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入伙
過了一會兒,辜臨淵接過改好的衣服,一邊換上,一邊和蔡叔閒聊道,
「蔡叔,王總到底是想讓我做什幺?」
「還是拉關係那些事兒,只不過,以後可能要面對江洲有頭有臉的人物,和南達那些土老帽不一樣,所以,穿著打扮要跟得上。」
「哦……那王總手下是不是還有幾個乾這些活兒的人?」
「這些你甭問了,和你沒關係。」
幾套西服,反反復復改了好幾次,裁縫和辜臨淵都有些不耐煩了,老蔡才滿意地點點頭,
「嗯,這樣可以了,把鞋子換上,整體看看。」
辜臨淵去拿那雙早已準備好的皮鞋,正準備穿上時,卻被老蔡連忙阻止,
「誒誒誒,別別……用鞋拔!」
說完,老蔡遞了鞋拔過來,辜臨淵接過來,他甚至不知道鞋拔是什幺,看了一眼,大概明白了用途,就借助鞋拔穿上了皮鞋,順口問了一句,
「蔡叔,鞋拔這東西,有什幺說法嗎?」
老蔡眼神中閃過一絲嫌棄之色,一臉無奈地講解道,「不用鞋拔的話,鞋跟會被腳踩扁,那就不好看了。你以後是要替王總出去見人辦事的,一定要講究形象,處處細節都要到位。對了,你記住,襯衫也一定要現熨現穿。」
穿戴整齊後,辜臨淵走到鏡子前,鏡子里的自己,穿著精緻的西服、梳著大背頭、打了發蠟,儼然一副小資精英的模樣。
他退後幾步,再往前走,西服果然既貼身又飄然,很有靈動感。
辜臨淵心想,「定做的高檔貨,果然不一樣,以前穿的那些,都什幺破爛貨,怪不得被人說像個銷售。」
老蔡也在一旁評價道,「總算有點人樣了。」
說完,老蔡又把幾個東西一一交到辜臨淵手上,
「打火機,錢包,香煙盒,全副行頭,一個都不能少。」
……
辜臨淵穿著西服回了家,唐矜依正穿著瑜伽服做拉伸,見到辜臨淵時,一臉驚訝,向來只穿休閒服飾的丈夫,突然穿起了西裝,髮型也有很大的變化,從光澤來看,似乎抹了發蠟之類的東西,有點像電視劇里的大反派。
她差點沒認出來。
辜臨淵沒有和唐矜依打招呼,皮鞋也沒換,自顧自地走到客廳的落地鏡前,端詳著自己的新形象,時不時用手撫掉服裝上的細微的灰塵。
「老公……你……」
唐矜依主動靠了過來,眼睛里閃爍著光芒,辜臨淵這才看向她。
「怎幺了?」
「老公你突然搞這幺帥乾嘛……」
初戀般怦然心動的悸動湧上心尖,唐矜依語氣溫柔,慢慢靠得更近,伸手去撫摸丈夫的西服。
「別靠太近,你身上有汗。」
正感受著面料細膩的觸感,辜臨淵卻給唐矜依澆了一盆冷水。
「老子穿這玩意兒,是穿給男人看的,是去和那些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打交道的通行證,一個女人,算什幺東西……配幺?」
辜臨淵不屑地想著,唐矜依有些生氣,撅著嘴嘟囔了一句,
「乾嘛那幺凶……」
說完,賭氣般地向下摸辜臨淵西褲的褲襠。儘管辜臨淵嘴上很強硬,下體還是很誠實地被唐矜依摸得腫腫的。
感受到丈夫充分勃起,得意的笑容再次浮現在唐矜依的臉上。
辜臨淵伸手解開拉鍊,將陰莖掏了出來,
「跪下來。」
唐矜依順從地跪了下來,朱唇輕啓,輕輕地吻著丈夫的堅硬滾燙的肉棍,她本想慢慢挑逗,逐漸激發丈夫的情慾,然後與身穿西裝的老公來一場酣暢淋灕的性愛,卻不料,辜臨淵按著她的頭,將陰莖粗暴地塞滿了她的口腔。
「嗚~ 嗚!」
唐矜依沒來得及準備,辜臨淵陰莖插入的時候蹭到了她的牙齒,有些疼,可他仍然默不作聲地挺動腰桿,堅挺的陰莖在她紅唇間快速地進進出出。
雖然對這個女人的過往行為感到無比的憤慨,但她那美麗的臉龐、迷離的眼神、溫潤的口腔,依然能勾起辜臨淵原始的肉慾,令他無比著迷。
「嗚嗚……呃……」
唐矜依慢慢調整口腔,迎合著丈夫的狂暴抽插,十多分鐘後,辜臨淵按著唐矜依的頭,陰莖死死抵在她的喉間,一洩如注。
「嘔……咳咳……嘔……」
發洩完畢後,辜臨淵向後退了幾步,避免唐矜依將精液咳在自己衣服上。
「咳咳……咳咳……」
唐矜依費了不少功夫把口腔里的精液處理乾淨,轉頭卻發現辜臨淵把那身西服都脫了,不禁抱怨道,
「乾嘛脫了呀……老公~ 你穿上去嘛~ 我想你穿著和我做~ 」
「想做?那你去對面好了。」
「哼!」
此時是下午四點,離侯兆霖下班還有一段時間,唐矜依被辜臨淵無情拒絕,氣呼呼地出了門,去了對面房子,孤獨地等待侯兆霖回家。
唐矜依的反應都在辜臨淵的意料之中。
人是生活在「符號」里的「植物」,服裝就是一種典型的視覺符號,精緻的面料、紋理、做工……象徵的是富裕、高貴、從容、優雅等等,這些都是「上流社會」的通行證,也是小布爾喬亞的幻想。
在聽老蔡和裁縫交流的時候,辜臨淵領悟了這一點,他也早就想到了,唐矜依一定會非常喜愛穿著這身行頭的自己,因為她正是一個被侯兆霖從衣著服飾開始慢慢侵蝕心靈的小布爾喬亞女性。
辜臨淵明白,唐矜依一直企圖彌合三人間扭曲的關係,也不得不承認,唐矜依確實擁有一種獨特的魅力,一種讓人忘記一切、沈溺在她溫情中的魅力。
但越是這樣,辜臨淵越是要去抗拒。
把脫下的西服整理好後,他換了一身普通的衣服,走進臥室。臥室內,牆上的結婚照又被換成了原來那副,顯然是唐矜依做的。
辜臨淵將其取下,又在房間四處找了一遍,最後從床底下找到了唐矜依和侯兆霖拍的那副結婚照。
他將兩幅結婚照都拿在手裡,走下樓,一起砸爛後扔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