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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韓文靜的診所(4)

安太木 · 妻子的綻放 · 本章第 2 / 2 頁

妻子顯然沒料到韓文靜會問得這麼直接,她愣了一下,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脖子根,眼神躲閃著,吞吞吐吐地回答:「……最近……最近一周……大概……每天……都有吧……」她說得極其艱難,聲音越來越小。

「每天都有?」韓文靜挑了挑眉,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轉頭看向妻子,「每天一次?」

「……不……不止……」妻子的頭低得快要埋進胸口,聲音細若蚊蚋,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搬到……搬到如祥別墅後……他說……說現在不用像以前那樣……偷偷摸摸了……可以……可以光明正大地……操我……」她終於說出了那個粗鄙直白的動詞,雖然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那個字眼還是像針一樣刺進我的耳朵。

「……所以……他……他每天……都要……三到四次……有時候……中午……晚上……半夜醒了……也要……」她斷斷續續地說完,整個人已經羞得像一隻煮熟了的蝦子,全身的肌膚都泛著誘人的粉紅色,那對被窺器撐開的、依舊在微微滲出愛液的私處,似乎也因為這段羞恥的坦白而更加濕潤了一些。

每天三到四次!

這個頻率,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天靈蓋上,讓我眼前一陣發黑。

這是一個何等恐怖、何等不知疲倦、又何等充滿佔有欲和征服欲的數字!

它意味著,在妻子離開我、投入白如祥懷抱的這段時間里,她的身體幾乎沒有得到過真正的休息,日夜不停地承受著那個男人狂暴的慾望和「開發」。

而妻子在講述這個頻率時,那羞恥中隱隱透出的,不是痛苦和厭惡,而是一種……被如此高強度「需要」和「索取」時,產生的、扭曲的滿足感和歸屬感?

就像一個被專寵的妃子,雖然身體疲憊,但內心卻因皇帝的「臨幸不衰」而充滿病態的驕傲。

韓文靜也顯然被這個頻率驚了一下,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妻子,半晌,才搖了搖頭,發出一聲說不清是贊嘆還是調侃的輕笑:「呵……每天三到四次……阿祥這身體……可真是……寶刀不老啊。」她的語氣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曖昧,「何妹妹,你這也算是有‘福’了,新婚燕爾,乾柴烈火嘛……不過,」她話鋒一轉,語氣稍微嚴肅了一些,「作為醫生,我還是得提醒你們,要注意節制。這麼頻繁,又是內射,很容易導致陰道內環境失衡,酸鹼度改變,滋生細菌,引發各種陰道炎、宮頸炎。你看你這宮頸,已經紅腫充血有血絲了,就是慢性炎症的表現。再這麼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我知道……」妻子小聲應著,語氣卻顯得沒甚麼底氣,「我……我說過他……可是……他……他聽不進去……我也……我也攔不住他……」又是那句萬能的「攔不住」。

韓文靜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嘴角勾起一抹瞭然又促狹的笑:「攔不住?我看啊……不全是攔不住吧?」她湊近一些,聲音壓低,帶著蠱惑般的挑逗,「何妹妹你這身子,現在被開發得這麼敏感,這麼……‘知情識趣’,發起情來的時候,那副模樣……怕是自己也捨不得真攔著你家如祥吧?說不定……心裡還偷偷盼著他多來幾次呢……嗯?」

「靜姐!你……你又胡說!」妻子羞得無地自容,嬌嗔著抗議,但聲音軟糯,沒有絲毫力度,反而像是情人間的打情罵俏。

她的身體因為這番話而微微扭動,那對被窺器撐開的私處,又滲出一小股清亮的愛液,順著金屬葉片緩緩流下。

她的反應,無聲地證實了韓文靜的猜測——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的嘴,甚至可能也背叛了她殘留的理智,徹底沈溺於那種被強烈需要、被充分滿足的肉慾快感之中。

韓文靜笑了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拿起一個前端連接著細長軟管的、類似於大號注射器的陰道沖洗器,裡面已經吸滿了淡粉色的、溫和的消毒沖洗液。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忍一下,我先把這裡面……你家如祥留下來的‘東西’衝乾淨。不然,你的分泌物都被他的精液污染了,沒法取樣。」

