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被暗算的舅媽
阿剛收起手錶通訊器,嘆口氣,拍拍臉,打起精神,說道:「既然小明、小丁都決定動手了,那我也捨命陪君子,大乾一場吧。」
他從廁所隔間出來,走到廁所門口時,見到了正在警戒的舅媽蘇萍。
蘇萍,今年四十三歲,身高一米八五,臉如銀盤,杏眼桃腮,玉鼻豐嘴,高挑吊梢眉,右側鼻梁中間有一顆黑色平痣,染成金黃色的大波浪秀髮披在肩頭,雌熟臉蛋打了薄粉,塗了大紅色唇彩,描了細長的眼線,寶石耳墜吊在耳垂下。
她穿了一件無袖的黑色襯衣,露著毛渣渣的悶臭腋窩,胸前一對香瓜大奶。
下面是條包臀緊致的七分牛仔褲,褐色的短絲襪配上白色運動鞋。
「你怎麼才出來?我還以為你掉進馬桶里了。這裡太危險了,你還慢吞吞的。」蘇萍數落道。
阿剛撓頭撒謊道:「我拉肚子。」
蘇萍笑道:「懶人屎尿多。你被那些暴徒嚇到竄稀了?」
「不是嚇的,一定是婚宴的涼菜不乾淨。」
兩人在酒店的第六層,他們打算前往一樓大廳或者地下停車場,打算從那裡找路離開。
他們的運氣很好,慌亂中恰巧選了一個沒暴徒的安全樓梯,並順利地來到了第六層,可是再往下的樓梯有暴徒把守,只好在此處稍作休憩。
酒店六樓是自助餐區,此外還分布著十幾間吃飯的包間。
自助餐區里碟碗狼藉,桌椅凌亂,沒有一人,顯然不久前也被暴徒們襲擊了。
吃飯包間內可能會有幸存者躲藏,不過我們沒餘力尋找他們。
「難得回來一次,竟然遇到這種事,真倒霉,現在華國的治安難道比美國還差?」蘇萍邊走,邊抱怨。
阿剛尷尬道:「這種事也不是常有的,嗯……應該說是建國以來首次超大型恐怖襲擊。」
「不知道哪裡冒出來那麼多暴徒,看這架勢,整幢大樓都被他們封鎖了,估計得有一兩百人馬才能做到。」蘇萍帶著阿剛進入自助餐區的後廚,「他們鬧這麼大,到底想幹甚麼?現在酒店外面一定被警察包圍了,他們根本沒辦法離開,難道真是恐怖襲擊?或者是專門針對白家的?」
阿剛保持無知的小學生人設,沒有回話,但內心卻在思量:「那些暴徒自稱『赤鼠幫』,我記得這是本地的著名幫派,只是被黑曜石強壓著,一直沒鬧出過甚麼大動靜。沒想到黑鷹、黑鷺剛失蹤沒多久,赤鼠幫這群跳梁小丑都能明目張膽地出來搞事了。看來黑曜石如今是群龍無首,內部亂作一團了,無力壓制各方勢力,才導致宵小之輩橫行。」
蘇萍在後廚找到幾把尖頭廚刀,挑了兩把好的帶著。
阿剛跟在熟女長輩身後,品味著蘇萍的寬闊翹臀。
舅媽的淫蕩屁股一直是男孩意淫幻想的對象,他從小就想抱著蘇萍的大腚盡情強姦肛交騷貨親戚的肛臭屁眼。
舅媽的兒子天天表哥打小欺負自己,真希望能當著臭表哥的面狠狠肏他親媽的騷娘肥屄與功夫絲襪賤母臭腳。
「阿剛,你愣著乾嘛?快跟上。」蘇萍招呼道。
「哦,好。」阿剛意淫中回過神來,小跑跟上舅媽腳步。
男孩走在熟婦背後,目不轉睛地視奸扭來扭去的寬臀與套在白色運動鞋中的褐色短絲襪老淫腳。
他的雞巴硬得可以,心裡盤算著如何暗算眼前這個壯艷肥熟的雌婦。
因為酒店內很危險,蘇萍一直保持高度警惕性,令阿剛根本無從下手。
「不要著急,寧可放棄捕捉,也不能冒險,我得沈住氣。」阿剛不斷告誡自己,他的小手插在口袋中,偷偷揉著硬邦邦的雞巴。
「甚麼人?」轉角處霍然出現兩名持刀暴徒。
阿剛有恃無恐地喊道:「舅媽,有壞蛋!」
「看我的。」蘇萍箭步上前,手中雙刀刺出。
對方見她來得凶猛,急舉刀格擋,不料刺來的尖頭廚刀中途變招,改刺為削,當場割斷了他們的手筋,「哐嘡」二聲,兩把砍刀落地。
「我的手!」「好痛啊!臭婊子!」
暴徒捂著手就要撤退。
蘇萍追上,「留下命來吧!」噗噗數刀結果了他們的性命。
阿剛見舅媽瞬間斃敵兩人,內心連連咂舌:「好個心狠手辣的老騷貨,殺人一點都不拖泥帶水,我今日才見識到她的狠厲。」
「阿剛你沒被嚇到吧?」蘇萍關心問道。
阿剛擺擺手,「沒事,我沒事。」
「真的沒事?舅媽殺人也是迫不得已,他們是恐怖分子,我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我們。」蘇萍把刀面血跡揩在暴徒死屍的衣服上。
