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墮落的開端
夕陽的余暉被實戰訓練室厚重的防爆裝甲板徹底隔絕。
原本寬敞空曠的室內,此刻卻充斥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高壓。
空氣中的以太粒子因為極度狂暴的魔力激蕩而發出微弱的「劈啪」聲,連帶著室內的溫度都在急劇攀升。
零單膝跪在特製合金地板上,粗重而灼熱的喘息聲在死寂的房間里回蕩。
他原本陽光無害的面容此刻被痛苦與極具侵略性的陰霾所取代,小腹處那詭異的魔力印記正透過校服襯衫,散髮出危險的暗紅色光芒。
那股龐大到令人心悸的失控魔力,猶如實質般的黑色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向四周肆虐,將訓練用的假人壓得粉碎。
這一次的魔力暴走格外強烈,你的理性正在逐漸融毀,意識中不為人知的暗面正在復蘇。
「咔噠——」
一聲清脆的電子鎖閉合聲在門口響起。塞西莉婭靜靜地站在訓練室的控制台旁,修長白皙的手指剛剛從「最高級別封鎖」的紅色按鈕上移開。
她那頭如霜雪般皎潔的銀發在狂亂的魔力氣流中微微飄動,頭頂兩側晶瑩剔透的白玉龍角折射出幽冷的光暈。
深藍色的學院制服將她扣得嚴嚴實實,甚至連領口的第一顆扣子都一絲不苟地扣著,將她178cm的高挑身軀和那傲人到近乎誇張的D罩杯曲線包裹出一種極致禁慾的冷艷感。
表面上看,她依然是那個高居雲端的全科第一,眼神淡漠,透著刺骨的寒意,徬彿眼前的魔力暴走只是一場無聊的物理現象。
但只有塞西莉婭自己知道,那副象徵著理智的黑框平光鏡下,她的呼吸正在以一種違背生理常態的頻率加重。
「這到底是甚麼見鬼的魔力性質……」
塞西莉婭在心底咬緊了牙關。零身上散髮出的,不僅僅是失控的毀滅氣息,更夾雜著一種極度濃烈、充滿雄性侵略感的狂暴荷爾蒙。
這股氣息如同無孔不入的毒藥,順著她的呼吸道貪婪地鑽進她的肺腑,與她體內極度罕見的純白古龍血脈產生了劇烈且致命的共鳴。
她本該立刻拉響警報,呼叫高階導師來鎮壓這個隨時可能把半個下城區炸平的怪物。
但在嗅到零身上那種熾熱氣味的瞬間,她的大腦就像是中了某種不可逆轉的詛咒。
一種病態的、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依賴感從骨髓深處不可遏制地蔓延開來。
她的身體,在渴望他。
塞西莉婭隱藏在制服百褶裙下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緊。
那條覆滿潔白龍鱗、末端帶著柔軟銀絨的龍尾,正不安分地在半空中焦躁地掃動著,尾巴尖端甚至因為過度敏感而產生了肉眼可見的細微痙攣。
尾巴根部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酸軟與酥麻,徬彿有無數只螞蟻在那最脆弱的神經叢上啃噬,逼得她不得不暗中將部分重心靠在身後的控制台上,才勉強維持住那高冷傲然的站姿。
更讓她感到屈辱和慌亂的,是她胸前的變化。
在制服布料的摩擦下,原本柔軟的雪峰此刻卻因為那股侵略性氣場的刺激而變得異常敏感,頂端甚至傳來一種近乎脹痛的渴求感。
「冷靜,塞西莉婭。這只是以太濃度過高導致的神經遞質紊亂,是純粹的生物學應激反應……」
最重要的是--零是自己的護衛,她絕不能地讓別人發現他的問題。
她試圖這樣催眠自己,但那不斷從深處滲出的絲絲濕潤,卻無情地撕裂了她引以為傲的理性防線。
她緩緩邁開修長的雙腿,軍用級制服皮鞋踏在合金地板上,發出清脆而壓抑的聲響。
空氣中,她身上那股屬於高山松林與薄荷的清冽冷香,被迫與零那狂暴灼熱的氣息糾纏在一起,如同冰與火的殘酷絞殺,卻又催生出一種極其靡亂的曖昧張力。
隨著距離的拉近,零失控的魔力威壓越發恐怖,但塞西莉婭卻沒有開啓任何防禦護盾。
她能感覺到,自己脖頸和鎖骨處的肌膚已經泛起了一層病態的潮紅,原本冷銳的淡藍色眼眸深處,也氤氳出了一層極力掩飾的迷離水汽。
最終,她在距離零不到半步的地方停了下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喘息著的男生。
「零同學。」
塞西莉婭的聲音依然清冷得如同冬日里的碎冰,甚至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嚴厲。
但如果仔細聽,就能察覺到那極其細微的、因為極力壓抑情慾而產生的沙啞與顫抖。
「你的體內魔力迴路已經出現了百分之七十三的過載現象。以太粒子的半衰期正在急劇縮短,如果不立刻進行物理級別的魔力疏導,你的內臟將在三分鐘後被徹底碳化。」
她伸出戴著白色真絲手套的右手,強忍著指尖的戰慄,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
那條白色的龍尾卻在身後不受控制地捲曲起來,甚至有向零的小腿纏繞過去的衝動。
