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淫宴
唐矜依裝作嚇了一跳,大叫,「啊!侯兄弟你幹甚麼!」
她轉頭對趙銳鋼撒嬌般告狀,「老公~ 你看他!他……他用人家的腳,磨他的臭傢伙!」
趙銳鋼哈哈大笑。「還不是你這騷蹄子叫得太浪,弄得我侯兄弟受不了。你就給他玩玩唄!自己點的火,自己滅!」
侯兆霖也順著他們演戲,「嫂子,對不住了!你太漂亮,兄弟我忍不住!」
「討厭~ 侯兄弟你不可以這樣,我可是你嫂子,你怎麼能拿嫂子的絲襪腳夾住你的大雞巴擼管~ 」
唐矜依扭著身子撒嬌,小腳卻磨得更用力。
她故意用腳趾夾住侯兆霖的陰莖前端,緩慢地旋轉摩擦。
絲襪的觸感讓侯兆霖爽得頭皮發麻,陰莖在她的腳底跳動著,滲出的液體把絲襪浸濕了一小片。
「哎呀~ 我真是個騷嫂子~ 看到大雞巴就忍不住了……我對不起你大哥了,嗚嗚……」
絲襪摩擦陰莖的快感直衝侯兆霖腦門,他越發大膽,「嫂子!趙大哥是我親大哥,他不會介意的!萬一他不高興,我可以讓他也睡我老婆!」
「唉喲!你好不要臉!沒想到侯兄弟你是這種人!」
唐矜依掙扎著抽回腿,害怕似地縮成一團。
趙銳鋼津津有味地觀賞著這出戲,胯下也有了復蘇的跡象。
「對,我就是這種人!」侯兆霖站起來。
「我第一眼見到嫂子你,就喜歡了!每晚都想你想得要發瘋!想舔你的大奶子,摸你的腿!」
「討厭~ 」唐矜依捂著耳朵,「不要說這種話,羞死了。」
侯兆霖掰開她的手,抱著她亂親,「嫂子,從了我吧!」
唐矜依掙扎,被親得漸漸不抵抗了,二人唇齒貼合,侯兆霖順勢脫掉她的旗袍,讓她身上只剩絲襪和首飾。
侯兆霖舔她奶,再跪下來舔穴,唐矜依提醒,「你趙大哥剛剛下了種,不許吸出來。」
侯兆霖突然醒悟,有點惡心,就在她腿根舔舐。
唐矜依夾著他的頭,裝出被舔穴的樣子,大聲淫叫。
趙銳鋼以為侯兆霖真的在舔,更加興奮,叫來雙胞胎給自己口交。
唐矜依也給侯兆霖口交,把他的陰莖舔得油亮。準備插入時,唐矜依突然說,「侯兄弟,嫂子給你,可你要戴套。我和你大哥在備孕。」
侯兆霖一愣,他和唐矜依從來不戴套,這會兒卻被要求戴套,明顯是區別對待,令他十分不爽。
可他一想,趙銳鋼的精液還在唐矜依身體里,戴套或許是唐矜依保護自己僅存的顏面,又稍微寬心。
侯兆霖戴上套子,跪在唐矜依面前,把她白絲美腿扛在肩上,龜頭抵在濕滑的穴口。
「嫂子……我進來了。」
「侯兄弟……慢點……嫂子……嫂子是第一次……和『小叔子』做……」
唐矜依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神卻直直地盯著侯兆霖,滿是複雜的情緒——羞恥、興奮……墮落。
侯兆霖把陰莖慢慢插進去,隔著套子也能感受著唐矜依陰道內壁的層層褶皺和濕熱。
他知道裡面還殘留著趙銳鋼的精液,那種滑膩的感覺讓他又惡心又興奮。
「嫂子……好緊……」
「侯兄弟……你好大……比……比你大哥……粗多了……」
唐矜依一邊浪叫,一邊用眼神挑逗侯兆霖。侯兆霖被刺激得更加瘋狂,猛烈抽插。
「嫂子……你……你果然是個騷貨!」
「小叔子……別說……別說這些……快……快乾嫂子……」
兩人越乾越激烈,床頭搖晃,肉體撞擊的聲音混著唐矜依的浪叫,在房間里回蕩。
趙銳鋼在一旁看著,胯下又有了反應。他叫來娜塔莎姐妹給自己口交,一邊享受,一邊津津有味地觀看這場「亂倫」戲。
「好啊!你們這對狗男女,在幹甚麼!」
唐矜依正要迎來第不知道多少次高潮時,趙銳鋼突然大喝一聲,打斷了激情交媾的二人。
「啊……老公……」
唐矜依有些慌亂,「老公,你聽我解釋……醫生說,高潮多才容易受孕,我……我請侯兄弟來,想請他……幫我弄高潮幾次,再讓老公在我裡面播種!」
「是嗎?還有這回事?」
「千真萬確!你看,侯兄弟戴著套套呢!他多累啊,流了這麼多汗,都是為了我們能懷上寶寶呀!」
唐矜依邊說邊給侯兆霖拂去額頭的汗水。
趙銳鋼轉怒為笑,「哦!原來如此,那真是誤會侯兄弟了!對不住啊!」
「沒事,大哥,應該的!嫂子馬上又要來了,兄弟我再頂幾下,就讓大哥接班,和嫂子一起舒服!」
「好!辛苦兄弟了!」
侯兆霖狠狠地衝撞,唐矜依的身體猛地繃直。她剛才被趙銳鋼插得正處於高潮邊緣,現在被侯兆霖這樣凶狠地撞擊,瞬間崩潰。
「啊啊啊——!」
唐矜依發出一聲又尖又長的浪叫,身體劇烈痙攣。
陰道內壁像無數小嘴一樣緊緊吸吮著侯兆霖的陰莖,瘋狂收縮。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腳趾在白色絲襪里蜷縮得死死的,腳背繃出優美的弧度。
侯兆霖看著她高潮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他知道唐矜依現在正被自己乾到高潮,卻馬上要被趙銳鋼接手射精。
這種被「借用」的屈辱感,讓他越乾越狠。
火候差不多了,他猛地拔出陰莖,退到一邊。他的陰莖挺得高高的,徬彿在表達對「嫂子」騷逼的依依不捨。
