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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縮小調查範圍

奪帥 · 被極惡正太暗算的絲襪功夫熟女們 · 本章第 2 / 2 頁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哪怕違反規定,也會想辦法把案卷給你們過目。」張迎春點頭說。

等張迎春與許翠玲離去,鄧芸對苗致珺道:「致珺姐,把青龍會的消息告訴張市長真的好嗎?萬一打起來的話,怎麼辦?現在的董事長一直在抓我們的把柄,要是出事,我們可吃不了兜著走。」

苗致珺嘆息道:「白董和馮靜失蹤日久,寧紫竹也不見了,若不和張市長合作,僅憑我們自己只怕無法找到她們的蹤跡了,我也是無奈之舉。此外,我覺得青龍會很可疑。」

「可疑?」雙胞胎妹妹鄧芳問道。

「紫竹是在永恆之心酒店失蹤的,那天指使赤鼠幫襲擊酒店的幕後黑手就是青龍會,我懷疑紫竹可能在他們手上,讓張市長先去探探風聲也好。」

姐姐鄧芸說道:「青龍會人才濟濟,張市長能行嗎?」

苗致珺搖搖頭,笑說:「不知道,那就要看她的本事了,如果連這件事都辦不好,我們也就沒必要和她合作了。」

張迎春與許翠玲坐電梯來到頂樓,電梯門一開就見到兩個外籍西裝大漢在門外站崗。

一個大漢用漢語喝問:「甚麼人?」

張迎春抱拳,朗聲道:「在下H市市長張迎春,特來拜訪青龍會魁首眼鏡王先生,請通報一聲。」

大漢互相望一眼,說道:「甚麼眼鏡王、面具王的,沒這個人。這層被我們承包了,請離開這裡,不然我們喊保安了。」

張迎春沒理睬對方,徑直往里走。一個大漢伸手去推她肩膀,被她一記擒拿掰住手腕,直接把人扭到了地上。

另一個大漢趁機踢向張迎春,她躲開後,抬腳掃在大漢腘窩位置,把他踢跪了。

被扭倒的大漢想爬起來再動手,才撐起身子,面前就飛來一隻黑絲高跟腳背,把他當場踢暈。

跪倒的大漢嚇得張嘴要呼救,但立馬脖頸也中了一腳,直接軟在地面暈過去了。

張迎春拍拍褲腿上的灰塵,和神尼一起往里走去。

各房間內的青龍會成員聽見走廊上的動靜,不約而同都出門查看,但凡敢出來擋路的,都被張迎春一招兩式放倒,識趣的都重新關上房門,躲在屋內不敢造次。

擊倒總統套房門前的最後兩個崗哨後,張迎春直接開門進入套房,只見房內面積極大,裝修得富麗堂皇,地面鋪滿名貴地毯,天花板下吊著水晶燈。

裡面只有三人,一個西裝革履的黃發外國男子坐在窗前品酒。

一個只穿著三角褲的高大黑人正在舉槓鈴。

還有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短髮熟女坐在餐桌邊看書。

青龍會三人詫異地看著闖進來的兩個熟婦,黑人黑曼巴問道:「你們是誰?為甚麼能進來?」

張迎春回道:「在下H市市長張迎春,想拜見青龍會的魁首,敢問誰是?」

「你是問誰是老大?」黑曼巴沒怎麼聽懂張迎春說的話,「你他媽誰啊?外面的人都哪去了?」

