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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婚禮

奪帥 · 被極惡正太暗算的絲襪功夫熟女們 · 本章第 2 / 2 頁

今天蘇萍穿了一件無袖的黑色襯衣,露著毛渣渣的悶臭腋窩,兩個香瓜大奶在衣服中左搖右晃;下面是條包臀緊致的七分牛仔褲,褐色的短絲襪配上白色運動鞋;金色的大波浪披在肩頭,雌熟的臉蛋打了薄粉,塗了大紅色唇彩,描了細長的眼線,一對寶石耳墜吊在耳垂下。

阿剛見舅媽打扮得熟騷濃艷,雞巴硬如鐵棒。

小眼頻頻偷瞄熟婦。

他們從出租車下來,走入酒店大堂,見到新人與父母正在迎賓。大廳中的巨幅婚紗照上寫著新娘名字叫解冬,新郎的名字是王雄。

新娘三十歲左右年紀,身高一米八,穿著一身潔白的拖地婚紗,戴了覆蓋到手肘上端的白色蕾絲手套,婚紗是露肩的一字款,G罩杯的巨乳只有大半個藏在布料內,其餘小半白膩細滑的酥胸乳肉露在空氣中,深邃的乳溝正上方是一根名貴的鑽石項鍊。

她的頭髮梳成發髻,戴著水晶鑽石王冠與頭紗,天生一對飛鳳眼與細柳眉,艷熟臉化了妝,抹著粉色口紅,英氣颯颯的美麗面龐掛著幸福的微笑。

不過,新娘子最吸引眼球的是她那凸起顯懷的小腹,大概有六七個月了。

阿剛見到新娘的第一眼,內心只有一個念頭:「這孕婦新娘好大的奶子!」

新娘身邊的新郎長相帥氣,年紀看起來比新娘大些,身材高大,氣質陽光,一身筆挺西裝,皮鞋擦得瓦亮,在伴郎的陪伴下招呼各路來賓。

「萍妹,你來了。」熟婦婆婆竇玲朝著蘇萍招手,「快來拍照。」

竇玲穿了紫色短袖上衣與黑色及膝裙,裙下是兩條修長結實的淡紫絲襪小腿,一雙紫色絨面的銀根高跟鞋,鞋面上有對銀色的蝴蝶裝飾。

紫絲熟女的頭髮綰成貴婦髻,耳垂吊墜,脖戴項鍊,熟顏清麗的臉上化了淡妝,眼角的魚尾紋隨著笑容更深了些。

阿剛看向她的腳背,果然,高跟鞋鞋口一圈的絲襪已經被腳汗洇濕了,忙了一整天的熟齡婆婆著實出了不少腳汗。

每當熟婦抬手打招呼時,能清晰地看到短袖腋下也被腋汗浸濕了。

蘇萍帶著阿剛走過去,男孩的目光又被新娘母親吸引了。

這位岳母穿著大紅色無袖開叉旗袍,一米八的身高,巨大的G罩杯垂在胸前,碩大高翹的寬臀大尻頂起旗袍後擺,粗壯結實的肌肉雙腿穿著肉色超薄的絲襪;絲腳穿著露出腳後跟與腳底兩側,搭扣環住腳踝的黑色細跟高跟鞋;老熟貨的肉色絲襪薄如蟬翼,若不是腳背處的絲襪皺起,以及腳後跟與腳底兩側的絲襪被腳汗浸濕了,正冒著縷縷熱氣,小剛還以為她光著腿呢。

老熟婦的雙臂緊緊夾在身體兩側,但依舊能看到從腋下冒出來的汗濕腋毛。

熟母丈母娘的長相與新娘很像,只是臉上留有歲月帶來的皺紋,但也更有韻味。

她大約五十多歲,髮型是燙得微卷的蓋耳短髮,臉上淡妝輕抹,戴著一對紅珠耳墜,頸項下是一個觀音玉墜,左手無名指戴了鑽戒,右手手腕套著玉鐲。

如果光看這些特徵,這位岳母只是一位長相綽約的肥奶翹臀老熟婦,但她有一處極特別的地方——她也是孕婦!

