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年年難過年年過
實際上,侯兆霖給唐矜依剃陰毛,是源於他去玩林雅琴的時候,發現林雅琴的毛被辜臨淵修剪過,回來之後突發奇想,執拗地給唐矜依刮了個乾乾淨淨。
唐矜依原本覺得這樣很變態,但被剃光之後卻發覺這樣的私處非常漂亮,也很清爽,還深受侯兆霖喜愛,於是剃毛成了她的定期事項。
憤怒到極點的辜臨淵已經覺得這個女人無藥可救了,他只想把這個女人當做最下賤的妓女來操,便挺動腰身將陰莖插入唐矜依狹窄的穴口。
唐矜依下體緊致的包裹感令他極度舒適,溫暖又濕潤的觸感讓他渾身都放鬆了一下,可他馬上又意識到這股溫暖感並不是被他獨享的,就又燃起了怒火。
「啊……不要啊……還沒洗過……噢……嗯~ 啊啊~ 不要……髒啊……」
唐矜依的陰道內還留著侯兆霖的精液,還沒來得及去清洗就被丈夫半路攔下,扔到了床上。
此時,憤怒的丈夫將硬邦邦的陰莖插入自己污穢不堪的下體,讓她感到極為不適,可敏感的身體卻又不爭氣地流出了淫水。
「他媽的,髒?乾的就是你這個髒女人!髒婊子!」
辜臨淵站在地上,將唐矜依的身體拖到床邊,狂暴地抽插起來。
「噢噢噢……不要……」
插了一百多下,二人的結合處泥濘不堪,侯兆霖的精液被辜臨淵龜頭的冠狀溝刮出來了許多,下體結合處淫靡不堪的景象讓辜臨淵感覺十分惡心,但心底卻升起一股異樣的邪念和毀滅的衝動。
「他媽的,毀滅吧……都去死吧!」
辜臨淵的陰莖硬得像塊石頭,他自己都覺得痛了,下身發瘋一樣猛烈抽插,身體像炮彈般撞擊在唐矜依雪白的臀腿上。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好痛,輕……輕一點……」
許久未見的丈夫,性能力似乎比之前更強悍,唐矜依感覺自己像是被輪姦了一樣。
她的小穴很敏感也很嬌嫩,侯兆霖的陰莖雖然很大,做愛也很猛,但始終是溫柔的,也很照顧她,做愛間隔會比較久,給她充足的休息。
而自己的丈夫並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之情,反倒像一個辣手摧花的強姦犯。
然而,她也明白,這一切終究也是她自己造成的,辜臨淵本來也如侯兆霖一樣待她溫柔有加,要不是自己的背叛被他發現,他也不會如今日般癲狂。
想到這裡,深深自責著的唐矜依不再抗拒,也不再喊疼,雙手反握著緊緊攥住床單,任憑丈夫狂插亂操。
「嗯……嗯嗯嗯……」
「你老公有我厲害嗎!」辜臨淵稍微慢下來,一隻手握著唐矜依的下巴問道。
「老公你要乾什幺……嗯……」唐矜依察覺到辜臨淵的異樣,不解地問。
「我不是你老公!你老公是牆上那個!」
「啊……他……沒有……沒有……你厲害……啊啊!」
「騷貨,說!喜不喜歡被我操!」
「啊啊啊……喜歡……喜歡啊……」
「哼,婊子,賤貨,你這條偷情成性,道德敗壞的母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是騷母狗!快操我!!啊啊啊啊啊……」
唐矜依很快也入戲了,陪著丈夫演一出蕩婦出軌的戲碼。
「呃!你這個騷婊子!我……操死你!」
唐矜依不要臉的騷話讓辜臨淵備受刺激,雖然罵出了一句狠話,但他其實已經是強弩之末,頭皮發麻,卵蛋劇烈收縮,狠插幾十下後,濃稠的精液頂著唐矜依的宮頸激射而出。
稍許喘息後,激情消退,辜臨淵看著自己下體滿是亂七八糟液體的陰莖,幾乎要反胃嘔吐,立即走去浴室清洗。
而唐矜依,心中更是五味雜陳,陰道被兩個男人的精液灌得滿滿當當,已經突破了她能接受的尺度。
她也再次陷入了迷茫,今後該如何與這兩個男人相處呢?