花蝰站起來詫異道:「你是三絕娘子張迎春?你是來抓我們的?」

「如果是來抓你們的,衝進來的就應該是警察,而不是我們倆人。」張迎春徐徐道。

老外眼鏡王起身拱手,「鄙人便是青龍會舵主,江湖人贈綽號‘眼鏡王’,敢問另一位女士高姓大名?」

鏡塵禪師上前稽首,「貧尼鏡塵。」

眼鏡王說道:「原來是一位大師,失敬失敬。鄙人斗胆一問,張女士和大師既然不是來抓我們的,想必此行另有目的?」

張迎春開門見山說:「我們是來問消息,尋人的。」

「問消息?尋人?」眼鏡王一愣,「問甚麼消息?尋甚麼人?」

張迎春拿出沈靜璇與張麗華照片,「見過這倆人嗎?」

「她們是?」

「她們是我們的親朋好友,若是貴幫有此二人的消息,萬望告知,在下不勝感激。」

花蝰見到張麗華的照片,心中料到七八分,便插話道:「張女士,你既然今天不是來抓我們的,那就是說是以江湖人士身份來會面的嘍,而不是市長的身份?」

張迎春頷首說:「不錯,今天是在下以私人身份來會面的,不過你們若是不願說,或者所言不實,我倒是不介意以市長的身份再來拜訪一次,只是下次公安局局長與國際刑警也會陪我一起來。」

「張女士好會威脅人,搞得人家心裡怕怕的。」花蝰嘲諷道。

黑曼巴看清照片後,失聲叫嚷:「唉,等一下,這個不就是那天把我打傷的老太婆嗎?我正要找她報仇呢,你們知道她在哪?」

張迎春與鏡塵禪師對視一眼,她問道:「黑……黑先生,你見過這位女士?」

黑曼巴正要說出,花蝰攔下道:「且慢,江湖有江湖的規矩,你們既然以江湖人身份過來問事,又非我們朋友,就要用江湖規矩來問。」

「你是說想切磋一下?」張迎春笑問。

花蝰看向眼鏡王,得到他首肯後,繼續道:「不錯。我們青龍會雖然是外國幫派,但脫胎於三合會,也燒三支半香,自然講江湖規矩。咱們過兩手,若是我僥倖勝過一招半式,那就請您打道回府。若是我輸了,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那就領教領教閣下高招了。」張迎春扎下馬步,擺出格鬥架勢。

花蝰眼睛一眯,「軍隊裡的把式,張市長果然是行伍出身。」說罷,她嬌身一閃,欺到張迎春面前,以蛇形刁手直攻對方軟肋。

張迎春揮手架開,另一手早打出一拳。花蝰也用手格擋,贊道:「好俊的功夫,好膂力。」

兩人你來我往,戰在一處,時而拳掌互拆,時而絲襪腳互踢,打得難解難分。

黑巴曼看了許久,覺得手癢難耐,便對著鏡塵禪師許翠玲叫囂道:「老太婆,這裡空間大,我們也來過幾招吧。」

他話音甫落,朝著許翠玲直接扔出手裡的槓鈴,出乎他意料的是,熟婦不避不閃,反手擊在槓鈴橫槓上面,把偌大的槓鈴原路打回來了。

黑巴曼忙用手接住飛回的槓鈴,但還是被橫槓撞到了胸口,噔噔噔後退數步,嘴中一甜噴出一口血水。

眼鏡王一見許翠玲出手,心中不免一沈,知道遇到絕世好手,拱手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留我兄弟一命。」

