺,粘滿兩人的胯部與大腿內側。
「你看看,我為了肏你的豬屄,都被屎弄髒了,這可是你導致的,你要負責清理乾淨啊!用你的豬嘴拱乾淨!」傑哥忍著惡心,納悶李娜的腸子怎麼能藏那麼多屎,難道肚腩肥腸里全是屎?
絕頂的脫糞快感配合極樂的子宮性交,令李娜在短時間內連續噴精高潮五次,最後連叫春的力氣都耗盡了,低垂崩壞的白目油媽臉,雌豚肥嘴與豬鼻哼哼齁齁。
屁眼子擴成一個深不見底的大黑洞,黃色粘濁的屎臭腸液從洞中淌出。
傑哥大吼一聲,身體緊繃,肏進子宮的大龜頭跳動著噴出火辣辣的濃白精液。
一分鐘後,他才堪堪射得七七八八,他趁著陰莖還沒軟,拔出子宮,在陰道裡邊噴精,邊肏穴。
最後,精液噴盡,肉桿子疲軟下來,他才拔出雞巴,把龜頭上的殘餘精水抹在李娜的小肚子與陰毛上面。
點一支煙,傑哥用腳尖抬起李娜下巴,望了眼暈厥的熟婦,俯身拔下撮屄上的陰毛,拿在手裡把玩,自言自語道:「母豬的陰毛又亮又黑,看來平時營養不錯,長得膘肥體壯,皮毛光亮,真是天生當母豬的料。」
深夜,李娜醒來時,發現自己位於一間昏暗的廁所中。
她赤裸身體,全身都是油膩膩的黏汗,趴在瓷磚上面,雙臂反剪綁著麻繩,手腕額外拷了副手銬,雙腿併攏,腳踝間也綁了繩子,腳板朝天的騷腳上還穿著粘滿精液、汗水的極臭短黑絲襪。
金屬鼻鈎牢牢鈎拉住她的鼻孔,鼻鈎線系在背後的麻繩上,令她只能保持仰頭姿勢。
這是間廢棄已久的老式男廁所,天花板下吊著一盞黃光燈泡,環境十分潮濕悶熱。
牆壁上的牆灰不是脫落,便是發霉變黑了。
地磚上扔著不少廢報紙、外賣盒、啤酒瓶、避孕套、絲襪、高跟鞋、女士內衣等垃圾。
「哈呀!」李娜發勁掙了掙繩子。意識到無法掙脫後,她扯著沙啞的嗓子喊道:「有沒有人?」
「吱嘎」廁所門被人打開了,走進來的人是早間用電擊器偷襲李娜屁眼的女孩小艾。
「呦,老母豬阿姨醒了?我來得正是時候啊。」小艾提著一個鐵桶來到李娜面前。
李娜抬眼盯著對方,氣勢洶洶問道:「你是誰?為甚麼幫助他們偷襲我?」
小艾蹲在熟女跟前,說道:「精神頭不錯。傑哥說得對,你真的很耐造,被肏了一下午,又脫糞高潮到死去活來,現在剛醒就生龍活虎的,果然是頭皮實彪悍的臭母豬。」
油膩濃顏的李娜用肥膩厚唇說道:「甚麼母豬?你和那三個廢物總是說甚麼母豬母豬的,真是莫名其妙。小姑娘,你嘴巴放乾淨點。我勸你現在就放了我,我可以對你既往不咎。你們是在犯罪,你趁著還有機會,趕快浪子回頭,不要鑄成大錯。」
「你的豬腦子做甚麼春秋大夢呢,我怎麼可能放過你。」小艾起身樂道,「實話和你說吧,我的名字是小艾,是你的飼養員之一。傑哥是我男朋友,偷襲你是我們倆一起想的主意。」
李娜惱怒道:「好啊,原來你也是主謀,快放了我,要是我自己掙開繩子了,沒你好果子吃。」
小艾怫然道:「怎麼和我說話的?一點當豬的覺悟都沒有,傑哥他們教了你一下午,你是半點都沒學會啊,蠢死了,真是豬腦子!」她脫下板鞋,露出汗漬漬的黑絲襪臭腳,腳臭味比李娜是未遑多讓,「看來得繼續教教你當豬的規矩了。」
她的絲襪腳踩住了李娜的臉,使勁碾動,罵道:「肥母豬,嘗嘗本小姐的極品臭腳的滋味,熏死你這頭傲慢的臭豬。」
「喔噢喔……」李娜被少女的沖天腳臭味熏得找不到北。
哪怕憋氣,臭味還是會像毒蛇一樣主動游入她的鼻腔,刺激鼻粘膜,令熟婦被動聞到能掀翻天靈蓋的超級腳臭味。
「臭死了……快拿開!熏死我了……腦子里……哦咿咿!腦子里全是腳臭味啊!拿開啊!臭死我了啊!哦齁齁齁!」
小艾挪開臭腳,只見李娜的硬氣熟臉已經變成白眼皺眉的母豬崩壞表情了,戴著鼻鈎的豬鼻孔還在一抽一抽的。
「哼,看看你自己這副母豬樣,就是頭傻逼母豬,還不承認。」小艾穿好鞋子,從鐵桶里拿出一個勺子,用勺在桶里攪拌幾下,說道:「這是你今晚的飼料,是泔水混雜你自己的豬糞煮的,味道濃郁,營養豐富,裡面還加了不少鹽,能補充你出汗的鹽分,最適合你這種急需長膘的無腦母豬了。」
