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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尾巴竟然是敏感處

還我河山 · 被高冷師姐當藥引子後,我成了仙 · 本章第 1 / 2 頁

第二日清早,雨師妾便去了鎮東頭的郵驛。

葉塵沒跟著去,她說郵驛里來往人多,怕有人認出她這張臉再節外生枝,讓他在客捨等著。

她走之前把門從外面掩好,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離開。

葉塵在客捨里坐不住,下樓到廳里坐了坐。

廳里早晨沒甚麼人,就櫃台後的掌櫃和靠窗一個小口的客商在吃面。

那兩人見他下來都看了他一眼,又各自低頭做自己的事。

葉塵叫了一壺茶,找了個靠里的位子坐下。

窗外的街面上漸漸有人走動,挑擔的、推車的、挎著籃子趕集的。

人一多,一些議論聲就從窗外飄進來。

「昨兒那紅衣的,住月棲客捨了?」

「可不是。看著就不像尋常人。那臉色冷得,往街上一站,半個街面都涼了。」

「我聽王老六說他昨兒傍晚在鎮口看見過她,就跟一個年輕人在一起。那年輕人看著倒沒甚麼特別,倒是她寸步不離地跟著他。」

「寸步不離?嘖嘖。那年輕人來頭不小吧。」

「誰知道呢。」

葉塵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茶是苦的,入喉之後在舌尖上泛起一點回甘。

他低頭看著盞里的茶湯,忽然覺得街面上那些話聲輕了一層,跟著有人在他對面的位子上坐下了。

他抬頭。

那人看著三十出頭,穿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衫,面皮白淨,顴骨上有兩道淺淺的笑紋。

他坐得很隨意,一隻手搭在桌沿上,另一隻手擱在膝頭,看著葉塵,不急著開口。

「這位小友。」他終於說話了,聲音不高,聽著像鄰家兄長,「打哪兒來的?」

葉塵沒答。

那人自己笑了笑,往前傾了一點:「別緊張。我是劍閣外門的巡遊弟子,姓陸,單名一個遲字。昨兒傍晚你們進鎮的時候我就在鎮口,跟那位紅衣姑娘照過一面。她沒理我,我也沒敢攔。今日過來看看,是替我這巡遊的差事問一句,你們是過路的,還是要在月棲長住。」

「過路。」

「那便好。」陸遲從袖中摸出一枚竹牌擱到桌上,推過來,「這個你拿著。中域不比別處,獨自走的修士到了一個新地方,若是不報備就亂走,容易被各家的巡遊盤查。這枚是通行簽,憑它可以在北境三城的範圍內通行七日。七日之後要去更遠的地方,得重新去劍閣轄下的署衙報備。」

葉塵看那竹牌。牌上刻著一個「劍」字,背面刻著一行更小的字,是編號。

「你們劍閣管得這麼細。」

「劍閣只管網。不管事。」陸遲笑了笑,「中域大,人多,事雜。各家有各家的地盤,可人是要走動的。大伙兒商量了一個法子,各家的巡遊弟子輪流在外面值路,遇著生面孔就登記一下。你們若是長住的,還得去當地報戶籍,按戶頭給各家交份子。若是過路的,拿著通行簽走就行。」

葉塵把竹牌拿起來收進袖中。陸遲看他收了,也不急著走,端起茶盞自己倒了一盞,喝了一口。

「昨兒那位紅衣姑娘。」他放下盞,頓了頓,「我看著像一個人。又不太確定。你跟她是一路的?」

「一路的。」

「那你可知道她的名姓。」

葉塵看著他。

這人在試探。

他的試探不顯得逼人,倒像是替公家辦事例行要問一句。

可葉塵方才在街面上已經聽到那句「紅衣既來哪個蟲兒敢作聲」,這句俗諺在中域流傳得這麼廣,說明當年雨師妾在中域留下的痕跡不小。

這人問她的名姓,多半是在驗她是不是當年的那個人。

「她姓雨。」葉塵說。

陸遲的眉毛動了一下。他沒再往下追問,只是把盞里的茶喝完了,站起來整了整衣袖。

「行。我知道了。」他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回過頭來,臉上的笑紋淡了些,「小友,你若將來要去劍閣做客,報我的名字就行。若是她要去,還是免了。劍閣跟她有些舊賬,不在我這,在閣里那些長老那。長老們不會跟你們為難,但見面總歸不痛快。」