唐矜依的小穴因為突然的空虛而微微張合,淫水混著白濁的液體順著股溝往下流。
她正處於高潮的余韻中,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趙銳鋼見縫插針,一把抓住唐矜依的腰,把她拉到床邊,挺著陰莖對準她還在收縮的小穴,一插到底。
「啊……!」
唐矜依的身體猛地向前傾,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叫聲。
高潮中的騷穴緊致而溫潤,像一張小嘴一樣死死吸住趙銳鋼的陰莖。
趙銳鋼舒服得頭皮發麻,陰莖在裡面跳動了兩下,幾乎要繳槍。
「呼……好緊……」
趙銳鋼咬著牙,雙手抓住唐矜依的腰,開始快速抽插。他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但還是想在最後時刻好好享受一下這個高潮中的美穴。
唐矜依繼續淫叫,「哦哦~ 老公頂得好深……哇……射滿了……」
她一邊叫,一邊用眼神看向侯兆霖。眼神里帶著羞恥又興奮的情緒,以及一絲挑釁。
趙銳鋼只堅持了幾分鐘,就支撐不住了。他猛地頂到最深處,陰莖在唐矜依的子宮口跳動著,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
「呼……呼……」
趙銳鋼喘著粗氣,抱著唐矜依的後背,陰莖還插在她的體內。他感覺到唐矜依的小穴還在輕輕收縮,像在把他的精液往更深處吸。
唐矜依繼續淫叫,「哦哦~ 老公頂得好深……哇……射滿了……」
高潮過後,唐矜依的身體軟軟地癱在床上。
她伸手到兩腿之間,用手指摳出小穴里的精液。
白濁的液體從她粉嫩的穴口流出,沾在她的手指上,拉出長長的絲線。
她把沾滿精液的手指伸到侯兆霖面前,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侯兄弟,我老公的種子流出來了,快幫嫂子堵住。」
侯兆霖看著她手指上的精液,猛地一震。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被推到了這個羞恥的境地。
他再次把戴著套的陰莖插入唐矜依。
唐矜依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叫聲,「侯兄弟,頂得好深哦~ 把老公的種子……都頂到子宮里去了……啊啊啊……要懷上了!噢噢噢~ 」
唐矜依的騷浪遠超侯兆霖的想象,他萬分不爽,可他意識到,在這出「戲」里,他才是插足者。正如他當初奪辜臨淵所愛。
「好啊,你們兩個都浪蕩到這種程度了,我也奉陪到底!」
心念一轉,侯兆霖猛地把陰莖拔出,一把扯掉避孕套,隨手扔在唐矜依雪白豐滿的胸口上。
避孕套上還沾著兩人交合的淫水,在她挺立的乳尖上晃蕩,格外淫靡。
「嫂子,你不要給大哥生了,給我生吧!看我把大哥的種子都刮出來!」
話音未落,他腰桿一挺,粗長滾燙的陰莖毫無阻隔地狠狠捅進了唐矜依那還殘留著趙銳鋼精液的濕熱騷穴。
「噢!你……你幹甚麼!」
唐矜依驚叫一聲,拿開胸口的避孕套,眼神里閃過一絲真正的慌亂。
她下意識地想夾緊雙腿,卻被侯兆霖強硬地掰開,白絲美腿被扛在肩上,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小叔子」眼前。
侯兆霖低頭,看著自己粗壯的陰莖一點點擠開那層被大哥精液潤得發亮的嫩肉,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再拔出來,陰莖上掛著一層濃厚的白濁液體,散髮油亮的光澤。
一瞬間的惡心過後,侯兆霖骨髓深處都徬彿冒出毀滅性的快感,他喘著粗氣,眼睛發紅,猙獰而扭曲地說,「嫂子,大哥剛剛射進去的,全被我刮出來了!接下來,我要往你那淫賤不堪的肉洞里灌滿我的種子!」
他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沒入,龜頭凶狠地撞在子宮口上。
「啊啊啊——!」
唐矜依的身體猛地弓起,雪白的乳房劇烈晃動。
她咬緊下唇,拼命忍住那股又酸又麻的快感——侯兆霖的雞巴比趙銳鋼粗得多、長得多,這一整根捅進來,幾乎要把她的小穴撐裂。
「啊啊啊!不要啊!強姦……強姦……老公~ 他強姦我……小叔子……強姦嫂子~ 嗚嗚嗚……啊啊啊~ 小叔子雞巴好粗~ 嫂子……舒服死了……」
趙銳鋼在一旁看得大呼過癮,甚至忍不住想拍手叫好。在他看來,侯兆霖已經徹底融入了他們,這比調教唐矜依更有意思。
「強姦?對,我……我就是要強姦你!」
侯兆霖雙手掐住唐矜依的脖子,「我做夢都想乾你一炮,想你想得發瘋,哪怕坐牢都值!」
「噢!嫂子明白了,嫂子給你~ 」唐矜依被掐得難受,連忙求饒。
侯兆霖松開手,「嫂子,我從後面乾你!」
「好~ 好~ 嫂子舒服,嫂子都依你~ 」
唐矜依跪在床上,迷糊間想起自己剛才被趙銳鋼插過的屁眼還微微腫脹發熱,不禁渾身一抖。