……
「老公,到站了……老公,醒醒……」
辜臨淵半夢半醒間,聽到了唐矜依的聲音,他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正和唐矜依坐在高鐵上。
在那次扭曲的「行房」過後,他意識很模糊,渾渾噩噩的,依稀記得自己和唐矜依整理完後帶著行李趕去了高鐵站,然後安檢、檢票進站……不知何時睡著了。
二人出了站,辜臨淵的父親辜清流已在站外等候,他開著車帶二人回到了辜臨淵離別許久的老家。
對辜臨淵來說,真正的折磨,現在才開始。
明明和妻子的關係早已全面破裂,卻也要在家人和親屬面前裝作和諧美滿,世間最荒唐之事莫過於此。
辜臨淵和唐矜依曾經再節假日回來過一次,那時候,他發現帶著面具生活原來這幺痛苦,因此,對於過這個年,他的內心十分抵觸。
他想起和曾經和一些風塵女子聊過,她們回老家也要裝作打工歸鄉,故意不施粉黛、穿著樸素,從風月場所的美艷佳麗回歸為素面朝天的鄉村小妹,行為上也要收起一切平日里大手大腳花錢的姿態、工作的細節和存款更是不能向家人透露半點。
或許還要和村裡的老實人相個親。
此時,辜臨淵覺得自己也是個婊子。
……
年初三的夜晚,辜臨淵獨自站在自家的屋檐下抽煙,這幾天經歷了忙碌的備年貨、過除夕、招待親戚和去親戚家走訪,今天總算是有時間獨處一會兒了。
可沒想到,父親辜清流卻也來到了門外,讓辜臨淵給了他一根煙。
「爸……你不是戒了嗎?」
「偶爾也會抽一根的。」
「啪」辜臨淵掏出打火機,給父親點上,父子二人吞雲吐霧起來。
辜臨淵知道,父親一定是有話跟自己說,先用一起抽煙的方式拉進距離。
「你這次回來,變化有點大啊。」抽了幾口,辜清流開口道。
「啊?有嗎,有什幺變化……」辜臨淵心裡一驚,第一反應是自己和妻子的貌合神離被父親察覺,有些慌張,腦子里不停地回想是不是自己這幾天哪裡漏了餡兒。
「第一是抽煙抽得有點多了,睡得也有點多,是累了嗎?第二嘛……你身上……總感覺氣質不太對勁,太「社會」了……有點像那種小流氓……很難形容。」
聽聞此言,辜臨淵稍稍松了一口氣,慶幸父親沒提到自己的婚姻。
「嗐,您想多了,哪兒有什幺社會不社會的,還小混混,哈哈哈。」
雖然嘴上這幺說,辜臨淵還是很佩服父親敏銳的洞察力,自從換了工作,尤其是去了南達,自己就頻繁混跡於各種酒局和風月場所,接觸的男人無不是社會上摸爬滾打數年的老油條,至於女人,大概快睡破兩位數了。
如此的經歷,自然會讓自己的氣質產生微妙的變化。
辜清流擺擺手,「你別糊弄我。當初你突然說要離開機關單位,去什幺房地產公司,我就覺得不靠譜,沒想到是你先斬後奏,我就不明白了,很多人搶破頭也要混個鐵飯碗,你怎幺就這幺輕易地丟了,連和家裡商量一下的餘地都不留?」
「那人家給的工資就是高啊,在體制內混,又沒路子,能混出個什幺名堂?就那點工資……」
辜臨淵說到一半就停下了,他本想說那點工資怎幺買房,但現在這個年代,能買房的年輕人,九成九都是靠父母,而辜臨淵的父母是小鎮的高中教師,收入在當地還算可以,但對於一線城市離譜的房價,父母的存款也只是杯水車薪。
所以,他怕提這個話題傷了父親的心。
頓了一會兒,辜臨淵繼續說,「其實呢,我不光是看中了工資,也是看中了那家公司給內部員工有買房優惠,聽說做到一定級別還能免費分到房子。我們現在住的,也是公司租給員工的房,面積大,租金還低。」
說完,辜臨淵自己都佩服自己張嘴就扯謊的本事,他的工作和他們現在住的大房子,其實都是侯兆霖安排的,但辜臨淵總得想辦法讓這一切在外人看來都合理起來。
辜清流聽完,也理解了兒子的想法,又說道,「那你是不是經常喝酒、應酬?我看你都快有啤酒肚了,你想想你剛畢業那會兒多瘦啊……」
「是……是啊,踏上社會了嘛,這種東西,其實我也不喜歡,但沒辦法啊。而且,我就沒見哪個同學工作後不發胖的……」
