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暗算的女校長
「我和你開玩笑呢,你哪會逃課啊,」阿剛笑道,「我是去扔垃圾。」
張天天見對方是開玩笑,松了口氣道:「扔垃圾?甚麼垃圾?」
「就裝在這行李箱里,小明被祁校長罰打掃校長室衛生,這裡面裝的就是校長室里的垃圾,我幫他扔掉。」阿剛踢踢行李箱道。
「啊?真的是我媽讓小明打掃辦公室衛生啊。」張天天撓著頭道。
「是啊,是祁校長讓他打掃的。對了,你說你在找小明,他就在校長室呢。」阿剛道。
張天天解釋道:「我知道他在校長辦公室,剛才我在那裡見過他了,還以為他在那裡偷東西,所以我不去上課,是想去監視小明。」
阿剛驚訝道:「甚麼?你……你怎麼會以為小明偷東西?」
張天天尷尬笑道:「這不是誤會嘛……誰讓這小子總是搗亂,讓人懷疑也正常啊。」
張天天轉移話題道:「行李箱里裝了甚麼垃圾啊?怎麼用這麼大個行李箱裝?」
阿剛解釋道:「是一些沒用的報紙、書籍,還有祁校長不要的衣物,比如絲襪、高跟鞋之類的。」
張天天伸手想打開行李箱的拉鍊。阿剛及時阻止道:「裡面的絲襪臭得很,太辣眼睛。你別打開了,我受不了那味。」
張天天聞到了行李箱中散髮出的腳臭味,想起媽媽的汗腳是特別容易臭腳,紅著臉把手縮了回來,道:「是有味,你打算把垃圾扔哪裡,我看這箱子挺重的,幫你一起拉過去吧。」
阿剛臉上露出怪異微笑:「好啊,謝謝幫忙,我要扔到操場後面的垃圾房那裡。」
兩人拉著沈重的行李箱往垃圾房走去。張天天邊走邊說:「這垃圾可真重啊。」
阿剛點頭道:「好像在拖一頭母豬,臭烘烘的老母豬。」
「比肥豬還要重,好累啊。我媽怎麼有這麼多垃圾啊。」張天天抱怨道,「早知道不幫你了。」
「再堅持一下,把這腳臭味十足的行李箱拖到垃圾站就好了,馬上到了。」阿剛說道。
終於,到達了垃圾房。阿剛踢了一下行李箱,說道:「謝謝你啊,要不是你幫忙,我非累死不可。」
張天天瞥見行李箱似乎動了動,好像裡面裝了活物,就當他想細看時,阿剛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我們快回去吧,還要回教室上課呢,要是祁校長知道你沒上課,她非罵死你不可。」阿剛拉著張天天邊走邊說。
張天天想到媽媽發火時的模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收回落在行李箱上的目光,覺得剛才看到的肯定是錯覺,行李箱里的垃圾怎麼會動呢?
一定是看錯了。
兩個孩子遠去後,小丁從垃圾房後面走出來。
他拉開行李箱的拉鍊,看見箱子里的兩只朝天絲襪腳,腳踝處銬著手銬,腳底絲襪濕漉漉的,散髮著白色的熱氣。
小丁用手指輕輕撓絲襪腳底板,十根絲襪腳趾徬彿觸電般立即蜷曲起來,整個行李箱也抖了幾下。
「絲襪大腳板不光臭,還挺敏感的。」他冷笑著拉上了行李箱拉鍊,然後拖著箱子離開了。
時間到了晚上,阿剛別墅中,婦女們的雌叫哀嚎此起彼伏。
武藝高強的女宗師黃琴飛赤條條的,只穿著褐色短絲襪。
她的愛徒,女醫生林泉也是光著全身,只是她腳上穿的是肉色短絲襪。
兩位熟女披頭散髮,鼻子上戴著鼻鈎,雙手被手銬拷在背後,手肘處綁著麻繩。
她們分別騎在兩架固定在地面的無輪自行車上,面前放著一個屏幕。
屏幕中顯示了兩個能量條,其中一條能量條上顯示著「短絲臭腳女宗師黃琴飛奶奶」,另一條能量條上是「黑屄臭肛女醫生林泉阿姨」。
她們脖子上的鏈條拴在自行車架上,流著淫水的肉屄與騷臭的屁眼中塞著電擊器,乳頭與腦袋太陽穴貼著電擊片。
這兩個絲襪熟婦滿身大汗,賣力地踩著自行車腳踏板,臉上盡顯焦急慌亂之色。
屏幕中的能量條都快到頂了,但林泉的能量條比黃琴飛的能量條高一點。黃琴飛滿臉驚恐地看著能量條,開口道:「泉兒,等等師傅啊!」
林泉飛快地踩著踏腳板,雙眼死死地盯著屏幕,說道:「師傅,徒兒對不起您老人家了。我的屄實在受不了啊,再被電一次的話,我就死了啊。」
黃琴飛怒道:「泉兒你敢不聽我的話!你這是欺師滅祖啊!」
「對不住了!比賽我不能輸啊!哪怕你是師傅。」林泉叫道,絲襪腳下的踏板又快了幾分。
