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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被暗算的黑道會長

奪帥 · 被極惡正太暗算的絲襪功夫熟女們 · 本章第 2 / 2 頁

不過,黃琴飛很快就出售給了卡塔爾富豪男孩,這藥沒派上甚麼用場。

他們用黃琴飛試過藥,確實能讓她手腳酥軟脫力,不過這老婦的內功實在太過精湛深邃,不光藥力發作緩慢,而且藥效只持續2個小時便被她的內力化去,珍貴的藥物隨著一泡騷尿被排出體外。

其餘沒有內功的功夫熟女聞了藥劑後,藥效都能持續兩天時間。

此秘藥貴重異常,他們手裡的量又不多,後續便不再做藥物實驗了。

他們倒是聽黃琴飛提起過,黑鷹的功夫與她在伯仲之間,只是不清楚黑鷹會不會內功。

男孩們吃不准這藥對黑鷹到底有多大的作用,反正是先用了再說。

黑鷹沒有察覺桌下的異樣,輕手取下了小鎖,抓著橡膠頭套用力一扯,屏息凝神,瞅見頭套下竟是一張套著黑色長筒襪的變形面容。

薄薄的黑色絲襪把女子的眉毛壓成了苦悶的「八」字形狀,雙眼眯成了兩條下撇的細縫,戴著鼻鈎的豬鼻孔在絲襪內使勁抽吸著,一個黑色的皮制口罩戴在她的嘴上,封住嘴的她只能發出若有若無的「嗚嗚齁齁」聲。

女子的樣貌在絲襪套頭的情況下,變成了母豬阿黑顏,與平日里的模樣大不相同。

黑鷹為確認她的身份,又扯下黑絲襪,這才認出這個悲慘的女人居然是日本女特使武藏直美。

絲襪離頭後,她的臉恢復了原本的美貌,但眉宇間的傲,雙眼中的銳,全都消逝不見了,只剩下上翻白眼的苦悶、哀怨、頹廢模樣。

「武藏直美?」黑鷹詫異道。這人不是被潘莉處理掉了嗎?為甚麼會在這裡?

片刻間,思緒敏銳的她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節,「武藏直美在兩個男孩手上,潘莉前往解決她與男孩,之後一段時間潘莉失聯。再次聯繫上潘莉後,安排給潘莉的任務,她根本沒去完成,現在她又失聯了。再加上武藏直美出現在這裡,我明白了!」

「潘莉一定失手了,落入了兩個孩子的手中。他們發現我們要對付他們,乾脆先動手為強,把我引到這裡下手。之前與我通電話的潘莉應該是有人假扮的,而且他們多半是通過拷問潘莉才知道龍燁的存在,並且清楚他暫住在我家。」

想通這些,黑鷹急忙按著耳中的通訊器,下令道:「敵人是兩個小學生男孩。百合組、月季組立即行動,攻入目標地點,其餘小組按原計劃待命。」

通訊器中回應黑鷹的卻是阿剛的聲音:「嘿嘿嘿,母豬阿姨還是放棄求援的打算吧,房子附近的通訊信號都被我屏蔽了,你們是聯繫不上的。」

黑鷹聽到這些話,內心不以為意,她早就下過命令,若她超時不能出來,手下們就會立即發動攻勢。

哪怕她現在不能和手下聯繫,也不是甚麼太嚴重的問題。

「阿剛,是你?一切都是你和小明在搞鬼!你們到底是甚麼意思?想和黑曜石開戰嗎?」 她沈著語氣道。

阿剛笑道:「雖然我們早就計劃,把你這頭穿絲襪配西褲的撲克臉阿姨調教成臭屄脫糞老母豬了。可是這回是你們先挑事的,是你派潘莉母豬來殺我們兄弟的,我們才出此下策,安排這些事來對付你。」

黑鷹冷冽地笑笑:「好啊,既然你把話都說開了,那我就明說了。你們識相的,就乖乖地滾到我面前來受死,把龍燁與潘莉全須全尾地送回來,我還可以給你們兄弟一個痛快。若是讓我抓到,我先打爛了你們的屁股,再切斷你們的四肢,把你們裝到汽油桶中,灌滿水泥沈到大海裡去!」

