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被暗算的女宗師
小明低眼問道:「那你比她厲害吧?」
「是啊,我更厲害,怎麼了?」黃琴飛反問。
「就是隨便問問。黃阿姨你能教我功夫嗎?」小明內心直呼乖乖,林泉的功夫已經夠厲害了,黃琴飛這臭腳老太婆更厲害?那不是神仙了嗎?
「可以啊,等我和你媽媽談過後,教你幾招吧。」黃琴飛敷衍道。
吃完肯德基,黃琴飛先不去旅館,直接打的去了小明家。
「這房子好大。」黃琴飛詫異小明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孩竟然是個富二代,住在高檔小區的別墅里。
只是房子有一股莫名的腳臭味,難道小明他爸爸是大汗腳?
黃琴飛換上大紅色涼拖,坐在沙發上,接過小明遞來的茶水。
小明打開電視機,說道:「黃阿姨,我還要去寫作業,你看會電視吧。我媽下班就會回家。」
「學習要緊,不用招呼我。」黃琴飛笑道。
小明走後,黃琴飛也不看電視,閉目運氣,修習內功。
氣定神閒後,黃琴飛感官敏銳了不少,她隱約聽到屋內有女人的叫聲,只是這個聲音十分輕微,極有可能是錯覺。
她運作內息,打算仔細聆聽,忽地察覺到內息似乎變得十分不暢,手足也逐漸感到麻痹失力。
這茶水有問題?下了藥!
黃琴飛久歷江湖,玄功蓋世,倒也不慌,運轉內功把藥勁壓力下去。
她睜開眼睛,雙眼迸發精光,回憶起小明的種種行為,已經猜到這個男孩絕不簡單。
她四肢感知已然恢復,藥物仍舊存在體內,被她深厚的內力壓下,即使會窒礙玄功運行,也不再影響她的行動。
「好小子,竟敢暗算貧道!」黃琴飛養氣的功夫再好,此刻也是火氣湧上腦門了。
她正要起身去找小明算賬,二樓出現了一個長髮女人。
韓雪梅穿著黑色的皮衣皮裙,腳上是黑色褲襪與大靴子,手中拿著手槍,從樓梯上一步步走下來。小明大搖大擺地跟在韓雪梅身後。
「你們究竟是誰?」黃琴飛不急著起身,假裝藥力發作的模樣。
「哈哈哈,臭腳老太婆太蠢了,我們是誰?我們就是這些失蹤案的幕後黑手啊,」小明得意道,「你喝了我們的茶水,中毒了,哪怕你武功通天,今天也要變成我的臭腳母豬!」
「卑鄙!」黃琴飛怒罵,內心卻冷笑不止,「林泉是不是被你們抓了?」
小明二人走到黃琴飛面前,他掏出一根銀針扔在茶几上,「認得嗎?」
「這是泉兒的銀針?果然是你們!」黃琴飛憤怒道。
「林臭腳已經成為了我的絲襪肉便器,你也乖乖束手就擒吧,我讓你們母女團聚,一起用你們練武的臭絲襪腳服侍我。」小明嘿嘿笑道。
「就憑你們?」黃琴飛看了看韓雪梅手中槍,默默運轉內勁。
「還嘴硬?你都沒力氣了。韓母豬,你去把這頭臭腳老太婆鎖起來,注意安全。」小明下令道。
韓雪梅拿出手銬,小心翼翼地靠近黃琴飛。黃琴飛忽地擊出一掌,正中韓雪梅拿槍的手腕。
黃琴飛這一擊是用內力激發,快如閃電,來勢如風。韓雪梅只覺得手腕一疼,手槍就飛了出去。
不等對方反應過來,黃琴飛又打出一掌正中韓雪梅的身體,把她擊飛出去。
「啊!」不可能!她明明喝了茶水的,為甚麼還能出手?
小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次馬秀娟如此高手,喝了這個藥也要失去戰力。這個臭腳老太婆是怎麼回事啊?為甚麼藥物不起作用?