他說完就出了門,走進街面上那層薄薄的晨霧裡。

葉塵在廳里又坐了一會兒,喝完那壺茶。

回後院時,雨師妾已經從郵驛回來了,正站在房門口等他。

紅衣在上午的日光下比昨天看著更亮,把後院那堵灰牆襯得發黑。

「尋人帖子掛了。」她說,「通北境三城,劍閣那邊也有一份路單。若有消息會遞回來。」

「我在樓下碰到一個人。」葉塵說,「劍閣外門的巡遊弟子,姓陸。」

「妾知道。」雨師妾垂眼,「他昨天在鎮口就盯著妾看了幾息。妾沒理他,也沒攔他。他是中域這邊巡遊的差役,做的是明面的活。主人以後在這邊走,避不開這種人。留著他也好,有他在中間轉一手,各家的麻煩能少一半。」

葉塵點頭,兩人進了房,雨師妾把門掩上,那道木閂被她按過一遍,又加了一層東西,屋裡的靈氣流動被壓得平實。

她轉身時看他站在桌邊沒動,便走過來,伸手要搭他的腕。

「主人坐下。」她說,「妾給主人續經脈。」

葉塵沒坐。他看著她伸過來的手,忽然握住了她的腕。她整個人一頓,那只手停在他掌心裡,沒有收回。

「你從龍眠之地出來到現在,」他開口,「一直在給我做這個做那個。吃食、護體、續脈、找人的事。你把自己當成甚麼了。」

她看著他,眼神里有一點沒料到他會這麼說的愣。

「妾是主人的。」她說,「這些是該做的。」

「該做的。」他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

他握著她的腕沒松,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她上前了半步,兩個人之間只剩一尺的距離。

她現在要仰著頭才能看清他的臉。

「你昨日在殿上那樣撲過來,又哭又親,」他說,「今天倒端端正正做起差事來了。」

她睫毛動了一下。「主人不記得妾。妾不想逼主人。」

「那我現在告訴你。」葉塵說,「我記得你方才那半句話。你說這一世的主人是昨天才認下的。那昨晚吃飯的時候你笑那一下,是給誰看的。」

她張了張嘴,還沒答上話,他已經松開她的腕,掌心從她肩頭滑下去,落到她的後背上。

她的脊背在他手掌下繃了一瞬,隨即像被抽走了甚麼支撐一樣軟了一層。

他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她沒有再撐,整個人順著他的力道往前傾,額頭抵在他的胸口上。

「主人。」她的聲音悶悶的傳上來。

「叫我名字。」

她在他胸口頓了一下。「葉塵。」她叫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嗓音里帶著一種很輕的顫,像是這兩個字她等了太久,念出來的時候不太習慣。