幾口新鮮空氣吸入肺中,李娜恢復了點理智,有潔癖的她慌了,抖著唇說道:「不……不……我不吃……我給你錢……很多錢……別讓我吃屎……」
小艾板著臉說:「我最討厭你這種有錢的城裡人了,老是欺負我們這種窮鄉下人,甚麼事都提錢,覺得錢是萬能的。這頓臭屎泔水,我是非餵給你這頭城裡的富婆母豬吃不可。」
李娜使出全身力氣崩麻繩,希圖掙脫束縛。
她怕道:「不提錢,不提錢啊。阿姨我求求你了,小姑娘,我有潔癖,吃不得這種東西,求求你發發慈悲,別餵我吃屎啊!」
「這可由不得你了。」小艾又拿出一個塑料漏斗,漏斗下端連著一根長長的塑料管。
小艾戴上手套,從廁所蹲坑中撈出一團傑哥他們拉的屎,接著把屎團分成兩小坨,分別堵住了李娜的兩個豬鼻孔。
再用手捏住李娜雙頰,讓她不能合攏嘴巴,然後把塑料管塞入她嘴裡,捅進喉嚨,一直捅到胃中。
小艾舀了一勺粘稠的臭飼料,倒入料鬥中。
李娜鼻孔被糞團堵住,不能用鼻子吸氣。
時間一久,她臉色憋得發紅,身體本能地開始啓用嘴巴呼吸,料鬥中的飼料一下子就被她吸入胃里。
料鬥中的飼料空了後,她才能吸到空氣。
被迫吸食大糞泔水飼料的熟婦翻著白眼,眼角流下熱淚,剛吸了沒幾口空氣,第二勺飼料又加進料鬥中了。
沒多時,李娜把一桶飼料吃個乾乾淨淨。小艾這才取下堵鼻子的屎團,並拔出塑料管。
「嘔!嘔!」李娜不斷反胃乾嘔。
小艾踩在李娜頭頂,指著她說道:「不准吐,要是吐出來,我再重新灌回去。」
李娜強忍住嘔吐的慾望,整張扭曲痛苦的醇齡雌臉盡是細細的白毛汗,只剩下眼白的眼珠子在眼眶內亂晃著。
「好,乳豬可教。該喝飯後飲料了。」小艾拉下褲襪與內褲,蹲坐在李娜頭頂,撒下臭尿。
李娜被尿水淋了滿頭,被尿騷味一刺激,再也忍耐不住嘔吐的慾望,糞便泔水湧上喉嚨,像拉肚子似的從嘴中噴出。
「他媽的,還敢吐!」小艾氣得站起來走到李娜身後,掰開厚重臀肉,捏住一撮肛毛,使勁薅下,放在嘴邊吹散,「給你去去豬毛。快點把吐出來的豬食舔乾淨,不然拔光你的肛毛毛。」
「嗷!」李娜疼得直哆嗦,屁眼肉忽張忽閉,嘔吐完後雖然體能消耗很大,精神頭卻為之一振,眼珠徐徐翻下來點,忍住反胃感,不服道:「呼呼……畜生!我要……廢……廢……廢了你!」
「媽的,自己就是個脫糞廢人,像豬一樣被捆在這裡拔肛毛,還想廢別人?有種你用跆拳道啊,用你的臭絲襪腳踢死我。他媽的,功夫都用不出來,還囂張個屁啊。」
小艾戴手套的手一拳捅入李娜肛門中,抓著腸肉捏了幾下,說道:「豬腸感覺如何?肛門拳交爽不爽?」
「喔噢喔齁齁!拔出來!快拔出來啊!腸子要斷了!」李娜猛一下抬起豬鼻死媽臉,五官扭曲,剛回來的瞳仁又開始吊起,痛得巴掌肉亂跳,十根臭腳趾一並舒張,淫絲腳底板繃得快倒凹了,「住手啊!腸子要爛了啊!嘔齁齁喔噢喔!」
「肚腸挺肥哈,炒紅燒大腸的話,估計能盛三盤。」小艾抽回手臂,帶出一節粉色柔嫩的油脂肛肉,「哎呀呀,一不小心弄成脫肛了,怎麼辦啊?哈哈哈,李阿姨,我有辦法幫你恢復了,你等一下。」她徑直離開廁所。
白蛆般蠕動掙扎的李娜仰著母豬臉,貼地巨乳在地磚上亂蹭,叫罵道:「小婊子你要去哪裡?放開我!快放開我啊!混蛋,等我解開繩子,一定要你好看!」
沒多時,小艾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馬桶刷。
「你……你想幹甚麼?別過來!」李娜立時明白了對方的打算,嚇得心驚膽寒,拼了老命掙崩繩子,「放開我啊!你不准靠近我!別過來啊!」
小艾壞笑靠近,「別掙扎了,捆你的麻繩是專門用來綁豬的,繩扣是豬蹄扣,越掙越緊。你還是省點力氣,好好享受洗腸的樂趣吧。」
「不不不!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別碰我啊!」李娜嚇得屁股蛋直跳,精壯的肉體緊繃繩子,黑黃色的繩索深深勒緊了她的軀體里,搖頭哭叫:「不要啊!我不會放過你的!畜生啊!滾開!我命令你不准碰我啊!」
