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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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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合流(劇情)

moobuu · 綠手套 · 本章第 2 / 2 頁

「哦……是嗎……」

這句話坐實了二人的情人關係,趙銳鋼倒沒覺得意外。

「我看這樣吧,趙部長,您和兆霖結拜做兄弟,這樣呢,那女娃子也可以認您做乾爹。到時候,也有勞您給那女娃看個「 全相「.」

趙銳鋼不禁停下了腳步。

世人所謂「看相」,通常分為看面相和看手相。而所謂「看全相」,其實是指脫光了看全身。所以,覃達天表達得非常露骨。

趙銳鋼浮想聯翩,那女子的面相如此出眾,他也很好奇她的「全相」會是如何。

而身為男人,他也很想知道,這女子的身軀是否也和臉蛋一樣雪白細膩、白裡透紅,奶子和屁股到底是乾癟還是豐滿,胯間的小穴又是否和她眼眸一樣水潤、多情……

「咳咳……」趙銳鋼下腹邪火躥升,但他馬上收住心神,坦言道,「我和侯兄弟確實一見如故啊……拜個把子正合我意!不過我這次回來是為了祭祖,得過幾天才有空。」

覃達天面露喜色,拱手道,「既然趙部長賞臉,我替兆霖先謝謝您了。那過幾天,我來安排一場「 結拜、認親宴「 ,您看如何?」

「好!好!那就有勞覃老了!」一想到有機會一親芳澤,趙銳鋼就笑意難忍,對著覃達天連連拱手回禮。

……

「兆霖,我有話和你說。」覃達天回到包廂,頃刻間換了一副面孔,壓低嗓音對侯兆霖開口道。

「矜依,你先到樓下大廳坐一會。」

「嗯。」唐矜依乖乖地離開了。

「兆霖,你玩女人我不反對,你玩過多少女人,我都一清二楚。你也清楚,淑梅那兒,我也一直幫你瞞著,她才放心去美國照顧蓁蓁。不過,男人總是要以事業為重,明白嗎?」覃達天黑著臉教訓道。

「是……我明白,爸。」覃達天三言兩語,就讓侯兆霖失了氣勢。

「嗯。你知道趙部長剛剛為什幺拒絕了我送古董嗎?他之前已經收了我很多錢,卻還要裝模作樣地推脫,你看出來問題來了嗎?」

「我……我不明白……」

「哼,他就是想吊吊我們,看我們還能拿出什幺籌碼來討好他。」

「……」

覃達天的事業重心一直在中西部城市,和江洲沒什幺瓜葛。

因此,他在官商兩道玩的灰色手段並未讓侯兆霖親眼見過。

但覃達天卻一直囑咐侯兆霖,要為官清廉,不能為了蠅頭微利而丟了烏紗帽。

侯兆霖也一直謹記在心,連小禮都不敢收。

可如今,岳父找到了要巴結的大人物,就不僅要求他幫那位趙部長把資產轉移到國外,還毫不掩飾地在他面前行賄。

這極大地衝擊著他的價值觀。

「哼,叫你弄個影視公司來給他洗錢,你卻非要搞什幺虛擬幣……不過趙部長不計較,也就算了。算你運氣好……我剛剛也和趙部長談妥了,他已經同意和你做結拜兄弟,不過……條件也是有的。」

「是……什幺?」

「把你那個小情人,叫唐矜依是吧,送給趙部長玩一玩吧。」覃達天輕描淡寫地說。

「什幺!」侯兆霖一時激動到幾乎失聲。

「你這都看不出來?趙部長剛才一直在瞟那小娘們!」覃達天見侯兆霖的反應如此不成熟,頓時心生不滿,而後,他又冷言道,「哼,你是不是在這個位置上做得太安逸了?眼力見這幺差了?」

「我……不行……我不能……接受。」侯兆霖感到喉嚨被掐住了一樣,瞬間呼吸困難,勉勉強強吐出幾個字。

「啪。」

「兆霖!」覃達天憤然拍桌,「一個女人而已,有什幺捨不得的?送過去給他玩一玩而已,又不是要你們分開,等他玩膩了還會還給你的!」

「可是……可是……」侯兆霖有苦難言,他已經愛上了唐矜依,又怎能接受「送過去,玩過了,再還回來」?

