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被暗算的國際女警(二)
澤村美和子沈吟片刻,說道:「慧怡的摩托車就停在大廈外,別的有監控的街道也沒發現她的蹤跡,極有可能她一出大廈就遇到襲擊了。」
克洛伊摸著下巴,「你說得也有道理。如果她在大廈外被襲擊的話,就沒必要讓兩個孩子通風報信了,直接派人動手就行。這樣分析的話,兩個孩子就很有可能只是碰巧路過的。」
澤村美和子想了想,又說:「男孩一定有問題,他們能去大廈高樓層,那是黑曜石高層所在的地方,身份絕對不簡單。我們現在任何線索都不能放過,這條線索有必要繼續查下去。明天我去找華國警方幫忙,你去君臨大廈蹲點,也許兩個孩子還會出現。」
晚上,小明接到了一通電話,他掛了後,對阿剛說:「有人在查我們。剛才黑耀石的人打電話來,說今天有個外國女人在君臨大廈大堂打探我們的事。」
「哦?外國女人?」阿剛奇道。
小明繼續道:「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金髮女郎,年齡大概三十多歲。」
「大洋馬熟婦啊。」
「他們說女人在打聽兩個戴奧特曼面具的男孩,還攔住了下班員工詢問。」
「戴奧特曼面具?」阿剛撓了撓後腦勺,想起來說,「我們抓陳慧怡這天在那裡戴過面具,她是衝著臭腳女警來的。」
他從平板中翻出國際刑警隊的合影,指著裡面的克洛伊,「她是金髮大洋馬,會不會就是她?」
小明把照片傳給黑曜石的人,沒一會收到消息,確認那個女人就是照片里的金髮熟婦。
阿剛把平板放在桌子上,雙手背在身後,來回走動說道:「根據拷問陳慧怡得到情報,洋婊子名叫克洛伊·格蘭特,是個美國騷貨,有一對雙胞胎兒子,是個厲害的臭腳功夫騷貨。」
小明猙獰一笑,「嘿嘿嘿,想對付我們兄弟,看我怎麼收拾白皮母畜,老子還沒開過洋葷呢,這次要試試洋人的屄是不是像傳說中那樣松。」
一連幾天,克洛伊都在君臨大廈外盯梢。
某天,她像往常一樣從早監視到傍晚,以為又是毫無收穫的一天時,她瞅見兩個背著書包的小男孩走進了大廈。
「他們的身高和體態與視頻中的孩子重合度很高,就是這兩人嗎?」克洛伊精神抖擻,看來數日來的辛苦沒有白費。
她穿著一件黑色體恤與七分牛仔褲,腳上是肉色長絲襪與白色搭扣坡跟涼鞋,頭扎馬尾辮,戴著墨鏡,口中嚼著口香糖,用挎包上的微型攝像機對準大廈的大門。
半小時後,男孩們從樓里出來,其中一人手裡還拿著一個奧特曼面具。他們打打鬧鬧穿過馬路鑽進一條巷子里。
克洛伊快步跟上,用專業的跟蹤術追蹤,離得既不太遠,也不太近,這是她當FBI探員時練出的本事。
男孩來到巷內一間老屋子,開門進去了。克洛伊抹了把額頭的油汗,拿手掌當扇子扇風,用通訊器聯繫上了隊長澤村美和子。
「隊長,我發現了視頻中的兩個男孩了,跟著他們到了一間老房子,他們已經進屋,我也打算靠近觀察一下,先把位置發給你。」美國洋馬按著耳中的通訊器說道。
「注意安全,不要冒險。」耳機中傳來隊長的沈靜聲音。
克洛伊自信道:「放心,我不會亂來的。」她掛斷通訊,確認周圍沒有暗哨後,小心翼翼地靠近老屋子。
