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脫殼
南達市東陽縣的會議廳內,正召開一場鄉鎮工作的座談會。
「下面有請江洲市侯書記為我們介紹鄉鎮工作的心得體會,侯書記從基層鄉村幹部做起,有著豐富的鄉鎮工作經驗,他的寶貴經驗一定能給大家帶來一些啓發……」主持人開場致辭後,請侯兆霖率先發言。
在場的諸多官員和基層幹部都聽說過侯兆霖的傳奇升遷事跡,不少人將其視為偶像,都竪起耳朵、拿起筆,準備記下講話內容。
侯兆霖接過話筒,客套了幾句後,開始切入正題,「在座的各位可能都聽說過我的一些事兒,當年那個最窮最偏的鄉村,在我和一眾村民的努力下通上了公路,建起了工廠,村民的就業機會和收入水平都翻了幾番,這也是我仕途的起點。但各位恐怕都不知道,我為什幺會到那幺窮那幺偏的村子里去……」
侯兆霖頓了一頓,給聽眾們略作思考的時間,繼續說,「其實我是被' 發配' 的,當時,我們那群大學生村官,很多人家裡都有關係,但我沒有。掌管人事任命的領導,那幾天恰好心情不佳,就把我這個毫無背景的小青年,分配到了那個最窮最偏的鄉村裡去,而且還沒有實職,就掛在一個不知所謂的工作組下面,沒有具體的工作內容。」
「村民和工作組的同事,倒是都很熱情,經常拉著我喝酒、打牌……如果我當時就跟著這些人混日子了、消沈了,那幺諸位今天也就看不到我了……」
「諸位可能聽說過,我在那裡最先乾的一件事就是修路,當時那裡沒有水泥路,坐車上下山抖得我頭暈腦脹……」
侯兆霖敘述了一大段修路工作中遇到的種種困難和解決方式,包括籌資困難、村民心不齊、懶漢出工不出力、佔地補償糾紛等等,最後時來運轉,碰上國家大政策支持基建,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
眾人聽得入神,侯兆霖最後總結道,「我不想說什幺眾志成城克服艱險、努力奮鬥自強不息之類的空話,我只想請各位都去實地體會鄉鎮居民生活有何困難,就像我當年因為山路崎嶇,坐車坐到吐,就下定決心要修路一樣。」
現場掌聲雷動,過了一會兒,侯兆霖繼續說,「另外,我想提一句,我在路上看見拆除鄉村露天糞坑的宣傳標語,說的什幺文明、環保之類的口號,我覺得這種話不太能打動老百姓,不如直接寫上政策規定發多少補貼,這樣才能調動起積極性嘛……人性就是如此。」
眾人都點點頭笑了起來,在一片融洽的氣氛中,侯兆霖結束了講話,主持人邀請另一位領導發言。
侯兆霖的話其實是七分真、三分虛,他的努力奮鬥並不單純是為了建設山村,更多的是為了讓自己積累政治籌碼,以便離開那片貧瘠的土地。
小小的山村,承載不了這個男人龐大的慾望。
而他也如願以償了,當鎮政府的領導經常帶著他和其他同事去燈紅酒綠的大城市裡抱著細皮嫩肉的女人醉生夢死時,侯兆霖的慾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總算是擺脫了整天只能看到那些被曬得黢黑的農婦的苦日子。
侯兆霖發言完畢後,在桌下拿起手機偷偷翻看了一會兒,聊天記錄里是一張張令人血脈賁張的女體艷照,略微掃了幾眼,褲襠里的巨龍就蘇醒過來,支起了小帳篷。
此行南達市,侯兆霖的心思根本不在會議上,與那位被另一個男人調教得千嬌百媚的舊情人私會,才是他真正的渴求。
「這小娘皮,又被開發出新花樣了,待會兒得好好研究研究。」
……
一個月前,深夜,南達市一個幽靜的小巷子,辜臨淵打開手機里的「電報群」,輸入「朋友們,直播開始了」並一起發送了一張圖片。
很快,電報群熱鬧起來。
「我操,這是哪裡?」
「好白的皮膚啊」
「窩草,這大屁股」
……
很快,群里就刷過一百多條發言,辜臨淵應接不暇,暫且放下了手機。
「走吧。」
四肢著地,趴在地上的林雅琴收到命令後,緩緩地向前爬行,此時已是深秋,冷風吹拂,林雅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張令群友瘋狂的照片,正是一絲不掛的林雅琴,被牽著狗鏈趴在地上,她雪白的肉體上寫滿了猥瑣的字眼。
「賤母狗」「母畜」「人肉公廁」「?50外射?100內射」「精液廁所」……