「怎麼了,嫂子?」
「沒……沒甚麼……來,小叔子,從後面來乾嫂子~ 撞嫂子的大屁股~ 」
唐矜依嘴裡說著騷話,企圖轉移侯兆霖的注意力。同時悄悄地夾緊屁眼,祈禱自己屁眼的異樣不要被侯兆霖發現。
「我……我來了!嫂子,我頂死你的騷屁股!」
侯兆霖沒多想,興奮地往裡面插。唐矜依感受到那條粗壯的肉龍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快感如潮,可她不敢掉以輕心,依舊緊緊夾牢屁眼。
這一夾,卻讓她原本就濕滑敏感的陰道內壁也跟著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層層疊疊地絞緊了侯兆霖的粗長肉棒。
「嘶——!嫂子……你的騷穴……怎麼突然這麼緊!?」
侯兆霖爽得頭皮發麻,腰桿一挺,又是狠狠一記深頂。龜頭被她收縮的嫩肉死死咬住,爽得他眼角都抽搐起來。
唐矜依臉頰潮紅,眼角含淚,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無比騷浪。
「侯兄弟……慢點……嫂子……『小叔子』……啊……你的雞巴……太粗了……要把嫂子……撐壞了……」
她一邊說,一邊拼命夾緊屁眼,那股隱秘的緊張感,反而讓陰道更緊、更熱、更濕。
侯兆霖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覺到她穴內褶皺像活物一樣蠕動著吮吸自己,爽得他幾乎要當場繳槍。
「嫂子……你這騷逼……怎麼緊得跟處女似的?是不是……早就想被小叔子操了?」
侯兆霖喘著粗氣,雙手抓住她一對雪白豐滿的臀部,用力揉捏,把臀肉從指縫間擠出淫靡的形狀。
唐矜依被揉得渾身發軟,後庭卻依然死死夾緊。她側過頭,眼波流轉,帶著一絲報復般的挑逗,用軟媚的聲音淫叫,
「討厭……小叔子……你怎麼能這麼說嫂子……嫂子……嫂子是被你……被你『強姦』~ 的……嗯啊……好深……頂到嫂子花心了……」
她故意把「強姦」兩個字咬得又嬌又浪,身體卻在侯兆霖凶狠的抽插下不停顫抖。
每次他拔出時,她都死死夾緊屁眼,生怕後庭的異樣被發現。
這一夾,陰道立刻像套子一樣絞緊他的肉棒,把侯兆霖爽得低吼出聲。
「嫂子……你的騷穴……夾得我……太爽了……大哥的雞巴……肯定一分鐘都頂不住……」
侯兆霖越乾越猛,腰桿像打樁機一樣撞擊在她雪白的翹臀上,「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
唐矜依的腳趾在絲襪里蜷縮得死死的,腳背繃出優美的弧度。
「啊啊啊……小叔子……輕點……嫂子……嫂子要被你乾壞了……嗚嗚……大哥……大哥還在看著呢……」
趙銳鋼在一旁看得血脈賁張,胯下又硬了起來。他讓娜塔莎姐妹給自己口交,同時津津有味地觀戰,嘴裡還不忘煽風點火,
「侯兄弟,乾得漂亮!把你嫂子這騷貨乾爽點!讓她知道誰的雞巴更厲害!」
唐矜依聞言,眼神里閃過一絲羞恥的興奮。
她忽然主動挺起雪白的屁股,迎合著侯兆霖的撞擊,同時更用力地夾緊後庭。
那股隱秘的緊張感,讓她的陰道收縮得更加劇烈,幾乎要把侯兆霖的肉棒絞斷。
「侯兄弟……嫂子……嫂子錯了……嫂子的騷穴……是你的……啊啊啊……要去了……要被小叔子乾得高潮了……」
她的話越來越淫亂,嫵媚的聲音有幾分尖銳。侯兆霖被她叫得獸性大發,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像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一樣,瘋狂抽插。
「嫂子……你這個騷貨……明明是大哥的老婆……卻被小叔子乾得這麼浪……說!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嗚嗚……是……嫂子……嫂子早就想被小叔子的大雞巴……操爛了……啊啊啊……好粗……好燙……嫂子的騷逼……要被你操懷孕了……」
唐矜依一邊浪叫,一邊死死夾緊屁眼。
她感覺到後庭隱隱作痛,卻只能忍著。
那股強忍的緊張,讓陰道收縮得更加凶猛,層層嫩肉像無數小手一樣,瘋狂吮吸著侯兆霖的龜頭和棒身。
侯兆霖爽得眼珠都紅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粗長肉棒在嫂子粉嫩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大量混合著趙銳鋼精液的淫水,發出淫靡至極的水聲。
「嫂子……你的騷穴……吸得太緊了……我……我也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在裡面……嫂子……嫂子還在備孕……啊啊啊……嫂子的洞洞是用來……懷你大哥的種的……」
「大哥已經……播過種了,我也來播一次,看看我們兄弟倆,誰的種子更優秀、更強壯!」