這是一間有院子的老宅,大門沒鎖。熟婦女警推開門扉,見到院子裡面有一幢雙層水泥老樓。
克洛伊暗忖:「這房子看著像是有人住的,難道是兩個孩子的家?」
她輕手輕腳走入院內。房子關著門,孩子應該是進屋了。她再繞到屋後,從玻璃窗往里觀察。窗後是廚房,裡面沒人。
「這是?」她忽發現煤氣灶旁邊放著一隻白色板鞋,「我記得陳慧怡有一雙這種鞋子。」
推一把窗玻璃,窗戶「吱嘎」一聲打開,好在聲音不響。熟婦洋馬臉上滲出不少白毛汗,尷尬苦笑一下,敏捷地翻入廚房內。
她撿起板鞋,聞到悶熱的腳臭味,鞋墊還濕濕的,像是才脫鞋不久。
「好臭的鞋子,鞋碼看不出是男鞋還是女鞋。」她放下臭鞋,感到有點頭暈,搖了搖腦袋,貓腰走出廚房。
外面是一間客廳,桌子上面擺了另一隻白色板鞋,鞋腔里插著一根伸縮警棍。
「金屬甩棍……陳慧怡的兵器?」克洛伊心中一動,過去悄悄拿起鞋子,又是一股衝鼻腳臭。
她拔出警棍,發現棍頭套著一個灌滿白色粘液的粉色避孕套。
「這是甚麼?好惡心。」她忍著惡心,聞了聞棍尖,確定白色液體是精液,「精液?警棍套著避孕套…… 」
「鏘啷」樓梯上層傳來金屬落地聲。
克洛伊腳步一個踉蹌,扶住桌子,覺得頭有些眩暈。
「怎麼回事?我的頭昏沈沈的,難道是鞋子里的臭味導致的?」她腳底虛浮,深呼吸幾下,緩解了不適感。
「喔齁齁!不要!不要殺我啊!」樓上突地傳來陳慧怡的慘叫聲。
「慧怡!」克洛伊精神為之一振,自己的好姐妹、好戰友就在上面。她拿著警棍,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梯,來到一間臥室門前。
在房間內,只穿了褐色褲襪的女警官陳慧怡雙手被麻繩綁在背後,脖子套著繩套,繩套一頭拴在房梁上。
她的臉化了濃妝,黑眼影、細描眉、厚粉底、大紅唇彩、睫毛膏、粉腮紅,活脫脫最廉價的站街妓女打扮,鼻子被鼻鈎吊成了朝天豬鼻,依稀可見鼻毛的鼻孔淌下鼻涕,翻白的眼眸流出的淚水弄糊了黑眼影,兩條黑線滑過厚粉臉頰。
熟婦女刑警的額頭寫著大紅色的「囚」字,脖子下吊著一塊垂到小腹紙板,板上寫著「罪名腳臭、習武、穿絲襪、當女警、生兒子,判絞刑」。
紙板上方露著一對青筋白肉豪乳,左邊的黑奶頭用回形針別著她與兒子的合影,右側的奶頭也用回形針穿了一張她穿警服的證件照。
騷屄里插著一根嗡嗡作響的自慰棒,棒尾端粘著一條長幅,上書「X港國際女刑警陳慧怡阿姨」。
陳慧怡的絲襪腳踝捆著麻繩,兩只汗津津的褐絲大臭腳踮著腳尖踩在兩根雞巴上面,而雞巴的主人是兩個赤裸全身的小男孩。
面露淫笑的男孩抱住陳慧怡的絲襪小腿,硬邦邦的雞巴抵著冒著熱氣的絲襪腳尖,在一旁的地板上滾倒一個鐵皮架子。
克洛伊被眼前的景象嚇得一愣,脫口喊道:「慧怡!你們是誰?快放下她!」
「Hello,smelly feet mature policewoman。」其中一個男孩揮揮手,用蹩腳的英文說道,「My name is Agang。」
另一個男孩笑道:「克洛伊阿姨的中文說得真不錯,不愧是當過FBI探員的精英警探。」
「你們到底是甚麼人?」克洛伊舉著警棍,擺出格鬥架勢。