許翠玲雙掌合十道:「阿彌陀佛,出家人慈悲為懷,貧尼出手太重,打傷了國際友人,罪過罪過。」

花蝰見自己久戰張迎春不下,掏出兩把匕首,朝著張迎春要害連連刺去。

空手戰白刃的張迎春頓時落入下風,只能騰挪躲避,死守門戶,不敢再往前遞招。

「嘿嘿,張市長你沒帶兵刃,竟然如此托大,今日你必敗在我手上了。」花蝰一面出招,一面隨口嘲諷。

張迎春不答話,專心閃避,逐步後退。

許翠玲身形閃動,瞬間跳入戰圈,隔開兩人,「迎春退下,讓貧尼來會會這位施主的陰陽雙蛇劍。」

花蝰心驚:「這老婦如何知道我這功夫的來路?不可大意了。」說道:「換人我也不怕,看我給你開幾個透明窟窿!」

許翠玲雙手一拂,左右手之間各夾著一把匕首,隨後指尖一用力,「咔咔」兩聲,匕首都斷成兩截。

「啊!大力金剛指!」花蝰兩手空空,目瞪口呆。

「不是大力金剛指,這招是‘斷紅塵’。」許翠玲彈落手中的匕刃,傾身施禮道,「貧尼得罪了,望施主海涵。」

花蝰愣愣道:「好說……好說……」

眼鏡王嘆息說:「師太好功夫,我也不用下場比了,根本不是不是您的對手。花蝰你先幫黑巴曼療傷。」他又出門招呼被張迎春打倒的手下起來去泡茶。

沒多時,大伙圍坐在客廳餐桌,眼鏡王親自為張迎春與許翠玲點茶,接著花蝰把那天遇到張麗華的事一五一十都說了。

張迎春沈吟片刻,開口道:「如此說來,我姑姑失蹤前最後接觸的人極有可能就是這個男孩?可是一個小孩子能做甚麼呢?」

花蝰說道:「這不是普通的孩子。那天之前,他在我們下榻的酒店前盯梢了好幾天了,看著絕非善類。以前常聽別人說,跑江湖的女人、僧道、小孩都別惹,此類人能在江湖上混飯吃的,往往都有特殊的門道絕活。」

幾人又聊了幾句,張迎春她們起身道謝告辭了。

送走兩熟婦後,花蝰問眼鏡王:「老大,這老太婆就這麼厲害?連你也打不過?」

眼鏡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慢條斯理道:「你知道內力嗎?」

黑巴曼叫道:「我知道,武俠小說裡面有寫,內力可以隔空發力,啾啾啾幾指,啪啪啪幾掌,敵人就死了。」

眼鏡王笑說:「沒那麼玄乎,就是一種內家氣功,或者說是一種體內能量,哪能隔空發力。我練了一輩子,還不能一窺內功門道呢,但這個老尼的內功強橫,功力深不見底。」

花蝰似信非信:「真的有內力這種東西嗎?」

「她用指力夾斷你的匕首,若無內力,細細的兩根手指怎麼可能夾斷鋼鐵,」眼鏡王又倒上一杯茶,「沒想到世上竟真有人能練出內力,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們還是小覷了華國人物啊。」

花蝰又道:「老大,我們已經暴露,看來得轉移了。想不到她們神通廣大,竟然可以找到這裡。」

「唉——」眼鏡王又嘆一口氣,默默點了點頭。

酒店的經理辦公內,苗致珺與一名女子對坐在茶几兩側的沙發,雙胞胎姐姐鄧芸立在她們身後。

那名女子約莫四十歲模樣,披肩長髮燙得微卷,身高一米八左右,身穿紫色西裝與黑色一步裙,粗壯的肉腿上是褐色的薄透絲襪,腳背絲襪皺起,四十碼臭腳穿紫色的魚嘴高跟鞋,正翹著二郎腿喝茶。

熟透的臉龐掛著自信微笑,眼角有細細的魚尾紋,容長臉型,飛羽眉,面相稍顯老,肉唇上一粒黑痣,沈著冷湛的眼眸中散髮出迫人的威壓。

雙胞胎妹妹鄧芳開門進來,說道:「張迎春她們回去了,青龍會的人也沒甚麼動作。」

苗致珺吩咐道: 「好,派人緊盯青龍會,他們應該要換據點了。」

那紫衣熟婦說道:「致珺,青龍會這條線我們要盯,不過我最近又發現了別的線索。」

一向冷靜的苗致珺不免拔高了聲音,「遠婷姐,你說發現了別的線索?」

這位婷姐全名白遠婷,是白鳳婷的族中堂妹,「寧靜致遠」中的「遠」,她的白家象形拳出神入化,武藝不在白鳳婷之下,之前被白鳳婷派到海外分公司開拓市場,當白鳳婷失蹤後,才回到國內。