屏幕前的阿剛苦笑道:「合著我們兄弟橫竪都是死?太蠻橫不講理了吧,有你這麼談判的嗎?談話大失敗,不和你這個狂妄的瘋女人囉嗦了,你看電視里的畫面。」

牆壁上的電視亮起,畫面中龍燁站在地下室模樣的地方,他赤著腳,雙手反剪被繩索綁在背後,腳踝也用繩子捆著,他脖子上套著一個連著天花板的繩套。

天花板下還垂著第二根繩子,第二根繩子系在綁住雙手的繩結上。

「看好了!」阿剛喝道。

「啪」地一聲響,龍燁腳下的地板分成兩扇,朝下打開了。

他腳底懸空,落下了一小截,好在第二根繩子吊住了他的身體,套著脖子的第一個繩子卻還沒有拉直。

與此同時,天花板下的點火裝置啓動了,裝置內吐出微弱的火苗,火焰不斷地舔舐著第二根繩子。

這根麻繩雖粗,可要不了多久,繩子便會燒斷,套著龍燁脖子的繩套就會瞬間勒斷龍燁的頸椎。

「龍燁!」黑鷹再怎麼冷靜,身為人母的她也忍不住驚呼起來,「他死了,你全家償命!」

阿剛抿口飲料,悠悠哉哉道:「看在咱們是合作多年的好夥伴份上,給黑鷹阿姨你一個小提示,龍燁哥哥現在就在這幢樓的地下室內,你想去救他的話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小畜生!你給我等著!」黑鷹心知阿剛安排了陷阱等她,但兒子的性命危在旦夕,她決定憑借著一身本領硬闖,讓這兩個小屁孩知道得罪黑曜石會長是件多麼可怕的事。

黑鷹撇下發出母豬哼叫的白目女劍豪,衝出房間,卻停在了下樓的樓梯中間,因為二樓的地面上鋪滿了碎玻璃、鐵蒺藜、鐵釘。

「可惡!卑鄙小人!」黑鷹活動了一下黑絲襪腳趾,瞧見原本放在樓梯邊的黑皮鞋被人扔到了遠處。

「你們以為憑這些歪門邪道就能擋住我的去路?」黑鷹見皮鞋附近沒撒碎玻璃等物,嘴角輕蔑一翹,從樓梯上飛奔而下。

離地面還有五六級台階的時候,她縱身跳起,結實有力的雙腳斜踩在牆面上,像施展輕功般在牆壁上快步斜跑。

跑了一段距離後,眼瞅著她去勢已盡,就要落下地面,她徒伸左手,冒著陣陣寒氣的手掌在牆壁上一按,極寒異能發動,寒冰瞬間把掌心與牆壁凍連在一起。

她左臂在牆上一借勁,左腳猛地一蹬牆面,原本下落的身體再次躍起,又在牆上跑出數步。

當黑鷹的高大身形落地時,早已越過了地面上的雜碎障礙物了。

阿剛看到這套兔起鶻落的動作,驚得哈喇子直流,一連迭道:「好,好,好,厲害,厲害……」

黑鷹穿上皮鞋,三下五除二系上鞋帶,重新走回鐵釘等零碎中,一路蹚著行到樓梯口,往一樓去了。

一樓到地下室的入口是一扇木門,黑鷹飛腳踢開門後,走下深入地底的樓梯。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地下室亮著燈,一面牆上又有一扇木門,門內傳來龍燁的呼救聲。

黑鷹聽到親生兒子的聲音,胸口不免一窒,成熟雌性的母性本能發動,心中泛起一陣愛子心切的漣漪。

她故技重施,又踢開木門,正見到不遠處被吊著的龍燁,此時麻繩快被火焰燒斷了。

「龍燁,我來了!」黑鷹見情況緊急,顧不得觀察左近的情況,飛身奔向兒子。

就在繩子被燒斷的一瞬間,黑鷹從坑洞上躍過,同時抓住了那個斷繩,當真是千鈞一髮,驚險異常!