小明笑嘻嘻道:「美國阿姨不要激動,你看你同事的絲襪腳踩著我們兄弟的雞巴,若是我們把雞巴拿走,她就會被吊死。你瞧,她的眼睛都翻白了,舌頭也快吐出來啦,陳慧怡警官真是命懸一線啊。」
「救……救我……克洛伊救救我……」陳慧怡卡著嗓子哀求,絲襪腳奮力踩住男孩雞巴,「我還不想死……咳咳……我還有兒子……在等我回家……不要吊死我……」
阿剛點點克洛伊的腳,「小明你看,大洋馬母豬竟然穿肉色絲襪配涼鞋,土得要死,難道這種大媽打扮在美國很流行嗎?還有那七分牛仔褲,絲襪沿著小腿一路延伸到褲腿里,她穿的長絲襪,你猜是褲襪呢,還是長筒襪呢?」
克洛伊聞言,不安地動了動被汗水浸濕的絲襪腳趾,焦急地瞥了眼同事,喝道:「快回答我!不然我不客氣了!」她當FBI時見過不少變態殺人犯,但今天這兩個詭異的小孩子令她捉摸不透,背後滲出絲絲冷汗。
「別激動,肉絲克母豬。」小明摸了摸陳慧怡的腳趾,雞巴往上挺了一下,「洋馬阿姨不光人高馬大,脾氣也夠辣啊。你別嚇我,要是把我的雞巴嚇軟了,你同事真要吊死了。如果你一邊救她,一邊與我們糾纏,哪怕你功夫再厲害,也未必能兩者都顧上吧。」
克洛伊見到陳慧怡嘴角淌出涎水,翻白眼上面的濃妝眼皮狂跳不止,明顯兩根孩童雞巴無法支撐她全部的重量,大部分體重還是由她的脖頸承受了。
要是沒了雞巴支撐,只怕立馬會有生命危險。
她冷靜下來,觀察環境,說道:「你們到底是甚麼人?為甚麼綁架我的同事?」
阿剛搖頭嘆息道:「我剛才已經做過自我介紹了,我的名字是阿剛,他是小明。我們的目的嘛——當然是把你們這種武藝高強、聰明能幹、愛穿絲襪的強勢年長熟女調教成只會哭叫挨肏的絲襪臭腳老母豬。」
「變態,你們小小年紀竟然做出這種事。」克洛伊的眼前一花,用力搖了幾下頭,瞪著兩個男孩,「我要把你們捉拿歸案。」
「抓我們?」阿剛指指自己,哈哈樂道,「你剛才在樓下聞過陳臭腳的臭鞋子了吧?我們在鞋子里放了迷藥,你聞到同事腳臭味時,就中招啦。你現在是不是頭暈腳軟,胸悶氣急,騷屄發癢?」
「甚麼?鞋子里下毒了?」克洛伊這才意識到體內異樣,腳步虛浮,身子趔趄一下。
「洋娘們,你已經完了,我要抓住你這只進口母狗,看看洋妞的大白腳到底臭不臭。」小明「啪啪」連拍幾下手。
樓梯上走上來穿著西服西褲的黑蝶廖穎,她戴著墨鏡,手拿一根電棍,腳穿黑色尖頭皮鞋,露出黑絲腳背。
房間的衣櫃中竄出穿著黑色皮衣皮裙的黑鳳韓雪梅,她也戴了墨鏡,孕腹微凸,腳上是一雙及膝長靴,腿部裹著黑色絲襪,手中握著一柄匕首。
「有埋伏……」克洛伊靠著門框,左手橫舉陳慧怡的甩棍,右手摸出一卷鋼絲,鋼絲尾端是一粒核桃大小的鋼珠。
「大家當心,這洋妞身手不俗,雖然中了迷藥,小心狗急跳牆。」小明提醒道。
廖穎冷笑:「主人,這金毛騷貨的肉絲涼鞋腳已經不穩了,實力還能剩下幾分。」
韓雪梅嘲諷道:「竟然被同事的臭鞋子暗算,也是一頭和我們姐妹一樣的臭腳蠢母豬。乖乖投降吧,把你的美國媽媽屄獻出來給主人肏,還有你的功夫汗腳,老老實實伸過來讓主人雞巴插腳底心。」
克洛伊沒有答話,默默按下了耳中通訊器的求救信號。
在賓館中待命的澤村美和子接到通訊器發出救援信號,用最快的速度查出克洛伊的位置,聯繫H國警方,然後連忙打車往這裡趕。