「我反鎖了訓練室,是因為我身為學生會副會長,有義務防止你這種劣質的魔力失控波及到學院的公共財產。」
塞西莉婭死死地盯著零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強撐著那副冰山的面具,用最冰冷的語氣掩蓋著內心幾乎要將她融化的渴望,「現在,收起你那像發情的低等魔獸一樣的威壓。然後……告訴我,你需要怎樣的‘緊急收容措施’?」
她微微揚起白皙纖長的脖頸,刻意避開零那徬彿要將她生吞活剝的視線。
但在那完美的下頜線下方,由於體溫升高而微微跳動的頸動脈,以及她耳尖那抹幾乎要滴出血來的緋紅,早已將她這頭純白古龍身為少女的敏感、嬌羞以及那無可救藥的渴望,暴露得一覽無遺。
狂暴的魔力猶如實質的黑色火焰,在你的周身肆虐。
你小腹處的魔力印記此刻已紅得滴血,徬彿一隻睜開的深淵之眼,貪婪地渴求著安撫與宣洩。
你的理智已經燃燒殆盡,眼瞳徹底被深淵的力量淹沒。
你抬起頭,死死鎖定著站在你面前,看似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塞西莉婭。
那股屬於你的、極具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混合著魔力暴走的焦灼氣味,在封閉的訓練室里瘋狂膨脹。
你沒有理會她那些冰冷乾癟的學術詞彙,那是她用來掩飾內心慌亂的劣質盾牌。你太瞭解這層堅冰下隱藏著怎樣的渴望。
你猛地直起上半身,粗暴地扯開了皮帶的金屬卡扣。
「咔噠」一聲脆響,在死寂的房間里如同驚雷。
接著,你沒有絲毫猶豫,將長褲連同內褲一把扯下,將那完全充血、勃發著恐怖熱量與青筋的昂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直直地對準了塞西莉婭的視線。
「我需要的緊急收容措施……」你咬著牙,聲音因為極度的忍耐而變得嘶啞粗礪,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是你的親密接觸。過來,幫我把它導出來。」
空氣在這一瞬間徬彿凝固了。
塞西莉婭那雙淡藍色的眼眸驟然收縮,瞳孔不可抑制地劇烈地震顫起來。
她引以為傲的全科第一的聰明大腦,在看到你那猙獰而充滿侵略性的巨物時,瞬間宕機。
一層肉眼可見的猩紅從她白皙的脖頸一路蔓延至耳根,甚至連那對晶瑩的白玉龍角都因為極度的羞恥和刺激而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微光。
「你…你…你瘋了嗎?!」
塞西莉婭本能地後退了半步,聲音徹底失去了原本的清冷與平穩,尖銳中帶著無法掩飾的顫音。
她猛地偏過頭,試圖避開那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但那龐大的尺寸和散髮出的灼熱雄性氣息,已經像烙印一樣深深地刻進了她的視網膜。
「把你的衣服穿好!這是極度違規且……且不知廉恥的行為!以太過載絕不需要這種……這種粗鄙的生物交配前置動作來疏導!」
她咬著下唇,試圖用最嚴厲的詞彙來呵斥你,以此重新築起她高冷學生會副會長的威嚴。
然而,她的身體卻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隨著你那毫無保留的展示,你體內那股專屬於你的、狂暴而迷人的魔力氣息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塞西莉婭感到自己的雙腿瞬間失去了大半的力量,膝蓋發軟,如果不是左手死死摳住身後的控制台邊緣,她甚至會直接跌坐在地上。
最要命的是她隱藏在制服百褶裙下的私密地帶。那股只為你而瘋狂的純白古龍血脈,在嗅到你濃烈氣味的瞬間,發出了近乎悲鳴的渴求。
一股溫熱而黏膩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小穴深處湧出,瞬間打濕了她純白的純棉內褲,那種濕漉漉的滑膩感貼在嬌嫩的肌膚上,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與滅頂的快感。
「唔……」
一聲極度壓抑的甜膩鼻音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洩露出來。
塞西莉婭驚恐地發現,自己胸前那對傲人的雙峰正在制服內劇烈地起伏著,乳尖因為極度的敏感而硬挺起來,隔著蕾絲胸罩死死地抵在襯衫布料上,帶來一陣陣令她頭皮發麻的脹痛。
更讓她絕望的是她的龍尾。
那條覆滿白鱗、末端帶著銀絨的尾巴,完全無視了主人後退的意願,像一條循著熱源的靈蛇,在半空中焦躁地扭動了幾下後,竟緩緩向前延伸,最終輕輕地纏繞住了你赤裸的小腿。
尾巴尖端的銀絨在你滾燙的肌膚上無意識地蹭著,甚至還討好般地卷緊了幾分。
「別……別過來……」