「我也不是怪你,但我還是想提醒你,別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太深了,也別老想著錢錢錢的,有空還是多讀讀書,修身養性。」
「我知道,我知道。」
「唉,當初要是讓你在這邊考個教師編什幺的,其實也挺好,踏踏實實就好。」
「爸,這可就不對了。所謂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在學校的時候,每個老師,包括你,都教育我要積極向上,怎幺到了踏上社會的時候,你又要我偏安一隅了呢?」
「不是……不……這是兩碼事……」辜清流被兒子說得有點懵,一時間沒想明白怎幺反駁。
但辜臨淵緊接著又像連珠炮般說了一大通話,
「爸,你那學校,多少年沒出本科生了?十年有了吧?我記得我高考那年,就是十年前,你那學校,和我同屆的,就出了一個天才,考上了北大,轟動一時,但之後就徬彿一瀉千里,連個普通本科都沒人考上了。」
「你也清楚為什幺,就是因為生源,現在幺,貧富差距越來越大了,稍微富裕一點的家庭都注重教育,所以都把孩子往縣城和市區送,剩下普通家庭里有稍微讀書好一點的孩子,初中畢業也都考去了縣城那兩所區重點,所以來咱們這兒學校讀高中的,就只剩下資質平庸還不夠勤奮的,最後無論怎幺教,都沒法考上本科。當然,這些人也不算最差的,更差的連高中都考不上。」
「而像那個考上北大的,屬於萬中無一的天才,出了一個這樣的人物,你那學校的生源狀況也改善不了,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考上北大是他自己天賦絕倫,而不是你們學校的教育有多厲害,把孩子送來你們學校也不可能複製他那樣的奇跡。」
「當然,你心裡肯定門清,因為你和我媽花了很多很多錢讓我去讀私立初中,不斷鞭策我努力考去市區的市重點高中,而不是你教書的那所學校,你肯定也是希望我有更好的發展、過上體面的生活。那幺,我現在,想要去追求更多的收入、擁有更高的社會地位,不就是符合你一貫的理念嗎?怎幺又會覺得讓我回來當個小老師才比較好呢?」
「哦對了,還有,你說我身上有小流氓的感覺,不也是因為你那學校裡面,沒幾個正經學生,都是些社會氣很重的小混混幺?」
辜清流被說得啞口無言,默默吸完最後一點煙,扔在了地上,踩滅。
此時,天空中飄起了小雪,辜清流便說,「好了好了,說不過你。我不管你了,天冷了,快回屋吧。」
……
過了幾天,告別了辜臨淵的父母后,夫妻二人又坐高鐵一起前往唐矜依的家裡。
唐矜依父母的經濟條件和受教育程度都不及辜臨淵父母,但也同樣熱情,好酒好菜伺候著。
飯桌上,唐矜依的父母連連向辜臨淵道謝,說多虧了他,才讓家裡修繕一新。
辜臨淵見這房子確實比之前來的時候好了不少,明顯是好好裝修過了。
但唐矜依父母的話卻讓他摸不著頭腦,側過頭看了看唐矜依,見唐矜依眼睛瞪大,表情微妙,便明白了,多半是侯兆霖出的裝修錢,唐矜依假借辜臨淵的名義給了家裡。
「沒什幺的,都是一家人嘛,應該的。不要客氣。」嘴上應付完,辜臨淵心裡埋怨道:
「這女人,真不靠譜,這幺重要的事都忘了和我串通好?」
吃了一會兒菜,唐矜依的父母聊起了他們對二人交往時的看法,
「我記得,那年也是春節吧,你突然來這邊,半夜讓矜依偷偷溜出去……結果隔天早上,被我逮到了。」
「哎呀,老頭子,說這個乾啥!你喝多了吧!」
「說說怎幺了,都是一家人了,有什幺不能說的?」
「你們還在讀書的時候,有一年春節,矜依有天半夜偷偷溜出去,大早上又偷偷回來,恰好我拉肚子,天沒亮就蹲廁所里了,我一聽動靜,還以為遭了賊,沒想到是矜依從外面進來。我那叫一個急啊,女孩子家的,怎幺能大晚上亂跑,哪怕是見男朋友,也不能這樣啊……」
辜臨淵被說得有些懵,他很確定自己從未在大學期間來唐矜依家這邊找過她。
突然察覺大腿被唐矜依掐了一下,便馬上反應過來,當時很可能是侯兆霖跑來找她幽會,被父母發現後自然要把「男朋友」拉出來背鍋。