韓雪梅當場暈了過去。黃琴飛抓住小明的耳朵,冷笑道:「好孩子,你還是乖乖帶貧道去找林泉吧。」
「是是,我聽話,我帶你去找林阿姨。」小明冷汗直流,只得答應下來。
黃琴飛收起手槍,也不管昏迷的韓雪梅,跟著小明來到了地下室。
這裡燈火通明,裝修佈置如同sm情趣地牢,腳臭味、屎尿味、淫水味、汗臭味瀰漫在空氣中。數名中年女性被拘束在各種刑具上。
白鳳婷穿著紫色褲襪,雙手被皮質拘束綁在背後,騎在一輛自行車上,不斷地踩踏著腳蹬,腳蹬連通著機關,機關帶動一根假陽具做活塞運動,這根陽具正來回抽插著白鳳婷的嘴巴。
她戴著鼻鈎,翻著白眼,表情崩潰,兩個粗大的黑奶頭正在滴著乳汁。
馮靜如同精神病院的病人般被皮質拘束綁著雙手,穿著藍色的開襠絲襪,臉上戴著鼻鈎、口球、眼罩。
她坐在一個裝有電動假陽具的椅子上,任由陽具在她的肉屄內肆虐。
腳踝處的戰狼紋身顯得妖艷異常。
廖穎躺在一張產床上,穿著襪頭髮黑的肉色中筒絲襪,手腳被鐐銬鎖在床上,兩根電動雞巴正在她的屄里與屁眼裡震動,一面加拿大小國旗插在她那腹肌中央的肚臍眼裡。
她翻著白眼,一臉母豬苦悶樣,嘴裡不斷大叫著:「啊啊!我的屁眼!我的屄!饒了我吧……我受不了……讓我拉屎啊!我要拉屎……」
王玲瓏穿著全身膠衣,連頭都包在膠衣中,只露出兩只穿著黑絲襪的臭腳丫,腳底濕漉漉的,正散髮著一縷縷惡臭熱氣。
她手腳被鐵鍊鎖在牆上,頭上膠套的鼻孔位置開了兩個透氣孔,通過氣孔能清晰地看到鼻孔內的鼻毛。
她不時抖動身體,隨著塞在屄里的電擊跳蛋不斷達到高潮。
林泉穿著肉色的全身油亮絲襪,騷熟知性的臉被絲襪壓成了母豬阿黑顏,嘴裡戴著口球,屄里塞著自慰棒,屁眼裡塞著肛塞。
她扎著馬步,兩只絲襪臭腳之間鎖著腳鏈,雙手被鐐銬拷在腦後,暴露出腋毛濃密的熱濕胳肢窩,她襠部的絲襪被淫水、尿水、汗水洇濕了。
阿剛拿著林泉的銀針不斷刺她的屁股和屁眼,驅趕這名高大的女醫生在地下室來回亂走。
臭腳絲襪熟女們的哀嚎聲、哭泣聲、呻吟聲此起彼伏,猶如豬圈中的母豬一般。
「啊!這?」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黃琴飛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臉頰通紅,驚怒道:「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阿剛見到小明被一個高個子熟女押下來,就知道出事了,急忙跑到桌子旁,取出抽屜里的手槍。
「你是誰?」阿剛問道。
黃琴飛反問:「你又是誰?是這小子的幫凶嗎?」,她把小明的耳朵拎了拎。
「她是林泉的媽媽!」小明大呼道。
阿剛收到提示,把槍指向林泉的腦袋,「阿姨,你不想女兒出事的話,就乖乖投降。」
「放開她,不然我殺了你們。」黃琴飛怒目道,「你們這些惡魔,竟然監禁婦女,我非要把你們鏟除不可!」
「阿剛小心,這臭腳婊子的功夫比韓雪梅厲害,她已經被打暈了。」小明忍痛喊道。
「哼!」黃琴飛冷哼一聲,手上的力氣又加了點。
「啊啊啊!我的耳朵!」小明疼得翻起了白眼。
「別傷害我兄弟,我們可以做個交易。」阿剛說道,「我放了林泉,你放了他,怎麼樣?」
黃琴飛翻了個白眼,笑道:「你沒資格和我談交易,你手裡的手槍在我看來就是玩具。」
「是嗎?也許你武藝高強,我殺不了你,但我不信你能救得了林泉!」阿剛用槍指指嗚嗚叫的女醫生。
黃琴飛內心暗罵:「卑鄙!」。