「不行……你太厲害了……你的小蝌蚪……肯定比你……大哥的……強……啊啊……小叔子的小蝌蚪……要游進嫂子的子宮里了……嗚哇……」
唐矜依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瘋狂迎合,陰道收縮得幾乎要把他的精液擠出來。
侯兆霖再也忍不住,猛地頂到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唐矜依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
唐矜依發出最後一聲尖叫,高潮徹底崩潰。她雪白的身體劇烈痙攣,陰道和子宮一起瘋狂收縮,像要把小叔子的精液全部吸進最深處。
侯兆霖射完後,仍舊把陰莖深深插在她體內,喘著粗氣,享受著她高潮後余韻的吮吸。
趙銳鋼在一旁拍手大笑,「好!好!侯兄弟果然厲害!把你嫂子乾得這麼騷……下次咱們再一起玩!」
侯兆霖把陰莖拔出來,肉桿子上掛著一層白濁的液體。
他看著唐矜依高潮後的臉,那張原本清冷絕美的臉現在潮紅著,眼睛半閉,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弧度。
屈辱、酸澀、還有某種扭曲的興奮交織在一起,他胸口發悶。
高潮的余韻還在唐矜依體內蕩漾。
她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嘴角卻勾起一絲複雜的笑意。
白色超薄長筒絲襪上沾滿了汗水和體液,祖母綠首飾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
兩個男人的精液從她紅腫的小穴里緩緩流出,沿著股溝往下淌,浸濕了床單。
她終於能松開一直死死夾緊的屁眼,酸麻的後庭傳來一陣隱秘的快意——幸好,沒有被發現。
……
眾人用過晚餐,酒足飯飽,體力也漸漸恢復。一回到房間,趙銳鋼便毫不遮掩地從口袋里摸出一粒藍色藥丸,就著水吞了下去。
唐矜依心領神會,立刻軟軟地依偎進他懷裡。
她側身坐在他大腿上,纖細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他的褲扣,將內褲連同睡褲一起往下褪。
那根還半軟的陰莖彈出來時,她已經用溫熱的掌心輕輕握住。
美甲在燈光下折射出一抹詭異的綠芒,指尖帶著薄繭的觸感,卻又柔軟得恰到好處。
她不急不躁地上下撫弄,拇指偶爾在敏感的冠狀溝處打著圈,力道不重,卻精准地撩撥著他逐漸蘇醒的慾望。
趙銳鋼低低地哼了一聲,手臂收緊,把她往懷裡按得更緊,一隻大手在她乳頭肆意捏弄揉搓。
陰莖在她掌心迅速膨脹、充血,青筋微微鼓起,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被她的美甲輕輕刮過,拉出細亮的絲。
「舒服嗎,乾爹……」唐矜依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在說話,溫熱的呼吸帶著她特有的香氣,一下下噴在耳垂上,撩得那一小塊皮膚都酥了。
「嗯……」趙銳鋼輕哼著誇獎道,「矜依手法越來越好了,乾爹起立的時間都比往常快不少,哈哈!」
「乾爹手法也很好,光捏著人家奶子,人家就濕了……」
「哈哈,不用強撐,乾爹知道你小穴腫了,這回你就歇歇,看我們玩吧。」
唐矜依松了一口氣,「好嘞~ 有要我助興的地方,跟我說哦~ 」
趙銳鋼從床頭櫃最底層抽出兩條細細的銀色狗鏈,鍊子末端掛著鑲著細碎水鑽的黑色皮質項圈。
他走到雙胞胎面前,像給珍愛的寵物戴項圈一樣,分別扣在娜塔莎和娜塔莉亞雪白修長的脖頸上。
「來,我的兩條小母狗。」他輕輕一拉鍊子,聲音里帶著寵溺又殘忍的笑意,「起來,給侯兄弟好好表演表演。」
娜塔莎和娜塔莉亞立刻從床上滑下來,四肢著地,膝蓋和手掌貼著厚實的地毯。
她們高高翹起圓潤飽滿的屁股,腰肢塌得極低,兩團雪白肥膩的臀肉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紅色的乳頭因為剛才的情事還微微腫脹,隨著呼吸一顫一顫,像熟透的櫻桃。
項圈上的金屬環叮噹作響,鍊子輕輕拉扯著她們的脖子,讓她們不得不把下巴抬得更高。
侯兆霖坐在床邊,目光落在那兩具幾乎完美的身體上——娜塔莉亞比妹妹更高挑一些,腿更長,腰更細,胸部卻大得驚人,即使四肢著地,那對沈甸甸的巨乳也幾乎要碰到地毯。
娜塔莎的皮膚更白,隱隱透著粉,臀瓣分開時,能清楚看見中間那條粉嫩的縫隙已經濕得發亮。
趙銳鋼牽著兩條鍊子,像真正遛狗一樣,不緊不慢地在寬敞的套房裡走了起來。
雙胞胎乖乖跟在後面,膝蓋摩擦地毯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們的乳房劇烈晃動,臀瓣隨著爬行的動作不斷分開又合攏,粉嫩的穴口和緊閉的菊蕾都清晰可見,甚至能看見透明的淫水已經開始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趙大哥……這……」侯兆霖盯著眼前的一幕,大為震驚。