這位五十多歲老婦的肚子與她女兒的肚子差不多大,應該也有六七個月的孕期了!

「啊?老蚌生珠啊……」阿剛好奇地瞅瞅老熟婦,又看看站在她身邊的老公,「這位老大叔精神矍鑠,身體可以啊。還能把老婆的肚子嚯嚯大,真是老當益壯、金槍不倒!新娘子與丈母娘都是大肚婆,這婚結得有意思。」

蘇萍給了紅包,與阿剛、竇玲、她親家、新人夫婦,一起拍了照片。拍完照片,蘇萍悄悄地對竇玲說道:「原來你親家是朱彩玥啊。」

竇玲低聲道:「是啊,怎麼了?」

蘇萍瞟了眼竇玲的親家,說:「那你還打算把劍法傳給我?不把它傳給你兒媳婦嗎?我記得解家千金的武藝挺不錯的,盡得她媽朱彩玥的親傳,接你衣鉢正合適。」

竇玲把蘇萍往旁邊扯了幾步,輕語冷笑道:「我是有傳功的心思,可媳婦她家學淵源深厚,未必看得上我的劍法。就算她願意學我的劍法,但她必定先鑽研浸淫家傳刀法,又能分出多少時間心思在我的劍法上?」

蘇萍嘆息道:「朱彩玥家傳的鴛鴦子母刀確實一絕,她女兒若能把她家刀法與你的劍法融會貫通,必定武功大進,大有裨益。」

竇玲說道:「這種事將來再說吧。你和阿剛先去落座,今天實在太忙,招待不周,妹子你多擔待。」

蘇萍與阿剛坐電梯前往宴會大廳。阿剛拉拉舅媽的手,說道:「舅媽,新娘是大肚子啊。」

蘇萍笑道:「是啊,阿剛你長大後可不能讓女孩子未婚先孕,不然舅媽打你屁股。」

阿剛也笑:「不會,我一定不會。舅媽,新娘媽媽也是大肚子,她們母女都是孕婦,這婚禮可真怪。」

「我也想不到朱彩玥一把年紀了,還響應國家政策,生個二胎。」蘇萍不禁莞爾。

阿剛又問:「剛才我聽你和竇阿姨談話,新娘和她媽媽都會武功嗎?她們是幹甚麼的啊?」

「新娘媽媽以前是省武術隊的,退役後和丈夫一起做建築材料的生意,現在已經是個富婆了。」蘇萍說道,「新娘子是公務員,她老公是國企經理。新娘子和她媽媽都會功夫,而且很厲害。」

「很厲害嗎?比舅媽和竇阿姨還要厲害嗎?」阿剛追問道。

「你小子咋那麼多問題啊?十萬個為甚麼嗎?你知道嗎,不能隨便問武術家誰的功夫更厲害。」蘇萍想了一下,最後還是回答道,「我們雖然沒交過手,但我估計水平銖兩悉稱,都半斤八兩吧。」

「那為甚麼不能隨便問武術家誰的功夫更厲害?」阿剛繼續問道。

蘇萍眼睛一翻,道:「閉嘴!」

阿剛乖乖地不再言語,內心卻嘀咕:「這對騷熟母女長著如此誇張的巨乳肥尻也能習武?還是高手?不怕重心不穩嗎?」

這時電梯門正好打開,他們走出電梯,跟著指示牌朝宴會廳走去。

他們走在裝修精緻輝煌的走廊中,腳下是紅色的地毯,牆壁上畫著附庸風雅的希臘、羅馬故事油畫,兩側站著西裝革履、訓練有素的男女服務員。

阿剛瞧見有一個身材特別高大的女經理正在指揮服務員。

她身高一米八五往上,白襯衫配黑色西服西褲,腳穿金色露趾高跟涼鞋,鞋面與鞋底都是金屬材質,走在大理石地板上「鏘鏘」作響。

骨健肉腴的軟嫩大腳穿著黑絲襪,腳底肉在狹窄的金屬鞋面上壓出一圈肉褶,不少腳底兩側的黑絲腳肉擠在鞋面外,襪頭深色加固層中的十根腳趾塗了騷氣的藍色指甲油,襪尖與襪底的絲襪濕漉漉地冒著熱氣。