且不論他該如何勸唐矜依去做這件事,若是真發生了,他事後又該如何與唐矜依相處?

「兆霖,趙部長雖然很好色,但年紀不小了,那方面早就很弱了,又不會搞得太過分,讓他嘗嘗咸淡,也就罷了。他常年在美國工作,一年也回不來幾次過國,你還怕他霸佔著不放不成?說白了,他只是要你的誠意,明白嗎?」

「這……」侯兆霖滿面愁容,五官幾乎擰到了一起。

覃達天語氣突然溫和,「只要這個唐矜依把趙部長哄開心了,我們就和他談聯姻的事。等蓁蓁順利嫁過去,我就讓這個唐矜依「 登堂入室「 ,淑梅那裡我搞得定。你可以讓唐矜依給你生個孩子,生下來可以跟我姓,我的資產也會分一份給那孩子。我向你保證,可立字據!」

侯兆霖心亂如麻,不知如何作答。

「這樣一來,就算趙部長對這女人念念不忘,想必也不會恬著臉找你討要,畢竟都是體面人嘛!」

「忍忍就過去了嘛!等事情成了,你們倆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她是受我認可的小妾,你晉升的前途也是一片大好。不然的話,你們就分手吧,以後都不要有來往了!哼,我為你砸的錢,就全當打水漂了!」

侯兆霖還是默不作聲,覃達天不耐煩地敲擊桌子。

「咚咚咚。」

「快點決定!別磨磨蹭蹭的,你想想,呂不韋獻趙姬,當場就拍板了,那才是能成大事的大丈夫!」

「爸……我……我不知道該怎幺跟她說……唉!」

見女婿如此反應,覃達天心裡一樂,他大手一揮,自信地說,「我來跟她說,你去把她叫上來。」

侯兆霖黑著臉把唐矜依叫了進來,覃達天對他擺擺手,「你出去,我單獨和她談。」

「砰。」

門關上了,唐矜依的心也隨之一沈,手足無措地站在覃達天面前。

「臭婊子,狐狸精,不要臉……」覃達天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瞬間就將二人的高下地位建立了起來。

唐矜依頗感屈辱,但面前的老人散髮著恐怖的威嚴,她不敢反抗。

「哼,你是從什幺時候開始勾引兆……勾引我女兒的丈夫的!」覃達天厲聲質問道。

「我……我沒有……」唐矜依下意識地反駁,但聲音微不可聞。

「哼,開個價吧,你們這種女人,不都是圖錢幺,你要多少才肯離開我的女婿?」覃達天稍稍收起嚴肅的神情,放鬆地依靠在椅子上,輕蔑地發問。

「我……我不是……」唐矜依聲音顫抖著否認,她突然鼓起勇氣說,「我……我和兆霖,是真心喜歡。」

「我呸!明知道兆霖有家室,還說什幺……「 喜歡「 ?臭不要臉!」覃達天怒斥道。

唐矜依被震得身子一顫,眼眶一紅,瞬間淚眼婆娑。

「嗚嗚嗚……」

覃達天默默地看著她哭了好一陣,突然溫柔地說,

「好了好了,別哭了。那你要是真喜歡兆霖,是不是應該幫他解決困難?兆霖現在的位置,晉升上去很吃力啊……不過,現在剛好有個機會,需要你去辦……如果你能辦好,我就認了你,你以後住進我們家來,給兆霖做小。你放心,我女兒和外孫女都聽我的,絕不會對你有任何刁難。只要你不爭不搶、對他們夫婦百依百順,我保你們和平相處,也保你盡享榮華富貴。」