黑鷹抓著繩子,內心放寬,只要她把兒子拉到地面,兒子就得救了。

她的雙腳剛觸地,就聽見「啪嗒」一聲,隨後腳下一空,身子就往下墜去。

原來,黑鷹落地處的地板也能開合,這地板是另外半個陷坑的機關門。

好在黑鷹應變神速,急忙伸開兩條大長腿,以一字馬的姿勢把腿橫架在陷坑的左右兩側,西褲的褲腳管被扯緊,露出了黑絲襪腳踝與一小截黑絲小腿。

龍燁徹底墜入坑中了,不過套脖子的繩索夠長,還沒有勒他的脖子。

他在坑里晃蕩幾下,垂在黑鷹身下晃悠,抬頭一望正好看見媽媽的褲襠,他興奮道:「媽媽你來救我啦!」

黑鷹一低頭,見到兒子的笑容,她的冷臉展露出難得一見的慈母笑容,但很快她的笑容就消失了,陷阱坑內四壁與底部都由灰色金屬板構成。

小明舉著麻醉槍站在坑底中央,仰天笑嘻嘻道:「黑鷹阿姨,我在此恭候多時了。」

黑鷹前後、下面都無踩腳處,手裡又抓著吊一百多斤人的救命繩,一字馬姿勢無法輕易起身。

她不答話,雙手用力拉動手裡的繩索,她打算把兒子先拉上來,扔到地面,然後她跳下去乾掉小明,或者騰出雙手拔槍射殺他。

可黑鷹雙手剛一使勁,就覺得雙臂酸軟,使不上大勁,她心中驚詫,又使了幾回勁,總是把龍燁拉了上來些,但自己已經骨酥筋軟了。

「怎麼回事?我的身體使不出力氣了?」黑鷹驚疑不定,可她沒時間多想,就聽見底下小明說道:「黑鷹阿姨好臂力,不虧是武藝高強的女中豪傑,我來給阿姨助助興!」

只聽見「嗖」地一記破空聲響起,黑鷹感到屁股刺痛,她連忙低頭一看,一支塑料尾羽的麻醉針扎在自己的屁股處。

她忍不住驚呼:「啊!你!」

龍燁也見到了麻醉針,叫罵道:「混蛋!不准傷害我媽媽!」

「啊呀,射偏了,我本來想射黑鷹阿姨的老騷屄的,下次我不會射偏的。」小明敬禮道歉。

黑鷹繼續拉繩索,只要讓兒子脫險,她就能騰出手來擊斃這個可憎下流的男孩了。

她忽地覺得雙腿也使不上力氣,兩條腿的筋骨酥麻酸軟,結實有力的大腿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我的腿怎麼也沒力氣了?屁股上中的麻醉針不能那麼快發作的,我的腰也沒勁了,這樣下去會抓不住繩子的。可惡啊!為甚麼在這個時候,要不是我身體沒力氣了,現在兒子已經被我扔到地面脫險了。」