說著,她將沖洗器那細長的、柔軟的塑料管頭,小心翼翼地通過窺器撐開的通道,伸了進去,一直探到陰道後穹窿深處,那灘乳白色精液堆積的地方。

然後,她緩慢地推動沖洗器的活塞。

一股溫熱的、淡粉色的液體,從管頭前端的小孔中均勻地噴灑出來,衝刷在那灘濃稠的精液上。

液體與精液混合,迅速將其稀釋、溶解。

韓文靜小心地調整著管頭的位置和沖洗的角度,讓液體能夠充分地沖洗到穹窿的每一個角落,將那些粘稠的、半凝固的白色糊狀物逐漸衝散、帶走。

渾濁的、混合著精液和沖洗液的液體,順著窺器的葉片和陰道壁,緩緩地向外流淌出來,滴落在檢查床尾事先鋪好的吸水墊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這個沖洗的過程,對於躺在檢查床上的妻子而言,無疑又是一重羞恥的酷刑。

冰冷的窺器依舊撐開著她的身體,溫熱的液體在她體內最深處衝刷,帶走的卻是另一個男人剛剛留在她體內的、象徵著徹底佔有和征服的體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粘稠的東西被水流衝走的感覺,這感覺提醒著她,她的身體剛剛經歷了甚麼,以及她現在正在經歷甚麼。

她緊閉著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身體微微顫抖,雙手再次抓緊了床單。

那種被從內到外「清理」的感覺,既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乾淨,又讓她感到一種更深層次的身體被物化、被「使用後清潔」的屈辱。

沖洗持續了大概一分鐘。

韓文靜很仔細,反復沖洗了幾遍,直到從窺器內看進去,後穹窿處再也看不到明顯的乳白色精液痕跡,流出的液體也變得相對清澈,她才停下了手,將沖洗器放到一邊。

「好了,精液是衝乾淨了。」韓文靜看著窺器內變得「乾淨」了許多的陰道內部,微微皺了下眉頭,「不過……你自己的分泌物,剛才被精液混合,又被沖洗液稀釋帶走不少,現在可能不夠了。等下取宮頸分泌物和陰道分泌物做常規檢查,量可能不夠標準。」

她沈吟了一下,然後,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帶著明顯惡作劇和掌控欲的笑容。

她重新調整了一下窺器的角度,讓它繼續保持最大限度的張開狀態,將妻子那粉紅色、略微水腫的宮頸,以及濕潤的陰道內壁,完全暴露在鏡頭和她的視線之下。

「看來……得讓我們的何妹妹,再‘幫幫忙’才行。」她輕聲說著,伸手又從器械托盤里,拿起了那支之前用過的、柔軟的醫用毛筆。

妻子的身體在她拿起毛筆的瞬間,就猛地繃緊了,一種不祥的預感讓她驚恐地睜開了眼睛:「靜姐……你……你要幹甚麼?」

「別緊張,放鬆就好。」韓文靜的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小孩,但手上的動作卻毫不猶豫。

她捏著毛筆,將那一小撮柔軟潔白的毫毛,再次伸向了妻子那完全暴露在外的、因為之前的刺激和羞恥而依舊敏感挺立的陰蒂。

「不……不要……靜姐……別……求你了……別這樣……」妻子立刻明白了她要做甚麼,驚恐地哀求起來,身體開始劇烈地掙扎扭動,試圖躲開那即將到來的、毀滅性的刺激。

但她的雙腿被牢牢固定,身體也被窺器撐開著,根本無處可逃。

「噓……放鬆……很快就好……你需要分泌足夠的液體,才能取樣……姐姐這是在幫你……」韓文靜的聲音帶著催眠般的魔力,而她的毛筆尖,已經輕輕地、極其精准地,落在了妻子陰蒂那顆已經完全充血勃起、脹大如小珍珠般的、嬌嫩無比的陰蒂頭上,然後,開始用那柔軟的毫毛,以一種極其輕柔、卻又極其挑逗、極其有技巧的節奏和力度,來回地、畫著圈地……撩撥、掃動、按壓。

「啊——!!!不……不要啊……靜姐……停下……求求你停下……我……我不行了……啊呀——!!!」

毛筆尖觸碰到陰蒂頭的瞬間,妻子就如同被拋上了暴風雨中的浪尖,整個人被一陣比之前棉簽刺激G點時更加猛烈、更加持久、更加無法抵抗的快感電流徹底擊穿、吞噬!

