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暗算的女軍官
黑鷹依舊冷著臉,道:「她失蹤了?」
「是的,就在前天。我懷疑是有人綁架了她。」沈靜璇說道。
「綁架她?據我所知,她是一流高手,在這個城市怕是只有我們黑曜石才有能力綁架她。」黑鷹緩緩道。
沈靜璇凝視著黑鷹,笑了笑道:「我們也不知道她出了甚麼事,因為影響到兩國的關係,這件事不能明著查,所以想讓你們幫忙找找人。」
黑鷹把雪茄按滅在煙灰缸里,道:「我知道了,一旦有消息就會通知你,找人的價格按老規矩來。」
離開君臨大夏後,沈靜璇覺得自己根本看不透黑鷹這個人,她只知道黑鷹原名梁霜,曾經在神秘的第七局237681部隊擔任過行動隊長。
237681部隊覆滅後,受了重傷的她便退伍了,此後數年間行蹤不明,再次出現時以疾風怒濤之勢席捲了H市的黑道,並建立了全由女性成員構成的黑曜石組織。
關於黑鷹的資料屬於絕密,若不是這次她前來擔任合作所所長,需要與黑鷹有接觸,不然以她的級別是不可能瞭解到這些絕密資料的。
大樓外艷陽高照,沈靜璇抬起手遮住了陽光,腋下濃密烏黑的腋毛暴露在空氣中。
「臥槽,這肉絲阿姨的腋毛好多啊。」兩個小男孩從她身邊走過。
另一個男孩說道:「腳丫子真大,絲襪還被腳汗浸濕了,肯定腳臭。」
舉著手的沈靜璇呆了呆,低頭看到穿在涼鞋中的肉色絲襪腳底邊緣確實濕濕的,「那兩個孩子在說我?」
她回身看到男孩走進君臨大夏,不與前台打招呼,直接進了電梯。
「難道是這裡員工的孩子?沒大沒小,真沒教養!」她把手放下,緊緊夾住腋窩,但仍有幾根腋毛從夾縫中冒出。
天氣實在炎熱,出了不少悶汗的沈靜璇不急著回去,而是走進路邊的咖啡店,點了一杯冰咖啡,坐在店裡乘涼避暑。
過了一會,剛才對她評頭論足的兩個男孩也走進店裡。沈靜璇瞥了一眼他們,假裝沒看見,繼續喝咖啡、玩手機,只是把腋窩夾得緊緊的。
男孩們買了咖啡、蛋糕,坐在沈靜璇隔壁,不時偷看她。沈靜璇發覺男孩們在看她,但她不動聲色,當做沒發現他們偷看。
「你看,她背後出了好多汗,衣服後面透出胸罩帶子了,是紅色的胸罩。」
「小明你仔細看,她咯吱窩下面的毛露出來了。」
「還是阿剛你看得仔細,夾這麼緊有甚麼用,還不是露出腋毛了。腳丫子這麼大,一定是大臭腳,不然也不會穿涼鞋散熱了。」
「可不是嘛,還穿著肉色的絲襪,不知道絲襪臭腳嗎?架著二郎腿,把老屄夾緊,是屄癢吧?」
男孩們越說越過分,沈靜璇心中火起,她快步走到他們面前,低頭看向比她兒子年紀還小的小男孩。
「你們在說甚麼?」沈靜璇板著臉道。
「沒……沒甚麼啊,阿姨你有甚麼事嗎?」叫小明的男孩道。
沈靜璇又問一遍:「你們剛才是不是在說我?」
男孩阿剛道:「沒有啊,我們剛才說甚麼了?」
「你們剛才說……」沈靜璇剛要說,忽然意識到附近還有其他人,便硬生生地住口了。
「你們說了甚麼你們自己清楚。竟敢這樣說大人,你們家長怎麼教你們的?把你們家長或者老師的聯繫方式給我,我要把你們做的事告訴他們。」沈靜璇恐嚇道。
小明笑嘻嘻道:「阿姨你是誰啊,我憑啥聽你的?」
沈靜璇從包里拿出軍官證,厲聲道:「阿姨我是解放軍,我要見你們的家長,不然把你們統統抓起來。」
「哎呦,阿姨你嚇唬誰啊,你能抓我嗎?你別吹牛了。」阿剛樂道。
小明看清了軍官證上的姓名與銜級,捅捅阿剛,示意他看證件。
阿剛看了一眼證件,立馬收起嬉皮笑臉道:「對不起,沈阿姨,我不知道你真是解放軍阿姨。」
沈靜璇見兩個孩子的模樣,覺得對方害怕了,便說道:「快去把你們家長找來,我要和他們好好談談。」
阿剛道:「我爸媽在隔壁街道上班,我帶你去找他們吧。路不遠,最多走五分鐘。」
小明道:「我爸媽出國了,你不信的話,見到他爸媽就能問到我爸媽出國是不是真的。」
沈靜璇猶豫了,原本她只想嚇唬一下男孩,等他們哭著認錯了,就放他們離開。
但她沒想到其中一個男孩的父母就在附近,這下她有點騎虎難下了,難道真的去見他父母一面?
