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妻子的綻放我的書架 ↗

第31章 夫復何求

安太木 · 妻子的綻放 · 本章第 1 / 2 頁

過了大概五六分鐘,確認兩人不會再返回後,老白這才招呼我從櫃子里走了出來。

寧水市四月的天已經足夠燥熱,看戲的時候還好,但是當我從封閉的櫃子里時,才突然感覺滿身大汗的自己有些許狼狽和可笑。

「沒事啊,方弟,等會我到醫院就不下車,只在停車場等著,讓韓文靜…哦,就是剛才那個女的和她一塊上去。」

老白說完可能是看我還有些擔憂,繼續和我解釋道:「不是什幺大事,我剛才看,就是開始好像放反了,然後一拉繩,跳蛋在裡面轉了一圈,橫那了,到醫院這就是小事情。」

「那就好…那就好…」雖然嘴上這幺說著,但是難免心裡對妻子還是有所擔心,我嘮嘮叨叨的繼續和老白囑咐著:「有口罩嗎?帶個口罩給她吧,要不她心裡肯定很彆扭…對了!找個負責點的醫生,有熟人嗎?讓醫生下手慢點,別弄傷了…」

「放心吧,韓文靜她就是醫院的,肯定找個負責任的。」

老白說完後我才知道,原來那個靜姐是醫院的啊,也不知道是醫生還是護士。

也是因為我走了這一下神,老白可能以為我還是不放心,故意神情輕鬆地和我開起了玩笑:「肯定沒事的,方弟,你那個騷貨老婆現在害羞,但是將來回想這次經歷,就知道多刺激了!絕對讓她回味無窮!」

「嗯。」

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其實心思早飛到了妻子身旁,不知她到了車上沒有,她是和這個靜姐一起坐在了後排呢,還是被靜姐強推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了呢?

如果真的坐在了副駕,老白會不會在車上動手動腳呢…

我越想越出神,直到老白出聲打斷了我的思路:「行了,方弟,走吧,我要過去了,你在樓里轉轉再出去,別被她們看到。」

「行,老白,記得路上給她買個口罩。」我被他這幺一催,也突然意識到妻子還在那邊焦急的等著老白呢,於是就和他前後腳出了辦公室。

「放心吧。」

老白和我簡單的告了別,就先快步流星地下樓去了。

我無處可去,只能去樓道的廁所里先躲了一會兒。

沒想到還沒多久,妻子的電話就先打了過來。

「老公。」

妻子現在喊我時終於有了些女人味,而不是以往的那種大大咧咧的呼來喝去,妻子的改變老白或多或少的參與其中,甚至可以說是貢獻了不少力量。

只聽妻子溫柔的呼喚完我後繼續說道:「今天…不能陪你出去了,我有點事。」

「好的,沒問題啊。」

我先答應了妻子,省的讓她有壓力。

我雖然知道她所說的「有點事」是指什幺,但是完全不過問更顯得不自然,所以還是順帶著問了句:「怎幺了?」

「沒事,有個朋友…」妻子說完可能怕我有所懷疑,特地又改了字眼說道:「有個閨蜜,要去趟醫院,她自己不方便,我陪她一塊去一趟。」

妻子的聲音平靜而自然,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怎幺會想到和我通電話的她現在正含著一個大號的跳蛋在陰穴里呢!

其實如果是正常情況,我一般會習慣性的多關心一句是哪個閨蜜,因為我和她都清楚,她性格一直這幺冷冰冰的,除了柳夏基本沒什幺朋友,再加上又比較清高孤傲,哪裡會把人當成閨蜜啊!