白遠婷翹著絲襪腿,肥奶子一抖,把身旁的資料扔在茶几上頭,「你們先看一下這些資料。」

幾分鐘後,鄧芸說道:「這是H市近些年女性失蹤的案件資料。」

白遠婷說:「我派了查了這幾年的失蹤案件,發現近段時間經常有女性莫名消失。這些女人都有兩個共同特點。」

「甚麼特點?」苗致珺問道。

白遠婷伸出兩根手指,「一,她們的年齡一般都不年輕了,基本都是中青年。二,這些女人都有功夫。」

苗致珺追問:「有功夫?難道有人專門綁架會功夫的女性?」

白遠婷指著資料,「沒錯,我懷疑有人專門綁架會功夫的青中年女性。我還懷疑,鳳婷、馮靜和她們孩子的失蹤與這群人有關,她們兩人都身負武藝,年齡也在這個範圍內。」

鄧芸說:「這說法太牽強了吧?哪有這種人存在,連人販子都喜歡拐騙年輕的女孩,誰會專門綁架會打架的中年阿姨?」

苗致珺鋪開資料,「不,遠婷說得有道理,這些失蹤案件的被害人都是身手不錯的熟齡婦女。」

白遠婷在資料上面一指,「不光這些,我還發現這個地方與失蹤案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妹妹鄧芳一看,疑惑道:「這不是一間私立小學嗎?怎麼和失蹤案有關?」

白遠婷解釋道:「失蹤者周艷紅、任霞、柳燕婷是親屬關係,周艷紅的兒子原來就讀於這所學校,現在她兒子也在失蹤狀態。你們再看馬秀英、馬秀娟姐妹,馬秀英的兒子也在這所小學讀書。學校的校長祁曉蕾不久前離奇消失,還有這個女記者董梅芳最後出現的地點還是這所學校。

「如果把其餘失蹤者的始終地點標在地圖上面的話,女醫生林泉、畫廊女老闆王玲瓏、日本領事武藏直美、女軍官沈靜璇、在鳳婷家失蹤的鳳婷與馮靜,所有失蹤點都圍繞在學校與這片別墅區附近發生。」

苗致珺連連點頭,「你說得對,如果只篩選出會功夫與年齡屬性的話,確實是在這個範圍內集中發生。」

鄧芳說道:「那為甚麼警方沒有發現這個規律呢?他們應該是專業的啊。」

白遠婷說:「H市的失蹤案頻發,也許警方被其餘案件乾擾了判斷,沒發現我說的兩個共同點。」

鄧芸靈光一閃,說道:「對了,永恆之心酒店的失蹤人員里有好幾個身懷武藝的女子,我之前查看遇難名單時還直嘆可惜。現在想來,廢墟清理完畢後,她們的屍體一具都沒有被發現,結合遠婷姐說的失蹤規律,她們會不會沒有在事件中遇害,而是被人抓走了?」

白遠婷興奮道:「紫竹的遺體一直沒找到,難道真的沒死,只是失蹤了?快把名單拿給我看。」

鄧芸從手機里翻出名單,「你看,這個李夢是著名主持人,有過人的身手。還有這對母女朱彩玥和解冬,那個竇玲是解冬的婆婆,那天解冬正在酒店舉行婚禮。這些人都是本市有名的習武者,我之前收集過這類人的資料,所以清楚。」

白遠婷划過手機中的名單,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沒錯,她們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不可能所有會功夫的女性都找不到屍體,果然另有隱情啊。」

苗致珺想起來說道:「聽說黑曜石集團的董事長和總經理近期也失蹤了,傳聞她們涉獵黑道,身手武藝很不錯,看樣子也像是中年功夫女的失蹤事件。」

「看來我們找到一點突破口了。」白遠婷笑說,「我有一個計劃,已經在執行了,說給你們聽聽。」

鄧芳問:「甚麼計劃?」

白遠婷說道:「我暗中在收購開辦這所小學的公司的股份,等時機成熟了,我親自當學校的理事長,致珺出任學校的校長,你們姐妹也想辦法混進去,然後找機會露幾手功夫,等著魚兒上鈎。」

鄧芸疑慮道:「這能行嗎?我們在集團的工作怎麼辦?」

白遠婷冷笑一下,「我們在集團內已經被邊緣化,在不在都無所謂了,與其管著幾個破酒店,不如全力把鳳婷她們都找回來。」

苗致珺不停翻看資料,頭也不抬道:「我看行,反正沒別的線索了,不如試試再說。」

在男孩們不知道的地方,調查失蹤案的絲襪功夫熟女們殊途同歸地縮小了搜查範圍。

究竟是惡童被繩之以法,接受正義的制裁呢?

還是熟婦們逐步落入孩童們的卑鄙陷阱,淪為絲襪臭腳母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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