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與師共謀上母床
傍晚的夕陽把整個校園鍍上一層暖金色,梧桐葉在微風裡輕輕翻動著,影子拖得老長。
操場上有三三兩兩的學生背著書包往外走,笑聲被風裹著飄過來,又漸漸散掉。
教學樓里的燈大多已經熄了,只剩零星幾扇窗戶還亮著昏黃的光,整個校園安靜得像一幅褪色了的油畫。
而此時,二樓盡頭那間掛著「英語教研組」牌子的辦公室里,辦公室里瀰漫著淡淡的粉筆灰味道,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門鎖早已咔噠一聲扣死,把整間屋子與外面的走廊、操場、放學的喧鬧徹底隔絕。
女人整個人陷在那張老舊的辦公椅上,脊背靠著椅背,頭微微後仰,閉著眼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教了一整天的課,小腿又酸又脹,腳掌在尖頭高跟鞋里悶了將近十個小時,這會兒終於解放出來。
她懶得彎腰去撿,只是隨意地踢了踢,兩只高跟鞋一前一後歪倒在地板上,發出沈悶的兩聲響。
隨後她把雙腿一抬,大大方方地擔在了旁邊另一張椅子上,兩條包裹在黑絲里的長腿交疊著舒展開,腳尖微微繃直又松開,像是在盡情地舒展每一根疲憊的腳趾。
絲襪是極薄的那種,在辦公室日光燈管的照射下,隱約透出裡面白皙的膚色,腳踝到足弓的弧線被黑絲勾勒得流暢而精緻。
一雙美足就這麼暴露在空氣里,帶著悶了一天的溫熱,散髮出一股皮革與淡淡足香混合的氣息,不算濃烈,卻足以讓靠近的人聞得清清楚楚。
「小昂,過來。」女人沒睜眼,只是抬起一隻手朝站在辦公桌前的男孩勾了勾手指,語氣慵懶又帶著不容拒絕的親暱,「幫老師捏捏腳,今天站了一天講台,腿都快斷了。」
男孩站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目光落在那雙擔在椅子上的黑絲美足上,耳根已經悄悄燒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挪動腳步走到椅子旁邊,蹲下身的時候,兩只手伸出去時竟然有些微微發顫。
指尖觸碰到足背的一瞬間,掌心便感受到絲襪下面透上來的溫熱,那溫度順著手臂一路燙到他的臉上。
他開始輕輕地撫摸,指腹從足背滑過,感受著絲襪那種光滑細膩的觸感。
手指小心翼翼地探進腳趾縫之間,隔著薄薄的黑絲,輕輕地捏弄每一根小巧的腳趾頭。
絲襪下的腳趾徬彿被他捏得有些癢,俏皮地微微蜷縮又舒展開來,像是幾顆在黑絲里扭來扭去的小豆子。
他的手指順著足弓緩緩按壓,力道輕了怕沒有效果,重了又怕弄疼她,每一下都帶著少年特有的小心翼翼和認真。
女人微微抬起眼皮,目光從睫毛下方斜斜地睨過來,嘴角慢慢勾了起來,揚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
「小昂,」她拉長了音調,聲音軟綿綿的,但眼底分明藏著幾分捉弄的光,「老師的腳是不是很臭啊?」
男孩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連連搖頭,嘴裡快速否認道:「不臭不臭!一點都不臭!」
他像是怕她不信似的,又補了一句:「真的,香香的。」
女人聽了他這話,眼睛彎了彎,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她故意把臉板了板,嘴角卻還是微微翹著,慢悠悠地說:「嘴上說得好聽,我才不信。」
她把目光從男孩臉上移開,落在自己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足尖上,腳尖輕輕地勾了一下,語氣里滿是漫不經心的挑逗意味,緩緩說出下半句。
「除非你親一下老師的腳,我才信。」
男孩愣了一下,蹲在原地,視線落在面前那雙黑絲包裹的腳背上。空氣安靜了片刻,他抿了抿嘴唇,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一層。
他往前湊近了一些,鼻尖距離絲襪的表面只剩下幾公分的距離。
一股淡淡的、悶了一天之後特有的氣息飄進鼻腔,不算難聞,反而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溫度感,讓他的心跳一下子漏了半拍。
他稍稍歪了歪頭,眼睛往上看了一眼女人的臉,恰好撞上她正垂著眼看他、笑眯眯的視線。
四目相對的瞬間,男孩的臉騰地紅透了,耳朵幾乎要滴出血來,他慌忙把目光移回到那雙腳上,然後俯下身,嘴唇在黑絲包裹的足背上輕輕地啄了一下。
親吻的聲音幾乎輕不可聞,嘴唇碰觸到絲襪表面的那一剎那,柔軟滑膩的觸感從唇瓣傳上來,帶著一絲微咸的、屬於皮膚本身的淡淡味道。
他親完之後飛快地退開,低著頭不敢看她。
女人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輕輕哼了一聲,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故意裝出來的失望和不滿意。「就這?老師不開心了。」
