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暗算的筋肉女黑道
可惜廖穎立功心切,雖然聽到黑鷹的命令,但為了抓住玉玲瓏,她假裝沒聽見,邁開大長腿追了上去。
小明跑到黑鷹身邊,喘著粗氣道:「幸虧你們到了,不然我說不定就掛了。」
「你兄弟阿剛呢?」黑鷹問道。
「我和他分頭追蹤的,我運氣好,追的路正好是玉玲瓏的逃跑路線,阿剛追錯路了。」小明說道。
黑鷹沒有多做停留,帶著手下也往前追去。
廖穎追著玉玲瓏來到附近的公園內,她見到對方忽然停在了路邊。
「別動!把槍扔了!」廖穎舉著槍往前靠近,隨時提防玉玲瓏的攻擊。
玉玲瓏十分聽話地把手槍扔在了地上,她慢慢轉過身子,面對著廖穎站著。
廖穎疑惑地看著玉玲瓏,不知道對方的葫蘆里賣得是甚麼藥。
「黑蝶,是我。」玉玲瓏開口說道。
她的聲音好熟悉,難道是她?
廖穎立馬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她十分熟悉的人。
玉玲瓏摘下了面具,她是黑鳳韓雪梅。
「是你?!」廖穎吃驚不小,「黑鳳……你是玉玲瓏?」
廖穎失神的瞬間,一根從樹上垂下來的繩索套住了她的脖子。
「啊咕……」當廖穎察覺到不對勁時,繩子已經把她吊離了地面。
強壯高大的廖穎雙腳拼命晃動著,雙手拉扯著脖子上的繩索,但在雙腿離地情況下,她一身蠻力根本無從施展。
她的尖頭低跟皮鞋被她甩得老遠,露出了因為奔跑而被腳汗浸濕的絲襪臭腳。
「拉緊了。」拉著繩索的阿剛對小丁說道。
廖穎眉頭緊皺,舌頭吐出老長,雙眼漸漸翻白,手中的手槍掉落在地,整個人像一條脫水的鯰魚,撅著嘴巴努力吸著空氣,喉嚨里發出「咔咔」的怪聲音。
裝著滑輪機構的樹枝被這個強壯的女人弄得「嘎吱,嘎吱」亂搖。
缺氧的廖穎神智開始模糊,她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不斷閃現著:「要死了!我要死了!我不要死,誰來救救我啊!」
過去的記憶像走馬燈般在她眼前浮現,死去丈夫的容貌,父母慈愛的笑容,以及兒子那淘氣可愛的模樣。
一想到兒子,廖穎又恢復點神智,她不能死在這裡,絕不能把兒子孤零零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上。
廖穎用盡最後的力氣把腿蜷曲了起來,然後用手撩起褲腳管,拔出了藏在肉色中筒襪沿處的小刀。
「我不能死,我還要見兒子,他不能沒有媽媽。」雙眼翻白,一臉苦悶崩壞表情的廖穎憑借著身為母親的堅強意志力,用手中的小刀割著頭頂的繩索。
「臥槽!這還是人類嗎?正常人已經失去反抗能力了吧!」阿剛看到廖穎還有力氣割繩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膽小的小丁被廖穎的行為嚇得不輕,隨時都有可能會松開手裡的繩子。
如果他鬆手的話,哪怕有滑輪機關借力,僅憑阿剛一人根本不可能繼續吊著人高馬大的廖穎。
正在這危急時刻,一把匕首破空飛過,直接撞掉了廖穎手裡的小刀。
「乾得好,我的絲襪臭腳母豬保鏢。」阿剛見狀歡呼起來,並對擲出匕首的韓雪梅大加稱贊。
廖穎手裡的小刀脫手,失去最後的反抗能力,她的身體猛地抽搐起來,騷臭的熱尿從她的西褲腳管內滴下,兩只肌肉發達的手垂在身側,大便擠滿了她的內褲,白目吐舌,嘴角流涎,大腦死機。
「成功了,這個臭腳肌肉母豬竟敢欺負我,活該被勒得大小便失禁。」阿剛與小丁把昏迷的廖穎放下地面,「她這一身肌肉與功夫算是白練了,有勇無謀的肌肉白痴大媽。」
小丁拿出兩副手銬,先把廖穎的手拷在了背後,再用另一副手銬銬住了她的絲襪腳踝。
最後用黑絲襪套住了廖穎的腦袋,把她那翻著白眼的美麗臉蛋壓成了豬頭阿黑顏。
這下子,哪怕這個厲害的女人醒來,她也不能逃脫阿剛他們的手掌心了。
韓雪梅撿回自己的匕首,愣愣地望著昏迷的同事,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做了甚麼。
阿剛瞧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便厲聲道:「臭腳韓母豬!」
「絲襪臭腳保鏢韓雪梅老母豬在!」韓雪梅立刻擺出了立正敬禮的姿勢,只是她敬禮時臉上的表情是白目吐舌的母豬顏。
「發甚麼愣啊?快點轉移。再有下一次,我就電爛了你的臭屄!」阿剛生氣道。
「是!」韓雪梅的小腹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塞著電擊跳彈的肉穴與屁眼滲出了一些體液。
她服從阿剛的命令,撿起廖穎的手槍,並把樹上的滑輪機關拆下,然後把廖穎抗在肩上,跟著阿剛與小丁離開了公園。
十分鐘後,黑鷹這幫人才尋到公園裡。剛才他們追丟了廖穎,只得緩慢地到處搜尋她與玉玲瓏的蹤跡。
「這是?」黑鷹發現了地上的尖頭低跟皮鞋。
她把鞋子撿起來後,鞋腔內一股濃郁的腳臭味直衝她的鼻腔,「好臭。這鞋子看起來像是黑蝶的。」
她又看到地上的一攤騷尿與廖穎的貼身小刀,立刻意識到廖穎出事了,「大家兩人一組,仔細搜索附近尋找黑蝶與玉玲瓏的蹤跡。」
黑曜石的姐妹找了整晚,但是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她們的同事黑蝶失蹤了。
又過了幾天,深藍之星失竊的報道出現在所有的媒體平台上,神秘強大的女怪盜玉玲瓏再次取得了成功,寶石在眾多守衛的眼皮底下竟然被調包了,她的神偷傳奇仍將繼續流傳。
白鳳婷的丈夫因為這次重大的失敗,被白家追責,從此被發配到邊緣產業去了,而那些分家親戚即將展開一場激烈殘酷的權利爭奪戰。
黑曜石本部,君臨大夏頂樓辦公室,黑鷹坐在老闆椅上,翹著二郎腿俯視著底下的城市夜景。
她似乎在沈思著甚麼,冷漠堅毅的眼中似乎散髮著憤怒的火焰。
在她身後的老闆桌上擺著一把小刀與一雙散髮著腳臭味的尖頭低跟皮鞋,以及一份給員工家屬的補償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