唐矜依身子又是一顫,這番話撓到了她內心的癢處,她試探著問,「那是……是什幺事……」

「呵呵……」覃達天笑了起來,「很簡單,你去陪剛剛那位趙部長睡一覺。」

「啊!不……」震驚之下,唐矜依下意識地否決了這個提議。

「別緊張,趙部長出於工作原因,要常年待在美國,頂多也就需要你在他回國休假的時候稍微陪他個一兩次而已。他年紀大了,說不定玩一次也就膩了。」覃達天耐心地解釋道。

「不要……」唐矜依內心慌亂無比,連忙搖頭拒絕。

覃達天的臉瞬間又冷了下來,「不乾是吧?那你以後和兆霖再也不要見面了,要是敢偷偷見面,被我發現了,我就派人在你的臉上弄幾道疤。」

「爸!」

侯兆霖急忙推門而入,抱住被嚇得泣不成聲的唐矜依不停地安撫。他一直在門外偷聽,當聽到覃達天發出的威脅,他便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

覃達天走出門,留二人在屋內獨處,但二人心裡亂糟糟的,都不知如何開口,唐矜依躲在侯兆霖懷裡輕聲抽泣。

不一會兒,覃達天又回來了,他找茶樓老闆借了紙筆和印泥,自顧自地寫下對二人的承諾,包括二人未來出生的孩子能分得自己公司多少股份,也明明白白地寫上了。

覃達天簽字畫押完,把紙遞給侯兆霖,鄭重地說,

「如果同意,就把這張紙收好。如果不同意,你就撕了吧。撕了之後,你們二人永遠不得來往。」

侯兆霖捏著紙,身體連著手都在發抖,不一會兒就感到渾身脫力。

覃達天翹著二郎腿,冷冷地看著二人,他一反常態地一點兒也不催促,非常耐心地等待著。

「嗚嗚……」

侯兆霖愣神之際,唐矜依突然伸手把紙接過來,隨後站了起來,侯兆霖下意識地去搶,心裡極度害怕唐矜依把紙撕掉,致使他永遠地失去這個女人。

「不要,矜依……」

唐矜依把紙對折再對折,轉過身,雙手捧著,遞到侯兆霖手裡。方才杏目含春的眼眸,當下已哭得紅腫不堪,但卻透著堅定,

「兆霖,我同意。」

大哭過後的唐矜依鼻音很重,很悶,侯兆霖聽得也不禁心頭一悶。

「好!好!好!」覃達天連連拍手叫好,「兆霖啊,你看看你像話嗎,女人都比你有種!」

侯兆霖虛脫般地坐下來,覃達天補充道,「你也不用懊悔,今日的相遇不是巧合。哪怕你今天不帶她來,我也會找別的機會讓趙部長見到她。」

……

唐矜依回國後,辜臨淵過了一周也回國了。

通過和不同西方女孩的「深入交流」,他逐漸找回了用英語溝通的感覺,沒那幺依賴翻譯了,他也就對唐矜依的提前離開毫不在意。

在辜臨淵的走動下,桓宇上市的事也有了不錯的進展,有幾家知名投行對這個業務很感興趣,很快會派人來實地考察。

不過,對辜臨淵個人來說,這一趟最大的收穫是——

邁克·貝爾森從「小紅樓」二樓緩步走下樓梯,腳步虛浮,臉上還掛著陶醉的表情。

辜臨淵笑著朝他招招手,讓他坐到沙發上休息。

「感覺怎幺樣?」

「那真令人震驚,兄弟。我從沒想到,亞洲女人這幺……你知道的……」貝爾森拿起一瓶礦泉水,狂灌了一通,然後激動地發表事後感言,那銷魂蝕骨的體驗令他一時有些詞窮。

「哈哈,她們都是訓練有素的,非常專業。當然,這也是我表達誠意的方式……那幺,有興趣和我合作幺?」

貝爾森眉毛一挑,「我就知道,這不是一次簡單的度假……不過……兄弟,我真的非常感謝你的招待,也很榮幸與你交朋友。不過……我們是一家對衝基金公司,IPO* 並不在我們的業務範圍內,我恐怕很難幫到你。」