「哼,還想負隅頑抗。」小明與阿剛互相望了眼,一齊撤掉雞巴,「看你能不能救你的騷屄同事。
「呃……」陳慧怡登時臭腳懸空,腳趾徒勞地繃直狂扭,舌頭在嘴外拉得老長,舌尖垂落唾沫,白眼珠在眼皮里亂顫,「咳咳咳咳……救……救……呃呃呃……」
「慧怡!混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克洛伊暴喝一聲,把絲線鋼珠甩向阿剛腦門。
韓雪梅手疾眼快,扔出匕首撞飛鋼珠,她身子一晃,擋在了兩個男孩面前,「主人靠後,讓絲襪臭腳功夫母豬一號來對付她。」
「嘖!」克洛伊煩躁地咂舌,正想同時施展甩棍與絲線的合擊招式,突覺左手一麻,嚇得她撒手甩棍,「啊!」
阿剛拍手慶道:「哈哈,洋馬阿姨又中計了,果然金髮女郎都是胸大無腦的典範。陳臭腳的甩棍被我們改造過了,現在會電手的哦。」
克洛伊發覺左臂酸麻,顫抖的手掌竟握不起來了,心中暗叫不妙,甩動右手的絲線鋼球,就要發狠拼命。
只聽見腦後上方傳來一聲「接招!肉絲女警!」,還未等洋熟婦反應過來,一個黑色布袋套中了她的腦袋。
「糟了!」克洛伊眼前一黑,慌忙想舞動鋼絲線自衛,只覺得右腕一麻,手中絲線落地,旋即後腰傳來劇烈的麻痛。
「啊啊啊啊啊!」頭套布袋的熟婦女警發出雌畜絕叫,高大的身軀像癲癇般不住抽動,一攤深色水跡在她的褲襠處快速漫延開來,「噢噢噢噢噢!」
廖穎手中的電棍抵著克洛伊的腰眼,藍白色的電弧「噼噼啪啪」直響,「哼,克洛伊女士,我的電棍滋味如何啊?」
剛才小丁一直躲在門上的橫梁處。
因為克洛伊被陳慧怡和兩個孩子吸引了注意,沒有發現腦袋後上方有人。
小丁趁著熟婦疲於作戰時,一躍而下,用黑袋子套住了她的頭。
韓雪梅趁勢一腳踢中克洛伊的右手手腕,卸了她的武器。廖穎從後偷襲,用電棍制住了腹背受敵的女刑警。
克洛伊雖然身手不凡,戰鬥經驗也十分老道,但急於救人的她身中迷藥,左手被電麻,被兩個黑曜石高手圍攻,再加上卑鄙的小男孩暗算,令各國罪犯聞風喪膽的國際精英女刑警也不免著了道,像母豬一樣被電得「嗷嗷」叫喚。
「唉喲,已經被電出尿來了,看來白人的膀胱不咋地啊,存不住尿。」阿剛用手托住陳慧怡的腳掌,幫受吊刑折磨的褲襪熟婦緩了一口氣。
小明也托住了絲襪女警的另一個腳底,「陳臭腳你快看,來救你的好同事克洛伊阿姨被電得失禁了,你是不是特別絕望啊?對了,你眼珠子都翻得不見了,多半是看不到臭腳同事的醜態了吧。」
沒多時,克洛伊雙手捏成雞爪狀,直挺挺地朝前倒地,趴在地面一邊痙攣,一邊繼續漏尿。
「身體素質不錯啊,電那麼久才倒下。」廖穎還不肯放過克洛伊,隔著牛仔褲繼續用電棍電她的屁眼。
小明笑道:「好了,好了,臭腳絲襪功夫母豬二號夠了,你真想電死這頭母豬啊,雖然白人身子骨壯實,但也禁不住這樣電擊啊。」
廖穎收起電擊棒,「主人,你有所不知,白種女人壯得很。以前我在加拿大當過兵,知道洋妞都耐操耐電,不多弄幾下,我不放心。」
阿剛扶起鐵皮架子,讓陳慧怡踩住,熟婦方才喘口氣,連聲咳嗽不止。
韓雪梅從克洛伊耳中挖出通訊器,變色道:「不好,通訊器的定位和求救功能被激發了,救她的人馬上就到。」
小明把小手一揮,下令:「速戰速決,把洋母豬控制起來,封印武功。」
