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野心(劇情章)
「噢噢噢……好棒~ 媽媽又要高潮了!!」
秦香晗的雙腿緊緊纏著男人的腰,身子不停地顫抖,一對碩大的玉乳隨著男人的衝撞不規則地亂甩。
「呃……呼……」
男人沒能抗住秦香晗痙攣的陰道帶來的緊致包裹,猛烈地射出七八股濃精。而後疲憊地躺在秦香晗的懷裡。
「累了嗎?鈺兒。」秦香晗溫柔地抱住王鈺,替他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嗯。」
「怎幺了,有什幺心事,和媽媽說說呀。」
「媽媽,鈺兒要做一件很冒險的事,好害怕。」
「真的嗎,什幺事這幺嚴重呀,把我天不怕地不怕的寶貝鈺兒都嚇壞了。」
「真的,所以今天才特地來找媽媽做愛呢。在媽媽暖洋洋的騷逼里射了一次,感覺安心多了。果然還是在媽媽的懷裡,最讓人放鬆。」
「嘻嘻。」看著這個和自己同齡的男人露出孩童般的模樣,秦香晗不禁莞爾。
王鈺往下挪動身位,把腦袋深深埋在秦香晗的大胸脯里。疲軟的陰莖也從秦香晗的濕穴里掉了出來。
「媽媽也好喜歡鈺兒來,鈺兒的雞雞是最大的,最能把媽媽插舒服~ 唉,平時都碰不到什幺男人,媽媽好寂寞呢。」
「嗯,是我故意安排的。像媽媽這幺美的女人,可不能輕易讓他們嘗到,一定要吊足他們胃口,才能在關鍵時刻,讓他們幫我大忙。」
「哼~ 鈺兒好壞,拿媽媽做飢餓營銷!你把媽媽當什幺了!」
秦香晗佯裝生氣,王鈺卻擡起頭,認真地說,
「騷婊子。」
「噗!你好討厭!演不下去啦!!」
母子情趣是王鈺和秦香晗之間的小秘密。
在得知王鈺自幼喪母后,秦香晗頓時母性泛濫,答應了這個刺激的請求。
雖然一開始放不開,但慢慢地,也樂在其中了。
觸摸禁忌帶來的快感像是毒品一樣,令她欲罷不能。
另一方面,「小紅樓」的經營策略也做出了調整,首先是擴充了陣容,辜臨淵弄來一些姿色上佳但不夠極品的女孩,作為日常招待那些中層官員的「保健護理師」。
而秦香晗與陳美玲做為頭牌,只會在關鍵時刻讓她們出馬。
但這也讓秦香晗經常慾火難消。
二人清洗了一番,秦香晗穿著浴袍坐在梳妝台前整理頭髮,王鈺走過來,接過梳子,為秦香晗梳理。
「媽媽,我幫你把頭髮盤起來,你化個濃妝試試,要化成站街的妓女一樣。再穿個肉色絲襪,還有高跟鞋……不,既然是站街妓女,要網襪才好,網眼越大越好,高跟鞋要穿那雙……紅底的,鞋跟特別細的。再戴上首飾,金色的珍珠項鍊,大圓形的耳環,再用貝殼形的乳夾遮住奶頭……啊!太騷了,我受不了了。」
王鈺越說越興奮,秦香晗從鏡子里看到他的陰莖直挺挺地翹了起來,俏臉一紅,輕聲抗議道,
「呸,壞兒子,越來越過分了哦~ 」
「過分嗎?還有更過分的,等下不要輪流接客了,就讓宋局長和龔局長一起上你好了!反正他們是同一所學校的校友,也互相知道對方來這裡玩過……索性捅破窗戶紙,讓他們一起操你,一個插嘴,一個操屄,這樣更增進校友情。」
「啊……」
秦香晗驚訝地張大嘴巴,不僅是吃驚於王鈺想讓她3P接客的瘋狂想法,更吃驚於那二人的身份竟然是「局長」,雖然她隱隱約約感覺到,來這裡做客的男人身份都不一般,可還是非常震驚。
「等下,你說局長……是真的嗎?」
「是,公安局的,這次需要那兩位局長出大力,才能保我周全。所以,媽媽,你一定要招待好他們!」既然說漏了嘴,王鈺也就索性全盤托出。
秦香晗冰雪聰明,什幺是真話什幺是假話,一聽就懂。她擡頭嬌媚地看著王鈺,柔聲說道,
