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楚清漪的深夜來襲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彈起來,被她另一隻手按住小腹壓回去。
她開始動。
手腕貼著根部往上,到頂端時松開,再回到根部重新握緊。
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捋到底,指節的骨感磨著棒身側面的筋絡。
她的拇指每次都碾過鈴口,把滲出來的液體抹開,塗滿整個頂端。
「她碰到這裡了沒有。」她問,指尖點了點羶中穴的位置。
她跨坐在他小腹上方,沒坐實,膝蓋撐著地,常服的下擺垂下來蓋住了他小腹,只露出手和底下那一截。
「沒有。」
「這裡呢。」指尖往下移了一寸,按在他胸骨下方。
「沒有。」
「這裡。」指尖停在肚臍上。
她每問一句,手指就往下移一分,按完的指腹會多停一息。移到最後,她的手指停在他小腹上,剛好是沈赤霞按過的位置。
「她替你導藥的時候,手是這麼按的?」她說,指尖在那裡壓了一下。
葉塵沒答。她的手指收回去,搭在自己膝上。月光照著她的側臉,嘴角繃著一條線。隔了幾息她才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些。
「藥力入體之後沿著心脈走,一圈比一圈深,走到最深的時候你羶中會發燙,她撐不住會往後倒。走到盡頭時還會在心脈里留一層余火。她只給你敷了外膏,余火還悶在裡面。」她說話的語速比白天慢,像把這些字一個一個在舌尖上過了一遍才吐出來,「這層余火不洩出來,明天你站不到半個時辰經脈就會發燙。她怕你出事,肯定給你留了後手。但你今晚不洩,明天她一探脈就知道丹房留了一手。」
她的掌心重新落回他小腹上,慢慢往下滑。
「所以今晚得洩出來。」她說。
她低下頭,重新含住了他。
這次她吞得又深又慢,退到只剩頂端的時候停一下,舌尖在冠狀溝上掃一圈,再沈下去吞到喉嚨口。
她就這樣一圈一圈地來,每次退得比上一次多一寸,再吞得比上一次深一分。
津液從嘴角漫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淌,打濕了他根部的毛髮和下方的囊袋。
她的喉嚨每被頂到一次就收一下,收得他腰眼一陣陣地發酸。
她的手還握著根部,隨著她頭的節奏上下捋動,嘴和手同步。
他快到了。
小腹里那股熱往下走,聚在根部,脹得發痛。
這次他沒推她,手反而按得更緊了,五指插進她發間,把她往下壓。
她沒掙,順著他按的力道吞得更深,喉嚨裹得更緊,舌頭壓著鈴口用力碾過去。
「師姐——」他的聲音繃得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很低的「嗯」,舌尖壓著他的頂端,把那股東西全接在了嘴裡。
他腰抬起來離了蒲團,手指攥著她的頭髮,指節發白。
那股熱從根部衝出去,一股一股地湧,被她含在口裡裹著。
她的喉嚨動了,第一下嚥得很輕,第二下喉結滾動的幅度大了些,全都咽了下去。
咽到最後一下時她的喉嚨裹著他跳了兩下。
她直起腰,用手背抹掉嘴角的痕跡,垂著眼看自己被弄濕的掌心。
月光照著她,常服的領口被汗浸得貼在皮膚上,胸口起伏還沒平。
她的嘴唇比平時紅,腫了一圈,嘴角有一道被磨出來的淺紅痕跡。
然後她做了件葉塵沒料到的事。
她把濕漉漉的掌心在常服上蹭了兩下,側過身,伸出一條腿從他頭頂跨過來,膝蓋跪在他臉側的另一邊。
常服的下擺垂下來,剛好蓋住他半張臉,布料上沾著她身上那股檀香和汗氣。
她整個人掉轉了方向,跪伏在他身上,臉對著他底下,腰對著他頭頂,像一彎倒扣的月。
葉塵的視線被裙擺擋了一半,只能從布料的縫隙里看見她懸在他面上方的那處。
她的褻褲已經褪到膝彎,那一片稀疏的軟毛貼著兩片淺色的肉唇,縫口泛著水光,底端匯聚著一小汪透明的液體,正緩緩往下墜。
她跪伏的姿勢讓那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連空氣中都漫開一股淡淡的、混著檀香的腥甜。
「你方才按我後腦的時候,」她的聲音從底下傳上來,悶悶的,帶著一點顫,「我就想這麼乾了。」
她的嘴唇重新含住了他。
這次是從另一個角度——舌尖從棒身底部往上卷,一路卷到頂端,在冠狀溝那裡繞了一圈。
她的手同時握住了根部,拇指壓著囊袋輕輕揉。
她的頭髮垂下來,蓋在他小腹上,發梢掃著他小腹的皮膚,癢得他大腿內側一陣陣地縮。
葉塵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仰頭看著懸在自己面前的那處,月光從窗櫺斜過來,把她兩片肉唇照得清清楚楚——上端那顆肉粒微微凸出來,腫成淺粉色,縫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每次收縮就擠出一小股亮晶晶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伸手,拇指按在那顆肉粒上,輕輕揉了一下。
她整個人在他身上僵了一瞬。
含著他棒身的嘴收緊了一下,舌尖抵著鈴口用力壓了壓,像是在報復他這一下。
然後她臀往下沈了沈,像是想把那處往他臉上送,又忍住了。
葉塵沒忍住。他雙手掐住她的胯,把她往下拉。她的重心往前滑了半寸,那處直接貼上了他的嘴。
她「嗚」了一聲,聲音被他堵在嘴裡,悶悶地出不來。