她靠在椅背上,雙手環抱在胸前,歪著頭欣賞著面前這個男孩手足無措的模樣。
男孩的手不知道往哪兒放,指尖無意識地搓著自己褲縫的布料,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整個人又窘迫又慌張,偏偏還蹲在原地不敢站起來。
女人覺得他這副樣子好看極了。
她等了幾秒鐘,讓這份窘迫醖釀得剛剛好,才慢慢悠悠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蘸了糖又裹了鈎子。
「你得伸舌頭舔一下,老師才信你。」
男孩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下。
他的腦海裡一瞬間閃過剛才嘴唇碰到絲襪表面時的觸感,那層薄薄的黑絲下面是溫熱的皮膚,腳背的弧線那麼好看,還有那股淡淡的、並不讓人討厭的味道。
他飛快地在心裡把這些感覺又回味了一遍,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
這一次,他的動作比剛才大膽了許多。
他重新俯下身,沒有再猶豫,伸出舌尖,輕輕地舔在了被黑絲包裹的腳趾頭上。
舌尖觸碰到絲襪的瞬間,感受到的是布料纖維的細微紋理,還有底下腳趾柔軟溫熱的觸感。
他舔了一下之後停頓了半秒,似乎在確認自己有沒有做錯,緊接著就聽到頭頂上方傳來一聲輕柔的、帶著上揚尾音的呻吟。
女人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嗯——」,這聲呻吟拖得又輕又軟,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從鼻腔里哼出來的,帶著毫不掩飾的舒服和滿意。
「乖,真會舔。」
這聲誇獎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男孩腦子里某個原本還鎖著的小籠子。
他聽著那聲呻吟,耳膜被那聲軟綿綿的「嗯」震得酥麻,膽子一下子膨脹了起來。
他張開嘴,直接把那根被他舔過的腳趾連帶著黑絲一起含進了嘴裡。
口腔的溫度比舌尖高出許多,溫熱濕潤的口腔一下子包裹住腳趾,黑絲在唾液的浸潤下變得有些滑膩。
他能感覺到絲襪下面那根小巧的腳趾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含弄。
女人先是微微睜大了眼睛,隨即咯咯笑了兩聲,笑聲從喉嚨里清脆地滾出來,像是被他的大膽逗樂了,又像是早就預料到他會這麼做。
她稍稍調整了一下坐姿,把另一條腿也往前挪了挪,兩只腳都湊到男孩面前,腳尖親暱地碰了碰他的臉頰。
「看你這麼有天賦,」她把聲音壓得又低又柔,帶著一種教小孩寫作業般的耐心和親暱,「老師教你怎麼舔,要把舌頭放靈活一點,從腳背開始,一點一點往下,每一個腳趾縫都要照顧到,腳心也要,慢一點,別著急。」她說一句,男孩就照著做一步。
舌頭從黑絲包裹的腳背開始,沿著足弓流暢的弧線緩緩往下舔,在腳心最柔軟的那塊凹陷處打了個轉。
他的舌頭隔著絲襪能感覺到腳心皮膚的細膩和溫度,絲襪被唾液浸濕後變得半透明,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底下的嫩白。
他舔完腳心,又順著弧度往上,把舌尖擠進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里,絲襪的纖維被舌頭推得微微陷進去,舌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來來回回地舔弄那道縫隙。
女人的呼吸聲變得微微有些急促,但她沒有閒著。
一邊用慵懶而滿足的語氣指導著他每一個動作,一邊偶爾把兩只腳趾併攏,隔著絲襪去夾住那根在她腳趾間靈活游走的舌頭。
腳趾夾住舌頭的瞬間,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團軟肉上溫熱濕滑的觸感,還有舌苔表面微微粗糙的質感。
夾住之後她會稍微用點力,停頓一兩秒,然後再松開,像是在玩一個讓她樂此不疲的小遊戲。
男孩索性把一整只腳捧在手心裡,嘴巴含住腳丫的前半部分,舌尖在口腔中輪流地舔弄每一根被黑絲包裹的修長足趾。
他的舌頭卷住大腳趾,繞著圈吸吮,舌尖抵著絲襪的表面畫圓,然後又轉到下一根腳趾,重復同樣的動作。
每一根腳趾都被他的舌頭細緻地卷過、吸過、舔過,絲襪被唾液浸得濕噠噠的,從原本的純黑色變成了半透明的深灰,緊緊地黏在皮膚上,反而把底下腳趾的輪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敏感的腳趾頭被柔軟的舌頭如此不知疲倦地吸吮舔弄,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隔著一層濕透的絲襪被反復撩撥。
女人的腳背不受控制地繃直了,足弓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腳趾時而蜷縮時而張開,最終卻都被男孩的舌頭溫柔地壓制住,重新卷回嘴裡。