「阿姨你不是要見我爸媽嗎?怎麼猶豫了?原來是虛張聲勢啊。」阿剛笑道。
沈靜璇瞧著阿剛的一臉賤笑,氣不打一處來,冷笑道:「好啊,我這就去見你家長,讓他們好好解釋一下你們的所作所為。」
她跟著男孩離開咖啡館,來到隔壁街道。阿剛指著一輛停在路邊汽車,說道:「我媽在車里。」
沈靜璇瞧見車里真的有個美貌的女人。
這女人大約近四十歲的年紀,穿著黑色短袖,一頭酒紅色的秀髮,化著淡妝,容貌靚麗,戴著一副大金屬耳環。
她見到沈靜璇他們,便從車上下來。
沈靜璇仔細打量對方,奇怪她居然在大熱天穿著黑皮褲、黑絲襪,以及齊膝黑皮靴。
「你是這位小朋友的媽媽嗎?」沈靜璇問道。
「是啊,怎麼了?」女人反問道,「這裡太曬了,我們去那裡陰地裡說吧。」
沈靜璇跟著女人走到牆邊拐角,把剛才的事敘述了一遍。
女人聽後怒道:「小剛,阿姨說得都是真的嗎?」
「媽媽,我錯了。」小剛後退幾步,退到拐角那頭去了。
拐角另一頭是條小巷子,女人與沈靜璇一起走了幾步,也拐進巷子里。巷子里沒有別人,只有瑟瑟發抖的小剛。
「你還敢躲?看我揍你。」女人追上去就要動手。
小剛急忙繞過她,跑到沈靜璇背後,道:「阿姨救救我,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別讓媽媽打我。」
沈靜璇伸開雙手攔住了憤怒的女人,勸道:「小孩子不懂事,你罵兩句就行了,別打孩子了。」
女人看著沈靜璇,露出了詭異的微笑,說道:「你腋毛果然很多。」
「甚麼?」沈靜璇詫異道,「你說我腋毛多?」
「對,你就是腋毛臭腳女軍官!」沈靜璇背後響起阿剛的聲音。
她剛要回頭查看,就覺得屁眼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
「啊啊!」她發出陣陣慘叫,膝蓋顫抖彎曲,絲襪雙腿稍稍岔開半蹲,雙手擺出投降造型,十根岔開的手指擺在腦袋兩側。英氣美艷的熟女臉眉頭緊皺,雙眼疼得翻白,嘴巴嘟成了章魚嘴,崩壞的臉部肌肉因為疼痛不斷抽搐著。
「我的屁股啊!」沈靜璇急忙轉頭,翻白眼的眼睛勉強看到阿剛手裡抓著鋼針,鋼針的尖頭隔著裙子與絲襪,直接捅進了自己的屁眼裡,米色的裙子透出血漬,「你在做甚麼!」
「爽吧!我的絲襪女長官。讓我來毀了你用來拉屎的女軍官臭屁眼!」阿剛繼續用力捅著。
「住……住手啊!」沈靜璇膝蓋緊靠,雙腿擺成了X型狀,邁著鴨子步吃痛往前走去,「臭小子你快拔出來啊!」
阿剛每用力捅進去一點,沈靜璇就往前走幾步,這位叱吒軍旅的巾幗英雄竟然被一根小小的鋼針制住了。
「你快管管你兒子啊!」沈靜璇朝著女人叫道,「他竟然捅我的屁股!快讓他拔出去啊。」
女人不答話,反而上前一拳打向沈靜璇面門。
女軍官下意識地用手隔開了這一拳,並用另一隻手施展手刀反擊。
女人吃了一驚,急忙後退避開手刀,冷笑道:「好身手,站都站不穩了,還能反擊,確實有兩把刷子。」
沈靜璇的格擋加反擊,帶動了下身的肌肉,屁眼內的疼痛更加劇烈了。