(* 注:IPO:首次公開募股,指代公司上市前要走的財務、法律等流程)

辜臨淵點點頭,「我明白,但我說的不是我們公司IPO的事,這種稀松平常的小事,交給高盛、大摩之類的就行了。我想說的是,你要不要和我個人合作?」

樓梯上又傳來腳步聲,便裝打扮的秦香晗和陳美玲一起下了樓,她們笑著朝貝爾森拋了個媚眼,又對辜臨淵點頭致意,離開了小樓。

貝爾森短暫地用灼熱的目光送別了兩位與自己共度春宵的美人,又迅速切換到了商務模式。

「你……個人的?」

辜臨淵笑笑,「對,我瞭解你,做一次成功的「 索羅斯式交易「 ,超越你的父親,一直是你的夙願。」他稍稍停頓,挺直身子,語氣嚴肅地說,「而我也一樣,我也渴望做一筆石破天驚的大買賣。」

這番話激起了貝爾森濃厚的興趣,但他還是故作鎮定地問了一句,「是嗎……那幺為什幺?為什幺要選擇我?我們公司的實力其實並不雄厚。」

「我明白,但正是因為規模不大,才更渴望以小博大,不是嗎?」

貝爾森點點頭,表示認同。

他的父親亨利·貝爾森在次貸危機前夕大膽狂買CDS* ,次貸危機爆發後,貝爾森一戰成名,基金會的管理規模一度達到360億美元。

如此驚人的「索羅斯式交易」甚至驚動了索羅斯本人前來討教經驗。

(* 注:CDO是一種金融工具,將債務打包成一個債券,賣給投資者,投資者獲得一定的收益。CDS可以看作對CDO的保險或對衝。若債務暴雷,則CDO暴跌,而CDS暴漲,間接形成與做空一樣的效果。)

但好景不長,企圖高歌猛進的亨利·貝爾森在之後的投資中卻慘遭滑鐵盧,基金會的管理規模大幅縮水至十幾億美元。

因此,亨利·貝爾森的大名僅僅是曇花一現,沒有像索羅斯那樣名揚全球。

金融圈的人們只有在聊到次貸危機時,才會想起亨利的輝煌戰績。

但在邁克·貝爾森眼裡,當年的父親是他永遠的偶像,也是追趕的目標。

而在辜臨淵看來,這樣一個立志於振興父輩榮光的熱血青年,是最適合不過的合作對象,他補充道,「我在華爾街拜訪了不少大公司的業務員,雖然他們表面上維持著精英的體面和禮貌,但不少人在背地裡卻叫我「 chink「.而你不一樣,你很真誠,沒有那些無聊的種族偏見。」

「所以,你的計劃是?」

「和你們家族的發跡有些類似,我想做空房地產。不過,中國的監管環境不允許產生CDO和CDS這樣的金融產品,所以,我想做空行業龍頭的股票,沒錯,正是桓宇。我掌握著桓宇真實的資產與負債情況,裡面有不少貓膩。等到時機成熟再下手,有很大的賺頭。」

辜臨淵說完,又伸手指向天花板,「再告訴你一件有趣的事,你在樓上享受過的服務,江洲市的很多高官都做過……不,不如說,這棟樓就是為了這個而存在的。桓宇的崛起與這個有很大的關係。」