小明發覺黑鷹的手腿都在發顫,心裡暗忖:「這熟貨體內的熟婦軟筋香發作了,快沒力氣了,我再給她添把火。」

「噗嗤」,第二支麻醉針正中黑鷹那毫無防護的陰部,針頭扎入陰唇之中。

黑鷹撕心裂肺地尖叫起來:「啊啊啊嗷嗷嗷啊!!!」銳利雙瞳猛地翻白,冷艷的熟母面容因為劇痛而朝天扭曲,細長的丁香紅舌吐出,喉嚨中吼出這輩子從未發出過的淒慘悲鳴。

握著繩子的手不住抖動,但依舊緊握繩索,不肯有絲毫的放鬆。

穿著絲襪與西褲的雙腿也篩糠似的顫個不停。

龍燁悲憤交加,目眥欲裂道:「小兔崽子!你敢動我媽!我要宰了你!」

黑鷹憑借著超人意志力,繼續拉著繩子,一攤深色的水漬從黑色西褲的襠部擴散開來,很快幾滴騷臭的尿滴落下。

吊在半空,抬著頭觀察母親情況的龍燁無法躲閃,尿液淋在了他的額頭、面頰上。

「媽……」龍燁慌忙閉嘴,還是有幾滴親媽的騷尿進了嘴裡,令他紅著臉連連作嘔。

「哈哈,這下正中目標,打中褲里絲阿姨的老黑屄了,黑鷹阿姨爽得把憋在膀胱里的隔夜豬尿都噴出來了,哈哈哈!」小明笑得拍手跳腳。

「畜……畜生……」雙眼翻白的黑鷹忍著屄痛,顧不得尿褲子出醜這事,只管拼命拉繩子,她的五官痛苦猙獰,咬著銀牙堅持著,額頭滲出密密的細汗。

功夫不負有心人,又拉了近十下後,終於她把龍燁拉到了身前,接著用手抱住了兒子。

龍燁背對著媽媽,不能轉頭看她,卻能感受到媽媽嘴裡呼出的熱氣噴在後頸,媽媽結實又顫抖的手牢牢地抱著自己。

「媽……」他眼眶酸了,流出淚水。

黑鷹從外套內掏出一把匕首塞在龍燁手中,喘粗氣輕聲道:「別管我,你先跑,我們的人在外面街上接應你。」她不等兒子說話,用盡全身的力量把兒子扔到了地面。

她自己沒了力氣,一字馬絲襪腿軟了,當場跌落陷阱內。

「媽!」龍燁被摔了個眼冒金星,他甩了甩頭,立馬扭動身子,像蛆一般拱到陷坑邊,探頭往下看去。

陷坑底部,黑鷹臉朝下,背朝天這樣趴著,雙手舉手投降般擺在頭兩邊,雙腿叉開兩側,擺著膝蓋彎曲的造型,整個人就像一隻癱瘓的青蛙。

小明的腳踩在黑鷹的後腦勺,得意洋洋地比著「V」字勝利姿勢,笑道:「獲得成就:擊敗黑道第一高手——黑鷹梁璐!」

「媽!你怎麼樣了?」龍燁一面哭泣,一面用匕首割手腕上的繩子。他知道媽媽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而且是正面著地,一定傷得不輕。

小明抬頭道:「龍燁哥哥,你的臭腳媽媽好愛你啊,為了救你,甘願自己摔下來,真是感人的母愛啊,你怎麼不下來看看你媽還有沒有氣?」

「你這王八蛋!我一定殺了你!殺你全家!」龍燁怒吼道,手上的匕首拼命割著。

就在小明搖頭擺腦,躊躇志滿之際,黑鷹的左手倏地抓住了小明的腳踝。

「啊呀!」小明嚇得連連抖腿掙扎,卻不能掙脫。面容被秀髮蓋住,不知死活的黑鷹用略帶虛弱的聲音開口道:「小畜生!我殺了你……」

小明急忙朝著黑鷹的手腕打了一針麻醉針,又用力把腿往外一拔,竟然真的拔了出來,他趕忙後退幾步,驚魂未定道:「你……你……你還沒暈?」

黑鷹中了熟婦酥骨香與麻醉針,又摔傷了,本來手臂就沒甚麼力氣,突遭麻醉針的刺痛,手腕一時脫力,被男孩掙脫了。

她「嘖」了一聲,翻過身子,右手順勢拔出槍套內的手槍,抬槍瞄向小明。

小明急中生智,把手裡的麻醉槍扔出去,砸中了黑鷹那顫抖無力的手,把手槍砸脫手了。

小明倒也不去搶那把手槍,而是轉身從背後的暗門跑了。

黑鷹撿起手槍,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拔下手背與屁股上的麻醉針,朝著龍燁說道:「我沒事,你先走。」

龍燁割開手上的繩索,取下套著脖子的繩套,繼續用刀割綁著腳的繩子,說道:「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黑鷹拈住陰唇嫩肉上的麻醉針,輕輕一拔,痛得陰道縮緊,小腹下彎,膣穴花心噴出一道淫水,絲襪肉腿在西褲內抽筋,面色白了許多,瞳仁朝天吊了幾下,微翹的嘴中輕呵一聲。