趙銳鋼回頭看他,哈哈大笑,「大驚小怪幹甚麼?女人嘛,越被當狗養,越會發情!你看她們,騷得都快把地毯弄濕了。」
他故意加快步伐,繞著房間走了一大圈。
娜塔莎和娜塔莉亞小跑著跟上,雪白的乳房甩得更厲害。
她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裡偶爾漏出壓抑的呻吟。
走完一圈,趙銳鋼把鍊子扔給侯兆霖,自己坐回沙發,「你也遛遛。別端著,玩女人就要玩到她們徹底沒了人樣,才有意思!」
侯兆霖猶豫著,牽著兩條鍊子,學著趙銳鋼的樣子,帶著姐妹在房間里慢慢走了半圈。
剛走完半圈,娜塔莉亞忽然停下,抬頭用濕漉漉的藍眼睛看著他。
她主動把臉貼到他的腳背上,伸出粉嫩的舌頭,一下一下地舔他的腳趾和腳背。
舌尖濕熱而柔軟,仔細地滑過每一寸皮膚,偶爾含住腳趾輕輕吸吮,發出細碎的水聲。
娜塔莎見狀,立刻爬過來,兩人一左一右,像真正的母狗一樣,用舌頭認真侍奉著他的腳。
她們的乳房壓在地毯上,被擠壓成誘人的形狀,乳頭隨著舔舐的動作輕輕摩擦著地面。
侯兆霖渾身一震,下意識想抽腳,卻被趙銳鋼叫停,「享受就行,別想那麼多。」
趙銳鋼語氣輕鬆,「她們被我調教了幾年,這種事比吃飯還自然。你憐愛她們,她們反倒看不起你」
侯兆霖低頭看著兩條金髮美女跪在自己腳邊,認真地舔著,心頭大震。
沙發上,唐矜依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旗袍下擺。
她記得很清楚——趙晟晨也曾這樣牽著她,在同樣的房間里「遛狗」。
那時候她也被戴上項圈,四肢著地,被命令去舔男人的腳。
她當時也像現在的娜塔莎一樣,舌頭伸得那麼長,舔得那麼認真,甚至主動把臉埋進男人的腳心,發出滿足的嗚咽。
她比任何人更清楚,那種徹底的墮落與屈辱,本身就帶著強烈的快感……
可她不能讓侯兆霖知道。
她必須維持最後一點「尊嚴」——至少在他面前,她還是那個被迫「逢場作戲」的乖巧情人,而不是一個被父子倆輪流操爛後庭、被當母狗遛過的賤貨。
趙銳鋼從抽屜里拿出一瓶透明的潤滑油,擠在手心,走到娜塔莎身後。
他用手指把大量潤滑油塗抹在她的菊穴上,然後直接探入一根中指,緩慢地摳挖、旋轉。
「嗯……daddy……好舒服……」娜塔莎發出甜膩的呻吟,主動把屁股往後送,菊穴貪婪地收縮,吮吸著他的手指。
雪白的臀肉隨著動作輕輕顫動,粉嫩的穴口不斷往外吐著透明的淫水。
趙銳鋼又加進第二根手指,用力抽插起來,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娜塔莎的身體劇烈顫抖,乳夾隨著乳房的晃動輕輕晃蕩,乳頭被夾得又紅又腫。
「侯兄弟,過來。」趙銳鋼招手,「學著點。娜塔莉亞的後面也一樣騷,你試試。」
侯兆霖走到娜塔莉亞身後,接過潤滑油,小心翼翼地塗在她緊致的菊蕾上。他先用一根手指慢慢探入,動作輕柔得近乎笨拙。
娜塔莉亞卻立刻扭著腰迎合,「daddy……用力……再深一點……摳我的騷屁眼……啊……好舒服……我的屁眼好餓……想被手指操……」
趙銳鋼在旁邊示範,手指在娜塔莎的後庭裡快速進出,每一下都帶出透明的潤滑油和腸液,「別那麼小心!女人後面的敏感點比前面還多,用力摳,她們會更爽。你看,娜塔莎已經爽得流口水了。」
侯兆霖咬了咬牙,加進第二根手指,開始用力抽插。
娜塔莉亞立刻發出高亢的浪叫,身體向前趴下去,把臉埋在地毯上,屁股卻拼命往後送。
她的巨乳被擠壓在地毯上,變形得幾乎成了兩團軟肉,乳頭隨著抽插的節奏不斷摩擦地面。
「嗯啊……daddy……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用力摳……把我的騷屁眼摳開……啊……好滿……」
「啊……!慢、慢一點……不、不要停……再進來一根……求你……我的後面好癢……好想被手指操……」
姐妹倆的奴性徹底被點燃。
她們一邊被摳著後庭,一邊互相舌吻,淫水把地毯浸濕了一大片。
娜塔莎甚至主動把臉埋進姐姐的臀縫,用舌頭去舔被手指撐開的菊穴邊緣。
唐矜依看著這一幕,呼吸漸漸亂了。
她的後庭忽然隱隱發燙——她太清楚那種被兩根手指用力摳挖的感覺了。
趙銳鋼第一次給她擴肛的時候,也是這樣,一邊用肛塞抽插一邊罵她「騷母狗」,而她當時哭著求饒,身體卻快感如潮。
她甚至記得自己被摳到高潮時,前後一起噴水的狼狽樣子。
趙銳鋼滿意地抽出手指,拍了拍娜塔莎濕漉漉的屁股:「想被插屁眼了?」
「想……想要daddy的大雞巴……狠狠插進我的騷屁眼裡……把我操成真正的母狗……」娜塔莎喘著氣,眼神迷離,主動把屁股分得更開。
娜塔莉亞也立刻附和,聲音又浪又急:「我也要……請daddy……請侯乾爹……用大雞巴乾我們的騷屁眼……我們想被兩個人一起操後面……求你們……」