兩只性奴母豬七手八腳扒下克洛伊的衣褲,見到金髮熟婦穿了白色的蕾絲文胸和內褲。
韓雪梅的手背遮住鼻子,說道:「屎電出來了,敢情洋人拉洋屎也是臭的。」
廖穎笑道:「多新鮮吶,甚麼人拉屎不臭的。」
「嘔!嘔!」韓雪梅捂著嘴乾嘔幾聲,滿臉嫌棄,「好重的騷味,白人一出汗,咯吱窩和腳丫子這股味再混著香水,我受不了,嘔嘔……」
小明過來細細一品克洛伊的體味,拉起她的胳膊一看,金黃色的腋毛被濕汗糊成一團,還冒著熱氣,他點頭道:「腋毛都是金色的,體味確實大。絲襪臭腳功夫母豬一號,你有身孕,聞著這味容易孕吐。你也別嫌棄別人臭,你自己的絲襪腳、屁眼、騷屄也臭得緊,我們也沒嫌棄你雌臭,反而愛得不得了。」
韓雪梅不敢再說甚麼,站在旁邊調整呼吸,強忍反胃。
阿剛說道:「金毛阿姨的褲子里果然是連褲襪,大熱天的,她還要穿肉色褲襪,難怪會出那麼多汗,騷味如此熏鼻。」
小明說:「來不及給她擦屁股了,脫下胸罩後,直接綁了手腳,盡快轉移。」
廖穎脫掉熟婦女警的白色文胸,把翻過身子,瞧見沈甸甸的巨乳白得嚇人,布滿了青色血管與雀斑,中央是大黑乳暈和黑柱奶頭。
「大白奶配黑奶頭,顏色反差很大啊。」阿剛用腳撥動克洛伊的奶子。
小明拿出眼罩遮住了女警翻白的眼睛,又用膠帶封住她的嘴巴。廖穎給洋警察戴上手銬、腳銬,再用麻繩捆了她的手肘與膝蓋。
「克洛伊……為甚麼會變成這樣……」高高吊著的陳慧怡忽然哭腔著說話了。
阿剛抬頭瞥了一眼已經恢復意識的陳慧怡,用腳踩住克洛伊的奶頭碾了碾,「你的救星也落入我們手中了,很快她也會像你一樣,變成我們屌下的絲襪臭腳老母豬,功夫洋臭腳會成為我們小學生雞巴的榨精按摩器。」
「不……不……克洛伊……」陳慧怡搖著頭哭泣。
他們草草收拾現場,帶著綁得嚴嚴實實的國際女刑警離開了屋子。
小明、阿剛抱著雜物領路;廖穎扛著克洛伊,韓雪梅扛著陳慧怡,走在中間;小丁走在隊伍最後面,他饒有趣味地摸著克洛伊那穿著白色涼鞋的肉色絲襪腳。
小丁的手指捅入鞋面與腳底之間,來回抽插,「好臭的洋蹄子,腳底的絲襪全被腳汗弄濕了,大體格子金髮洋馬果然長了一雙大長腳,腳指頭都老長了,還塗白色指甲油,是個騷氣沖天的洋妞人母啊。」
克洛伊的腳底被男孩手指刮得癢了,被鐐銬鎖在一起的臭腳本能地活動絲襪腳趾並不安地躲閃。
小丁拔出手指,一掌拍在絲襪腳背,罵道:「臭腳亂動甚麼,被銬起來還不安分,想被老子的雞巴強姦腳心是嗎?饒你這雙洋腳有功夫,老子照樣把它乾爛搗廢,肏成只會蠕動腳趾的絲襪腳便器!還動!還不老實!媽的,老子撓你的絲襪腳心。美國熟媽女警功夫絲襪腳?我呸!就是一雙厚底掌寬的長條絲襪汗臭蹄子!」
在小丁的叫罵聲中,一行人消失在小巷盡頭。
十五分鐘後,警隊與澤村美和子先後趕到。當日裔刑警隊長進入二樓房間,只聞到刺鼻的腳臭味,見到一攤遺留在地上的黃色水跡。
澤村美和子用手指沾了點聞聞,尿騷味衝鼻,轉身對隨行警員說道:「請採集這些液體化驗。」在她心中已經明瞭,這些尿多半就是她的得力屬下克洛伊警官留下的無聲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