她聳胯晃臀,緩解陰部的痛楚與刺激,深呼吸數次,才夾緊大腿根部,邁著打擺子的小腿走到牆壁邊,用手推著小明逃跑的暗門,試圖找到開啓暗門的機關。

她嘴裡說道:「你快走,聽話!我的手下都在外面待命,你去和她們會合,讓她們攻進來!」

龍燁幾下割開綁腳的繩子,頑固道:「我不走!不走!」

黑鷹又道:「笨蛋!我不是讓你逃跑,而是要你去搬救兵!你把這裡的消息帶給我的姐妹,讓她們來支援我!還不快去!」

龍燁這才起身離開,邊跑邊哭道:「媽,你堅持住,我一定會帶人來救你的!」

「他的脾氣和我一樣。」黑鷹苦笑著嘆氣。

她摸到一塊鬆動的按鈕機關,暗自思量:「做得這麼明顯,不會是機關吧?」她掏出一根雪茄煙,發動異能把雪茄凍得邦邦硬,然後用雪茄按動機關。

「噼啪」電流音響起,電弧火花四濺,旁邊的暗門同時打開了。黑鷹冷哼:「果然在機關上通電了,想用電擊暗算我?你們還太嫩了。」

忽然間,一陣白煙從機關處噴出,正噴在黑鷹的臉上,她正夾著隱隱作痛的陰部,雙腿虛軟無力,退得慢了些,倉促間又沒有防備,不小心吸入一小口煙霧。

她嘗到煙味香甜,臉色驟變道:「不好!是迷煙!」

黑鷹只覺得腦門一陣眩暈,太陽穴隱隱發脹,她用食指分別按住太陽穴,發動異能,手指發出寒氣,寒氣在穴道一激,頓時神智清醒了不少。

她心有餘悸道:「還好吸得不多,我還能撐一陣子。想不到今天被兩個小兔崽子連連暗算,他們竟然如此狡猾刁鑽,難怪有那麼多人會折在他們手裡。」

她感到左手與下半身已經快失去知覺了,陰唇的疼痛也逐漸麻木,心知麻醉針的藥效上來了,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

「幸虧我有‘玄冰’異能加持,寒氣能游走全身筋脈穴道,幫助我抵御麻藥,不然的話,我早就敗給幾支麻醉針了。」

看著黑洞洞的通道,黑鷹猶豫片刻,最終決定闖一闖。

若是她身體無恙,可以用手掌發寒冰粘牆的方式爬出陷阱;或者左腳踩左牆壁,右腳踩右牆壁,用雙腳撐牆的動作也能慢慢出去;亦或者讓龍燁放下繩索,她抓著繩子攀登上去。

可是現在她筋軟骨酥,全身上下使不出勁力,那些脫困方法就無法實施了。

黑鷹蹣跚地走入暗門通道,不敢去扶兩側牆壁,生怕又有機關。

走了一段距離,見到一扇半掩著的鐵門擋路,她用雪茄煙推開鐵門,來到一間布滿監控屏幕的房間。

小明與阿剛赤手空拳,大咧咧地站在屋子中間,好像在等待黑鷹到來。

她見到男孩們有恃無恐的模樣,意識到這裡有著極其厲害的陷阱在等著自己,但事已至此,她只能迎難而上,看看他們到底還有甚麼手段。

黑鷹不等孩童開口,抬手就是兩槍,分別對準了他們的眉心。

「砰砰」兩聲悶響,子彈並沒有擊中他們。她駭然定睛看,原來他們面前隔著一層極透的防彈玻璃,要不是玻璃上有兩個彈痕印跡,她還真不容易發現。

「黑鷹阿姨果然心狠手辣,都不給我們兄弟開口的機會。」小明笑道。

黑鷹知道對方準備齊全,只得暫壓體內的怒火殺意,細細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嘴裡說道:「你們好手段,小小年紀,心機如此深沈。」

阿剛道:「我們若沒有幾手本領,怎麼在江湖上混?怎麼能抓住那麼多像阿姨你這樣的絲襪功夫熟女呢?」

黑鷹有心拖延時間,等著外面的手下殺進來,便道:「有沒有興趣聊一聊?」

「聊甚麼?你想談判?還是說你想拖延時間?」兩個男孩相視一笑,接著厲聲道:「黑鷹!今天就是你折翼墜地之日,我們要把你這只高高在上,傲視天下的戰鷹變成一隻在豬圈哀嚎雌叫,排卵噴屎的臭腳絲襪老母豬!」

黑鷹睃眼看著房間內的擺設,推測著哪裡可能有陷阱,用甚麼方法可以攻破玻璃牆。

她假裝聽不見他們說的侮辱言語,繼續拖時間道:「是嗎?你們這麼有自信?你們憑甚麼覺得自己能贏?」

小明搖頭苦笑道:「黑鷹你別白費力氣在房間里到處找陷阱了。我們佈置的陷阱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甚麼?」黑鷹察覺到小明的提示可能沒有騙她。

須臾間,一股莫名的寒意從她的尾椎骨沿著脊椎,一路湧到她的天靈蓋,她情不自禁地打了個擺子,心頭髮寒道:「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小明面露奸笑道:「其實,你在二樓的時候,我們兄弟已經贏了。後面的救兒子戲碼,麻醉槍,暗門的電擊、迷藥,都是用來當保險,順便逗你玩玩的。」

他說在二樓就贏了?這是甚麼意思?黑鷹疑惑不解,但又拼命思考著。

小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遙控器,用手指點點黑鷹的鞋子,搖著遙控器道:「GAME OVER!臭腳阿姨。」