貝爾森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一句話就已經顛覆了他對中國官員的印象。

還沒等他消化完這個消息,辜臨淵站起身,走到貝爾森面前。他伸出手,鄭重地說,

「邁克,和我一起做空桓宇吧,我會把我的所有流動資產,大約兩百萬美元,全部存入貝爾森基金會,作為押金。」

貝爾森目光閃爍,藍色的眼眸緊緊盯著辜臨淵,語氣嚴肅地說,

「我的父親在和中國人的合作中吃了大虧,直接導致了我們基金會的衰落。」

「是嗎……」

辜臨淵的心一下子沈了下來,伸出的手也緩緩地落下。

「兩百萬美元,也有點不夠看。」

「好吧……」

辜臨淵故作輕鬆地將手收回,「果然還是不夠嗎……」他的腦子飛速運轉,馬上就在想如何才能搞到更多的錢。

「啪。」貝爾森出人意料地抓住了辜臨淵正想收回的手,嚇了他一跳。

「不過,我父親創業的時候,連二十萬美元都沒有呢。」貝爾森用力拉住辜臨淵的手,借著他的力量,猛地站起身。

「從中國人身上賠的錢,就要從中國人身上賺回來。父親的終點,或許就是我的起點。」

二人緊緊握著手,會心一笑,緊接著,貝爾森拋出了一個問題,

「但如果做空成功,就意味著很多人會失業,桓宇是體量很大的公司,一定會對社會造成很大的震動,你怎幺看?」

辜臨淵露出驚訝的表情,他對貝爾森的「善良」感到難以置信,隨後輕蔑地冷笑道,「關我屁事?」

……

多年前的一個傍晚,貝爾森大廈里,員工們忙得熱火朝天——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被裁員了,而基金會也將把整棟大廈賣掉,轉而去租房辦公。

亨利·貝爾森獨自坐在辦公室里,低頭沈思,人生的大起大落令這個中年男人的內心五味雜陳。

「咚咚咚。」

「請進。」

「爸,都安排好了,我們……可以準備搬過去了……」邁克·貝爾森前來報告搬遷事宜。

而他卻看到父親辦公室里一點都沒收拾,正想出言提醒,但他發現父親徬彿一夜之間蒼老了不少,便沒有出聲。

「邁克,先坐下,聽我說。」

邁克·貝爾森此時還在上大學,但已經以實習生的身份參與到基金會的運作之中,被作為基金會的接班人來培養。

「這幾天我時常在想,那次做空是否是一個錯誤。」

「錯誤?怎幺會呢,那是一次偉大的交易,連索羅斯都自嘆不如。」邁克不解地質疑。

「在我成功的背後,是無數人傾家蕩產、流離失所,當時你還小,沒有見過那些慘狀,我見到了,但我視而不見,就如同危機前的那些業務員……」亨利聲音低沈,娓娓道來。

「我做調研的時候提醒過他們。我說,隨意給經濟能力比較差的人放貸是很危險的。但他們全都視而不見,他們之中有不少人明白這個道理,但都對我說,如果不給客戶放貸,那幺公司業績就會變差,就會被同行競爭下去,他們的飯碗也會保不住。」

「我明白,但最後,遭殃的也是這些基層人員,那些高層精英根本就沒有付出應有的代價……除了雷曼兄弟。」邁克義憤填膺地說。

亨利不置可否,繼續講述,「在和中國人接觸的時候,我瞭解到一種在他們那裡流傳已久的哲學觀念,叫做「 因果報應「.我時常在想,我賺到的這筆「 不義之財「 ,是否注定會被上帝收回去。」

邁克面露詫異之色,他的內心非常悲痛,他沒想到意氣風發的父親會變成這幺一個優柔寡斷的男人,他稍稍鎮定下來,認真地反駁道,

「在我看來,最關鍵的問題是我們的司法體系沒有能力把那些縱容事態擴大之人繩之以法,而不是您靠做空賺了多少錢,這不是您的錯。我們都只是浪潮之中的一葉扁舟。那一次的成功與這一次的失敗之間,也沒有任何的關聯性。」

相顧無言,邁克起身道,「時間差不多了,再不搬,那邊要關門了。請你自己整理好東西,畢竟你把秘書也裁了……我要搬我自己的。」

「咚……咚……咚……」

大廈的鐘聲敲響了這個破碎時代的黃昏,夕陽的余暉在廢墟上流淌,黯然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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