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被暗算的女院長
醫院的財政本來就緊巴巴的,如果有了這筆捐款,新的治療設備就有著落了。
林泉開著藍色的寶馬車來到藍天大酒店,這家酒店是本市最大的商業集團——藍天集團名下的餐飲產業。
酒店金碧輝煌,西式巴洛克裝修風格,來的人非富即貴。林泉身為院長,也算是當地一號人物,但來這裡吃飯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來到三樓豪華包廂,房間里坐了一位美貌婦人與兩個男孩。
其中一個男孩就是那天救下的阿剛,另一個男孩她卻不認識。
那名女子是阿剛的媽媽,身材高挑,樣貌艷麗,臉上妝容甚艷,留著酒紅色的齊腰長髮,身穿名牌藍色衣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褲襪與黑色露趾綁帶涼鞋。
林泉穿著淺綠色的無袖上衣,腋下不時露出少許黑黑的腋毛,黑色的齊膝裙,一雙肉色褲襪與棕色高跟鞋,臉上化了商務淡妝,左手戴著鑽戒與手錶,右手拿著皮包。
兩位女士寒暄過後,分別落座,服務員開始上菜。
阿剛媽媽名叫韓雪梅,據她自己說,她是做生意的,在外國開連鎖賓館,為了感謝兒子的救命之恩,打算給醫院捐一筆錢。
另一個孩童名叫小明,是阿剛的弟弟,他們的父親在國外管理公司,最近沒空回來。
飲料過三巡,菜過五味,服務員上了水果,韓雪梅吩咐他們不要來打攪三人吃飯。
林泉有些奇怪韓雪梅為甚麼這麼吩咐,但她沒有多想。
小明的筷子掉落在地,他爬到桌子底下去撿筷子。隔著大桌布,林泉看不到男孩在桌底乾嘛,只是覺得他撿筷子的時間過長了。
韓雪梅朝林泉舉杯示意,林泉也舉杯回應。忽然,她感覺到陰部被甚麼東西刺中,陰部劇烈的疼痛令她尖叫起來,手裡的酒杯落在了桌面。
「啊啊啊!」林泉雙眼瞬間翻白,結實有力的雙手顫抖著,雙腿擺成了八字型,兩個膝蓋互相摩擦著,憋了整場飯局的騷尿不受控制地從膀胱內滲了出來,「哦哦啊啊!」
看到林泉的異樣狀態,阿剛起身跑過來,問道:「林阿姨,你怎麼了?」
林泉翻白的雙眼往下看去,見到桌布被人掀起一角,一隻小手從布下一直伸到自己的裙子內。
「你幹甚麼?!」林泉意識到這是小明的乾的,她伸手就要去抓小明的手臂。
忽然,小明的手臂轉了轉,她感到陰部痛得更厲害了,插進那裡的異物更深了。
「噢噢噢!」林泉成熟知性的臉蛋扭曲了,嘴巴張成了O字型,眼淚從翻白的眼角流下,抓住小明的手再也沒有力氣把那個男孩的手拉開了。
「她抓住我的手了!快救我!」桌下傳來小明的驚呼。
韓雪梅起身跳上桌面,飛起絲襪腳踢向林泉的身體。
林泉雖然被異物捅了肉屄,下體疼得全身發軟,也腦子空白一片,但是多年習武的本能令她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
她松開小明的手,忍著劇痛往上踢出一腳,這腳踢在圓桌下面,桌子差點被踢飛。
韓雪梅感到桌面傾斜,立刻變招,身子一扭躍到地面。
桌面飛起不多,又快速地落下了,桌子上的盤子、碗筷震歪一片。
要不是林泉下陰疼痛,功力十不存一,韓雪梅又站在桌上,這圓桌早就被林泉掀台了。
「操!這臭腳差點踢到我!」桌子下傳來小明的罵聲,他已經收回手臂,完全躲進了桌布內。
林泉急忙撩開裙擺,見到一根筷子隔著褲襪,穿過內褲側面的縫隙,直挺挺地插在自己的肉屄內,內褲與絲襪早已被尿液洇濕了。
她又羞又氣,不明白對方為甚麼偷襲自己,不由地尖叫道:「你們!為甚麼?!」
韓雪梅沒有答話,撩起裙子,拔出藏在大腿根部的匕首。
林泉叉開腿坐在椅子上,右手從腰間摸出四根銀針夾在指縫中,「看招!」
她揮手射出銀針的剎那,忽然覺得眼前一黑,頭上不知被誰套了一個袋子,手中的銀針也都失去了準頭。
袋子里裝了不知名的粉末,迷住了她的眼睛。
「啊啊!」她大叫一聲,扯掉了頭上的袋子,但眼睛已經被粉末迷糊了,根本睜不開。
一根皮帶勒住了林泉的脖子,她心中大驚,想到剛才跑到自己身後的阿剛,一定是他!