她舒服得再也壓不住聲音,喉嚨里溢出一聲接一聲誘人的呻吟,軟綿綿的、顫巍巍的,尾音打著彎地往下墜,每一聲都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難以抑制的愉悅。
女人的一張臉已經被潮紅染透,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她的目光有些渙散地看著蹲在地上埋頭舔弄的男孩,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亂又熱。
再低頭看看自己那雙絲襪美腳,從腳尖到腳心,每一寸黑絲都已經被舔得透透的,濕亮亮地泛著光澤,唾液的濕潤讓絲襪變得幾乎透明,黏黏地緊貼在腳上,底下嫩白的皮膚在濕透的絲襪下面若隱若現。
腳丫被舌頭一遍遍刷舔的感覺太過舒服,一股熱流從腳底沿著小腿一路上竄,最終全部匯聚到小腹以下的位置。
她的身體軟得像一攤化開的黃油,手指幾乎是無意識地從膝蓋上滑下來,越過小腹,自然而然地探進了絲褲的邊緣。
指尖隔著內褲薄薄的布料,按在了已經變得異常敏感的私密之處,開始隨著腳上傳來的舔弄節奏,一下一下地按壓、揉弄起來。
腳趾縫里傳來一遍又一遍濕熱的舔弄,絲襪被舌頭推得深深陷進趾縫之間,敏感的神經末梢隔著一層濕透的薄布被反復撩撥,又癢又麻的感覺順著腳趾一路竄上小腿、大腿,直直地鑽進小腹深處。
女人仰著脖子,喉嚨里的呻吟越來越不加遮掩,一聲高過一聲。
「嗯——好舒服!再舔,用力舔……舔得人家腳癢癢的,麻麻的……嗯哦!老師都、都被你舔發騷了,嗯!哦!好舒服,小寶貝真會舔……!」
她的聲音又軟又浪,尾音顫巍巍地往上飄,兩只被唾液浸透的絲襪美足在男孩的手心裡難耐地繃緊又放鬆,腳趾蜷起來夾住他的舌頭,松開,又夾住,像是在主動迎合他的舔弄。
男孩的整個鼻腔里灌滿了那股氣息——被唾液泡開的絲襪味,混雜著悶了一天後皮膚散髮出的淡淡足香,溫熱濕膩,不算濃烈卻帶著某種撩人的腥甜,直往腦子里鑽。
這味道不難聞,反而像一根羽毛在鼻腔里反復刮搔,癢得他渾身發熱。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兩條黑絲大腿,目光順著小腿往上攀爬,越過膝蓋,越過豐腴的大腿內側,最終死死鎖在那片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若隱若現的恥丘上。
絲襪在大腿根部被撐得微微透肉,底下那片柔軟的隆起被薄薄的黑絲勾勒出模糊的輪廓,像是隔著一層深色的薄霧看不真切,但越是看不真切,就越勾著他想看清楚。
而就在那片隆起的正下方,女人的手指正隔著內褲在三角縫隙的位置畫著圈按壓。
指尖每一次落下,縫隙兩旁的絲襪便微微凹陷,每一下揉弄都讓那個位置的布料出現一道若隱若現的凹痕。
那個位置、那個動作,像是有某種磁力,把他的目光牢牢吸住,怎麼都移不開。
一種壓抑了很久的、他從未體驗過的變態快感在這一刻爆發式的釋放了。
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都在往一個地方湧,心臟咚咚地撞著胸腔,太陽穴突突直跳,腦子里嗡嗡作響,全是那股味道和那片若隱若現的剃丘。
褲襠里的雞雞已經硬得不像話,被內褲緊緊束縛著,粗暴地頂在布料上,憋得又脹又疼。
他本能地想伸手去調整一下,可雙手還捧著她的腳,根本騰不出來,只能蹲在原地,整張臉憋得通紅,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女教師正沈浸在腳趾被舔弄的快感里,微微眯著眼,忽然余光瞥見了男孩的表情——那張小臉漲得通紅,眉毛擰在一起,牙齒咬著下嘴唇,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像是又舒服又難受,憋得快要哭出來了。
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喉嚨里發出一聲輕輕的啼笑。
她把自己的腳從男孩手裡抽回來,雙手撐著椅子扶手站起身,然後反手把男孩從地上拉起來。
她微微低下頭看著他那張窘迫的臉,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聲線溫柔又帶著幾分獎勵的意味。
「今天表現得特別好,老師很喜歡。」她邊說邊蹲下身,雙手搭在他的褲腰上,「所以,老師給你一個獎勵好不好?」
話音剛落,指尖已經勾住褲腰和內褲的邊緣,利落地往下一拉。
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褪到膝蓋以下,一根粗長的陰莖像是被釋放的猛獸,幾乎是彈著出來的,龜頭撞在男孩小腹上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空氣像是凝固了一秒。
女教師蹲在地上,仰著頭,目光正對著那根粗長得過分的陰莖,瞳孔驟然放大了。