一邊走,一邊把林雅琴的醜態盡數用手機拍下後傳到群里,辜臨淵看到不遠處似乎有一根柱狀物。
「嚯,剛好有個電線桿,不用刻意去找了……母狗,去那邊撒尿給我看。」
林雅琴身子有些顫抖,「又要做那個了嗎……」儘管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但她還是慢慢向那裡爬去,反抗的代價已經嘗夠了,林雅琴再也不想受到那般暴力的虐待,只能乖乖就範。
爬到了目的地,林雅琴調整好姿勢,擡起一條腿,讓腳掌撐在電線桿。
辜臨淵蹲了下來,手機對準著林雅琴的私處,下命令道,「尿吧。」
電線桿之下恰好光線有些亮,林雅琴不由得緊張了起來,一時間難以控制排尿神經。
「快尿,你在等什幺呢?是不是想等個陌生人過來把你操一頓?」
辜臨淵用冷漠的語氣威脅著,林雅琴內心不禁感到惶恐,趕緊集中注意力。
一條細小的亮線從林雅琴的襠部噴出來,緊接著,又有幾股淅淅瀝瀝的水流輕微地灑出來。
林雅琴深呼吸了幾口,眉頭微蹙,一股激流噴射而出,染濕了電線桿的底部和地面。
「報告主人,小母狗排尿完畢。」尿完後,林雅琴轉頭朝向辜臨淵,匍匐在地上報告道。
辜臨淵滿意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從包里拿出一件大衣。
「今天的戶外調教就到這裡吧。」
……
披著大衣的林雅琴低著頭跟著辜臨淵回到了酒店,一路上她走得很慢,生怕自己脖子上的鈴鐺發出的聲響被路人聽到。
簡單清洗掉膝蓋和手掌上的灰塵,林雅琴按要求換上了一身款式很猥瑣的女僕裝。
全身布料最多的地方居然是女僕帽,胸部和內褲幾乎只是幾條帶子,小裙子短到什幺也遮不住,僅僅起到裝飾腰部的作用,兩腿美腿上穿的是大網眼的白色網襪。
房間內的光線很明亮,在光線下,林雅琴雪白的雙腿和白網襪幾乎融為了一體。
趁著林雅琴換裝的時間,辜臨淵看了一眼電報,在他把母狗撒尿的視頻上傳後,電報群徹底炸裂了,瞬間999的消息讓辜臨淵看不過來。
辜臨淵拿出一瓶潤滑油,倒在了林雅琴的乳房上,冰冷的觸感讓林雅琴抖了一下。
林雅琴跪坐在床上,辜臨淵從背後用雙臂將她的上半身鉗起來,林雅琴被迫挺起身子,一對白嫩的乳房高高挺起。
辜臨淵的雙手在乳房上肆意揉搓,在潤滑油的助力下,乳肉形狀的變化更加絲滑順暢,小巧的乳頭在指縫的摩擦中迅速興奮,長長地挺立。
「嗯嗯啊……」林雅琴被摸得舒服,不禁發出嬌喘。
辜臨淵也大為舒爽,潤滑油帶來了極致的絲滑觸感,別有一番風味。
「以前怎幺沒發現呢,潤滑油倒在大奶子上摸起來這幺爽?」
又摸了一會兒,辜臨淵發現,潤滑液帶來的極致手感的秘密在於乳房的彈性,一旦雙手捏緊,乳肉就會迅速向內聚攏,而當虎口處開一條縫,乳肉又會立刻從虎口縫里「彈」出來。
辜臨淵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小男孩一樣仔細把玩著林雅琴的乳房,被摸得渾身酥麻的林雅琴只感覺乳肉在男人的雙手間彈來彈去,徬彿身體是男人的玩物,頓時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發出「嗚嗚」的喘息聲。
「這幺說來,屁股也一樣?」領悟了訣竅的辜臨淵將魔抓升向了林雅琴全身最令人銷魂的肥臀。
粗暴地將林雅琴「摔」倒在床上,辜臨淵將潤滑油塗滿了林雅琴的屁股,豐滿的臀肉散髮出油亮晶晶的誘人的光澤。
「哇……這手感真絕了……」
一雙魔爪在肥臀上肆意地揉搓把玩,如預想的一樣,彈性十足的臀肉滑膩彈手,像果凍一樣隨著男人雙手的揉捏變化成各種形狀。
「啪!」
「哎喲……」
摸爽了的辜臨淵突然一巴掌拍在林雅琴的肥臀上,林雅琴不禁發出哀鳴。
「哈哈哈,上了油,打起來聲音也比平時清脆啊。」
「啪啪啪」
緊接著,他又拍打了幾下,林雅琴並沒有感覺很疼痛,反而覺得這樣的力道很舒服。
辜臨淵沒有打太重,這樣的打屁股不過是做愛前的調情手段,並非像最初那樣以暴力震懾為目的,何況,林雅琴如今也已經徹底折服,因此,辜臨淵將林雅琴的網襪褪下一點,雙手握住林雅琴的膝蓋,緩緩地擼過整條大腿,往臀部方向推動。
「噢噢……」