趙銳鋼從行李箱里翻出兩套新衣服——鮮紅色的漁網襪、黑色漆皮過膝長靴、搭配紅色皮質束腰和鑲著細鏈的乳夾。
姐妹倆在他的指令下,迅速換上。
紅色漁網緊緊包裹著她們修長筆直的腿,大網眼遮不住雪白的肌膚。
黑色長靴拉到大腿根部,靴跟又細又高,走起路來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束腰把本就纖細的腰肢勒得更細,襯得臀部更加圓潤挺翹。
乳夾牢牢夾住已經紅腫挺立的乳頭,細細的金屬鏈垂在胸前,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拉扯出細微卻持續的刺痛。
趙銳鋼忽然抬手,對著娜塔莎的胸口用力一揮。
「啪!」
乳夾帶著乳頭猛地扯向一邊,劇痛瞬間炸開。娜塔莎高高地尖叫出聲,身體劇烈一顫,卻沒有絲毫退縮。
相反,她主動把胸口更往前送,雪白的巨乳在燈光下劇烈晃動,紅腫的乳尖被夾得變形,像是在故意引誘男人繼續折磨。
侯兆霖看得清楚,這種把痛苦直接轉化成快感的反應,絕不是天生的。
沒有長年累月、反復打磨的調教,不可能有人在被這樣對待時,還會主動挺胸求下一次。
趙銳鋼邪笑著回頭,「侯兄弟,你也來試試。」
「我……」
侯兆霖還在猶豫,娜塔莉亞已經急不可耐地扭著身子,聲音又浪又急,
「Daddy,打我的奶子……快……我也想要,想和妹妹一樣被玩奶頭……求你打我……」
侯兆霖硬著頭皮,抬手朝著她胸前的乳夾扇了一巴掌。
「噢——!」
娜塔莉亞發出高亢的叫聲,卻立刻搖頭,眼神濕潤而渴望,
「再用力一點,Daddy……還不夠……再重一點……把我的奶頭打腫……」
侯兆霖心一橫,又是結結實實一巴掌。
這一下明顯讓她滿足了。
娜塔莉亞面部迅速潮紅,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喉嚨里溢出又痛又爽的誘人呻吟,乳夾上的細鏈隨著劇烈的晃動不住輕響。
「嘿嘿這就對了。」
看侯兆霖上道了,趙銳鋼興奮起來,單手抓住娜塔莎一側的乳房,把乳夾固定在掌心能準確抽中的位置,然後揚起手,連續兩記結實的耳光式抽打落在乳夾上。
「啪!啪!」
金屬夾子帶著紅腫的乳頭被抽得左右亂晃,細鏈發出急促的輕響。
娜塔莎每次被打都高高地揚起頭,發出又尖又顫的叫聲,卻把胸口挺得更直,徬彿在主動把最敏感的地方送上去受刑。
侯兆霖學著他的樣子,不再猶豫。他一隻手托住娜塔莉亞沈甸甸的乳房,另一隻手對準乳夾,一下一下地扇。
一開始還只是試探的力道,很快就加了重。
「啪——!」
「噢……!Daddy……好爽……再打……把我的奶頭打得更腫……」
娜塔莉亞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又痛又浪,帶著明顯的哭腔,卻始終沒有躲開。
她的乳頭在連續抽打下迅速變得更加紅腫,幾乎被夾子勒出深色的痕跡,細鏈隨著劇烈的晃動不停地甩動,偶爾甩到她自己白皙的乳肉上,留下淺淺的紅印。
趙銳鋼見侯兆霖漸入狀態,低笑一聲,乾脆換了節奏——不再一下一下地打,而是快速連續抽打同一邊的乳夾,打得娜塔莎的乳房在他手裡劇烈變形、晃蕩,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啊啊啊——!Daddy……要壞了……奶頭要被打坯了……」
娜塔莎的眼淚都被逼了出來,可身體卻誠實地向前迎合,另一邊沒被打的乳房也主動往趙銳鋼手裡送。
侯兆霖看得血脈賁張,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又重了幾分。
他開始左右開弓,輪流抽打娜塔莉亞兩邊的乳夾,每一下都讓那對巨乳劇烈甩動,乳夾被抽得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啪!啪!啪!」
房間里一時只剩下肉體被抽打的脆響、金屬鏈的輕響,以及雙胞胎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的浪叫。
她們的乳頭在持續的虐待下已經腫得發亮,顏色深得近乎紫紅,稍一觸碰就激起劇烈的顫抖。
可兩人卻越叫越騷,主動把胸口挺得更高,甚至用自己的手把乳房托起來,方便男人打得更准、更重。
侯兆霖完全進入了狀態。
他不再去想這是否過分,只是憑著本能,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抽打著那對被夾得變形的乳尖,聽著娜塔莉亞哭著求他「再用力」、「打爛我的騷奶頭」,心裡那點殘存的猶豫被徹底燒成了灰。
一旁的唐矜依不忍直視,她深知這樣被虐乳有多痛,因為她也被趙晟晨這樣調教過。
父子二人的調教手法可謂如出一轍。
只是她還沒有被調教成這般模樣,她不禁感到擔憂,這樣下去,難道自己真的要被他們父子玩得沒人樣嗎?