女經理的年紀不到四十歲,頭髮盤在腦後,用發網兜著;瓜子臉上化了商務妝,一對銳氣逼人的劍眉,明亮閃爍的星眸中透著點點寒光,玉鼻挺直,俏嘴塗了淡色口紅;後腰配著對講機,左手無名指戴著婚戒,手腕戴了機械表,雙耳打了藍寶石耳釘。

他們走過女經理身邊時,蘇萍與她對視一眼,互相都意識到對方是身懷絕技的高手。

走得遠了,蘇萍輕聲低語:「竟然是寧紫竹,她怎麼會在這裡?」

阿剛忍不住問道:「舅媽,剛才那個經理阿姨眼神好凶,她怎麼盯著你看啊?」

蘇萍說道:「我認得她,她叫寧紫竹,是藍天集團董事長白鳳婷的得力乾將之一。她功夫很高,人也聰明能幹,我記得她一直在集團總部工作,怎麼會調到這裡來當酒店經理了?」

白鳳婷的手下?

阿剛回頭又看了熟女經理一眼,心裡冷笑:我們早已把白鳳婷這個臭腳董事長與她的絲襪母豬保鏢馮靜賣到國外去了。

「她很厲害嗎?」阿剛撓頭道。

「很厲害,我雖然沒和她交過手,但見過她出手,肉掌如快刀,腿法像巨斧,實打實的高手,我沒把握在百招之內贏她。」蘇萍摸著下巴道,「聽說白鳳婷手下有四個女子最為了得,是她的左膀右臂,被稱作‘寧靜致遠’,這寧紫竹便是‘寧靜致遠’中的‘寧’。唉,我和你這小屁孩講這些幹甚麼,你又聽不懂。」

「寧靜致遠?那馮靜就是‘靜’了,不知道剩下兩人又是甚麼樣的人物。」阿剛沈吟著,隨蘇萍步入宴會大廳。

寧紫竹背著雙手,目送蘇萍進入大廳後,才繼續指揮手下工作。

自從白鳳婷失蹤,藍天集團管理層發生內亂,高層互相傾軋內鬥。

白鳳婷的丈夫在鬥爭中失敗,失了權勢,被發配到雞肋產業養老。

而寧紫竹她們這些白鳳婷的心腹,也被清理出集團的核心崗位,她流放到永恆之心酒店當經理。

這些事,是阿剛這個始作俑者不知道的。

宴會大廳很大,水晶吊頂下是婚禮舞台,不少酒店的工作人員正在忙碌地進行婚禮準備工作。

酒席一共有兩百五十多桌,算是場面比較大的婚禮了。

阿剛他們的座位離婚禮舞台很近,此時大多數賓客已經到場,場面喧嘩熱鬧。

阿剛坐著左顧右盼,感嘆道:「好氣派啊,得花不少錢吧。」

蘇萍吃著桌子上的餐前水果,說道:「是得花不少,新郎、新娘家都有錢。」

阿剛之前聽蘇萍提起過,朱彩玥家是做建築材料生意的,知道她家富裕,但不清楚竇玲家是乾嘛的,便問道:「竇玲阿姨是做甚麼工作的?怎麼不見她老公?」

蘇萍又夾過鴨舌啃著,說:「竇玲她已經退休了,以前是銀行行長。她丈夫去世十幾年了,她獨自把兒子拉扯大的。」

阿剛壞笑地想著:「原來是個老寡婦,說不定十幾年都沒被雞巴肏過,現在老屄癢得厲害呢。」

到處亂瞅的阿剛無意間看到有一個高個子女人站在舞台邊。

這女人身高一米八左右,穿了一身寶藍色露背禮服,禮服的裙擺不到膝蓋,兩條結實勻稱的玉腿穿著淡藍色薄絲襪,騷臭的肉腳穿在藍色魚嘴高跟鞋內,鏤空的魚嘴中能見到塗了大紅色指甲油的腳趾,深藍色的襪頭加固層已被腳汗洇濕。