於是他賠笑著說,
「啊……哈哈哈……實在不好意思……年輕氣盛嘛……嘿嘿嘿……」
「本來你們結婚我還不太同意的,就是因為這事兒,我覺得你這人,不太靠譜……」
「老頭子,別說了,都過去了。」
「爸,別說了,是我自己不好!」
「我……我又不是說咱姑爺不好!現在看來,還是挺靠譜的嘛!你們別急嘛!」
聊著聊著,很快就轉到別的話題去了,簡單的家宴在其樂融融的氣氛中結束了。
……
第二天一早,辜臨淵醒來時,覺得身體很沈,像被什幺壓著,睜開眼發現是唐矜依赤身裸體地勾在他身上。
「你醒了啊……老公。」
只見唐矜依面若桃李,杏目含春,辜臨淵感覺她整個人都有些發燙,顯然是發情了。
自從在江洲家裡像強姦一樣把唐矜依狠狠操了一頓之後,辜臨淵徬彿陽痿了,大概是精力透支了太多、也可能是精神上被這個女人傷得太深,他整天都覺得身體疲勞而沈重,晨勃也消失了,在家過年時一有空閒就睡覺,也一次都沒有碰過唐矜依。
而唐矜依,在度過了被兩個男人「輪姦」的心理不適後,內心深處又燃起了對性交的渴求,好多天沒有得到性愛的滋潤,此時正值慾火旺盛。
辜臨淵卻毫無想法,即使嬌艷的妻子裸著身子躺在他懷裡,他也如石佛般沒有任何反應。
唐矜依扭著身體,親了親辜臨淵的脖子,卻見辜臨淵的褲襠並未如想象中一樣一柱擎天,心裡頓覺失望。
「別動,我還沒睡夠。」
辜臨淵側過頭,閉著眼睛繼續睡,他冷漠的話語更是給唐矜依澆了一盆冷水。唐矜依卻賭氣般地在辜臨淵耳畔低語道,
「老公,你想不想知道,我爸說的那件事……那天晚上,我偷偷去乾啥了……」
辜臨淵閉著眼睛,默不作聲,唐矜依繼續說,
「是他來找我了……他老婆孩子過完年沒幾天就回去了……他說他想我……就特意趕過來。」
「但是,那天太晚了,我爸媽不可能放我出去,所以我就在半夜十二點,等他們睡了,偷偷出門……」
「他本以為我不能去,沒想到我還是去了,他特別高興……抱著我,我們接吻了,吻得很激烈……然後他一件一件地脫我衣服,把我扒得光溜溜的……」
看著丈夫閉著眼睛,但眉頭似乎微微皺起,唐矜依頓時來了勁,愈發添油加醋地繼續說,
「他吻遍了我全身……也舔遍了,我身上都是他的口水,黏黏的,還有點臭臭的……他誇我皮膚好,又白又滑……」
「那裡也被他舔了,他很會舔,很舒服……」
「然後他讓我吃他的那個……之前我只摸過,他好幾次求我給他舔,我都沒答應。那天他特意來看我,我很感動,當時氣氛也很好,就同意了。」
唐矜依說著說著,小手扶摸著辜臨淵的胸口,隔著睡衣畫圈圈,辜臨淵不禁呼吸變重,唐矜依心裡暗暗得意,繼續刺激道,
「那是我第一次給男人口……一點都不會,他教了我很久……讓我不要用牙齒碰到他……後來稍微好了一些,他說很舒服……摸著我的頭……」
「然後我們就玩69了,玩了一會兒,他說想插進來,我沒同意……因為我覺得對不起你……」
辜臨淵眼睛睜了開來,心中一陣酸澀,憤怒地說,
「你說這些乾什幺?最後還不是給他操了?還補處女膜騙我,你……!」
正說著,唐矜依的手伸進了辜臨淵的內褲里,握住了他勃起的陰莖,繼續說,
「老公,對不起,我是個賤女人,騷婊子,我這輩子都對不起你了。你操我吧,隨便怎幺操都行。」
聽到唐矜依這幺說,辜臨淵反而沒那幺生氣了,雙手握住唐矜依胸前豐滿的果實揉捏起來。
唐矜依挪動身體,將頭湊上來,吻了過去,自從新婚夜的變故後,辜臨淵面對唐矜依總是充滿著暴戾的情緒,從未有過像這樣溫柔的舌吻。
吻了一會兒,辜臨淵側過頭,狠狠地說,「他媽的,我那時還覺得你多清純呢,沒想到早就吃過老男人的屌了……吃完屌還跟我親嘴,想想真是惡心!」
「別瞎說……我刷牙的……刷得很乾淨的!你要是覺得不爽,我可以吃完你的雞巴,不刷牙去找他親嘴!」
「你這騷貨!」
辜臨淵怒罵一句,翻身和她緊緊纏綿在了一起。辜臨淵的陰莖已經被挑逗得邦邦硬,唐矜依為他脫光了衣服,正要插入時,唐矜依突然說,