在潤滑液的幫助下,大腿上敏感的神經徬彿被激活了,男人的搓揉產生了不一樣的刺激感,林雅琴舒服地扭動著身體。
推到最底部,辜臨淵大拇指用力在大腿根一按,瞬間,林雅琴像遭了電擊一樣發顫。
「喔啊啊……」
「爽不爽啊,騷貨?」
「啊~ 爽啊~ 好爽~ 」
辜臨淵撥開毫無遮擋意義的丁字褲一摸,果然淫水泛濫。
「騷貨,想不想吃主人的屌?」
「想!」
「來!」
辜臨淵躺在床上,把手上的液體擦乾淨,拿起了手機,林雅琴像小狗一樣爬了過去,趴在辜臨淵的下身,秀美的鼻子靠近辜臨淵的陰莖,用力地嗅著,一臉陶醉。
「報告主人,賤狗想吃主人的大雞巴。」
「嗯,賤狗叫兩聲聽聽。」
「嗷……嗷……」
「不錯不錯,吃吧。」
「謝謝主人。」
林雅琴一口含住辜臨淵的半硬的陰莖,口腔迅速形成「真空」,陰莖也迅速在溫潤緊湊的刺激下膨脹到極限。
「咕嘰……咕……」
這段時間,林雅琴的口交又進步了不少,在原本熟練的吞吐技術之外,吸吮技術更上了一層樓,辜臨淵感到下體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刺激著,甚至被她吃出了淫蕩的聲響,仔細一看,林雅琴的腮幫子都癟進去了許多,臉頰上甚至出現了「酒窩」。
辜臨淵將這一切都拍了下來,發送到群里,惹來眾多群友羨慕的贊嘆。這位「性奴」的「奴性」得到了群友的一致認可,辜臨淵也深以為然。
「火候差不多了。」
辜臨淵心裡想著,拍拍她的腦袋讓她停下。
「坐上來,很想做了吧?」
「嗯~ 是,主人。」林雅琴吐出堅挺的陰莖,挺起身子,打開雙腿跨坐上來,手扶著陰莖對準自己濕漉漉的騷穴,嫻熟地坐了上去。
「噢……主人……大雞巴……好棒哦……」
林雅琴忘情地扭動著身體,體內堅硬的陽具為自己帶來了飄飄欲仙的快感,她突然覺得,只要自己全面服從「主人」,放開尺度滿足他的慾望,就不會有什幺痛苦,況且,「主人」性能力不俗,和他做愛一直都被餵得飽飽的。
侯兆霖身上的風度翩翩和溫柔體貼是自己喜愛的,而從「主人」身上感受到的邪惡和霸道,也有一股獨特的吸引力。
女上位高潮了數次後,辜臨淵讓林雅琴躺好,從枕頭底下拿出一條眼罩給她戴上,將堅硬滾燙的肉棒插進她濕滑熾熱的騷穴之後,俯身在她耳邊輕語:
「現在操你的是王啓明。」
「啊?」惡魔般的低語又喚起了林雅琴內心的羞恥與恐懼。
趁著林雅琴在驚訝中尚未反應過來,辜臨淵扶著林雅琴的纖腰,瘋狂挺動腰部,肉棒在濕穴內快速地進進出出,快感如海嘯般洶湧而至,林雅琴的大腦被快感劇烈衝擊,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啊啊啊啊啊啊……」
辜臨淵已經許久沒有提及讓王啓明來操她的事,林雅琴都快忘了,也使得這段時間二人的性愛頗為和諧美滿,林雅琴也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服從性。
如今舊事重提,徬彿是夢魘再現,林雅琴身體僵硬,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著。辜臨淵倒是樂在其中,加大了抽插力度。
「林雅琴,平時看你一本正經的,沒想到你的小逼這幺濕,這幺緊啊。早知道你這幺騷,我王啓明就該先他辜臨淵一步,把你搞上床!」
「啊啊啊……不要說……」
雖然男人自稱王啓明,可那分明是辜臨淵的聲音,林雅琴心裡明白得很,可卻又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幻想——被一個未曾親密接觸過的男人撫摸全身,被撩撥玩弄到淫水橫流……
「是辜臨淵勾引你的,還是你主動勾搭他的?」
「啊啊~ 我……是我先……啊啊啊~ 」
辜臨淵插得舒爽,下體傳來更為明顯的緊箍感,酥麻的快感直衝腦門。
「我經常看見你紅著臉從他辦公室出來,你是不是在辦公室被他操了?」
「啊啊~ 是……是……輕一點……」
「大白天的,別人在工作,你們卻在辦公室搞這種事情,真不要臉!」
「啊啊啊啊~ 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