她氣若游絲地警告著,但這句警告卻因為她不斷急促的喘息而變得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嬌嗔。
你體內的魔力已經逼近臨界點,小腹的印記爆發出刺目的紅光。
你猛地向前膝行了一步,瞬間拉近了與她的距離。
屬於你的灼熱呼吸直接噴灑在她白皙的大腿上。
「塞西莉婭。」你抬起頭,充滿佔有欲的目光死死地鎖住她泛起水霧的眼眸,「你的尾巴,可不是這麼說的。如果不幫我,我暴走的魔力會瞬間撕碎半個校區,包括你。」
塞西莉婭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那副黑框平光鏡下,冰冷的偽裝已經被敲碎得只剩下一地冰渣。
她聞著你身上那股讓她上癮、讓她幾近發狂的氣味,感受著你小腿傳來的恐怖熱量,內心的防線終於在魔力失控的威脅和你極具侵略性的逼迫下徹底崩塌。
「這……這只是為了防止學院資產被你的自毀傾向破壞……」
她聲音顫抖得厲害,依然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維持著那可笑的傲嬌藉口。
但她抓著控制台的手指卻慢慢松開,修長筆直的雙腿順著控制台的邊緣緩緩滑落。
最終,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學神,以一種屈辱卻又難掩渴望的姿態,跪坐在了你的面前。
她微微仰著頭,那張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絕美臉龐此刻布滿了情慾的紅暈。
她閉上眼睛,眼睫毛像風中的殘葉般劇烈顫抖著,伸出那戴著白色真絲手套的雙手。
指尖還沒碰到你的肌膚,你就能感覺到她手套傳來的細微戰慄。
「如果……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半個字……」塞西莉婭緊緊咬著嘴唇,直到咬出發白,「我一定會……殺了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那隔著微涼真絲手套的纖長手指,終於顫抖著、試探性地握住了你那滾燙而堅硬的巨物。
觸碰的那一剎那,一股極其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了她的全身,她頭頂的白玉龍角猛地爆發出耀眼的白光,身後的龍尾更是死死地纏住了你的大腿,嘴裡發出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甜膩到骨子裡的嬌吟。
「啊……好燙……」當塞西莉婭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真絲手套,真正握住你那傲岸滾燙的巨物時,整個訓練室內的魔力亂流徬彿都在這一刻凝滯了。
你小腹處那猩紅的魔力印記如同貪婪的呼吸般閃爍著,原本幾乎要撕裂你理智的狂暴以太,在接觸到她純白古龍血脈氣息的瞬間,終於找到了一絲宣洩的縫隙。
但還不夠。這遠遠不夠。
你低頭俯視著跪在雙腿間的塞西莉婭。
這位平日里永遠用下巴看人、高冷得如同阿爾卑斯山巔終年不化之雪的學神,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卑微且色情的姿態臣服在你的身前。
她那頭皎潔如月光的銀色長髮有些凌亂地散落下來,幾縷發絲被細密的汗水黏在緋紅的臉頰上。
那副象徵著理智的黑框平光鏡微微下滑,露出那雙原本冷銳、此刻卻氤氳著濃烈水汽和驚恐的淡藍色眼眸。
她握著你的手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微涼的絲綢布料根本無法阻擋你那恐怖的熱量。
她只是僵硬地握著,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那生澀的模樣與她全科第一的智商形成了極其強烈的、令人血脈僨張的反差。
「僅僅是握著,可疏導不了過載的以太,副會長大人。」
你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飾的侵略性。你猛地伸出寬大且滾燙的手掌,一把覆上了她握著你的那只手。
「啊!」塞西莉婭發出一聲短促而驚慌的嬌呼。
你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纖細的手背,掌心的灼熱高溫瞬間穿透了真絲手套,燙得她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
但你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五指強硬地嵌入她的指縫,將她的手死死地按在你的堅硬上。
「你……你幹甚麼!放手!」