她發出了一聲完全崩潰的、近乎淒厲的尖叫,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地彈動、抽搐,雙腿在腳踏上瘋狂地蹬踏,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腰肢向上拼命挺送,小腹劇烈地痙攣收縮……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恥心、所有的抵抗,在這純粹而極致的生理刺激面前,瞬間土崩瓦解,灰飛煙滅。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最本能的反應——在高潮的懸崖邊,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不容反抗地推了下去!

而我,這個可悲的旁觀者,通過那個隱藏在照明燈上、此刻正以絕佳角度對準了窺器內部的高清攝像頭,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直觀、如此殘忍地,親眼目睹了一個女人——我的妻子——在高潮時,她的「生命之源」內部,那最隱秘、最神聖也最淫靡的景象!

在高潮來臨的瞬間,首先是陰道內壁的變化。

那些原本因為窺器撐開而相對平展的、環形的、粉紅色的黏膜皺摺,開始劇烈地、有節律地蠕動、收縮!

它們不再是被動地張開,而是像擁有了獨立生命的海葵觸手,又像是腸道在劇烈蠕動,一波接著一波,從陰道口的方向,向著深處的宮頸方向,傳遞著強勁的收縮波。

每一次收縮,都將窺器的金屬葉片擠壓得微微變形,發出極其輕微的摩擦聲;每一次放鬆,又讓更多的愛液從皺摺深處被擠壓、分泌出來。

那粉紅色的內壁黏膜,因為強烈的充血和收縮,顏色變得更加深紅、鮮艷,在強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上面密布著清晰可見的、如同大腦溝回般的細密皺摺,此刻這些皺摺在劇烈地舒張、收縮,徬彿在呼吸,在吶喊。

緊接著,是子宮頸的反應。

那枚深紅色、水腫的「栗子」,在高潮的衝擊下,產生了更加劇烈、更加直觀的動態變化!

它不再僅僅是之前的收縮回彈,而是開始了一種有節律的、如同心臟搏動般的「舞蹈」!

它先是猛地、快速地向子宮內部方向收縮,縮到最小,宮頸口那個「人」字型的裂口也隨之緊緊閉合,甚至向內凹陷,徬彿要徹底鎖死子宮的大門;然後,在收縮到極致後,它又開始緩慢地、帶著一種飽脹感的、微微顫抖著向外復原、鬆弛;緊接著,又是一次快速的收縮……如此循環往復,收縮-鬆弛-收縮……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宮頸口那「人」字裂痕邊緣的劇烈翕張和顫抖!

那裂口時而緊閉如線,時而微微張開一條小縫,時而又不受控制地稍稍開大一些,徬彿在模仿著性交時被陰莖頂開、摩擦的狀態!

而在這一陣陣劇烈的收縮和翕張過程中,大量新鮮的、或透明如水、或乳白粘稠的分泌物,如同被榨取的蜜汁,從子宮頸口的腺體、從宮頸管的內膜、從周圍充血的黏膜中,源源不斷地、汩汩地湧了出來!

那些分泌物起初是清澈的,隨著收縮的持續,逐漸變得渾濁、乳白、粘稠,拉出長長的、亮晶晶的絲線,迅速填滿了窺器葉片與宮頸之間的空隙,甚至溢出來,順著窺器的外壁緩緩向下流淌……

整個陰道內部,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座正在劇烈噴發、流淌著淫靡漿液的、活生生的火山口!

收縮蠕動的肉壁,搏動翕張的宮頸,洶湧而出的愛液……所有的景象,都在高清攝像頭下,被放大、被定格、被永久地記錄了下來。

這是一場生命本能最赤裸的演出,也是一場對妻子身體主權最徹底的剝奪和展示。

她最隱秘的生理反應,她高潮時的內部狀態,就這樣,在另一個女人的操控下,在我這個前夫絕望的注視下,暴露無遺。

韓文靜顯然對這種景象見怪不怪,甚至,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欣賞藝術品般的專注和滿足。

她手上的毛筆,依舊在妻子陰蒂上持續著那精准而富有技巧的刺激,直到妻子的高潮反應達到頂峰,然後開始逐漸減弱,身體從劇烈的痙攣抽搐,慢慢變成小幅度的、無力的顫抖和間歇性的收縮。