她的嘴唇不自覺地微微張開,喉嚨里有甚麼東西滾動了一下——那是她條件反射地咽了一口口水。
她不是不知道成年男人的東西,也自認為不是沒見過世面,可眼前這根長在一個八歲孩子身上的陰莖,簡直只能用「鬼斧神工」四個字來形容。
莖身呈現出一種鮮嫩的淡粉色,像是剛剝了殼的荔枝肉,透著少年特有的乾淨光澤。
可這稚嫩顏色之下的尺寸卻是成年男人都未必比得過的粗壯長碩,從根部到頂端線條流暢得幾乎不真實,青筋隱約浮現,給這份稚嫩中添了幾分攻擊性。
龜頭足有雞蛋大小,飽滿圓潤,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整根東西無論形狀、顏色還是比例,都完美得像是天工造物,任哪個雌性看了都管不住自己咽口水。
女教師自然也咽了。
她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來,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她湊近了一些,對著那顆雞蛋大小的龜頭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溫熱的氣流拂過龜頭最敏感的頂端,那上面滲出的透明液體被吹得微微晃動。
男孩渾身猛地一顫,從脊椎到尾椎骨一陣電流竄過,陰莖在一瞬間變得更硬更挺,直直地朝上翹著,莖身上青筋的輪廓更加分明瞭。
女人滿意地笑了,站起身,牽起男孩的手,拉著他往辦公室角落里那張舊布藝沙發走去。
她自己在沙發上坐下來,然後拽著男孩的手腕讓他在自己身邊坐好。
她抓起男孩的右手——那只手還在微微發顫,掌心全是汗——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隔著薄薄的襯衫,男孩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覺到底下胸罩蕾絲的紋理和那團柔軟的飽滿,還有從最中心的位置透過布料傳過來的、明顯高於體溫的熱度。
緊接著她又拽過男孩的左手,大方地、毫不扭捏地按在了自己的襠部。
那只手被她的手掌覆蓋著,緊緊壓在內褲已經被愛液洇濕了一小塊的位置上。
她帶著他的手開始緩緩揉搓,手指隔著內褲的薄布料按壓那道縫隙,布料底下的柔軟和濕熱隔著內褲都能讓掌心感覺得一清二楚。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伸向了男孩的雙腿之間,修長的手指合攏成一個圈,穩穩地握住了那根粗長的陰莖。
虎口卡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邊緣,指腹感受著莖身上每一根青筋的紋路和熱度,然後開始緩緩地擼動起來。
她的手法不急不躁,力道適中,從根部推上來,到龜頭邊緣的時候虎口輕輕收緊旋轉,再緩緩退下去,每一寸都照顧得仔細周到。
男孩被這三管齊下的刺激弄得大腦幾乎要宕機,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嘴唇張開想說話,卻被女人猛湊過來的臉堵了回去。
女教師突然偏頭吻住了他的嘴。
不是蜻蜓點水的淺吻,而是實打實的深吻——一條溫熱濕滑的香舌猛的探入他微張的口中,像一條靈活的蛇,劈開他的嘴唇,卷住了他的舌頭。
那條舌頭又香又軟又滑,帶著她口水淡淡的甜味,在他口腔中翻卷著,時而纏住他的舌頭繞圈,時而用舌尖抵著他舌底來回刮蹭,時而退出來用舌尖描一圈他的嘴唇再重新鑽進去。
男孩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一片空白。
他睜大眼睛,眼前是女人放大了的精緻眉眼和密密合在自己嘴上的紅唇,鼻腔里全是她呼出的溫熱鼻息,嘴裡那條靈活得不講道理的舌頭正在肆意地玩弄他笨拙的舌。
他甚麼都想不了,甚麼都做不了,只能憑著本能笨拙地回應——舌頭試著動了動,立刻就被她的舌頭卷住帶了回去,在兩人的口腔里攪出一陣曖昧的水聲。
這一吻足足持續了一分鐘。
老師那條香舌在他口中翻騰攪動,時深時淺,呼吸交纏著呼吸,口水交換著口水,安靜的辦公室里只有嘖嘖的親吻聲,和男孩越來越粗重失控的鼻息。
她退得極慢。
舌尖先從男孩舌底的凹陷處緩緩滑開,再沿著他上顎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往後收,像在舔一顆捨不得吃完的糖。
兩條舌頭之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兩人嘴唇之間短暫地連了一瞬,然後斷了。
口水的滋滋聲還在兩人口腔里回蕩,混著男孩喉間終於壓抑不住逸出來的、帶著顫音的呻吟般的回應,才徹底退回到自己口中。
可她的嘴唇並沒有閉合。
兩片被唾液浸潤得泛著水光的紅唇微微張著,保持著剛剛接吻時的那個弧度,沒有合攏,也沒有退開,依舊停留在距離男孩嘴唇不到兩釐米的位置。
她呼出的溫熱氣息一下一下掃在他的唇瓣上,帶著她嘴裡淡淡的甜香,像是一個無聲的邀請,又像是一道不設防的門——明明敞開著,卻等著他自己鼓起勇氣走進來。