她留著一頭燙得筆直的黑長髮,大方成熟的端麗面容濃妝艷抹,鵝蛋臉打了厚粉,淡藍色的眼影,畫著長長的眼角線,塗了睫毛膏,描了眉毛,大紅色的口紅;豐滿的大奶子裹在露背禮服中,從側面能清楚地窺到暴露在布料外的小部分乳肉。

熟女抬手時,阿剛正好瞧見她腋下汗津津、黏糊糊、灰茫茫一片,那是昨天剛剃乾淨的腋毛又冒頭了,徬彿是灰青色的胡渣,悶濕潮熱的腋窩還冒著白色熱氣。

「這女人好眼熟啊。」阿剛記得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剃腋毛的三十多歲熟婦,苦苦思索著對方身份。

蘇萍也看見這寶藍色禮服熟女了,她開口道:「唉吆,竇玲她們把李夢也請來當司儀了。」

阿剛拍著大腿想起:「對!她是著名主持人李夢!晨練那天我回家後,正看到小丁、小明他們在看她的主持的訪談節目。沒想到這個愛穿絲襪的騷屄女主持被她們請來主持婚禮。看她的架勢,應該還參與了婚禮策劃。」

李夢在舞台邊,指手畫腳地指揮其他人佈置舞台,準備歌曲,調整燈光。

穿著藍色魚嘴高跟鞋的藍絲襪臭腳在場地裡亂走,一對肥乳在露背禮服中左搖右晃,大翹腚在裙擺里東甩西扭,白花花的乳肉和後背勾動著阿剛的心弦與雞巴。

坐了幾分鐘,阿剛口袋里的手機震動幾下,他跳下椅子,道:「舅媽,我去趟廁所。」說罷,一溜煙跑出大廳。

阿剛坐電梯到地下停車場,往一處偏僻的角落走去,牆角轉出兩個男孩,正是小明與小丁。他笑道:「原來你們在這裡。」

小明說道:「準備工作一切順利。待會趁著婚禮熱鬧忙亂,我們尋機動手,直接拿下蘇萍與竇玲這兩個絲襪功夫熟女。」

阿剛卻道:「我剛才有大發現,竇玲的親家朱彩玥、媳婦解冬,都是愛穿絲襪的功夫熟貨,她們母女竟然是爆乳肥臀的大肚婆,別有一番風味。還有,我見到一個酒店的女經理,是白鳳婷母豬的手下,名叫寧紫竹,穿褲里絲,是黑絲襪配涼鞋,聽說也有一身好武藝。對了,你們猜猜看我在大廳見到哪個絲襪騷貨了?是李夢!就是那個著名主持人李夢。她是這場婚禮的司儀主持。」