黑鷹見到遙控器,倒抽一口冷氣,瞳孔瞬間縮小,冷酷嚴峻的成熟面容首次展露出恐懼的表情,膀胱生出強烈尿意,本能地夾緊了騷穴,急忙擺著手,慌亂尖聲道:「等一下!我……」

熟婦的話語未完,小明按下了按鈕,黑鷹腳上的皮鞋迸發出一陣強烈的電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她抽搐著直挺挺地往後倒去,一泡騷尿從膀胱內崩洩而出,手槍掉落,耳中的通訊器甩飛出去,十根手指僵成了雞爪形狀,恐懼的眼睛翻得眼珠全無,眼皮連連打顫,熟麗透頂的素顏人母臉五官挪位,巴掌肉抽筋,劍眉倒竪,涕淚橫流,香舌指天,嘴角吐著白沫。

「哈哈哈,原來大名鼎鼎的黑鷹也怕電擊啊。」小明跳腳笑道,「且看這老熟婦如何施展絕世武功,又怎麼發動天賦秉異的寒冰異能。」

「還功夫、異能?我看她被電得豬腦子都快熟了,卵巢陰道都要焦了,騷尿亂噴,大奶子猛晃,絲襪臭腳瞎抖,還能施展個屁的絕世神功,發動個屌的特異功能!」阿剛在一旁點評道。

小明應道:「就是!甚麼狗屁功夫,在我們面前連狗屁都不如。老騷貨的母豬大腦壞了就壞了罷,反正沒甚麼用,連我把鞋子偷換成電擊鞋都沒有發現,就這樣傻乎乎地穿上了。」

阿剛道:「也許是她愛子情切,一門心思在救兒子的事上,才著了你的道。如此偉大的母愛,真的很令我感動,感動得我雞巴都硬了,老子我最愛肏母愛泛濫的熟婦人母了。」

被電得神志不清,口吐白沫的黑鷹如同一條上岸的鮮魚,挺直身子在地板上胡扭亂跳,憋了一天的大便從括約肌失控的肛門內排出,在黑色蕾絲內褲與黑色褲襪中擠成一團。

兩只不斷釋放電流的黑色圓頭大皮鞋在地板上刮擦著,發出「吱吱」的橡膠摩擦聲。

黑色西褲的褲腿繃緊扯起,露出黑絲襪腳踝與半截黑絲小腿,小腿上的肌肉還在抽筋般收縮著。

雙眼翻成死魚眼的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會在喉嚨里發出「咳咳咳……」的怪聲,睿智冷靜的大腦徹底死機黑屏。

之前擺一字馬時,就漏過一次尿,膀胱里的殘尿不多,很快就洩完了。

隨著尿液排盡,陰道與子宮開始大量分泌陰精淫水,腥臊的潺潺騷水噴湧而出,穿透內褲、絲襪、西褲,形成一股高達一米的小水柱。

「哎呦,噴了好多水出來啊,這是尿還是潮吹啊?」小明摸摸腦袋道。

阿剛推了下小明的肩膀道:「差不多了,關了電擊吧,別把她電死了。」

小明關閉遙控。玻璃牆左下角有一扇做得幾乎看不見的暗門,門高不到半米,阿剛挎上腰包,打開門,爬到黑鷹那側。

「小心點。」小明收起剛才的浮浪態度,變得有點緊張。

阿剛比了個「OK」的手勢,躡手躡腳地走到黑鷹身邊,先踢遠手槍,再踢踢她的身體,放下心笑道:「搞定了。」

小明也明顯松了口氣,但手指仍舊沒有離開遙控器按鈕。

阿剛踩住黑鷹濕透的褲襠,使勁碾了碾,說道:「別看你平時冷得跟冰似的,立甚麼光風霽月,冰霜女強人的人設,仗著自己有點本事,整天拿鼻孔看人,你現在還不是一邊翻白眼吐白沫,一邊噴尿脫糞,像頭待宰的老母豬?」

表情崩壞,擺著母豬阿黑顏的黑鷹不時抽搐一下,舌頭外掛的嘴巴兀自冒著泡,被踩的褲襠「滋滋」滲著騷水。

阿剛俯下身子,抓著黑鷹的領帶,把她的頭提起一些,撩開散亂遮眼的秀髮,用手指按住了她的鼻尖,樂道:「早就想看你的豬鼻孔模樣了,黑曜石會長黑鷹梁璐的母豬顏啊!」

鼻子被壓成豬鼻孔,鼻梁上的皮膚皺起,帶著淚痕的白眼,皺成八字的繡眉,遍布整張臉的油膩汗水,黑鷹原本英氣冷冽的面容徹底消失,此刻展現在男孩面前的僅僅是一張失神的白痴喪志母豬臉,滿臉傻逼模樣的雌畜。

