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普通的一天
她腰間插著日本太刀與脅差,四十碼的腳上穿著木屐,沒穿足袋,而是穿著一雙黑色的短絲襪。
全身上下甚是拘謹肅穆,似乎在壓抑著體內的殺氣。
「是你?」黑鷹略微詫異一下,隨即鋪天蓋地的殺意從她周身漫延開來,「你竟敢出現在我面前?」
旗袍女人開口道:「梁霜,哦不,黑鷹大姐頭,別激動好嗎?我們是來談事情的,不是來打架的。」
「我和你這個叛徒有甚麼好聊的!」黑鷹雙拳緊握,隨時能出手斃敵。
女武士感受到黑鷹的殺氣,她把手放在了刀柄上。
「我現在是日本特使,殺了我會影響兩國關係的哦。」旗袍女子笑道。
她一屁股坐在黑鷹的辦公桌上,繼續道:「你應該收到上級的命令了吧。」
「命令?」黑鷹皺眉道。
「就是關於本市第三新能源合作的命令啊。我是日本的特使代表,全權負責這項工作的開展。」旗袍女人笑道,「你上級讓你協助我工作。」
黑鷹愣道:「甚麼?你是特使代表?」
「不錯啊,有甚麼問題嗎?」旗袍女子跳下來轉了個圈問道。
「不可能,他們不可能同意你這個叛徒當特使!」黑鷹厲聲道,「你騙不了我!」
「中南海那幫老頭子不同意也得同意,因為我的人事任命是日本外務省任命的啊。」旗袍女子攤手道,「貨真價實的特使哦。」
「日本人不可能重用你的,除非你……」黑鷹說到一半忽然想到了甚麼,「除非你用了你的能力。」
「哦呵呵呵,這種私人問題我不解答,你就自己慢慢猜吧。」旗袍女子笑道,「我今天來就是和你打個招呼,以後我們就好好合作吧。」
黑鷹的臉冷得嚇人,「你究竟是不是特使,我會查清楚的。不過,有件事我提醒你一下,當年你逃到日本尋求政治避難,我沒法找你報仇。如今你回來了,我遲早要你血債血償,為大家報仇。」
旗袍女子微微一笑,「好,我就看你怎麼報仇了,我的好隊長。小武,我們走。」
旗袍女子與女武士大搖大擺地從黑鷹身邊走過,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兩人走後良久,黑鷹恨恨道:「顏曉蝶你好樣的!」
她沒有深究對方是怎麼進入辦公室的,而是打電話確認了她們確實是日本特使。
經過再三考慮,黑鷹撥通了小明的手機。
「我決定幫你們運白鳳婷和她的保鏢。」黑鷹沈聲道。
小明問道:「怎麼改主意了?不怕惹麻煩了?」
「賺錢的事,我從不嫌麻煩,只怕沒錢賺,」黑鷹翹起二郎腿,露出褲腳管下的黑絲襪,「不過我有個要求。」
小明笑道:「我說怎麼突然轉變了態度,原來是有求於我啊,說吧?」
「幫我綁一個人。」黑鷹說道。
「甚麼人?」
黑鷹又道:「話說在前頭,這次的目標不是善茬,硬骨頭不好啃。」
小明呵呵笑道:「我們兄弟就喜歡有挑戰性的。」
「那好,我把她的資料發給你。不用急著去辦這件事,等有把握再動手。如果你失手了,你一定會死。」黑鷹冷冷道。
「我知道了,能被你重視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小明鄭重道。
黑鷹掛了電話,靠在椅子上,默默點了支雪茄,思緒回到了十幾年前……
夏天晝長夜短,現在是下午六點,太陽還沒有下山。小明與阿剛吃好了晚飯,打算開始晚上的娛樂項目。
地下室對面對竪著兩個同樣的「土」字形鐵架子。
左邊的架子上綁著林泉,她赤裸著上身,下體穿著肉色的油亮開襠褲襪。
雙腳一字馬,雙手朝兩側平舉,整個人擺成了和架子一樣的「土」字形。
臉上戴著鼻鈎,腦門、奶頭、腋下、小腹、屁股、絲襪腳底等部位貼著白色貼片,每塊貼片都連著一根電線。