「我要你更加賣力地伺候好他們,幫我謀取更多的利益。等時機成熟,我一定會給你自由。」
「自由……」
丈夫的承諾回蕩在她腦海,令她稍感心安。
……
在兩個男人暴虐的凌辱下,姐妹花累癱了,趙銳鋼要她們並排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單,屁股高高翹起。
兩張粉嫩的菊穴並排暴露在燈光下,還帶著剛才被摳挖後的濕亮,微微張合著,像在呼吸。
趙銳鋼側過臉,陰惻惻地問,「侯老弟,沒日過屁眼吧?」
「呃……是……沒有……」
「那今天,老哥帶你玩玩,嘿嘿,和操逼的體驗很不一樣哦。」
「啊?」
沒等侯兆霖反應過來,趙銳鋼已經走到娜塔莎身後,扶著硬挺的陰莖,龜頭抵住她的菊蕾,慢慢往里頂。
「呼……還是這麼緊……真他媽會吸……」他一寸寸擠進去,直到完全沒入。
娜塔莎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哭叫,身體劇烈顫抖,乳夾隨著動作劇烈晃動。
「啊——!好大……真的進來了……daddy的雞巴……把我的屁眼撐壞了……好漲……好深……」
侯兆霖站在一旁,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他第一次親眼看見男人的陰莖完全沒入另一個女人的後庭,那種視覺衝擊遠超想象——娜塔莎的菊穴被撐成一個圓圓的肉環,緊緊箍著粗壯的肉棒,隨著抽插不斷翻出又吞入嫩肉。
趙銳鋼一邊緩慢抽插,一邊回頭看他,「愣著幹甚麼?娜塔莉亞在等你。女人後面的滋味,和前面完全不一樣——更緊,更熱,吸得你骨頭都酥。你要是不試,今晚就白來了。」
「daddy,不要害羞……來插我後面……」
趙銳鋼不滿地一巴掌扇在娜塔莉亞肉臀上,「甚麼後面,那叫屁眼,這個時候了還害甚麼羞!」
「對!屁眼!快來插我屁股,爸爸!」
娜塔莉亞搖著屁股央求。
侯兆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走到娜塔莉亞身後。粗長的陰莖抵上那處緊致的入口,緩慢地往里頂。
「嘶……」
從未體驗過的緊致感瞬間包裹住他。比陰道更窄、更熱,層層嫩肉死死絞著龜頭,每往前一寸都像被無數小嘴吮吸。
娜塔莉亞發出高亢的浪叫,主動往後迎合,「噢……!全、全部進去了……daddy……太粗了……我的騷屁眼……被你一個人填滿了……別拔出去……就這樣……頂著我……」
侯兆霖咬著牙,腰桿一挺,整根沒入。
奇妙的快感瞬間衝上頭頂。
他第一次真正理解趙銳鋼說的「玩女人哲學」——當女人被徹底物化成母狗,當後庭被完全打開,那種征服感幾乎能把人的理智燒成灰燼。
他開始抽插,速度越來越快。
趙銳鋼在旁邊笑著,與他同步節奏,兩人一起操著並排跪著的雙胞胎。
紅色漁網襪隨著撞擊不斷摩擦,黑色長靴在床單上留下深深的壓痕,乳夾隨著乳房的劇烈晃動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金屬聲。
姐妹倆的浪叫此起彼伏,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淫靡得令人頭皮發麻。
娜塔莉亞高亢地尖叫,「啊啊……好爽……後面被大雞巴操……比小穴還要爽……再重一點……把我的屁眼操成你的形狀……對……就是這樣……操爛我……」
娜塔莎哭腔濃重,「嗚……太深了……真的太深了……daddy……輕、輕一點……不、不要聽我的……繼續……用力操我的騷屁眼……啊啊……要壞掉了……」
「侯兄弟,我們換著玩玩!」趙銳鋼忍著猛烈的快感,對侯兆霖提議,「你來體驗體驗這對姐妹的屁眼哪個更舒服!」
「好!」侯兆霖不管不顧了,接受了提議,拔出陰莖。
二人互換位置。
侯兆霖的陰莖沾著娜塔莉亞後庭的潤滑油和腸液,直接捅進娜塔莎還在微微張合的菊穴。趙銳鋼則進入娜塔莉亞。
娜塔莎回頭看著侯兆霖的肉棒換了過來,眼神中滿是期待和興奮,呻吟更響亮,「換、換過來了……侯……乾爹的雞巴……也不一樣……好燙……啊……又把我撐開了……求你……狠狠地操……把妹妹的屁眼也操爛……」
娜塔莉亞也不甘示弱,「嗯啊……親愛的……daddy……還是你最會操後面……好會頂……我最喜歡被你這樣……當母狗一樣乾……啊……再快一點……」
侯兆霖不再思考唐矜依在不在旁邊看,不再去想「逢場作戲」四個字。
他只是本能地用力撞擊,感受著後庭那令人頭皮發麻的緊致與吸吮,聽著姐妹倆越來越浪的叫聲,以及趙銳鋼偶爾的低笑。