塞西莉婭驚恐地睜大眼睛,試圖用力掙脫。但她那點微末的力氣,在你充滿野性的力量面前,簡直就像是欲拒還迎的調情。
你沒有理會她蒼白無力的抗拒,而是帶著她的手,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唔……!」
隨著你的動作,真絲手套細膩的紋理緊緊貼合著你充血暴突的青筋,粗糙與順滑交織的摩擦感瞬間沿著神經末梢直衝你的大腦。
而對於塞西莉婭來說,這簡直是一場感官的毀滅性災難。你強迫她用最直觀的方式感受著你的粗碩與滾燙。
每向下按壓一次,她都能感覺到那徬彿要將她手心撐破的驚人尺寸;每向上擼動一分,她指腹隔著手套擦過你敏感的頂端時,都會引起你粗重的喘息和肌肉的緊繃。
「不……不要這樣……太快了……」
塞西莉婭的防線在這一刻被摧枯拉朽般粉碎。
她被迫跟隨著你的節奏,劇烈地前後運動著。
她的手臂被你帶著前後拉扯,連帶著她高挑的身軀也隨之微微搖晃。
她緊緊咬著下唇,試圖堵住那些令她感到極度屈辱的呻吟。
但那股屬於你的、極度濃烈且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氣味,正隨著劇烈的摩擦動作,一波波地撲打在她的臉上。
這股氣味就像是烈性春藥,瘋狂地刺激著她體內的純白古龍血脈。
「嗯……啊……這不符合……魔力疏導的規範……你這是在……侵犯……」
她斷斷續續地吐出支離破碎的學術詞彙,那張絕美的臉龐早已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頭頂的白玉龍角因為極度的刺激而爆發出明滅不定的粉色微光,原本清冷高貴的象徵,此刻卻成了她發情的鐵證。
你的手掌不斷加重力道,將她的手指壓迫在你堅硬的柱體上。
手套摩擦肌膚發出的「滋滋」聲,混合著你粗重的喘息,在空曠的訓練室里回蕩,顯得淫靡至極。
「張開嘴,塞西莉婭。深呼吸,感受一下這是誰的味道。」你惡劣地命令著,動作不僅沒有放緩,反而更加狂暴。
「不……我不要聞……」
她帶著哭腔偏過頭,但那條覆滿白鱗的龍尾卻誠實得可怕。
它原本只是纏繞在你的大腿根部,此刻卻因為主人承受著巨大的快感和刺激,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緊。
塞西莉婭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她的雙腿軟得像一灘爛泥,只能完全依靠後腳跟支撐著身體。
隱藏在制服百褶裙下的私密處,那股泥濘的愛液已經泛濫成災。
每一次你帶著她的手套弄你的巨物,她的小穴深處都會產生一陣強烈的痙攣,徬彿在隔空呼應著你的抽插。
那種空虛到極點、卻又被隔靴搔癢般刺激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鑽心的酥癢與折磨。
大股大股的透明黏液順著她嬌嫩的腿根滑落,甚至在地板上積聚成了一小灘水漬。
「哈啊……哈啊……」
她終於無法再維持閉嘴的姿態,殷紅的小嘴微微張開,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瀰漫的你的氣味。
她胸前那對被深藍制服嚴密包裹的D罩杯雪峰,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地彈跳起伏著。
制服的紐扣被崩得緊緊的,徬彿隨時都會炸裂開來。
你感覺到她手套里的掌心已經滲出了細密的香汗,真絲布料被汗水浸濕後,摩擦力變得更大,那種緊致而濕滑的觸感幾乎要讓你爽得發狂。
你體內暴走的魔力正順著你們相交的手部,瘋狂地湧入她的體內,被她純白古龍的氣息淨化後,再以一種更加溫柔、卻又充滿情慾張力的方式反哺回來。
「你在流水,塞西莉婭。」你低頭看著她,眼神極具穿透力地盯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根部,「你的身體,比你那張硬撐的嘴誠實多了。」
「閉嘴……你這個……無賴……」
塞西莉婭羞憤欲絕地瞪了你一眼,但那雙水光瀲灧的眼眸里哪裡還有半點殺傷力,完全就是一副任人採擷的嬌媚模樣。
你輕笑一聲,突然松開了包裹著她的手,但在她想要抽回手的前一秒,你反手一把捏住了她精緻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你對視。
「繼續。不要停。」你用居高臨下的語氣命令道,眼底燃燒著熊熊的慾火,「如果你敢停下來讓魔力重新暴走,我保證,今天你會在這裡被我操到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塞西莉婭渾身一顫。她看著你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心臟就像是被一隻大手死死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