小丁掰手指數了一下,說道:「一共有六個穿絲襪的功夫阿姨,機會難得,乾脆我們全都綁了吧。」

小明搖手道:「不可魯莽,婚禮人多眼雜,一次性綁架六個騷貨,實在難度太大了。況且,我們準備的東西,對付兩個功夫阿姨是綽綽有餘,但用在六個人身上,那就不夠了。」

阿剛建議:「大家到時候見機行事,發現哪個絲襪騷貨有破綻,就拿下那個,不要拘泥於特定目標。」

小明贊同這樣做,並最後叮囑一番:「切記,寧可放棄機會,也不要冒險硬乾,一切以安全為主。」

三人草草開完碰頭會,阿剛小跑回電梯。他跑了一段路,剛拐過一個拐角,迎面撞上一條長長的大腿,當場被撞了個屁墩。

「哎呦,好疼。」阿剛揉著屁股,抬頭看,卻見到面前站著一位身高一米八五的熟年婦女。

這阿姨穿著風衣,雙手戴了皮手套,濃密的秀髮披在背後,架著一副黑到看不見眼睛的墨鏡,杏仁型的臉化了淡妝,紫色口紅抹唇,大約四十多歲的年紀,容貌甚是熟艷。

「小朋友,你沒事吧?」熟婦平靜地詢問道。

阿剛心裡想著又是一個高個子熟女,嘴裡說:「沒事。」

熟女阿姨彎腰伸手把阿剛拉起來,順手拍了拍他褲子上的灰塵,說道:「以後不能在停車場跑步,要是撞到車子多危險啊。」

「是,我知道錯了。」阿剛起身,聞到女子身上散髮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道十分別緻。

他又察覺到女人雖然說得關心,做得也熱心,但她的語氣、神態卻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

熟女邁開長腿,扭動腰肢,施施然離去,還不忘留下一句:「下次別悶頭瞎跑了,在停車場要注意安全。」

阿剛最後瞄一眼熟女的高大背影,繼續往電梯趕去,心裡卻嘀咕:「這女的好像有問題,不像是良家婦女,倒是像道上混的。」

那熟女一路走到樓梯間。樓梯間里有三個大漢在抽煙,為首的漢子身高一米九,全身肌肉虯結,剃個光頭,穿著黑衣、綠褲與軍靴。

光頭大漢見女子進來,便熄滅煙頭,說道:「蝮蛇,你來晚了。」

女子甩了一下頭髮,雙手環抱在豐乳下方,「路上堵車,酒店裡的空車位也不好找。其他人呢?」

樓梯上探出二十幾個腦袋。她抬眼一望,點頭道:「很好。蟒蛇,你把東西都準備好了?」

被叫做蟒蛇的光頭大漢拿出一個遙控器,說道:「炸彈都安好了,其他兄弟也都在各個樓層待命,就等著你這位大導演宣佈開始了。」

「好,那就大鬧一場。這可是我們青龍會在H市的首次亮相,就讓我們華麗地揭開帷幕,閃亮登場吧!」女子脫了手套,甩下風衣,風衣里穿的是一套緊身的大紅色連體皮衣,皮衣一直延伸到脖頸、手腕、腳踝上部,皮衣正面有一個從領口到襠部的拉鍊,胸口處有一個金屬銀龍裝飾;腰間是一條銀色腰帶,腰帶中央是刻著蝮蛇標誌的圓形皮帶扣,皮帶上掛著槍套與入鞘的匕首;連體皮衣褲腳管下是繡著蛇形蕾絲花紋的黑絲襪腳背,以及一雙大紅色高跟鞋。