阿剛眼尖,瞧見暴徒腰間衣服下似乎藏著對講機,他忽然心生一計,捂住胸前改口道:「其實……其實我被舅媽你嚇到了,心臟撲通通亂跳,需要緩一緩。」
「你不要緊吧?」蘇萍靠近關切道。
「沒事,只是需要休息幾分鐘,暫時走不動道。」阿剛故意裝作不舒服的樣子,靠著桌邊大喘氣,「舅媽你能先去前面偵查一下嗎?看看有沒有別的危險。沒危險的話,快回來接我。」
蘇萍說道:「怎麼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來,我背你走。」
阿剛連連搖手,「別背我,讓我休息一會。我膽小,見不得殺人,舅媽你去前面探探路,若有敵人就先解決了,再回來接我,別讓我見到殺人場面。」
「你閉上眼睛別看我殺人不就行了,別太矯情,這裡危險,快跟我走。」蘇萍又道。
阿剛搖頭甩腦,手都擺出晃影了。蘇萍連哄帶騙外加恐嚇威脅都用遍了,他就是死活不願意再走。
蘇萍見狀,無可奈何道:「那你先躲起來歇會,我去外面看看,待會過來接你。」
「好,好,我一定好好躲起來,舅媽你就放心去偵查吧。」阿剛喘息道。
蘇萍再三叮囑幾句,便離開了後廚。
阿剛等蘇萍走了一會後,喘氣聲徒止,壞笑道:「胸大腳臭的沒腦子女人,這樣都能支開你,看來你是在劫難逃了,天注定你的絲襪功夫臭腳要被你的好外甥肏玩。」
他撩開死屍的衣服,裡面果然各有一個對講機,試了試,不受乾擾,可以通訊。
把兩個對講機的通訊頻率調到一個新頻段,再把其中一個對講機藏到了旁邊的大櫥櫃底深處,有人想拿到對講機的話必須鑽到櫃底才行。
他拿出手機,打開變聲軟件,選了兩種中年大叔音,往手機里錄了幾句話,帶著另一個對講機躲到了隱蔽的角落中,靜靜等待熟女歸來。
十分鐘過去,蘇萍回來了。她環顧整個後廚,沒見到阿剛,輕聲呼喚道:「阿剛你在哪裡?我回來了,你快出來啊。」
沒人回應,她焦躁起來,到處找外甥的蹤影。
「兄弟們,我在六樓的餐廳後廚抓到一個小男孩。」靠牆櫥櫃底下突然傳出男人的聲音。
蘇萍嚇了一跳,登時扎下四平大馬,撅臀開胯,平舉雙刀,鳳眼巡睃四周,搜尋聲音來自何方。
暗處的阿剛窺見蘇萍的緊張模樣,暗自冷笑,對著手裡的對講機,按下手機中的第二條錄音,櫥櫃下的另一個對講機又傳出一句話:「把他帶來見我。」
這次蘇萍察覺到聲音源自於櫥櫃下面,她走近後,趴地往里望去,發現櫃子最深處躺著一個對講機。
對講機中第一個男的又說道:「你在哪裡?我帶著他來找你。」
第二個男人回答道:「我在六樓,具體位置現在不方便說,待會告訴你,保持通訊。」
蘇萍抬起身子看了看周圍,確定附近沒人,重新俯下,慢慢鑽入櫥櫃底。
她左手捏住兩把刀,右手夠到對講機時,半個身子都已在櫃下了,只剩熟尻與雙腿還在外面。
對講機忽地響起阿剛本人的聲音:「大奶子肥屁股蘇萍舅媽,你是穿褐色短絲襪配球鞋的超級臭腳長輩母豬,你的熟母老屄我阿剛肏定了,乖乖當我的絲襪雌臭腳奴吧!」
「甚麼?」蘇萍被阿剛的話弄愣了,詫異地拿著對講機,試圖理解剛才那番話的含義。
「我的臭腳好舅媽,本外甥要親自讓你明白,你只是一頭愛穿絲襪的臭腳中年人母淫蕩雌豚。」阿剛的聲音出現在熟女身後。
「阿剛?他怎麼在我身後?不是被暴徒抓走了嗎?對講機里和他剛才說的話都是甚麼意思?甚麼母豬雌豚老屄的?這不是小孩子會說的話啊?到底發生甚麼事?」好幾個念頭充斥著蘇萍的大腦,她一時搞不清狀況,扭著豐腴肉臀,手腳並用想退出櫃底。
阿剛朝著蘇萍的胯下猛踢一腳,「大屁股母豬還想爬出來?休想得逞!」
「嗷!」蘇萍慘呼起來,未設防的肉屄慘遭偷襲,劇痛沿著脊椎神經瞬間傳入疑惑中的腦子,打著粉底的熟齡雌臉立即崩壞,春山眉擰成倒八字,眼皮子不受控制亂抖,瞳仁朝天直翻,大紅色艷唇高高撅起,兩股清色鼻涕從鼻孔中噴出,「喔噢喔!我的屄啊!」
悲鳴熟婦意識到有人襲擊自己,忍著屄痛,全身顫抖,油厚淫腚死命向後聳動,手忙腳亂地胡撐亂推,想第一時間退出去。
阿剛看著兩條慌張蹬動的結實肉腿、左搖右晃的肥厚老腚,嘿嘿一笑:「舅媽你還想垂死掙扎嗎,你搖屁股的模樣真是狼狽醜陋啊。」說罷,他朝著騷屄又踢出數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