小明在後面叫道:「先別玩了,乾正經事啊。」

「我太興奮了,這就乾活。」阿剛松開領帶,從挎包里拿出兩個黑色橡膠套,把橡膠套套在黑鷹的手上,她的雙手看起來像是戴了一對小號的拳擊手套。

這副橡膠套是男孩們特地從美國高價訂購的,不光可以限時手指活動,還能封印黑鷹的冰系異能。

他們調查過,黑鷹只有雙手可以外放寒氣,只要封住了她的手掌,就能防止她施展異能。

阿剛用金屬小鎖鎖住了橡膠套在手腕處的鎖扣,然後他把高大健美的黑鷹翻過身,讓她雙臂背剪,手腕戴上特殊金屬手銬,接著給她的腳踝也戴上了同樣的手銬。

他拿出幾根混著牛筋的麻繩,分別捆住了黑鷹的手肘與膝蓋。

又用一根繩子把手肘處的繩子,膝蓋處的繩子,手腕處的手銬,腳踝處的手銬,統統拴在一起,把黑鷹綁成了駟馬攢蹄的姿勢。

「呼——」忙完這些,阿剛歇了口氣,抹了把額頭汗。

他在挎包里掏了掏,拿出兩個耳塞堵住了黑鷹的耳朵,用一個金屬口枷撐開她的嘴巴,找出大紅色項圈扣在她的脖子上,項圈上還有一個銀色小豬的標誌,小豬身上刻著「霜奴」二字。

男孩笑眯眯地摸出一個銀色鼻鈎,勾住了黑鷹的鼻穴,往上拉成了豬鼻孔,把鼻鈎線連接在項圈後部。

阿剛欣賞了一會黑鷹的母豬顏,去拿了一隻黑色長筒絲襪套在了黑鷹的臉上,她的眼角被絲襪壓成了八字,整張熟韻母豬臉崩壞成了「囧」形,顯得既滑稽又怪異。

他用手指挖開嘴巴處的絲襪,把一根黑色的橡膠自慰棒插入她的嘴裡,並用細繩把自慰棒綁在她的腦袋上。

再取出另一隻長筒黑絲襪在黑鷹頭上纏了幾圈,把她的雙眼纏住了。

最後,他拿一根繩子把項圈後面的環扣與手肘處的繩子相連,令黑鷹的絲襪頭顱高高仰起。

小明見到阿剛完事了,才敢鑽過玻璃牆。

他走到黑鷹腳邊,脫下了她左腳的鞋子,用手撫摸著黑絲腳底,自言自語道:「這就是馳名江湖,黑道梟雌黑鷹的絲襪腳啊,好長大的白肉臭腳。我玩過不少功夫熟婦的絲襪腳,全是大臭腳,沒有例外,黑鷹阿姨的腳也一樣。果然練武女人的腳都很臭,尤其是這種超薄黑絲襪與皮鞋的搭配,根本就是腳臭製造機,行走的臭氣罐。」

今晚黑鷹的運動量很大,腳汗本就出了不少,剛才又被電得雙腳抽搐不停,油滋滋的酸臭腳汗更是洗桑拿似的源源不斷地泌出。

整只絲襪腳全被腳汗洇濕了,濕透的黑絲襪顯得更加透明淫糜。

原本被腳趾頂住的深色加固襪尖與襪縫,跑偏到前腳掌下,紅彤彤、軟糯糯的腳掌包裹在油膩膩的黑絲中,腳底的紋路清晰可見。

黑鷹腳掌很肥厚白嫩,前腳掌有幾個常年練武留下的薄繭,紅霞色腳後跟的皮略厚,腳脖子處有幾道細細橫紋,腳踝、腳腱十分有力,腳背上微凸數根青色筋脈,長長的五根腳趾緊並,端地好一隻摧碑裂石的殺人玉足!