林泉急忙用手拉住了脖子上的皮帶,大張著嘴企圖呼吸氧氣。
韓雪梅拔出扎在手臂上的一根銀針,另外三根針都沒扎到人,只有這根扎中了她,可是沒中穴位的情況下,這種細針沒有絲毫殺傷力。
如今是生死關頭,林泉用盡全力把皮帶從脖子處拉開了些,她內心焦急,氣惱地想到:「可惡!要不是我下面疼,手臂使不出力氣,不然我……」
小明從桌布中鑽出,趁著林泉雙眼不能視物,用拳打向插在她肉穴中的筷子。
筷子幾乎沒入毫無防備的肉屄之中。
林泉發出「呃」的一聲悲鳴,身子當場癱軟下來,兩只手松開皮帶,在下腹處亂摸,兩條肉絲美腿控制不住地打著擺子,臭軟的大便從肛門內緩緩擠出。
阿剛勒緊了皮帶,笑道:「林院長,你的銀針厲害,我們兄弟的破屄針更是了得,哈哈哈。」
林泉的雙手一會摸著小腹,一會在脖子處亂抓,這位文武雙全的女高手在窒息與屄痛的雙重折磨下,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陷入了從未有過的慌亂中,像個從未學過武術的門外漢那般亂抓亂撓。
翻白的雙眼睜得老大,嘴角流下口水,喉嚨里發出「呃呃……」的苦悶哀嚎聲。
她的兩條絲襪粗腿像青蛙般亂蹬,兩只高跟鞋掉落老遠。
包廂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外面的人沒有察覺到裡面發生了甚麼。
韓雪梅走到林泉面前,看著這個露出母豬阿黑顏的功夫熟女慢慢變弱的掙扎,內心唏噓不已。
小明直起身子,用腳踩在林泉屄口上,笑道:「林臭腳,小爺的拳頭厲害吧?一拳就把筷子打進你的老屄里了,這回痛快了吧?」
林泉猛烈地抽動起身子,全身肌肉緊繃,隨後挺起的小腹落下,全身如同軟泥般塌陷在椅子上。
「暈了,別勒死了。」小明說道。
阿剛松開皮帶,「我知道。」,他走到林泉面前,蹲下身子,捧起絲襪臭腳聞了聞。
「我就知道,這婊子腳臭,那天我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她是個汗腳了。」阿剛聞著大臭腳,撫摸著發硬的襪尖,「這襪尖都被腳汗弄硬了,這一天得出多少臭汗,濕了乾,乾了再濕。」
「練武的女人統統腳臭,你說是不是啊,臭腳母豬保鏢?」小明看向韓雪梅。
韓雪梅急忙道:「主人說得對,我們習武的女人都是臭腳母豬,是穿著絲襪的汗腳阿姨。」
「這臭腳女人的功夫叫甚麼名堂?」阿剛問道。
「好像叫甚麼鴛鴦腿,碎玉腳之類的。」小明回憶道。
「我看改名叫‘絲襪腿,大臭腳’才合適。」阿剛笑道。
三人一邊聊天,一邊用手銬把林泉的手腳都拷住,又收走了她身上暗藏的銀針,免得發生意外。
他們把林泉放入了帶來的行李箱里,在箱子外面貼了張紙,紙上寫著「救死扶傷熟母雌醫,腿功無敵絲襪臭腳」。
把包廂收拾一遍後,韓雪梅拉著行李箱,三人一起離開了酒店。
沒有人注意原本四人吃飯,只有三人離開,哪怕有人注意到了,也會裝作看不到,畢竟這裡的客人沒有一個是好惹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訂酒席時,韓雪梅用了假身份。
酒店為了方便客人談事情,包廂那層沒有安裝任何的攝像頭。
所以沒有人會知道包廂內發生了甚麼,也沒人知道那個高大美艷的知性熟女去了哪裡。
霓虹燈依舊是那麼迷人,夜空下的城市還是車水馬龍,只是那輛停在酒店停車場的藍色寶馬車再也沒有人來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