「咔咔」幾聲異響,地下室的門關上了,並自動上了鎖。
「咦?」黃琴飛回頭看向鐵門。
阿剛嘴臉露出微笑,說道:「臭腳阿姨你輸了,你的短絲襪臭腳我肏定了!」
「甚麼?」黃琴飛內心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呲呲」,牆邊噴出大量的催眠氣體。
「這是?」黃琴飛急忙屏住呼吸,「你想同歸於盡?」
「錯!是置之死地而後生!」阿剛也憋住氣息,「看你能憋多久。」
小明已經昏睡過去,其餘的女人一個個都暈了,只剩下阿剛與黃琴飛還在對峙。
「不行,得盡快想個辦法,我雖能運功保持神智。但是大量吸入這種氣體的話,我也頂不住。」黃琴飛意識到事態的緊迫性,她扔下小明,直接撲向阿剛。
阿剛笑了笑,扔下槍,直接倒了下去。
黃琴飛愣了一下,立刻轉身到門口,伸手去轉門把手。
一股電流通過把手傳遞到黃琴飛的手上。她急忙吸氣運功,靠著深厚的內力擺脫了電流,但是吸進肺里的氣體卻開始影響她的神智。
黃琴飛感到頭昏腦漲,昏昏欲睡,立刻運轉玄功,令自己保持清醒。
內功不是萬能的,它也得遵循人體運作規律,吸入如此大量的催眠氣體,除非黃琴飛不是人類,不然她倒下是遲早的事。
黃琴飛甩掉腳上的脫鞋,運起內力,往門上踢了幾腳,但鐵門絲毫不動。
「可惡!出不去!乾脆魚死網破!」黃琴飛奔到小明身邊,俯身擊出一掌。
就在小明命懸一線之際,地下室地面發出了一陣電流。電流把暈倒的熟女與兩個男孩都電得直抽抽。
黃琴飛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電流電得不輕,她雙眼直接翻白,身體像跳舞般抖動起來,騷臭的尿液從膀胱里一湧而出,「啊啊啊啊啊!」
這陣電流時間不長,數秒後便結束了。黃琴飛跪在地面,雙手撐著地板,大口喘著粗氣。
她腦子越來越迷糊,眼皮越來越重。
神智不清的狀態嚴重影響了她運功,這導致了惡心循環。
吸氣越多,腦子越糊;腦子越糊,越難運功;越難運功,越難控制身體;越難控制身體,吸氣越多……
「不!我不能睡!」她舉起右掌打算打斷自己的左臂,利用疼痛強制自己保持清醒。
但是她已經沒機會運勁了,右掌舉了舉,整個人就倒在地面,翻著白眼,帶著一臉不甘昏睡過去。
數分鐘後,地下室的門再次打開,戴著防毒面具的小丁走了進來。
他用手戳了戳黃琴飛的陰部,確認這個武藝超群的熟女徹底暈了過去,才放心地用手銬把她的手銬在背後,又用手銬把她的腳踝拷在一起,用鐵鍊把她手腳處的手銬連了起來,最後用黑色頭套套住了她的腦袋,封住了她的視覺。
小丁控制住黃琴飛後,才去把阿剛與小明救醒。三個孩子圍著手腳被銬的絲襪熟女,七嘴八舌地討論該怎麼折磨這個臭腳婊子。
很快達成一致,阿剛找來一根木棍,用它穿過黃琴飛手腳處的手銬,讓她臉朝下地被吊在棍子下面。
阿剛挑著前端,小丁挑著後端,像挑豬般把這位武藝高強的絲襪熟女抬出了地下室。
走在後面的小丁邊走還邊說道:「這褐色的短絲襪真臭,這臭腳母豬是不是從來不洗腳啊。」
與此同時,在君臨大廈頂樓的辦公室內,一身黑西裝的黑鷹雙手抱胸站在落地窗前欣賞著落日。
她雙眉緊皺,面無表情地自言自語道:「飛霞道長是沈菲菲與林泉的師傅,她是來找林泉的,還是來找我報仇的?」
「麻煩事越來越多了,屋漏偏逢連夜雨嗎……」她嘴角漸漸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