不過畢竟我知道真實情況,也就很生硬的閉上了嘴,沒有再問下去了。

我沒問,但是電話那頭卻傳來了韓文靜那妖嬈的聲音,聽起來是把妻子的手機奪了過去,很自來熟的和我說道:「李方啊,我是你老婆的閨蜜文靜~不好意思啦!強拉上她陪我,你可別埋怨我呀~」

聽到韓文靜這酥媚入骨的聲音,在加上想到這個女人剛剛還一臉春情地在我眼前呻吟著,本來就比較木訥的我更加說不出話來了,只能很僵硬地「嗯,哦」著回應了兩聲。

其實這都是我們這種老實人的通病,遇上個陌生的妖艷女人,基本上就和木頭差不多了。

而和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韓文靜,依然嗲聲說著:「打擾你們約會啦~等會我替你請你老婆吃好吃的!你放心啦~」

「好,好…」除了好,我也不知道自己需要說些什幺,腦子就如同是短路了一樣。

聽到我的回應,妻子估計是徹底放心了,在韓文靜的掩護下,妻子剛才還有點慌亂的心情得到了平復,所以應該是把手機又拿了回去,平靜地說道:「好了,老公,嗯…那我們就先去了,拜拜。」

「拜拜,路上…。」我話還沒說完,聽筒里已經傳來了忙音一片。

也可以理解,畢竟急著去醫院嘛…

不過這個電話打完,我知道他們應該是走遠了,我也可以從辦公樓里出去了。

雖然還是心神不寧地記掛著妻子的情況,但是我知道,必須要收拾好略顯狼狽的自己了,此時的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要從另一個次元回到人間一樣,而現在我撿起的這張寫滿了從容的面具,卻是我將要重返人間的通行證!

回到教室後,我還是像往常一般在自習室里轉了轉,站在這個熟悉的地方,看著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突然就習慣性地想起了任龍,如果不是他的出現,我和妻子應該還是在過著平澹的日子。

而現在我卻時常如墜夢中——看到那些以往想都不敢去想的場景,欣賞著妻子展現出的那一幕幕讓我血脈噴張的畫面。

這樣的生活確實給了我很多刺激,我想起來小時候看的電視劇,裡面演繹的人生充滿了戲劇和衝突,和我們現實中不太一樣,好像有更多的崎嶇坎坷,但也正是因為荒誕,卻讓我們對後面的劇情充滿期待。

而我現在的內心感受正是這樣,這樣的生活,即讓我覺得荒誕,卻又沈溺其中,半年以前,我肯定想不到,我的人生,真的過到了如此獵奇的地步!

但是捫心自問,其實排除過程中對妻子的些許擔憂,現在的生活完全沒有什幺不好,雖然這一點我沒有給老白承認過。

特別是看著妻子還在一天天變得更加「完美」,至少是我希望的「完美」,而不是以往那種咫尺天涯的距離感。

想到這裡,我又特意回憶了下韓文靜今天的媚態,然後偷偷咽了下口水——如果妻子有一天對我就如同她對老白一樣,那真的是挺好的!

而站在妻子的角度,她應該也沒有那幺痛苦吧…

至少我覺得她現在的心態已經放鬆多了,畢竟她那樣的體質和壓抑的性格,她應該也會和老白說的一樣——其實很享受吧…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想了很多,為了不被舉手的學生打擾到,我不知不覺間已經踱步回到了辦公室,待在安靜的辦公間,我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覺闔上了眼睛,從糾結到釋然,從擔憂到放鬆,躁動的內心慢慢變得舒緩,伴著黃昏的晚霞和逐漸變暗的愜意氛圍,直至緩緩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睡得比我預想的要放鬆,醒來後我才意識到,自己原來對妻子他們已經如此放心了,就好像他們就算真的要發生點什幺,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一樣。

這一段時間以來,我發現自己的神經明顯已經因為刺激而的變得麻木多了,甚至懈怠於去「擔心」妻子了,內心中時時覺得有一根繩子在拽著自己,讓我安靜地待在原地,聽之任之。

思考只會讓自己心神渙散,而靜候才是讓我覺得舒適的最佳狀態。

回過神來後,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下時間,已經睡了四十分鐘了,也不知道妻子現在怎幺樣了。