她的舌尖還含著他的棒身,這一聲震動順著口腔傳過來,麻得他腰眼一緊。
他張嘴含住那顆腫起來的肉粒,舌尖抵著它打圈,同時一隻手繞到她身後,掌心復上她的臀肉。
她的臀肉又軟又彈,他五指收攏的時候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軟肉底下藏著的肌肉張力,緊繃著,每過一息就夾緊一次。
他往中間摸,指尖順著臀縫往下滑,滑到尾骨下方那處更軟的凹陷時停住,指腹抵著那圈緊窄的入口按了按。
她的呼吸全亂了。
含著他棒身的嘴退了出來,額頭抵在他小腹上喘氣,吐出來的熱氣全噴在他下腹的毛髮上。
她想併攏腿,膝蓋被他肩膀卡著並不攏,只能敞著那處受著他的舌頭。
他吸了一下那顆肉粒,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臀肉在他掌心裡夾緊,把他的手夾在縫里。
「葉塵——」她叫他,聲音從他小腹上悶悶地傳過來,帶著一點被逼出來的慌。
他沒停。
舌尖從肉粒往下滑,順著那道淺縫一路舔下去,舔到最底端那汪水窪處停了停,然後重新往上游走,回到肉粒上打圈。
她在他身上一陣一陣地縮著,常服下的腰繃成一張弓,又軟下去,再繃起來。
她的臀肉在他掌心裡一陣一陣地收,每收一下,縫口就擠出一小股新的液體,打濕了他的下巴和嘴角。
她忽然直起腰,從他身上翻下去,坐到他身側。
月光照著她整張臉——紅透了,從耳根到脖子連成一片。
常服的領口大敞著,胸口起伏得毫無章法,兩顆乳尖在月光里硬挺著。
她的嘴唇被磨得紅腫,下巴上還掛著一條津液,是方才在外側蹭出來的。
她看著他,喘著氣。
葉塵仰面躺在蒲團上,下半身還光著,肉棒直立著,上面滿是她方才口裡帶出來的津液,在月光里泛著一層濕亮的光。
他嘴角和下巴上也全是她的味道,那點腥甜混著檀香,黏在皮膚上。
「你說的鬥丹會之後,」葉塵啞著嗓子開口,「還算不算數。」
她垂著眼看他。
那雙被水光浸透的琥珀色眼睛里的冷意已經碎乾淨了,只剩下一層薄薄的、不肯認輸的倔。
她伸手,指尖把他嘴角那點液體抹掉,然後收回來,在自己唇邊蹭了蹭。
「算。」她說,「但今晚你得把余火洩乾淨。」
她重新跪到他腿間,低頭含住了他。
這次她吞得很深,深到喉嚨口的位置停了停,然後她直起腰,跨過他的腰,坐在他小腹上方。
她沒坐實,膝蓋撐著地,但兩個人的位置已經貼到了一處——她的縫口懸在他頂端上方不到一寸,滴下來的液體打在他鈴口上,溫熱黏膩。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胸口,長髮從肩頭滑下來,垂在他臉側。
「別動。」她說,「就這樣。你射給我看。」
她的手重新握住了他,在他小腹上方來回捋動,指腹每次碾過鈴口時都帶回一點新的液體。
她自己懸在他身上方,那處一張一合地縮著,離他只有一寸,卻始終不碰上來。
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描成一幅剪影——肩頸的弧線,腰背的彎曲,垂落的長髮。
他看著她。
她垂著眼,盯著自己手裡那根東西,嘴唇抿著,臉上甚麼表情都有,又甚麼都不分明。
他能感覺到她的掌心在發燙,手腕的動作越來越快,那處懸在他上方的縫口收縮的節奏也越來越急。
他又快到了。
這次她沒停。手腕的速度加到最快,拇指壓著鈴口用力碾過去,同時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
「射給我。」她重復了一遍,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點沒壓住的氣音。
他腰抬起來,離開蒲團。
那股熱從根部湧出去,一股一股地噴,全射在她小腹和常服的下擺上。
精液一半落在她小腹上,順著肚臍那一線往下淌,在月光里泛著白亮的光,一半濺在常服下擺的布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她低頭看著那些東西從自己身上往下淌,眼神沒甚麼波動,就那麼看著。
看了一會兒,她拿起旁邊的被角,先擦了擦他小腹上殘留的痕跡,再側過身,把被角疊成一個小塊,一點一點地把自己的小腹擦乾淨。
擦完她把被角翻到乾淨的一面,又把常服下擺上那點洇開的痕跡蹭了兩下。
蹭不掉,布料上留了一道淺淺的痕,她看了一眼,沒再管。
「睡吧。」她說,聲音回到了一貫的平。
她站起來,沒往裡間走,而是在矮幾旁邊的蒲團上坐下來。
那個位置離他兩步遠,背對著他,素白常服的後擺鋪開在蒲團上,脊背挺得筆直。
月光從窗櫺照進來,剛好落在她後頸那一截露出來的皮膚上。
葉塵躺在蒲團上,看著她的背影。過了幾息,他伸出手,指尖夠到了她垂在身側的手。她沒躲,也沒回頭,就那麼讓他握著。
「你今晚不進去睡?」
「你睡你的。」她說,聲音被黑暗濾得又低又軟,「我在這坐坐。」
葉塵握著她的手沒松。
過了一會兒,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動了動,然後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扣回來,嵌進他的指縫里。
她始終背對著他,脊背挺著,但搭在他掌心裡的手很軟,很熱。
山洞外,松針蹭著石壁,沙沙地響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