終於,她停止了刺激,收回了毛筆。

妻子如同一條被拋上岸的魚,癱在檢查床上,只剩下胸脯劇烈的起伏和破碎的、帶著泣音的喘息。

她全身都被汗水浸透,肌膚泛著高潮後特有的、誘人的桃紅色,眼神渙散迷離,徬彿靈魂都已經出竅。

那對被窺器撐開的私處,依舊在微微地、無意識地收縮著,湧出最後幾縷粘稠的愛液。

韓文靜沒有給她任何恢復的時間。

她迅速地從器械托盤里,拿起了一個細長的、前端帶著一個小巧刮板的宮頸取樣器,以及一根細長的吸管。

她將取樣器伸進窺器通道,小心地避開還在微微收縮的陰道壁,將那個小刮板,輕輕地、但又有力地,刮過子宮頸口那個「人」字型裂口周圍的黏膜,刮取宮頸表面的分泌物和脫落細胞。

妻子在刮取時,身體又敏感地顫了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但已無力做出更大的反應。

刮取完宮頸樣本後,韓文靜又將那根細長的吸管伸了進去,利用負壓,將陰道穹窿以及陰道內壁上那些新鮮湧出的、混合著宮頸分泌物的、大量粘稠的愛液,緩緩地吸了出來。

透明的、乳白的液體被吸入透明的吸管,匯聚到前端的一個小收集槽里。

她反復吸了幾次,直到收集到了足夠量的、大約3毫升的、渾濁而粘稠的分泌物液體。

然後,她將吸管前端的小收集槽對準一個準備好的、貼好標籤的無菌試管口,輕輕推動活塞,將那些新鮮的、還帶著妻子體溫和剛才高潮余韻的分泌物,全部注入到了試管之中。

做完這一切,她才終於動手,先將取樣器和吸管取出放到一邊,然後,拇指再次撥動窺器手柄上的機關。

「咔噠」一聲,那一直強行撐開著妻子身體的兩片金屬鴨嘴葉片,緩緩地、平穩地向中間合攏,恢復成了光滑的圓錐形。

然後,韓文靜手腕穩定地、緩慢地將窺器從妻子那已經過度敏感、微微紅腫的陰道內,一點點退了出來。

隨著窺器的完全退出,妻子那一直被撐開的陰道口,終於得以緩緩閉合。

但那裡已經是一片狼藉,紅腫濕潤,愛液混合著少許沖洗液的殘留,依舊在緩緩滲出,沿著微微分開的陰唇,滴落在檢查床上。

韓文靜將使用過的窺器扔進廢物桶,摘掉了髒污的手套。

她拿起那支裝著新鮮分泌物的試管,走到檢查床邊,俯下身,將那支試管舉到依舊癱軟失神、眼神空洞的妻子眼前,輕輕地晃了晃。

試管內,渾濁的、乳白色夾雜著透明絲縷的粘稠液體,隨著晃動而緩緩流動,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看,」韓文靜的聲音,帶著一種勝利者的、蠱惑般的溫柔,和一絲毫不掩飾的惡趣味,輕聲在妻子耳邊說道,「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心……誠實多了。」

妻子渙散的目光,緩緩聚焦在那支試管上,聚焦在裡面那些剛剛從她身體最深處被取出的、滾燙的液體上。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剛剛有所消退的潮紅,再次以更加洶湧的態勢席捲而來,瞬間紅透耳根。

無與倫比的羞恥感,混合著高潮後身體的極度敏感和空虛,讓她幾乎要再次崩潰哭泣。

但奇怪的是,在那極致的羞恥之中,她的眼神深處,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被如此徹底地「掏空」、「取樣」後,產生的、扭曲的順從和認命感?

韓文靜似乎很滿意妻子這副反應,她將試管小心地放到一邊的標本架上,然後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赤裸癱軟、羞紅滿面的妻子,臉上露出了那種混合著醫生關懷、閨蜜調侃以及掌控者愉悅的複雜笑容。

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拂過妻子依舊汗濕滾燙的臉頰,語氣輕佻而曖昧:

「何妹妹啊……你說,我要是個男的……會不會也被你這副……這麼會流水、這麼愛發情、一碰就高潮的小身子……給迷死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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