於是我拿起手機,想了想,雖然老白說他就在停車場等著,但是貿然打電話肯定還是有風險,於是我給他發了個微信——「怎幺樣了?」

幾秒鐘,老白的微信就回了過來,而且是一段語音——「沒事了已經,文靜剛和我說結束了,很順利,放心吧方弟。」

聽起來老白應該還是單獨在車里等著她們,而且這回復速度,估計是在玩手機。

第一條語音我剛聽完,第二條就又傳了過來——「等會騷貨同意的話,我們三個就吃個飯再讓她回去,回去早了也不太自然。」

我想了想,也是,如果真的是許久未見的閨蜜,沒吃飯就回來好像是有點假。

那就看妻子怎幺考慮吧,我也不想再過多乾擾什幺,於是就簡單的回復了一個字:「好。」

我這個「好」字也是剛發過去,老白就發了張圖片過來,是兩個人的聊天記錄截圖,其中一個是老白自己,另一個一看那張美女頭像我也就明白了,這是老白和韓文靜的聊天記錄——「何老師怎幺樣了?」

韓文靜回復的應該是語音,老白轉換成的文字截圖給我的——「弄出來了。何妹妹真是悶騷啊,陰鉗一進去就忍不住要扭屁股,弄得醫生都很無奈,你搞她的時候她也這樣嗎?」

看到韓文靜這段語音,我一邊暗自埋怨她都這時候了,還不忘調侃妻子,造這種謠!

一邊又不爭氣的下身硬了起來,不自覺的開始假想起了她所描繪的妻子扭臀躲閃的畫面…

老白後面的回復還是文字形式的——「整天瞎猜!好了趕快下來。」

——「哼!馬上下去了,何妹妹去廁所整理衣服去了,我等她呢。我給你說啊,何妹妹真的只是裝純,你上了她她也不會真和你絕交~剛才就取個跳蛋,那水流的,分明就是欲求不滿,求偶呢~」

——「別說了,醫院人多。」

——「你怎幺膽子變小了,不是你開始欺負我的時候了!哼!跳蛋不拿下去了啊,送我們科室小張了,我和悶騷小姐剛才上樓的時候樓道碰到他,他就一直盯著戴口罩的悶騷小姐看,我知道他…」

後面的文字超出了螢幕的範圍,就看不到了,也不知道老白為啥給我發這樣的截圖,是想告訴我已經沒問題了,讓我放心嗎?

或者還有其他的目的?

正在思索間,老白的語音訊息又發了過來——「怎幺樣,我這個女伴辣吧?其實她特別適合你,可以改改你那假正經的臭毛病,改天我安排你們認識認識吧,哈哈哈。」

老白說完話後面的笑聲充滿了暗示的味道,我當然知道他所說的「認識認識」指代什幺。

瞬間,剛剛睡醒那遲緩的神經一下子就清醒了。

這下,我更加手足無措的不知道如何回復了。

其實我感受的到,此時自己內心狂熱的想要同意老白這個提議,但是一個「好」字卻讓我打了又刪,打了又刪,最後還是選擇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復——「看情況吧。」

打完這幾個字,我還是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這怎幺符合我一個老師的身份,也許我真的是老白所說的「假正經」吧,猶豫了兩秒,也不知道老白看到了沒有,我又把消息撤回了,而是故作深沈的回復了一個「算了吧。」

之後老白就沒有再回復。

晚上八點多,當我吃完飯和小寶玩了小半天後,妻子才拎著包回來了,不得不說,妻子偽裝的還是很好,妝容精緻,唇紅齒白,頭髮柔順而整潔,像是一道黑色的瀑布,如果我不是事先知道的話,完全不可能猜到她今天經歷了什幺。

而且更加令我詫異的是,也不知道她們後來去哪裡吃飯了,妻子居然和韓文靜又把衣服換了回來,一如幾年前我剛認識她時的清純。

「老公,抱歉了哦,我那個閨蜜非要一起吃個飯。」

以前的妻子什幺時候和我說過「抱歉」?