「屁眼!疼死了!」她轉身抓住阿剛的手腕,呵斥道:「放手!臭小鬼!」
「啊!好痛!」阿剛手腕吃痛,不得已松開手中鋼針。
沈靜璇反手把阿剛甩倒,就要去拔屁眼裡的鋼針,「快拔出來……疼死我了!」
對面的女人沒有給沈靜璇機會,她飛起一腳踢向女軍官的胸口。
這種直白的攻擊,原本沈靜璇能輕易避開的,但屁眼被破,雙腳擺成X型的情況下,她幾乎失去了躲避的能力。
大黑靴底正中沈靜璇的胸口,她往後一倒,摔了個屁墩,剩下半截鋼針一下子全沒入肥膩的屁股中了。
「喔噢喔!!!」沈靜璇仰天大叫起來,雙手捂著不住顫抖的臀側,兩只穿著肉絲與涼鞋的臭腳在地面亂蹬,騷臭的尿液從襠部流出,「啊啊!喔噢!」
熟韻神氣的面容徹底扭曲崩壞的女軍官白目流淚,舌頭從雌嚎的嘴巴中彈出,現在她的腦子中只有一個念頭——跑!
她顧不得屁眼劇痛,翻過身子,手腳並用往巷外爬去,「救命!救命啊!」
一雙小腿擋住了沈靜璇的去路,她抬起母豬臉朝上看去,原來是另一個男孩小明。他手裡拿著木棍,笑眯眯地說:「此路不通,腋毛女士。」
沈靜璇無心糾纏,想繞過小明。黑靴女人趕上前,往沈靜璇高撅的肥臀踹了一腳。
「喔噢喔呀!」沈靜璇被當場踹趴,發出了殺豬般的雌吼,「我的屁眼啊!救命!」
小明趁機騎在她背後,用木棍勒住了她的脖子,「想跑?沒門!乖乖地做我們的絲襪臭腳母豬肉便器吧!」
「放開我!」沈靜璇抓著木棍正要使力掙脫,女人又上前用腳踩住了她的流血肛門。
「啊啊啊!屁眼啊!」沈靜璇疼得一哆嗦,全身沒了力氣,脖子處的木棍越勒越緊,「噢……嘔……空氣……我要空氣……」
阿剛也跑來幫忙,用手按住了沈靜璇已經沒力的雙手,徹底剝奪了女軍官的反抗手段。
沈靜璇的臉憋得通紅,舌頭吐出老長,皺眉白眼,盡顯苦悶的缺氧痴態,絲襪臭腳徒勞地拍打著地面,全身健美豐韻的騷肉抽搐痙攣。
「有甚麼本事就使出來吧,臭腋毛解放軍阿姨,哭著喊救命就是你的軍事素養嗎?你這頭臭腳母豬軍官!」小明咬著牙道。
沒多時,沈靜璇身體猛地抽搐一陣,下體流出剩餘的尿液,人便昏死過去了。
小明松開木棍,笑道:「嘿嘿,沈靜璇阿姨你可別怪我們,是你自己太囂張了,而且還是甚麼能源所的新領導,本來我們就想把你這騷貨所長抓來玩玩,沒想到你竟然自投羅網了,只能說緣分啊。」
阿剛道:「別白話了,快把她綁起來吧,免得夜長夢多。韓母豬愣著幹甚麼,去拿手銬啊。」
剛才那名女子敬禮,恭敬道:「黑絲臭腳母豬保鏢韓雪梅遵命!」
阿剛又道:「這回的功勞得算我的,要不是我偷襲了這母豬的臭屁眼,讓她的功夫施展不出,不然韓母豬得有一番苦戰。」
小明道:「我們綁了這母豬,大伙估計又要亂套了。就讓政府、日本人、黑曜石他們這些笨蛋狗咬狗去吧,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男孩們得意的笑聲在小巷中久久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