男孩聞到了那股香味從她微張的唇縫里逸出來的、那是屬於她口腔本身的甜軟氣息,溫熱濕潤,帶著方才深吻時交換過的唾液的味道。
那股香味鑽進鼻腔,一路滑進胸腔,把他的心臟裹得又緊又熱。
他盯著面前那雙半開半合的唇瓣,喉嚨滾了一下,然後像是被甚麼東西牽引著,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舌頭探入了她的檀口。
舌尖越過唇瓣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的是濕熱柔軟的包裹感,比剛才被吻的時候更加清晰——因為這一回是他主動進來,每一寸觸感都被放大了好幾倍。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品味這份新奇,女人就像是等待已久一般,猛地收攏嘴唇,含住了他的舌頭。
吸吮的力道不輕不重,卻精准地裹住了舌面最敏感的部位,舌尖抵著他的舌底,嘴唇箍著舌身,一下一下地吮,節奏淫蕩又纏綿,和昨天晚上吸吮他雞雞時的動作如出一轍,可放在舌頭上,快感何止翻了十倍。
男孩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哼聲,整個後腦勺都麻了。
她的口腔又軟又熱,吸吮的力量拿捏得恰到好處——重了會疼,輕了不夠味,她偏偏卡在那個最舒服的位置,像在品嘗一道剛端上來的甜點,捨不得一口吞掉,要慢慢吮、慢慢品。
他的舌頭被吮得微微發脹,血液都湧向舌尖,每一絲神經末梢都在叫囂著舒服。
這一回,足足吮了一分鐘。
她的嘴唇箍著他的舌頭,偶爾用舌尖輕輕掃一下他舌底那條敏感的筋,偶爾又松開一點點吸力讓他的舌頭能在她口中動一動,然後立刻重新吸緊。
一分鐘後她才緩緩松開嘴唇,發出輕微的「啵」一聲,捧住男孩滾燙的臉頰,額頭幾乎抵著額頭,眼睛彎彎地看著他。
「學會怎麼親嘴、吃舌頭了嗎?小寶貝?」
男孩被她捧著臉,整張臉從耳尖紅到脖子根,嘴唇被吮得微微有些腫,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喝醉了酒。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笑眼,喉結滾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地、卻很認真很迷戀地「嗯」了一聲。
女人抿著嘴嬌笑了一聲,笑聲從鼻腔里輕輕哼出來,笑得肩膀都跟著微微顫了一下。
「那你來試試,」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臉正對著他,重新微微張開嘴唇,露出裡面一抹粉色的舌尖,「嘬住老師的舌頭,吸到你自己嘴裡來。」
男孩深吸一口氣,湊上去。
這一次是他主動,嘴唇先笨拙地印上去,密密地蓋在她的唇上,有點用力過猛,鼻尖都撞在了一起。
他稍微退開一點,重新調整角度,然後小心地張開嘴,含住了她遞過來的舌尖。
入口的觸感滑軟得像一塊溫熱的絲綢,他試著嘬住,嘴唇收攏含緊,把那條香軟的舌頭一點一點往自己嘴裡吸,吸進來之後用舌頭纏上去,開始舔吮——他舔的動作還有些生澀,吮的節奏也掌握得不太穩,但每一下都認真得不行,像是在做一件全世界最重要的事。
女人在他笨拙的舔吮中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舌尖在他口腔里配合地翻卷,帶著他的舌頭一起攪動,時而把主動權交給他,時而又奪回來再教他一遍。
兩條舌頭在兩張嘴之間來來去去,痴纏了足足兩分鐘,直到兩個人胸口都開始劇烈起伏,鼻子里的氣息已經不夠用,才喘著粗氣、帶著扯斷的銀絲,依依不捨地分開。
女人再次把鞋子踢掉的時候,腳掌上還沾著未乾的唾液,黑絲濕漉漉地貼在足底,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她抬起腿,把這雙被舔得透濕的腳掌緩緩覆蓋在男孩那根暴漲粗大的雞巴上。
濕涼的絲襪剛一觸碰到滾燙的莖身,男孩整個人就像過了電一樣猛地繃直了脊背。
腳底傳來的熱度簡直燙得嚇人,那根粗大的東西隔著薄薄的絲襪,每一根憤張的青筋的輪廓都清晰地烙在她的足弓上,一跳一跳的,像是有甚麼活物被困在絲襪下面急切地想要衝出來。
這種觸感讓她的腳丫也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腳趾在絲襪里難耐地微微彎曲,心底一陣麻癢順著腳心竄上來,癢得她想夾緊雙腿。
她的腳掌壓著那根雞巴,上下摩擦了幾下——僅僅是隔著絲襪,僅僅是從根部推到龜頭邊緣再滑下來,那根東西就開始敏感得直哆嗦,莖身在她的腳底下一顫一顫地跳動,勃起得比剛才更厲害了,硬邦邦地頂著她濕滑的腳心。
她輕輕地踩住雞巴,把它穩穩地踩在男孩的小腹上,腳掌沒有移開,保持著那個壓住的姿勢,腳尖時不時輕輕磨蹭一下龜頭下方的冠狀溝。
她抬起眼睛看著男孩那張漲紅的臉,嘴角勾起來,聲音又甜又浪。
「小寶貝,老師昨天讓你舒服嗎?」
男孩的嗓音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斷斷續續,被喘息切割得支離破碎。