兩只伸在皮衣袖口外的纖纖玉手套在黑絲手套中,手套上也有蛇形蕾絲花紋,十個美甲都塗了大紅色丹蔻。

熟女的巨乳被皮衣緊裹,碩大的肥臀高高翹起,粗壯有力的大腿與渾圓結實的小腿,在緊身衣物的包裹下,火辣辣的身材線條顯得更加凹凸有致。

皮衣女子取下墨鏡,左眼框內竟是一個透著紅光的機械義眼。

她斜戴上黑色的單眼眼罩,眼罩中間畫著一條紅艷艷的小蛇。

順手整了一下頭髮,她下令道:「小的們,行動!」

且說,阿剛獨自坐電梯回去,電梯卻停在了一樓。

門一打開,一群人湧入裡面,為首的是竇玲與朱彩玥這兩位親家熟婦,後面跟著朱彩玥丈夫、伴郎、新郎、攝影師、親戚等人。

原來是婚禮開始的時間快到了,大伙都要去婚宴大廳準備。

新娘子不在,她的裙子後擺太大,沒法和這麼多人擠在一起,只能和伴娘坐另外的電梯。

竇玲邊走進來,邊問道:「阿剛你怎麼也在這裡?剛才不是和你舅媽一起上去了嗎?」

「酒店太漂亮了,我坐電梯到處逛逛。」矮小的阿剛被人群擠到電梯後壁。

竇玲站在男孩右側,臉朝著他,說道:「婚禮快開始了,咱們一起去大廳。」

朱彩玥立在男孩左邊,旗袍大屁股正對著他的頭。

阿剛被兩個大齡阿姨擠在中間,一時間動彈不得,他的臉幾乎都要貼上朱彩玥的巨尻了,鼻尖離旗袍只有一兩公分距離。

一股屎臭味混雜著汗臭飄入阿剛的鼻子,他使勁嗅口氣,確認是朱彩玥這老婦股縫中發出的味道。

男孩腹誹:「這旗袍老騷貨拉完屎後,腚眼沒擦乾淨,屁眼縫里味道好重。」

阿剛被臭味熏得狠了,只得轉頭,鼻頭卻恰好貼著竇玲的陰部。

黑色及膝裙的襠部汗濕一片,中老年大媽特有的屄騷味衝進他的鼻子,成熟雌畜用來吸引雄獸的荷爾蒙在男孩的鼻腔內亂竄,刺激著這位年齡小得多的幼年雄性。

阿剛的小雞巴在雌騷臭的作用下,高高竪起。

他翻眼朝上看,見到碩乳豐奶就在頭頂,紫絲襪老婦的短袖腋窩濕透。

竇玲熟婦沒在意襠部被孩子鼻尖頂住,她正專心與親家朱彩玥說話。

在左屁眼、右老屄的包圍下,電梯終於到了,阿剛雖被熏得夠嗆,但也令他著實爽了一把,好好享受了一番熟女下體的騷臭滋味。

阿剛跟著大伙回到大廳,依舊坐在蘇萍身邊。

半小時後,婚禮正式開始。

這次婚禮的流程與別的婚禮差不多,先是燈光、音樂秀,播放今早迎親時的視頻;然後絲襪熟女主持人李夢上台,來一段開場白;接著就是新郎王雄登場,並被李夢問了幾個問題;再下來,新娘解冬在父親的帶領下入場,父親把女兒交給新郎;在李夢的引導下,王雄說出了誓言,跟著便是下跪,拿戒指求婚之類的演戲橋段。

就在王雄要給解冬戴上婚戒之時,二十幾個拿著砍刀、鐵棍的壯漢呼喝著衝入婚禮大廳。

領頭的是個染著黃毛的青年,手裡拿著雙筒土槍與大喇叭,他用大喇叭叫道:「搶劫!統統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

全場大兩千人全都愣愣地看向那群人。黃毛見冷場了,道聲「媽的!」, 朝天「砰」地放了一槍。

槍聲一響,剎那間,宴會廳亂作一團。

哭喊尖叫聲、飯桌倒椅聲、盤裂杯碎聲、哭爹喊娘聲,到處響起。

大家你撞我,我踩他,他推你,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一窩蜂地湧向幾個出口。

阿剛見勢頭不好,麻溜地鑽入拖地的桌帷內,偷偷朝外看。

但見那些入侵者朝著慌亂的人群亂砍亂殺,恰似皂鷹趕紫燕,猶如猛虎啖綿羊。

數千人徬彿待宰的肉豬,無頭的獸群,只顧互相踐踏,擁擠逃命,少數敢於反抗者,瞬間就會暴徒被剁為肉塊,打成餡餅!

在這危急關頭,數道雌熟英颯身影奔出,幾雙腴美修長絲腿飛起。

有分教:絲襪熟婦使出擒龍伏虎絕技,臭腳雌娘施展驚天動地武學,星級酒店群歹徒橫屍遍地,孩童別墅眾騷母淫嚎哀鳴。

究竟是誰人仗義出手,且聽下回分解。

被極惡正太暗算的絲襪功夫熟女們 · 第22章 婚禮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