小艾蹲在李娜屁臀邊,一掌摑在肥白股肉上面,臀肉宛如果凍一樣晃動,蕩起數波脂浪。
她掰開肉瓣,再次見到紅通通的外翻肛肉,把馬桶刷一股腦捅入肛門之內,稚嫩無比的肛肉一下子重新被捅進糞門內。
「啊啊啊啊!哦齁!哦齁!」聲嘶力竭的雌叫響徹廁所。
小艾來回抽動馬桶刷,刷毛刮擦著熟女的陳年肛壁,「給你洗洗腸子,腸縫中一定藏了不少屎,這回一次性幫你刷出來!聽說清腸可以美容,阿姨你可得好好謝謝我啊。」
「哦齁齁!媽呀!我的腸子斷了!疼死我了,齁咿咿——」李娜瞪著白眼,痛哭流涕的潰臉仰頭豬吼,垂下唾液的厚苔肉舌拉聳在唇外亂甩,被拘束的膏腴熟體在極痛與極爽的絕頂破肛體驗下,霎息達到了痙攣高潮,汩汩陰精衝出陰道,臊黃淫尿也一齊噴出,腳底朝天的黑絲老騷腳連續拍擊地面,「啊啊啊齁齁喔咿咿!饒命啊!饒了我吧!我會死的,要死了咦呼呼啊啊啊啊!」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你把我精心準備的飼料吐了,必須要好好教育你這頭吃喝不愁的城裡母豬,該如何珍惜節約糧食。」馬桶刷進出得更快,捅入深度亦更加內裡,一大股一大股透明粘液從肛腸中被刷子刮出,尿液、淫水、酸汗、腸汁在地磚上混成了一攤腥臭渾濁的小水泊。
夜色正濃,城區依舊燈火通明,郊區已陷入一片寂靜的黑暗中。
如此平凡的夜晚,誰也料想不到,在廢棄工廠的老舊男廁所中,有一位端莊強勢的中年人妻淫吼著,崩潰著,高潮著,慈媽嚴母正逐漸淪為臭腳脫糞熟淫母豬……
一個星期後,郊區某間農家小院,院落後面有一個旱廁,鐵制的廁門鏽跡斑斑,鎖門的插銷上鎖著一把三環大鎖。
若是靜下來聆聽,能聽到門後傳出的輕微的母豬叫聲。
傑哥、浩哥、猛哥、小艾頂著烈陽打開了三環鎖,推開鐵門,一股潮悶暈熱的悶臭氣流迎面而來。
「臥槽,廁所里溫度都快四十五度了,太他媽悶了。」汗流浹背的猛哥指著牆上的溫度計說道。
最怕熱的小艾催促:「快點做事吧,我想早點回去吹空調。」
四人來到一個深窄的旱廁坑附近,坑內傳來有氣無力的哼唧聲。傑哥探頭看看坑底,笑道:「老母豬,你在糞坑里待得爽不爽?」
逼仄的坑內臥著一個更狹小的長型鐵籠子,李娜狗趴在籠子內,沾滿污漬的脊背朝天,雙臂彎曲貼在身體兩側,手腕綁著麻繩,雙腿蜷曲,穿著黑色短絲襪的超臭腳底朝上,腳腕間也綁著麻繩。
她的後背、肉臀頂著鐵籠上沿,肥腿與腰邊贅肉擠在鐵籠兩側,頭頂籠子前網,腳後便是籠子的後網。
真令人好奇,如此高大健碩的女子,是如何鑽入這般狹隘局促的籠子里的。
這雙勾絲破洞的骯髒臭絲襪便是李娜被綁架那天穿的,一個星期中,她沒有脫下過這雙襪子。
粘滿精液、汗液、口水的絲襪永遠保持著被腳汗浸濕的狀態,厚實寬大的絲襪大腳板源源不斷地產出著白熱臭氣。
她脖子上套著大紅色狗項圈,鼻孔戴著鼻鈎,鼻鈎線系在頸後的項圈處。
皺眉失神的白眼母豬顏面上蓋著厚厚一層乾掉的精斑,精斑中粘著不少蜷曲的陰毛,鼻梁上掛著一個粉色避孕套,舌頭吐在外的油唇中冒出數根陰毛,正無意識地「嗨哧,嗨哧」喘著粗氣。
油哈哈的白皙皮膚沾上不少污穢,全身都冒著亮晶晶的熱汗,後背、頭頂扔著用過的避孕套。
擴成黑洞的屁眼子不停抽動外翻肛肉,不時滴下幾絲腸液,肛毛與陰毛濕漉漉地閃著油光。
籠子的李娜只能用臭不可聞來形容,一身肥膘似乎比一星期前更壯實了些。
傻逼一樣的雌畜表情,哪裡還有曾經意氣風發的英氣。
這副吊眉白眼、滿面精液、豬鼻吐舌的尊容,已經崩壞到連老公和親兒子都無法辨認的程度了。
這一周里,傑哥用李娜的微信應付掉了所有聯繫她的人。
丈夫華東祥畏妻如虎,老婆大人不來找就是萬幸了,哪裡敢主動聯繫討罵。
兒子華陽更是醉心遊戲,絲毫不關心老媽的行蹤。