「舒……舒服……老師……昨天……昨天真的好……好舒服……」
女人聽他這樣顫著聲音說話,眼睛里笑意更濃了,腳掌故意又蹭了一下,語氣愈發淫蕩起來。
「那想不想要像昨天一樣舒服?老師可以教你喔,學會以後不但可以讓老師開心,還可以讓你媽媽也開心,怎麼樣?」
男孩的臉紅得快要滴血,眼神迷迷蒙蒙的,聽到「媽媽」兩個字的時候,瞳孔不自覺地微微放大了一些。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嘴唇翕動著,發出一聲細若蚊蠅的「嗯」。
而女人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腳掌底下踩著的那根雞巴,在她提到「媽媽」兩個字的瞬間,猛烈地彈跳了一下,莖身又脹大了一圈,變得更加堅挺,灼熱的溫度隔著濕透的絲襪都能燙到她腳心。
她滿意地低笑了一聲,把腳從男孩的小腹上移開,起身,然後在他雙腿之間蹲了下來。
她的臉正對著那根粗長粉嫩的陰莖,距離近得能看清龜頭表面每一絲細膩的紋路,還有頂端小孔里滲出的透明液體。
她伸出舌頭,從陰囊開始舔起。
舌尖先落在陰囊最底下那條系帶上,順著系帶慢慢地、黏膩地往上舔,口腔里發出滋滋的口水聲,濕亮的唾痕從陰囊一路延伸到根部。
她的舌頭繞著莖身根部轉了一圈,嘴唇含著莖身側面的皮膚輕輕嘬了一口,然後舌尖順著青筋的紋路一路向上,停在龜頭邊緣的冠狀溝處,舌尖鑽進那道溝壑里,來來回回地刷舔。
「滋……滋……這個就叫口交……」她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嘴唇沾滿了唾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是女……滋……女人要為自己最愛的男人……才能做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她張開嘴,一口將整根雞巴含了進去。
嘴唇箍住莖身,慢慢吞進去,龜頭抵到喉嚨口的時候她微微皺了一下眉,但馬上就放鬆了,口腔溫熱濕滑地包裹著整根東西,舌頭在口腔里還在繞著莖身轉圈。
她含著雞巴,嘴巴被撐得鼓鼓的,依舊含糊不清地繼續說道,聲音被堵在喉嚨里,悶悶的,卻反倒更淫蕩了幾分。
「簡單……來說……就是用撒尿的臭雞雞……來插進女人的嘴巴里乾壞事……」
女人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兩片紅唇緊緊箍在青筋浮凸的莖身上,口腔里的軟肉從四面八方包裹住那根粗長灼熱的雞巴,每一寸都被她含得嚴絲合縫。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嘴裡的東西在跳——不是那種細微的脈搏跳動,而是整根莖身都在痙攣似的彈動,龜頭頂著她的上顎一顫一顫的,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裡邊急切地想衝出來。
「嗯……嗯嗯……」
她從鼻腔里哼出一連串軟綿綿的悶哼,嘴唇依舊死死含著雞巴不肯松開,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舌尖鑽進那道敏感的溝壑里來回刮蹭。
男孩的大腿肌繃得像石頭一樣硬,小腹一抽一抽的,手指攥緊了沙發墊的布料,指節都發白了。
她能感覺到他快到極限了——莖身上的青筋跳得越來越快,龜頭在她喉嚨口又脹大了一圈,整根雞巴在她嘴裡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燙得她舌根發麻。
再含下去他就要射了。
她在這最關鍵的時刻停了下來。
嘴唇緩緩地從莖身上退開,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拔出一個濕淋淋的塞子。
一道黏稠的唾液絲從她的下唇連到龜頭頂端,拉得老長,斷了之後落在她下巴上,亮晶晶地掛在那裡。
她抬起頭看男孩——那張小臉漲得通紅,嘴唇張著,喘得像剛跑完八百米,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她,裡面全是委屈、不捨、遺憾,還有一種被突然掐斷快感之後的絕望。
「嗚……嗯……嗯嗯……」
她最後又哼了幾聲,像是在回味嘴裡殘留的味道,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沾著的黏液,然後才扶著沙發扶手慢慢站起來。
膝蓋跪得有點發紅,黑絲上沾了幾粒地板的灰塵,她隨手拍了拍,動作慵懶又漫不經心,徬彿剛才差點把人吸到射精的那個人不是她。
男孩坐在沙發上,仰著頭看她,雞巴沒了口腔的包裹,直挺挺地翹在小腹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唾液,被空氣一吹涼颼颼的,硬得發疼。
他的眼神從女人的臉移到她的腿,又移到自己的雞巴,再移回她的臉,滿眼都是無聲的哀求和困惑——為甚麼不繼續了?