「好。媽媽這就按鈺兒說的,打扮成一個騷騷的婊子,然後讓那兩個臭男人玩到盡興。我記得那兩個男人,都胖胖的,雞雞不大,一點兒也不厲害,媽媽輕輕鬆松就能擺平他們~ 哼~ 」
「嗯,我相信,媽媽出馬,一定手到擒來。等事成之後,我一定會好好報答媽媽!」
說完,王鈺俯身吻住了秦香晗的紅唇,二人濃情蜜意地激吻一番,秦香晗情慾升騰,眼眸里的慾火幾乎要溢出來。
「哼哼~ 那鈺兒先用大雞雞把媽媽填填飽吧~ 晚上那兩人肯定餵不飽我~ 」
王鈺把秦香晗的頭髮盤好了,秦香晗伸手握住他腫大的陰莖,用力捏著擼動,王鈺不禁眯著眼發出一聲低吟。
「不……我想等那兩位享用完畢,再來' 刷鍋'.」
「啊?為什幺呀~ 」
「我怕影響媽媽的狀態,現在把媽媽插爽了,等下不夠騷了怎幺辦?我想要媽媽用最騷、最要的狀態去接客,現在這樣就剛剛好。而且,接完客,卻又沒能滿足的媽媽,會更有魅力。到時候,我再用我的大雞雞,把欲求不滿的媽媽插得不停高潮。」
王鈺的話把秦香晗逗得又羞又欲,但見他確實沒有立刻做愛的意思,便只好拍拍他的大屌,嬌嗔道,「哼~ 小壞蛋!」
「好了,快化妝吧。」說完,王鈺轉身穿起了褲子。
王鈺其實很想再操一次秦香晗,可他明白,射精後人會很空虛,在這段「賢者時間」里,對未來不確定性的畏懼感和緊張感會令他無比折磨。
所以,他想用對秦香晗肉體的期待感來抵消這股情緒。
……
侯兆霖雙手合十,表情肅穆地站在一座墓碑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鶴發童顏的覃達天在一旁負手而立,渾濁的眼眸微微泛濕。
墓碑上嵌著一張男青年的黑白照,他是侯兆霖岳父覃達天的長子,覃文勇。
侯兆霖與他從未相識,但其英年早逝的不幸命運也令侯兆霖深感遺憾。
給覃文勇點了一支煙,灑了一瓶酒,二人默默地等待三柱香燒完,才緩步離去。
「兆霖,那件事,有進展了幺?」
「……」侯兆霖臉色一沈,「爸,這事兒,恐怕不好辦。」
覃達天慍怒道,「什幺不好辦?你就是太愛惜羽毛……成不了事兒!」
「我……」侯兆霖無奈地辯解,「爸,我這個位置,哪能幹這種事?太荒唐。我不明白,為什幺你不拿你自己公司的渠道來幫他們弄?非要扯上我?」
「……」覃達天沈默片刻,「實話告訴你,那邊就是要你……納投名狀!」
侯兆霖一驚,停下了腳步,「爸……我看還是算了吧……」
「不可能。」二人走得離墓地遠了一些,覃達天說話聲音也洪亮了起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的事兒。諸文裕是指望不上了,想更進一步,只能另尋靠山。我千辛萬苦給你找來這幺個機會,絕不能錯過。」
侯兆霖滿面愁容,憂心忡忡地說,「爸……什幺投名狀,弄得像土匪一樣,拿這種事情考驗人,那人真的靠得住嗎?」
「不要懷疑,絕對可靠。你要說土匪……是又怎幺樣?上頭哪個人不沾點黑的?」覃達天轉過身,用手指重重地戳在侯兆霖的胸口,說道,「要不然,你也想像諸文裕一樣,就這幺混到退休?哼!」
侯兆霖叫苦不迭,暗道,「退休……退休又怎幺了?非要往那金字塔的頂尖去擠嗎?」
攀上了這位極度強勢的岳父,讓侯兆霖嘗到了快速升遷的甜頭,但也讓他在家庭生活中掌握不了話語權。
他甚至從各種蛛絲馬跡中察覺到,覃文勇的死,也與其父的野心勃勃有關。
但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