最近夫妻倆與親朋好友的也聯繫不多。
因此,李娜失蹤整整一星期,竟然沒人發覺。
「水……水……」旱廁悶熱異常,已經中暑的李娜分泌了大量臭汗,身體接近脫水狀態,她聽見頭頂有人聲,本能地喊著「水」。
三個男生脫了褲子,把尿灑到李娜頭頂。三根肉屌中,傑哥的最粗最長,浩哥、猛哥雖也不錯,但略遜半籌。
尿水灌頂,李娜伸出舌頭去接。
雄臭騷尿入腹,天靈蓋被水一刺激,她腦子清醒了點,皺起抬頭紋,仰望男生,用喑啞的聲音說道:「救……救命……我快死了……」
「開飯了。」小艾用鐵鈎勾起籠子前端的網板,伸落一根木桿,桿頭裝著一隻木盆,盆內盛著混雜著屎尿的泔水。
木盆穩穩落在李娜面前,她使勁往前拱了拱身軀,迫不及待地把嘴伸入盆內進食。「嗦嚕嚕,嗦嚕嚕,齁齁……」母豬吃食聲響亮清脆。
「慢點吃,又沒人和你搶。」浩哥笑道,「真是頭母豬,天天吃大便和泔水都能長膘。」
盆內泔水吃完,小艾收起木盆,放下網板,大家就要離開。
李娜開口道:「等一下,求求你們放我出來,憋屈死我了。我的頭好暈,再待下去我要活活熱死了。」
傑哥說道:「這可不行,這裡是專門為你定制的豬圈,你要在裡面過一輩的。」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要死了,救救我!」李娜突然磕起頭來,哭喊道:「只要放我出來,讓我做甚麼都行。」
四人相視一笑,傑哥說:「放你出來可以,但你必須心甘情願當我們的絲襪臭腳脫糞母豬。」
「我願意當你們的絲襪臭腳脫糞母豬!」李娜叫道,她搓了搓絲襪臭腳,表示自己願意獻上自己淫足。
她搖了搖屁股,小腹一用力,一條臭屎從屁眼中排出,落在了她的小腿肚上面,「你們看,我已經是能隨時隨地脫糞拉屎的臭母豬了。求求你們,讓我離開這裡,我甚麼都願意做!我心甘情願當你們的臭腳母豬!」
「好,既然你主動求著我們,哭著喊著要當絲襪臭腳拉屎老母豬,那我們就大發慈悲,收了你這頭中年雌豚吧。」傑哥拿出紙和筆,「這是《母豬承諾書》、《財產轉移協議》、《出賣全家承諾書》,你簽了就能離開這裡。」
「我簽!我簽!我甚麼都願意做!」兩行熱淚划過李娜臉頰。
她答應的同時,內心中貌似有甚麼東西碎裂了,又好像是甚麼東西被捅破,繃斷了,不過她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
黑毛屁眼又拉出一節屎,伴隨著脫糞快感,她習慣性地達到了高潮,屄口噴出熱汁騷尿,濃精老臉爽得劇烈抽搐。
小艾指著李娜,「傑哥,你看,老母豬脫糞高潮了,她的豬腦子在潮噴的時候是沒有思考能力的,所以她現在不可能有智力撒謊騙人,看來她說的話是真心的。」
「既然如此,我們就勉為其難,收你做母畜了。」他們每人都拿著一個長鐵鈎,站在旱廁坑的四個角上,用鐵鈎勾住籠子,大伙一塊使力,把籠子拉出坑洞。
籠子放在地面後,浩哥打開籠子後端的網板,命令道:「出來吧。」
李娜的肥屁股往後掙了掙,沒掙動,怯懦道:「卡住了,出不來。」
浩哥罵道:「他媽的,誰讓你在籠子里整天不是吃屎、高潮,就是睡大覺,長了那麼多肥膘,當然會卡住啊。真是頭沒用的廢物母豬!傻逼吃屎飯桶!脫糞變態!低能廢物傻逼!」他把以前李娜辱罵他們的話,稍加變動,全還了回去。
浩哥、猛哥各自拉住李娜的左右腳踝,如拖死豬般把她從籠子中拽出。
李娜一聲淫吼,眉毛蹙起,鳳眼翻白,肥尻觸電般抖動,屁眼裡又脫出了豬糞,活活一副挨宰的老母豬模樣。
又過了些日子,大學期末考周到了,同學們都在臨時抱佛腳,緊張復習。華陽依舊整天遊戲,沒有任何緊張感,連書都沒翻過一次。
這日,室友結伴去教室看書,獨留華陽坐在臥室床上刷手機,微信忽然接到一個好友申請,對方的名字是「絲襪母豬飼養員」,備注寫的是「免費發佈絲襪臭腳熟女調教視頻圖片,附有淫妻蕩母的雌畜墮落記錄」。
是博彩詐騙的人?還是賣片賣圖的?