為甚麼要停?
女人低頭看著他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嘴角彎了一下,沒有解釋。
她把兩只手伸到自己腰間,拇指勾住內褲的鬆緊帶——一條黑色的、蕾絲邊的、和她腿上那雙絲襪配套的小內褲。
她沒有急著往下拉,而是故意放慢了動作,讓鬆緊帶一寸一寸地從胯骨上滑下來,布料脫離皮膚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內褲襠部的那一塊布料在脫離她身體的一瞬間,拉出了好幾根黏稠的銀絲,從布料到她的穴口之間連著好幾條透明的、泛著水光的絲線,扯了好一會兒才斷。
她像是在拆一件禮物的包裝紙,慢慢地、不緊不慢地把內褲從大腿上褪下去,再從小腿上褪下去,最後從一隻腳的腳尖上把那一團濕漉漉的布料摘下來,隨手丟在旁邊。
然後她直起腰,伸出手抓住男孩的手腕,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自己轉身坐到了沙發上他剛才坐的位置,然後拽著他的手示意他蹲下去,換到她面前來。
兩個人上下換了位置。
她坐在沙發上,雙腿分開,一隻腳踩在沙發邊緣,另一條腿大大咧咧地搭在沙發扶手上,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敞開在男孩面前。
男孩蹲在她雙腿之間,正對著那片方才隔著絲襪和內褲看了好久、若隱若現怎麼也看不真切的三角地帶。
現在甚麼遮擋都沒有了。
那是一個還在流水的、鮮紅欲滴的美穴。
兩片肥嫩的陰唇微微張開著,顏色是嫩得近乎透明的鮮紅,像是被揉碎了的玫瑰花瓣,邊緣沾滿了亮晶晶的蜜液,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頂端那顆小小的陰蒂已經從包皮里探了出來,圓鼓鼓、亮晶晶的,像一顆泡在糖水里的石榴籽。
穴口正在微微翕動,隨著她的呼吸一收一縮,每收縮一下,就有一小股透明的愛液從裡面被擠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已經把沙發墊洇濕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甜腥的、微微發酸的氣味,不算濃烈,但聞著就讓人的腦子發昏。
男孩蹲在那裡,眼睛直直地盯著面前這朵還在流水的鮮紅美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接著又是一下,然後是第三下。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又合上,唾液在口腔里瘋狂分泌,他不停地吞咽,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但那口水怎麼咽都咽不完,剛咽下去就又湧上來。
他的眼睛像是被甚麼東西釘住了,怎麼都移不開——兩片陰唇隨著她呼吸微微顫動,穴口一翕一合,像是某種無聲的召喚。
女人慵懶地靠在沙發的軟墊上,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大大咧咧地向兩邊分開,濕透了的內褲早被丟在一旁。
她低頭看著蹲在自己雙腿之間、正對著自己那朵鮮紅欲滴的美穴不停咽口水的男孩,嘴角緩緩勾起一個饜足又淫媚的弧度。
「老師剛才讓你舒服了,對不對?」她的聲音又軟又啞,伸手輕輕撫摸著男孩滾燙的臉頰,食指的指尖順著他的下頜線條慢慢滑到他的嘴唇上,在他微腫的下唇上輕輕按了一下,「現在,該實踐一下了。」
她的手指從他的嘴唇上移開,轉而點了點自己雙腿之間那片濕亮亮的蜜穴,兩片肥嫩的陰唇被她自己的指尖碰得微微顫了一下,又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愛液。
「口交有兩種,一種是女人吃男人的雞雞——剛才老師教過你了。」她收回手指,把指尖上沾著的蜜液舉到男孩眼前,在他注視下慢慢地、一根一根地舔乾淨,然後才繼續往下說,「另一種,就是男人舔女人的鮑魚。」
她的眼睛直直看進男孩的眼底,深褐色的瞳孔被慾望浸得又深又亮。
「你剛才不是答應老師了嗎?學會怎麼讓老師舒服,以後就可以讓媽媽也一起舒服的,嗯?」
說著,她伸手握住了男孩的一隻手,把他微微發顫的手指拉過來,輕輕地按在了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陰唇上。