小明把玩著黑絲襪腳,看得呆了,忍不住把臉貼上,這臭腳板比他的頭還要長。

他吸了幾口氣,此番直接聞絲襪腳比之前聞鞋腔更加刺激,爽得男孩大腦缺氧,白眼連翻,褲襠頂起小帳篷,呻吟道:「好臭……黑鷹阿姨的功夫臭腳好棒……褲里絲阿姨的黑絲襪大臭腳啊……生過孩子的中年大媽的腳臭味……味道好濃啊……會長阿姨武功好厲害……阿姨的絲襪汗腳更厲害……熏死我了……愛死我了……為甚麼西褲里要穿連褲襪……為甚麼要穿這麼薄的黑絲襪……阿姨你不知道絲襪配皮鞋臭腳嗎……你們這些生兒子的黑屄臭穴大媽為甚麼都愛穿絲襪……為甚麼身手厲害的女人都穿絲襪……哦,我的黑絲襪臭腳熟婦梁阿姨……為甚麼你的臭腳要穿絲襪啊!」

阿剛見到兄弟沈迷臭腳不能自拔,提醒道:「事情還沒完呢,要玩臭腳也要等會啊。」

小明嗅摸舔親絲襪腳底,瞟了阿剛一眼,道:「我忍不住了,好兄弟你多乾點,讓我先爽爽,吸點功夫腳氣過過癮。」

「媽的,這老婊子還一屁股屎尿呢,你就玩上了,有必要猴急成這樣嗎?又不是沒玩過武藝高強的絲襪臭腳。」阿剛沒好氣道。

小明擺擺手道:「不一樣!這可是我魂牽夢繞,日思夜想,求而不得的超級絲襪臭腳啊,它的主人是黑曜石會長黑鷹梁霜!」

「你小子沒出息……」阿剛正要數落幾句,口袋里的手機卻響起鈴聲,他接通道,「餵,小丁,搞定了?」

小明停下舔腳,與阿剛一同看向監視器,他們見到畫面中小丁朝監控揮手示意,在小丁腳邊躺著龍燁。

少年昏迷不醒,手腳與媽媽一樣,四馬攢蹄捆著。

黑鳳韓雪梅老老實實地站一旁,她便是打暈龍燁的人。

「很好,沒讓這小子跑了。」阿剛滿意道。

小明用指甲在黑鷹的絲襪腳底輕輕划過,被銬住的腳吃癢,腳趾不自制地蜷曲起來。

他咯咯笑道:「臭腳阿姨寧願犧牲自己,也要救兒子出去,可惜你兒子是個廢物,沒逃出我們兄弟的五指山,白費了你一番苦心。」

阿剛掛斷手機,撿起黑鷹的耳塞通訊器,在電腦上操作幾下,把乾擾通訊的屏障撤了,然後接通通訊器的聯絡頻道,用變聲軟件模仿黑鷹聲音說道:「我是黑鷹,聽到請回答。」

通訊器里傳來女音:「會長,終於聯繫上你了,各組都已到位,隨時準備行動。」

阿剛嘴角一笑,說道:「我命令,行動取消,全體撤退。大家不必待命,今夜不會再有任何行動了。」

「是!」對方沒有發出任何疑問,乖乖地服從命令。

阿剛關閉通訊,贊道:「黑鷹馭下有一套,區區黑幫的行令禁止不比軍隊差。」

絲襪套頭的雌豚黑鷹梁霜,在昏迷中無意識地嚶嚀幾聲。

這位威震黑道、武藝超絕、足智多謀、狠辣冷酷、天下罕見的奇女子,就這樣被四馬攢蹄地捆成肉豬。

一身曠世駭俗的武技與變化多端的異能絲毫施展不得,眼被蒙,耳被封,嘴被堵,不知踢倒過多少英雄豪傑的黑絲襪功夫腳被小學生肆意摸揉舔舐。

踩過無數高手臉頰的白肉黑絲腳掌,在男孩手中憋屈地張縮扭躲,散髮著臭味熏天的白色熱氣。

街道上的黑曜石人馬逐漸撤離,這些功夫熟女們萬萬想不到,她們最敬愛,最佩服,在認知中無敵天下的女會長已然落入了兩個孩童之手。

位於黑道頂點的冰山女帝,即將迎來最殘酷邪淫,最屈辱憋悶,最悲慘無道的墮母雌豚命運。

夜空中烏雲散去,偃月初現,今夜繁華的H市似乎沒有任何變化,卻又好像甚麼都變了……

被極惡正太暗算的絲襪功夫熟女們 · 第21章 被暗算的黑道會長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