華陽原想拒絕,可那人的標題、備注寫得太戳自己性癖。本著只要不轉賬,先加著看看也不要緊的想法,他通過了好友添加。
對方的頭像是一個熟女的貼臉大頭照,照片中的女人上半個臉戴著粉紅色塑料豬面具頭套。
頭套上端拉聳著兩個豬耳朵,套子只遮到鼻下人中位置,鼻子處是個塑膠豬拱鼻,眼眶處開了兩個大洞,露出一雙只剩眼白的失神眼眸。
熟女的肥厚嘴唇塗了粉色唇彩,嘴巴大張,兩腮拉長凹陷,能看到整齊潔白的牙齒、小舌頭、扁桃體、寬大的長舌。
從女人的下半張臉大致能判斷出她的年紀應該不小了。
對方發來第一條信息:「你好,我是絲襪母豬飼養員,可以稱呼我為飼養員。既然你通過了好友,證明你也是此性癖同好,希望大家可以互相交流。」
華陽回復:「你好,請問你為甚麼加我?是怎麼找到我的?」
「是有好友推薦的,所以我試著加了一下。事先申明,我只是想找同好分享一下調教臭腳熟女母豬的心得,互相討論興趣愛好,絕對不會收費賣視頻,更不會要你一分錢,是純愛好交流。」
華陽心中冷笑:「不要錢?唬鬼呢。你們的套路,我門清,看你能裝到甚麼時候。」
他回道:「好啊,我也是絲襪熟女的愛好者,大家可以交流一下。」
飼養員說道:「我的頭像是我馴服的絲襪母豬,想不想看一下她的豬樣視頻?」
華陽隨手打出「好啊」,就打開手機遊戲開始排位,他根本沒指望對方真能發來些好東西。
遊戲時,屏幕上跳出有微信消息。等一局告終,他切回微信,飼養員真的發來一個視頻。
視頻中播放著快節奏的土味音樂,一位身材極高的豐腴女子站在一面白牆前,她頭戴半遮面的粉色豬面具頭套,頭套後端露出不少棕色頭髮,估計就是頭像中那個女子。
她赤裸上半身,渾圓碩大的西瓜墜乳垂在胸前,白透皮膚青筋畢顯,巴掌大的黑色乳暈長滿了細細的脂肪粒,比拇指還有粗長的黑奶頭高高挺立,乳孔中拉下一縷粘濁的白絲;雙臂高舉,抱在腦後,腋毛林立的悶臭腋窩正散髮著熱乎乎的濕氣;雙層贅肉層疊的肚腩小腹長了些許妊娠紋,讓人一眼就知道她是一個生過孩子的中年母親;女子下面穿著黑色的開檔連褲絲襪,沒有穿鞋,襪子又薄又透,腳踝、腳背、腘窩、膝蓋等處的絲襪皺起不少褶皺,襪子胯部沒有深色加固層,襠部正中一條粗絲縫合線,是無痕襠褲襪,只有襪頭有深色加固層;她盆骨寬大,長著一個極易生產的肥闊巨尻,一雙粗圓膘壯的黑絲肉腿半蹲跨立,擺著開胯螃蟹步;絲襪開檔內的陰部覆蓋著黑壓壓的恥毛,發黑開合的濕臭陰唇在黑毛中若隱若現,幾滴淫水垂絲懸在屄毛末端飄蕩著;四十二碼的厚肉腳底與地面之間擠壓出一層肥糯肉褶,長挑的腳趾塗著大紅色指甲油,趾頭包裹在深色的絲襪頭加固層中,腳尖正頂著襪頭縫合線,腳掌、腳尖處的絲襪被腳汗洇濕成透明的深黑色,白悶濃郁的濕臭熱氣從腳面飄起。
女人的白皙肉體出了不少燜油熱汗,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鋥亮。
「嚯!」華陽一見到面具熟女,馬上來了興趣,這個和自己媽媽身材相似的肥絲熟婦,正合他的性癖。
豬頭面具熟女雙手抱在腦後,扎著蟹腿馬步,隨著音樂不停聳動胯部,黑毛肉屄前後聳動,沒多時她眼睛翻白,舌頭伸在嘴外,噴出一股尿液,油厚騷嘴說道:「我是黑絲騷屄母豬‘嗶嗶’,今年‘嗶嗶’歲。在家人朋友面前,我是一個有能力有擔當的賢妻嚴母,其實我是一頭整天想著大雞巴肏的求欲不滿母豬人妻,是個脫糞吃屎就會高潮到腦漿沸騰的肥屁股臭腳媽媽。」
女人的聲音經過特殊處理,聽不出她原本的音色,而且她的姓名、年齡都做了消音處理。
「臥槽,老騷屄真是一頭被馴服的絲襪母豬。」華陽戴上藍牙耳機,手伸進褲襠里撫慰勃起的小肉蟲。
「齁齁哦!齁齁咕哩!咕哩!齁齁!」女人發出母豬雌叫,一邊聳動黑屄,一邊腳底用力,慢慢轉過身體。
她放在腦後的雙手之間戴著手銬,白潔的後背用筆寫著「脫糞淫母1號」,絲襪包裹的左右屁股蛋各寫著「臭腳」、「母豬」,臀肉縫中伸出一小根粉色豬尾巴,她屁眼中塞著豬尾巴肛塞。