「孽徒!你怎麼敢這樣!你這忘恩負義的畜生!」黃琴飛把內力運到腳部,但這段時間的非人折磨令她內力不如曾經充裕了,再加上年紀大了,在內力不濟的情況下,她的體能與力氣比年輕的林泉稍遜一籌。
她踩腳踏板的速度追不上林泉。
這對親如母女的師徒,現在為了讓自己的能量條先充滿,都顧不上師徒之情了,她們只希望贏得比賽,因為敗者即將面對令人崩潰的絕頂電擊懲罰。
這時,門口「吱嘎嘎」地出現一輛木頭平板車,腹肌結實的黑蝶廖穎像狗一樣拉著車子爬行。
廖穎光著身子,腳穿黑色中筒絲襪,雙臂蜷曲,手肘處被皮制束具拘束住。
她雙腿也同樣蜷曲在一起,膝蓋處有皮制束具,令她只能用手肘與膝蓋在地面爬行,兩只黑絲襪臭腳的腳底朝天。
廖穎臉上套著黑色皮制頭套,五官全被套在頭套中,只有在鼻孔處有一個豬鼻孔形狀的透氣孔,她還脖子上拴著繮繩。
烏黑的肉穴中分泌著拉絲粘液,屁眼中塞著豬尾巴肛塞,雪白的屁股蛋上滿是結塊的蠟燭油。
阿剛站在平板車上,一手握著繮繩與皮鞭,一手拿著蠟燭。
他想往哪裡拐彎,就把蠟油滴在廖穎的哪瓣屁股上,用滾燙的蠟油控制她的爬行方向。
一旦屁股上的蠟油凝固結塊了,他就用皮鞭把蠟油塊抽碎,然後滴上新的蠟油。
「齁齁……我是豬……齁齁……我廖穎是穿中筒黑絲襪的臭腳老母豬……咕哩……咕哩……齁齁……我黑蝶是臭腳母豬……絲襪臭腳母豬……齁齁……我的功夫白練了……我的槍法白練了……齁齁……臭腳母豬的肌肉白練……齁齁……母豬的中筒絲襪好臭啊……齁齁喔噢喔……」套著廖穎腦袋的頭套中隱隱約約傳出她的低語抽泣聲。
見到阿剛出現,黃琴飛急忙叫道:「救救我!求求你饒了我吧!不要電我啊!我甚麼都可以給你!我願意為你奉獻一切!求求你發發慈悲吧!」
阿剛掃了一眼屏幕,冷笑道:「黃母豬,虧你還是一代宗師,輸就輸,贏就是贏,你的骨氣都哪去了?」
「求求你救救我!我年紀大了,受不了這樣的電擊啊!」黃琴飛哭叫道,「我願意把本門的武學密藏全部獻上!你們學了之後就是武林高手了!我還可以親自教你們!求求你救我啊!」
阿剛笑道:「武學秘籍?花幾十年時間練成絕世武功?哈哈哈!你不是身負絕世武功嗎?現在還不是乖乖地被我肏,像條母狗一樣哭著哀求我。你把武功練那麼高有甚麼用?我可不需要你們門派的武功心法。」
就在這時,林泉的能量條充滿了。一股電流瞬間衝擊到了黃琴飛的陰部、肛門、乳頭、太陽穴,熟艷的女宗師發出了撕心裂肺的雌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黃琴飛雙眼翻白,白皙豐韻的成熟肉體在自行車上失控地顫抖,金黃色的尿液肆意飛濺,兩只短絲襪臭腳從腳踏板上落下,垂在車架兩側不斷抽搐。
林泉不敢轉頭看恩師的失態慘狀,她低頭髮抖,臉上盡顯僥倖與恐懼的神態,嘴裡碎碎道:「贏了……贏了……還好不是我……我不要被電……」
在別墅的地下室中,兩個豐韻高大的坦胸露乳熟女躺在一張鐵床上,其中一人穿著肉色油亮絲襪,另一人穿著褐色油亮絲襪。
她們頭腳顛倒緊靠著,手腳都被麻繩綁住,一人手上的繩子連著另一人腳腕處的繩子,兩人被緊緊地綁在一起,分離不得。
她們的臉上都套著黑色橡膠頭套,頭套嘴巴處接著一根塑料管,塑料管分別連接到對方襠部的橡膠內褲處。
熟女們在鐵床上掙扎、尖叫、咒罵,全身布滿了酸臭的熱汗,絲襪腳丫全濕了,正散髮著熱烘烘的臭氣。
小明與小丁站在床前,正饒有興趣地欣賞著今天剛捕獲的絲襪雌豬。
小丁開口道:「這樣做,她們真的會和好嗎?」
小明笑道:「當然了,祁曉蕾與董梅芳互相吃對方的屎尿,她們的關係一定會變好的。我估計不出一個禮拜,這兩只肥母豬就會親如姐妹,再也離不開對方的排泄物了。你記得及時給她們打藥,別讓她們的豬腦子恢復理智。」
「對了,張天天已經報警說他媽媽失蹤了,警察還沒立案。我們要不要讓黑曜石的那些婊子給警察打個招呼,免得查到我們這裡。」小丁又說道。
小明搖頭道:「不用,警察查不到我們。不過張天天這小子確實討厭,我看找個機會讓他們母子團聚吧。」
穿著肉色油亮絲襪的裸體熟女聽到小明的話語,掙扎得愈發劇烈,橡膠頭套內傳出沈悶的絕望淫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