他低頭,用嘴唇碰了碰她的發頂。

她的頭髮很涼,很滑,帶一點水的味道。

她整個人在他懷裡微微一抖,兩只手從他的腰側慢慢繞過去,扣在他背後。

「主人。」她又叫了一次,這一次不是要說甚麼,就是叫一聲。

「嗯。」

她抬起頭來。

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眼尾那層淺淺的紋,和睫毛投在顴骨上的影。

她那雙純黑的眼睛在昏光里像兩潭靜水,水面底下有東西在翻。

她踮起腳。

這一次的吻比昨日殿上那一次慢。

她的唇先貼上來的,含著他下唇輕輕抿了一下,舌尖探進來時帶著一點試探的味道。

他抬手扣住她的後腦,把這個吻按深。

她喉間滾出一聲極輕的氣音,整個人貼得更緊。

吻到後來,是她先受不住。

她的手從他背後滑到他的衣襟上,指尖去挑他的衣帶。

她挑了兩次沒挑開,呼吸已經亂了。

他伸手復上她的手背,替她把那根衣帶拉開。

外袍落到地上,接著是里衣。

她解他衣裳的樣子不像在解,像在剝。

每露出一寸皮膚,她的指尖就跟著貼上去,帶著一點涼意。

「到床上去。」他說。

她頓了一下。「主人不等妾續脈了?」

「你自己說的,龍元都壓我經脈底下了。」他說,「脈不用今天續。」

她沒再說甚麼,被他牽到床邊。

客捨的床不算大,兩個人上去之後幾乎沒有多餘的地方。

她赤腳踩在床沿上,被他按著肩坐下,紅衣的裙擺在床面上鋪開。

他站在床前看她。

她已經自己開始解腰帶了。

紅衣的系帶解開之後,裡面還有一層貼身的薄衣。

她抬頭看他,手上的動作卻停了。

「主人。」她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一點。

「怎麼。」

「妾第一次。」她說,「妾等主人等得久,甚麼都想好了。可真的到這一步,妾……有點怕。」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甚麼不好意思的表情。她就是把這件事如實告訴他。她那雙黑眼睛很直地看著他,等著他怎麼接。

葉塵在床沿上坐下來。他伸手把她拉過來一點,讓她靠著他肩膀坐著。她側過身來,背靠進他懷裡,頭枕在他的鎖骨上。

「你方才在外面還是個能把半條街都壓涼的龍,」他說,「現在說怕。」

「外面是外面。」她說,聲音悶在他頸窩里,「主人面前,妾不用當外面的那個。」

他掌心貼著她的腰側,隔著薄衣去摸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細得驚人,皮膚底下那層骨頭貼著掌心的弧度。

他掌心往上移,摸到她肋下,掌心底下那顆心跳跳得又急又穩。

她把臉抬起來找他的唇,吻上去的時候手又探到他的腰帶上。

這次她解開了,把它從腰間抽出來,順手在床柱上繞了兩圈,一端垂下去。

她把他的外袍和里衣解開來。

衣裳敞到腰側時,他胸膛那一片露出來。

她低頭看著那片皮膚,指尖落在他胸口正中,一寸一寸往下走。

走到小腹上時她停住,指尖在他腹肌的溝線里輕輕划了一道。

「主人身上有傷。」她說,「下面這處是撞的,妾昨天渡氣的時候摸出來了。」她指尖移到那處傷口外面,沒有碰,只是懸著畫了一圈。

「以後再說。」他說。

她點了下頭,指尖從他小腹往下滑。

滑到褲腰的邊沿上時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後她整個人的姿勢變了。

她從他懷裡退出去,跪坐到他面前。

她解開自己那層貼身的薄衣,從肩頭褪下去。

薄衣裡面甚麼都沒穿。

她上身敞在他面前,胸口那兩團奶白的形狀不大不小,挺而飽滿,兩顆奶頭是淺粉色的,在昏光下泛著一層潤潤的光澤。

她的肩膀很窄,鎖骨突出,腰收得極細,往上是一截修長的脖頸。

她把薄衣擱到床邊的案上,轉回身來。兩只手按在他的膝頭,仰著臉看他。

「主人坐著別動。」她說,「妾先來。」

她的手從他膝頭往上滑,滑到大腿內側時掌心貼著那一層薄薄的褲料按了按。

指尖探進褲腰的邊緣,往下褪。

褪到一半時她停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耳尖慢慢紅了。

她抬眼看他的時候,眼裡那層東西翻了一下,但她沒有退。

她把褲腰褪到底,把它從腳踝上脫下來,然後整個人往前移了半寸,低下頭去。

她的手先握住他。

她的掌心是涼的,肉棒挨上去時帶著一層從水面撈出來的潤。

她握著不動,兩隻眼睛看著自己手裡那根東西,看了兩息才慢慢動。

她的手很細,五根手指攏上來只勉強圍住半圈,剩下那一圈露在外面。

她握著它上下捋了一下,捋到頂端時拇指壓過鈴口,蹭了一圈。

他腰眼一酸,呼吸沈了一度。

她聽見他呼吸變重,抬眼看了他一下。

這一眼裡帶著一點很淡的笑意,像找到了甚麼她能拿住他的東西。

她低頭再動,這一次掌心裹得緊了些,手腕貼著根部往上來,到頂端時松開一點再回去。

她捋了幾下之後覺得掌心有些乾,便停下來,低頭把舌尖抵上鈴口,添了一點濕,再重新握上去。

這一次滑順了。

她弄了一陣,手腕的動作越來越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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