「老公,我帶了情趣內衣回來,要不要穿一下?有一件護士服,還沒穿過呢~ 」
「他平時是不是都要讓你穿情趣內衣?」
「是呀~ 他說光溜溜的沒意思~ 」
「那你穿吧。」
辜臨淵躺在床上,等待唐矜依穿衣服,心裡感慨,「我跟那狗東西倒是有不少相似之處,我也總喜歡讓女人穿點什幺……」
很快,唐矜依穿好了衣服,她長長的頭髮被扎成了一束馬尾,一身粉色透肉的護士服包裹著她雪白的身體,胸口是鏤空設計,露出一對飽滿的胸部,頗有誘惑力。
絲襪也是粉色的,蕾絲邊的襪口並不是很緊,不像之前那條灰色絲襪勒肉勒得厲害。
將一頂粉色護士帽戴好,唐矜依在辜臨淵面前扭著屁股轉了個圈。
「老公,好看嗎?」
「真騷!」
辜臨淵打心底覺得唐矜依穿這身衣服很美,但嘴上可不會直說。
「哼!病人你躺好!小護士來給你治陽痿咯!」
唐矜依爬上了床,扶著辜臨淵的陰莖塞進自己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的騷穴,熟練地扭了起來。
「喔……好舒服~ 老公~ 你舒服嗎!」
辜臨淵舒服極了,可嘴上依舊不作答,只是扶著唐矜依的腰臀,用力捏捏她的屁股上肥肥的肉。
「老公~ 有沒有……發現……我越來……越會……搖了……哦哦哦……」
「都是在他身上練出來的對吧。」
「是~ 是呀~ 練好了……伺候你~ 呀……」
「伺候個屁,真不要臉!」
唐矜依的女上確實很有一套,再加上騷話的加持,辜臨淵有些招架不住,忙說,
「換個姿勢,我要操死你!」
聞言,唐矜依從他身上下來,撅著屁股對著辜臨淵,說,
「老公,後入操我~ 上次你就一個姿勢,沒玩後入~ 我現在屁股大了很多哦~ 後入很舒服噠~ 」
白花花的大屁股在眼前搖擺,辜臨淵熱血翻滾,抓著那肥臀猛地一插,一桿到底。
「喔……好深……好硬……」
「啪。啪。啪。啪啪啪……」
插了幾百下,二人意亂情迷,像在雲間飄浮,唐矜依稍稍直著身子,說,
「喔~ 老公~ 從後面……摸我的胸~ 他最喜歡這樣……說這個角度,插起來最舒服……」
辜臨淵雙手從她的腰部往上挪,穿過腋下,從背後握住抓住那對酥胸。
在這個姿勢下,辜臨淵的手托住了一部分唐矜依向前傾的力,剛好,在這個角度抽插時,辜臨淵覺得自己的雞巴被唐矜依的騷逼夾得特別緊,比任何角度都緊。
「噢噢~ 就是這樣~ 好舒服……太爽了……天啊……」
「他媽的,你們是操了多少次逼才發現了這個姿勢這幺爽啊?」
一邊埋怨一邊操,辜臨淵很快就把持不住了,在唐矜依高潮時的痙攣中被榨出了濃濃的精液。
「媽的,護士服,真不錯啊,以後找機會弄個做護士的小情人去……」
……
幾天後,唐矜依謊稱上班晚,可以在家多陪父母一段時間。
辜臨淵獨自一人直接回到了南達,以一己之力為公司追回巨額公款,他期待著公司高層對他的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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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聊聊女主吧,女主的原型之一是我以前的同事,一等一的大美女,身材高挑,顏值滿分,有劉亦菲一般的仙氣,是公認的女神。
所以,本文對女主美貌的描述其實一點都不誇張。本人也嘗試追過她,但沒有結果,後來她嫁給了一個看起來挺普通的男的,據說是她老同學。
最近看了她的朋友圈,說是工作很忙,想獎勵自己一個很貴的包……怎幺說呢,很多男人看到這種氣質出塵的女人,可能會覺得她們高不可攀、聯想到她們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但其實,這些美女也終歸是俗人,也會有世俗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