「好壯實的母豬,身材和媽有得一比。」華陽看得慾火焚身,不停擼動雞巴,「這身高、大屁股、粗腿、肉腰、大腳板,和媽媽長得好像啊,要是媽媽能和她一起聳胯扭屁股就爽了,兩個爆乳肥臀的臭腳絲襪熟女並排挺起絲襪大屁股,嘿嘿嘿。」
他目不轉睛看著視頻,幻想著李娜也只穿著絲襪,在自己面前聳動肉尻,手上的速度擼得更加快了,「哦,臭腳李娜,我的親媽媽啊,你這頭絲襪臭屄嚴厲媽媽也有今天,被別人調教成大屁股黑屄母豬,在親兒子面前發騷扭臀,真不要臉,騷貨賤婦啊,我媽是騷屄,我媽媽李娜是穿黑絲襪的臭腳賤屄老雌豬啊!」
熟女不停扭腰晃屁股,一直到視頻結束。
華陽射出了稀薄透明精液,抖著手指保存了視頻,發出一個大拇指表情,回復道:「大哥牛逼啊,真是你自己調教的嗎?」
飼養員回道:「真的哦。這老熟貨很騷吧?一開始性子可烈了,像個潑婦母老虎似的,我花了好大的精力才收服它的。」
華陽用紙巾擦雞巴,抽空打字:「佩服。還有別的視頻嗎?」
飼養員說:「還在製作,晚點發你。有甚麼好的調教建議可以發我,我會酌情採用的哦。因為徵集建議的同好比較多,所以只會選用特別出彩的點子。」
華陽說道:「好勒。這個女的年紀超三十了吧?」
對方回道:「都四十多歲了,有一個上大學的兒子,老公好像是做生意的,家裡蠻有錢的。當了一輩子堅貞不渝的好妻子富太太、愛子勝己的慈母嚴媽,到頭來還是敗給了雌性本能,墮落成了一個脫糞臭腳的絲襪母豬阿姨。」
華陽想:「她的家境倒是和我家挺像的,連身材都和我媽差不多,憐惜她們倆人同為中年熟婦,命運境遇卻迥然不同。哼,她的傻逼兒子和老公真是倒霉,有這麼一個自甘墮落的淫蕩家人。」
他又問:「她家人知道她是頭母豬嗎?」
飼養員說:「暫時不知道,(壞笑表情)。」
晚上的時候,飼養員又發來一個視頻。
這個視頻中,熟女還是戴著豬臉面具,穿著黑色開檔連褲襪。
她躺坐在一張沙發上面,岔開翹起雙腿,腳踝各自綁了一根連著天花板的麻繩,令她只能高張兩腳,把會陰部位暴露在鏡頭前。
臀肉壓在沙發上面,肥膘朝兩邊擠開,展現出塞著粉紅色豬尾巴肛塞的屁眼。
她的雙臂放在腦後,想必還是戴著手銬。
潮濕的悶毛咯吱窩與腳汗絲襪臭足都在冒著臭烘烘的熱氣。
畫面里出現三個戴著面具的裸體男人,一人帶著老虎面具,另一人是獅子面具,還有一人是灰狼面具。
他們走到沙發兩側,豬面具熟女輕搖螓首,甩動香舌,白目連翻,一副母豬發情的姿態。
老虎男的雞巴頂住熟女的絲襪腳底,說道:「我要肏阿姨的絲襪臭豬蹄,因為這雙臭腳踢過我。」
灰狼男把肉棒插入熟女腋窩,大叫:「我要肏你的母豬臭腋窩!因為腋毛太多太性感了,毛茸茸的臭汗腋窩太有中年大媽的滋味了。」
獅子男按住熟女的額頭,讓她的頭仰起,臉一路仰到腦後的斜上方向,畫面中只能看到她的脖子和下巴。
獅子男的陽具撬開熟婦厚唇,慢慢捅入了她嘴中。
「我來肏她這張歹毒的罵人臭嘴,肏廢牙尖嘴利的阿姨八卦嘴,讓她再也不能肆意罵人。」長度異稟的大屌進入喉嚨中,咽喉處凸起圓柱形長條。隨著獅子男來回抽動雞巴,肉棒凸痕也在不斷變化。
三人的聲音全部做了變聲處理。
「嗚嗚嗚……」熟婦發出痛苦悲鳴,嘴角唾液橫流,白眼中淚水滿溢。
絲襪腳底貌似很怕癢,被龜頭戳得一直彎弓蜷趾。
雌臭腋窩在雄性雞巴的刺激下,大量泌出更加濃厚的熱臭體味。
「好厲害啊,三根雞巴伺候母豬,還不把她爽上天了。」華陽戴著耳機,跑到寢室廁所假裝大便,實則褪下褲子自瀆。
老虎男拿出一個粉色電動自慰棒插入不斷流水的老屄中,「給騷屄解解癢。」
自慰棒入體,熟女身體明顯痙攣一下,隨後嗚嗚浪叫聲更頻繁響亮,油汗四濺的豬胴體拼命亂扭亂聳,翹起的絲襪腳丫一陣狂抖,腳汗漫天飛濺。
「嗡嗡嗡」自慰棒在陰道內轉動,雙層救生圈肥肚不斷波動,淫水從屄口裡潺潺而下。
半截小指長短的粉紅陰蒂像一根勃起的肉芽,高高挺立顫抖。
熟婦身子倏忽震了幾下,陰精從肉穴中嘩嘩噴出,把自慰棒都衝出來了,不少騷水濺射到鏡頭上面。老母豬高潮了!