那兩片肥嫩的肉瓣一接觸到男孩溫熱的指尖,立刻敏感地收縮了一下,穴口也跟著翕動了一瞬,又擠出一滴黏稠的愛液,正好滴在男孩的指尖上。
「第一步,你先吻上去——記住剛才親嘴時候的感覺,把老師的陰唇當成嘴唇一樣親。來。」
男孩的指尖感受著那片陰唇的濕熱和滑膩,心臟咚咚地撞著胸腔,呼吸又急又亂。
他深吸一口氣,手撐著沙發邊緣往前湊近了一些,臉距離那片蜜穴只剩下不到十公分的距離,鼻腔里全被那股甜腥微酸的淫香填滿了。
他抿了抿嘴唇,然後照著老師說的,把自己的嘴唇輕輕地吻在了那兩片肥嫩的陰唇上。
嘴唇接觸到的瞬間,他感受到的是一種完全不同於接吻的觸感——陰唇比嘴唇更軟、更滑,表面覆蓋著一層濕淋淋的愛液,嘴唇一碰上去就滑開了。
他趕緊追著吻上去,這一回用了點力,嘴唇密密地貼住那兩片柔軟的肉瓣,像剛才親老師的嘴唇一樣,輕輕地含住、慢慢地磨蹭。
「嗯……對……就是這樣……把老師的陰唇當成嘴唇來親……嗯啊……輕輕含住……嗯……好棒……」
女人的呻吟聲從頭頂傳來,軟綿綿地落進男孩的耳朵里,像是一劑強效的鼓勵。
他大著膽子把嘴唇張得更開一些,含住了她左邊那一片肥嫩的陰唇,輕輕地嘬了一下,然後再換到右邊,用同樣的方式含住、嘬吸。
兩片陰唇在他的嘴唇間滑來滑去,沾滿了他的唾液和她的愛液,變得越來越濕滑,親吻時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嗯……現在……現在把舌頭伸出來……嗯嗯……舔一舔那條縫……不要怕,伸進去……啊啊……」
男孩聽話地伸出舌頭,舌尖第一次觸碰到了那條被兩片陰唇包裹著的蜜縫。
舌面滑過那道濕熱的溝壑,立刻嘗到了一股咸咸的、微酸的、帶著淡淡甜腥的味道——那是老師的味道。
這股味道灌進他的口腔,灌進他的鼻腔,灌進他的大腦,把他僅存的最後一絲害羞也淹沒了。
他的舌頭開始更加大膽地舔弄,從會陰的位置開始,舌尖順著那條肉縫一路往上舔,把兩片陰唇舔得左右分開,露出裡面更加鮮紅的嫩肉,然後又從上面舔回來,來來回回地刷舔著整條濕淋淋的蜜縫。
「啊……嗯啊……對對對……就是這裡……小寶貝真聰明……嗯嗯……舌頭再伸進去一點……把舌頭戳進那個洞洞里……啊啊啊……好舒服……」
女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高亢。她的手指插進男孩濃密的頭髮里,不自覺地抓緊了,把他的臉往自己的胯下按。
男孩的舌頭找到了那個正在不停翕動的穴口,舌尖抵著那圈不住收縮的嫩肉輕輕戳了一下,立刻就感覺到穴口猛地一緊,把舌尖的尖端吸了進去。
濕熱的內壁從四面八方裹住他的舌尖,又軟又燙,不停地蠕動著,像是在歡迎他的到來。
他把舌頭伸得更長更用力,舌尖插進穴口裡,在裡面笨拙地攪動、旋轉,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波又一波黏稠的蜜液,順著他的舌頭流進他的嘴裡。
「啊啊啊……好棒……小寶貝的舌頭插到老師裡面了……嗯嗯嗯……好深……再舔……用力舔……啊啊啊……快一點……嗯啊……」
男孩的舌頭在蜜穴里插了一會兒,又抽出來,把整條舌頭放平,從穴口一路舔到最頂端——然後他找到了那顆小豆豆。
那是一顆圓鼓鼓、亮晶晶、充血勃起的小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硬硬地挺立著,大小像一顆泡漲了的石榴籽,表面被愛液裹得亮晶晶的。
他的舌尖剛一碰到那顆小豆豆,女人的整個身體就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插在他頭髮里的手指猛地收緊,大腿肌痙攣似的夾住了他的腦袋。
「啊——!!那裡!!嗯嗯嗯……就是那裡……那顆小豆豆……嗯啊啊……那是老師最敏感的地方……嘬它……用嘴唇嘬住它……啊啊啊……就像吸手指一樣吸它……嗯嗯嗯……」女人的聲音已經徹底失去了控制,音調高高地飄上去,又顫顫巍巍地落下來,尾音被一連串急促的喘息吞沒。
男孩按照她的指示,張開嘴唇,把那顆充血勃起的小陰蒂整個含進了嘴裡。
他的嘴唇收緊,形成一個密封的圈,把陰蒂箍在口腔最溫熱的位置,然後用力一嘬——類似吸吮手指的動作,但力道比之前更溫柔一些,因為他能感覺到這顆小豆豆比自己的舌頭敏感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