她屄里和屁眼裡各塞著電擊棒。
右面的架子上綁著黃琴飛,她穿著褐色的短絲襪,其餘的造型和林泉一模一樣。
這對師徒就這樣面對面,屈辱地看著對方。
林泉被折磨了一個月,身體非常虛弱,微微翻著白眼,嘴角流涎,精神萎靡不振。
她師傅黃琴飛也好不到哪去,今早被破了處女身,又被肏了整個下午,雖然功力深厚,身體沒有大礙,但是精神上的打擊也令這個高傲的女人沒了氣性。
黃琴飛耷拉著腦袋,流著口水、眼淚,肉屄與屁眼火辣辣地疼,穿著短絲襪的臭腳不時抽搐抖動。
小明與阿剛席地而坐,面前擺著零食、飲料,兩人正在打賭。
「我選林臭腳。」小明說道。
阿剛道:「好,那我選黃母豬,看她們誰先不行。」
小明拿起地上的骰子,扔了一個「四」。阿剛扔了個「六」。
「哈哈,我先贏一手。」阿剛按下遙控器按鈕。林泉身上的白色貼片與電擊棒發出電流。
「啊啊啊啊!」林泉翻著白眼,仰天大叫,全身突突亂抖,「哦哦哦!啊啊啊!」,金黃色的尿液從她的胯下噴出。
黃琴飛不忍愛徒受苦,低頭告饒:「求求你們住手,有甚麼衝我來,求求你們饒了她吧!」
十秒鐘後,阿剛關了電流。
林泉低著大口喘息,全身仍不住地抽搐,尿道口斷斷續續地噴著尿液。
男孩們再次出骰子,這回是小明贏了。他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按鈕。
「不!啊啊啊啊啊!」這次輪到黃琴飛被電了。
老熟女驚聲尖叫,全身顫抖,小便噴出老遠。
她被電得神智不清,根本沒有運功抵御的想法,不過哪怕她全力運功,也抵擋不住長時間的電擊。
十秒一過,小明關了電流。
兩個男孩就這樣,不斷地扔骰子,點數大的人可以電對方押寶的熟女。來回扔了八次後,這對師徒熟女都已經被電得七葷八素了。
第九次兩人都扔出了「六」。小明說:「平手,再來。」
阿剛卻道:「不,平手都電,一把定輸贏。」說罷,他按下了按鈕。
「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咿呀咿呀喲!」,兩個熟女頓時哭嚎起來,猶如兩只待宰的母豬在做垂死的掙扎。
這回時間過了十秒,電流依舊沒有停止。
十五秒……二十秒……
終於兩人屁眼裡的電擊棒同時脫落,粗長的大便從她們菊花內鑽出,落在了地面。
「操!一起拉了,是平手。」小明笑道。
兩個女人暈死過去,但她們的屁眼卻仍在排泄大糞。
她們全身布滿了汗水,林泉的油亮褲襪與黃琴飛的褐色短絲襪都被汗水完全洇濕,散髮著陣陣酸臭的熱氣。
阿剛建議道:「這兩頭臭腳功夫母豬暈了,估計今晚恢復不了。這幾日沒去肏白鳳婷這些母豬,不如現在去玩玩她們。」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小明贊同道。
兩個男孩起身離開了地下室,這對悲慘的師徒被留在鐵架子上抽搐排泄。
時間到了午夜,市中心高檔住宅樓某套大平層內,黑鷹正在鍛鍊。
她沒有穿皮鞋與外套,也沒打領帶,只穿著白襯衫、西褲,站在木質地板上,對一百五十公斤的沙袋拳打腳踢。
黑鷹的腋下、後背、西褲襠部、絲襪腳底都濕透了,白襯衫後面透出幾根黑色文胸的肩帶。
她雙手握拳,拳頭泛著藍光。
沙袋上結了厚厚的一層冰,正散髮著寒氣。
當冰層被黑鷹打爛後,她終於結束了今天的鍛鍊。她拿起毛巾毛巾擦了把汗,快步走向浴室,木質地板上留下了一排酸臭的腳汗印跡。
今天全市沒有女人失蹤,也沒有任何惡性案件,市民們安居樂業,平平安安地進入了夢鄉,真是普通又平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