唐矜依坐在沙發上,身上只裹著那件翠綠色的旗袍,白絲美腿交疊。她看著眼前這一幕,眼底閃過羞恥而興奮的情緒。
她的陰道已經濕潤,她大可以像之前那樣,在兩個男人之間肆意游走,用充滿挑逗意味的「演出」猛戳男人心底最禁忌也是最興奮的敏感點。
可她不敢作聲,多次肛交的經歷是她永遠不想被侯兆霖知曉的羞恥秘密。
她只能死死咬著下唇,默不作聲,生怕被男人們注意到。
可此時,趙銳鋼竟猛地一回頭,邪笑著,一邊抽插一邊朝她招手,「矜依,過來。幫我們把狗鏈拉緊一點。」
唐矜依的心臟徬彿漏跳了一拍,她咬了咬唇,起身走過去,接過兩條鍊子,輕輕一拉。
姐妹倆立刻把脖子仰得更高,後庭被操得更深,浪叫得更加放肆。
侯兆霖抬頭,與唐矜依的目光相遇,唐矜依下意識地閃躲。
電光火石的一剎那,侯兆霖腦海裡閃過唐矜依被當成母狗牽著走的畫面……
這只是他的幻想,可剛剛唐矜依給趙銳鋼舔屁眼的樣子,是他親眼目睹!
「女人,就是要玩得沒人樣了才有意思。」
趙銳鋼的話再次在他心底回響。
「矜依……你……你到底……是不是瞞著我甚麼……」
唐矜依去美國的時候,難道也像姐妹花一樣,被趙銳鋼調教成「沒人樣」的母畜了嗎?
「不可能……不可能!」
侯兆霖不停地麻痹著自己,他越插越用力,企圖用那致命的快感淹沒自己的疑心。
「呃啊……」
「ohh……yes……yes!」
「fuckme!ohh……yes!fuckmyass!」
姐妹花已經被操得忘乎所以,被特意訓練過的中文叫床也拋到了一邊,情不自禁地用母語尖叫。
幾乎在同時,兩個男人一洩如注。
趙銳鋼低吼著把精液盡數灌進娜塔莉亞的後庭,腰肢死死抵住她的臀,一抖一抖地射到最深處。
侯兆霖也在同一瞬間失控,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進娜塔莎緊致滾燙的腸壁,每射出一股,龜頭都用力頂一下,像要把自己釘在她體內。
「啊——!」
姐妹倆幾乎同時發出變調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
被灌滿的後庭本能地收縮,把精液往更裡面吸,多餘的白濁卻還是從被撐開的穴口邊緣溢出,順著紅腫的會陰往下淌,滴在紅色漁網襪上,再滑進黑色長靴的靴筒里。
侯兆霖射完後沒有立刻抽出,而是維持著插入的姿勢,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還埋在那處被使用過度的入口裡,看著白濁一點點往外滲。
劇烈的快感退去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甸甸的、近乎惡心的清醒。
他抬起頭,唐矜依還站在床邊,兩條狗鏈松松地握在她手裡。
翠綠色的旗袍被汗水微微浸透,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胸口的輪廓。
她的呼吸很亂,眼眶有些紅,卻死死咬著下唇,一句話也不說。
四目相對的瞬間,侯兆霖清晰地看見她眼裡一閃而過的東西——不是單純的羞恥,而是一種更深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恐懼與興奮的混合物。
趙銳鋼抽出陰莖,帶出一大股混合的液體,拍了拍娜塔莎還在輕顫的屁股,語氣輕鬆得像剛打完一場球,
「看見沒,侯兄弟?女人被玩到這個份上,才真的有意思。後面這張嘴,比上面那張誠實多了。」
他轉頭看向唐矜依,笑了笑,「矜依,幫她們把鍊子解開,帶去浴室。今天就到這裡。」
唐矜依輕輕「嗯」了一聲,動作有些僵硬地解開項圈。金屬環落地的輕響在安靜下來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侯兆霖終於把陰莖抽出來。離開那極致的緊致時,他竟生出一絲不捨。
他看著唐矜依低著頭、一言不發地去拿毛巾的背影,剛才被強行壓下的疑慮再次浮上來。
她在美國的那段時間……到底經歷了甚麼?
他沒有問出口。
因為他自己也清楚,今晚過後,他已經沒有資格用「乾淨」的標準去衡量任何人了。
房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情慾與精液的氣味。
夜,還沒有真正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