老虎男撿起自慰棒,重新插入陰道內,並用手按住棒子尾端。
就這樣,母豬雌婦被肏著咽喉,頂著腋窩,玩著臭腳,捅著騷屄,不斷噴水高潮,足足潮噴了五次,黃尿都灑了一地。
華陽精關一松,透明精水尿在屏幕上,忙用紙巾擦乾淨。
視頻最後,三個男人同時高潮射精,腳底、腋窩裹上了厚厚的白濁濃精。
熟婦的汗漬喉嚨不斷蠕動,吞咽著獅子男的精液。
獅子男拔出雞巴,手指勾著母豬頭套上的豬鼻孔,讓熟女面對鏡頭。
她的眼眶中全是血絲眼白,嘴角流出精液,舌頭拉聳在厚唇外,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怪聲。
灰狼男拔下塞住肛門的豬尾巴肛塞,一根根棕色大便從糞門中依次排出,腸油閃亮的臭糞盤踞在地面,冒著陣陣熱氣。
視頻在熟女失神脫糞的畫面中結束。
華陽假裝衝了一下馬桶,走出廁所,被室友們嘲諷是不是便秘了,怎麼拉屎拉那麼久。
他沒有在意大家的調侃,滿腦子都是熟女在視頻中翻著白眼脫糞的場景,細小的雞雞竟又硬了。
考試周里,飼養員時不時會發一些調教視頻、圖片給華陽,兩人互相聊著如何更進一步摧殘、開發這頭雌畜。
對方發來的視頻里,有獅子男牽著母豬熟女在農村院落中散步的情節。
熟女只戴著母豬頭套,穿著大紅色長筒絲襪,腳穿大紅色高跟涼鞋,像狗一樣在院子里爬行,她脖子鎖著項圈,連接項圈的鐵鍊握在獅子男手中。
也有母豬熟女穿著紫色開檔褲襪,屁眼與屄里塞著穿過的臭絲襪,跪在地面吃拌了屎的泔水,豬齁著舔乾淨不鏽鋼狗盆。
還有母豬穿了一雙肉色短絲襪,土下座姿勢跪拜灰狼男,畢恭畢敬獻上大量現金、存折、房產證、銀行卡,以及某公司股份轉讓書。
有一個視頻里,出現了一個戴著獵豹面具的女生。
熟婦母畜穿著咖啡色短絲襪,沒戴豬臉頭套,而是戴了鼻鈎,頭上套著一隻黑色長筒襪。
絲襪把她的五官都往下壓成了下撇形態,八字眉,眼梢低垂,嘴角下咧,豬鼻孔在絲襪內依舊朝天翻起,變形的母豬臉既醜陋,又可笑。
她的眼睛處打了黑色條碼,被絲襪顏面破壞的傻逼豬臉配上條碼,讓人無法認出她本來的長相。
熟婦在屋內亂爬,獵豹女騎在她背上,手裡的皮鞭不斷鞭笞母豬的肥屁股,抽出條條紅印。
每當獵豹女要轉向了,便朝那個方向一扯長筒襪,母豬感受到套頭絲襪往哪個方向扯動,就轉向那裡。
獵豹女嘴裡喊著:「看我豬突猛進!」「母豬衝撞!」「肥豬衝鋒!」「豬媽媽的奮擊!」
視頻中更多是,眾人如何肏絲襪母豬的場景,站著肏,躺著肏,坐著肏,趴著肏,吊在半空肏,倒立著肏,甚麼姿勢都用遍了。
屋裡肏,野外肏,車中肏,溪里肏,屋頂肏,市區肏,農村肏,他們在各個地方全都肏過了。
騷屄、臭嘴、屁眼、肥奶、腋窩、絲腳、肚臍、頭髮、鼻孔……沒有他們不肏的地方,熟婦全是都被精液噴射過,肥肚子里更是天天灌滿了濃精,不知道她有沒有懷孕。
離校的前一天,華陽收到了一個視頻,裡面的騷雌熟婦戴著經典的豬臉頭套,赤裸上體,身穿白色開檔連褲襪,腳上是一雙恨天高白色涼鞋,腳指甲上的紅色指甲油在白色絲襪內特別顯眼。
母豬的奶子比從前大了不少,也更下垂了,青筋愈發明顯,烏黑的奶頭淅淅瀝瀝滴著白色乳汁。
獅子男拿著針筒走進畫面中,對著鏡頭說道:「我們給臭腳母豬打獸用催情劑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它的身體早已處在隨時能發情排卵的交配期了,就連乳房中也充滿了奶水。今天打完針後,我們就來檢查一下發情工作的進度如何。」話畢,他把針頭扎入了熟婦的大屁股上面,藥劑緩緩推入,拔出針筒扔掉,然後捏住軟趴趴的肥奶子使勁擠壓揉搓。
白絲襪熟婦被捏得發情了,絲絲淫液從屄口流出,小腿岔立,絲襪粗腿夾緊腿根摩擦著,嘴裡發出:「哦齁,齁齁,咕哩,啊啊,咕哩咕哩,齁齁咿……」之類的蕩婦豬吟。
看著就腥甜無比的淙淙乳汁從乳孔中溢出,流滿了下半個乳房,淌到了肉腹處。
男子猛一捏奶子,「噗嗤,噗嗤」兩道銀柱自乳腺噴射出來,白色乳液在空中飛灑。
「好,只要用力玩弄乳房,就會噴射奶水了,看來大奶子里的營養很豐富啊,不枉我們的一番心血了。」獅子男捏拽熟女雙乳,像擠奶工這樣不停擠出奶柱。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
華陽躲在廁所里反復觀看視頻,小雞巴射了又射。
這段時間,他有縱慾過度的跡象,小肉條更加難以勃起,每次自慰時動不動就提前洩陽,持久力下降得厲害。
從學校回到久違的家中,一進門就見到媽媽李娜怒氣沖沖地站在客廳等候。
李娜穿著低領的白色針織短袖衫,領口處的白肉大奶青筋浮現,衣服胸前勃起的兩個奶頭激凸處竟然有兩塊深色的濕漬,奶子比前段時間更大了一圈,也更下垂了;腋下布料也是濕得一塌糊塗,團成一坨的潮臭腋毛隔衣可見;緊腰的衣料被泳圈肚腩隔成明顯的雙層。
她下面穿著一條緊身包臀的黑色西褲,腰間扎著名牌皮帶,磨盤巨尻高撅,常年習武鍛鍊的粗腿把褲料繃到極致,褲腿管蓋到腳背,褲襠中央被臀內側的汗水洇濕一片,飄出一絲淡淡的雌騷臭;穿著灰色絲襪的臭媽腳趿拉著紅色塑料拖鞋,包裹大紅色指甲油腳趾的深色加固襪頭早被腳汗浸濕,散髮著濃臭白色熱氣。
李娜的硬朗熟齡傲臉濃妝艷抹,燙成棕色的波浪捲髮盤在頭頂,用發夾固定;眉毛用眉筆畫得又細又彎,還高高挑起;銳利鳳眼的眼瞼、眼袋都畫了淡藍色的眼影,魚尾紋位置勾了細長的眼線;整張臉打了厚粉,頰抹腮紅,厚翹嘴唇塗著艷紅唇彩;多油易汗的雌熟面容冒出不少油汗,額頭油亮油亮的。
「華陽!你這次期末考幾門不及格?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你要是敢有不及格,我要你好看!」李娜的紅唇油嘴不斷開合,唾沫飛到了華陽臉上。
華陽頭頸一縮,心虛道:「沒……沒有……」
李娜一巴掌拍在華陽臉頰,怒道:「放屁!你忘記你們院長王莉是我同學了嗎?她剛才打我電話,說你期末有多門課不及格,讓你暑假在家裡好好復習,爭取開學補考一次通過。你小子現在翅膀硬了,敢對你媽我撒謊了!看我不打死你這逆子!」
嚴母脫下兩個塑料拖鞋,一手拿一隻,左右開工輪流抽打華陽的屁股,嘴裡恨恨道:「讓你不好好學習!讓你掛科!讓你騙我!臭小子窩囊廢!廢物點心!我打死你!」
「唉呦!」華陽捂著屁股,朝樓梯逃去,「媽!媽!饒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
李娜甩動誇張的巨乳,款扭肥腰,邁著「噔噔」沈重步伐,像一頭被激怒的猛獁象,在後面一路追打,地板上留下一個個寬大的汗臭腳印,「我打死你,你就沒有下次了。臭小子不准跑,滾回來!」
內虛的華陽如何跑得過常年習武的李娜,沒竄出多遠就被逮住了,結結實實吃了一頓拖鞋抽屁股。
李娜讓華陽跪在自己面前,用手指戳他腦袋,不斷教訓辱罵不成器的兒子。
華陽低下頭,正對著媽媽的灰絲襪汗腳,聞到一股濃烈的腳臭味,小雞雞忍不住硬了,腦子里胡思亂想:「媽媽的腳比過去更臭了。不知道飼養員今天會不會發新視頻給我,真想知道絲襪母豬的最新調教進度啊。」
「小兔崽子天天不學好,讓你好好讀書,你竟然……齁咿——」罵得正興的李娜突然發出一聲詭異的淫吼。
「媽?」華陽剛想抬頭,頭頂就被一隻絲襪大腳板踩住了。
上方傳來李娜斷斷續續的命令:「不准抬頭!齁齁……我還沒罵完……哦齁……」
「媽?」長久蟄伏於母親淫威之下的華陽自然是不敢當面違抗李娜的,只得疑惑地低聳腦袋,目光凝視踩在地面的熟母灰絲襪左腳,瞧到腳背處有一公分的勾絲,鼻子猛嗅到從腦頂沈下的極品腳臭味。
「媽甚麼媽,不准喊我,齁齁……我齁……我沒有……哦齁你這種廢物兒子……喔噢齁齁……」
華陽察覺到媽媽的踩地左腳與踏頭右腳都有明顯抖動,好像整個人站得不是很穩當。
照理來說,媽媽這種腿功一流的女高手,不至於單足立地會下盤不穩,媽媽剛才還慘叫了,現在說話也斷斷續續的,聲調和語氣像一頭母豬,難道媽媽生病了?
等一下,母豬語調?難道說媽媽現在正在發情?
「不可能!我媽這種保守的中老年婦女說不定已經到更年期了,怎麼可能在我面前發情?她肯定是身體不舒服。」華陽雖然平時總是意淫自己親媽,但他骨子裡認為李娜是傳統賢德的良妻嚴母,在現實中是絕無可能在兒子面前浪蕩發騷的,他還是分得清幻想和現實的。
「你不好好念書……齁齁哦……就不要去念了……我和你爸哦齁……正好省點錢……齁齁……浪費家裡的錢……噢咿齁齁!」李娜指著華陽,嘴裡叨叨絮絮不停。
此刻若是華陽抬頭的話,一定能見到終身難忘的催射絕景。
滿臉油汗的親娘李娜倒鎖八字細眉,吊著大白眼,肥唇嘟成了章魚嘴,紅舌從罵人的臭嘴裡甩出,口水隨著舌頭到處亂飛,真虧她在這幅淫容下還能把罵人的話說清楚。
李娜的悶濕褲襠朝前狂聳,淫臭水漬在襠部快速擴散,衣服胸前的奶頭激凸處也洇出兩個大水圈。
她慌忙用手掌接住滴落的奶珠,語氣義正言辭,聲音卻顫著:「暑……暑假的零用錢減半……齁齁……你再敢亂花錢玩遊戲……哦齁齁……我就……我就打斷你的狗腿……齁齁……假期你不准亂跑,要……要哦齁,哦齁……待在家裡學習……要是補考……補……補考……不過齁!我就沒……沒你這個窩囊廢兒子……齁齁……」
華陽知道李娜正在氣頭上,對媽媽脾氣了如指掌的他絕不敢抬頭,雖心中疑惑媽媽說話為何如此怪異,卻不敢稍有違拗之舉,頂著絲襪臭腳半點都不敢動,只是死死盯著眼前的絲襪腳趾,聞著腳臭味,承受著母親的辱罵。
「嗡嗡嗡嗡……」在響亮的喝罵聲中,夾雜著輕微的蜜蜂振翅聲。
「甚麼聲音?像是甚麼機械在震動。」華陽注意到奇怪的嗡聲,心中大惑,「這聲音是從頭頂傳來的,難道是媽媽口袋里的手機在震動?」
「氣死我了!我李娜怎麼會……噢咿……生你這麼塊料……出來齁齁!給我滾回你房間去!沒我允許,不准出來……齁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