從來做什幺事都是如大小姐般理直氣壯,只見這時她放下包,摸了摸自己的臉,看了看鏡子說道:「真討厭,吃飯就吃飯,還非要喝點紅酒,我的臉不紅吧。」

懷裡的小寶哪裡知道媽媽經歷了什幺,對著媽媽「呀!呀!」的叫了兩聲,我趕快也順著妻子說道:「沒看出來紅啊,正常,好久不見了嘛。」

「好吧…今天有點突然,那我們就改天再出去吧,老公。」

妻子一邊脫下自己的綁帶涼鞋,一邊眼神飄忽的說道:「太熱了,我得先去洗個澡了。」

我當然知道,妻子著急去洗澡,肯定是因為這一下午,蜜穴里流出的汁液已經煳滿了整個陰道,甚至讓她那片柔軟的陰毛都粘在了小穴口上,緊緊包裹的內褲肯定都顯出了恥丘的形狀,也許一路走回來都覺得下面濕漉漉的不舒服。

不過我就算知道,肯定還是裝傻的寬慰妻子:「行,你先去洗,改天再補你吃大餐!嘿嘿,咱們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聽完我說的話,妻子便將頭扭向了背對著我的方向,許久才說出一句話:「謝謝老公…」之後便是一陣沈默的寂靜。

妻子就這樣默默地換了拖鞋,甚至連絲襪都沒脫,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先逗一下兒子,就直接到浴室里去了。

之後差不多一個禮拜,老白不知道又忙什幺去了,沒有再出現,只是偶爾的,妻子的手機會突兀的震動幾下,我只能瞎猜是老白又在用什幺樣的語言在刺激著妻子。

在老白的幫助下,我和妻子的生活平靜中確實逐漸有了熱情,現在妻子每天穿著絲襪和涼鞋在學校里晃來晃去,總是把我弄得大白天的就開始意淫晚上的專案,也不知道學生們受不受得了。

而且晚上每次我想要的時候,妻子即使嘴上埋怨兩句,卻總是很順從地便脫下了內褲,夫妻生活也慢慢潤滑了,不再像以往那幺難以開展,所有的事情都在像我希望的方向發展著。

我給妻子承諾的大餐,沒有了老白的打擾,終於在差不多我們紀念日一周後的週末,順利的得以開展。

我特意在我和妻子剛戀愛時約會過的「藍天餐廳」訂了一桌燭光晚餐,雖然這裡不是客觀意義上的高檔大餐,但是對我和妻子來說,這裡有無法替代的美麗回憶,這種甜蜜的感覺是無論多少錢都買不到的。

妻子這段時間以來,慢慢的沒有了那種剛和老白接觸時的沈重警惕,整個人輕鬆了許多。

沒有了心裡的負擔的妻子,那種少淑美婦的韻味也更加淋灕盡致的在日常生活中流露了出來,再加上她現在打扮得也越來越俏麗性感,妻子真的是每天讓我都有一種新鮮的感覺。

這天,妻子一聽我說要去「藍天餐廳」吃飯,要是放在以往,她肯定是很沒情趣的表示「別沒事找事了」,然後不顧我的反對,就開始準備起了晚飯。

但是這天的她卻害羞的吃吃一笑,假裝是為了順從我似的說了一句「好吧」,便到梳粧台前精心打扮了起來。

十多分鐘後,當妻子從房間里走走出來的那一刻,我才意識到,這個和我同床共枕的熟悉女人其實可以帶給我多少驚喜!

妻子今天應該是用夾發棒稍微打理了一下頭髮,與她以往那種黑長直不同的是,今天那頭烏發在發梢處打著慵懶的卷,散髮著成熟女人的性感風姿;依然是精緻而完美的妝容,澹妝、眼影、口紅,樣樣不少,增一分則顯風塵,減一分則顯稚嫩。

這種精緻是妻子口中對他人的尊重,即使今天約會的物件是我這個擡頭不見低頭見的老公。

妻子今天依然是一襲連衣裙示人,最近這樣的裝扮好像成為了她為了穿絲襪而妥協的標配,因為這樣即使穿著絲襪,總體上還是一種清新的感覺,而不至於過分性感;修長的美腿上當然還是一雙全新的、正在貪婪地吸吮著妻子體香、好賣給某些猥瑣男的肉色絲襪,只是今天的絲襪略有不同,幾朵針織的素色花朵點綴其上,誘惑中透露著和女主人氣質相符的高貴。

出門前,妻子還從鞋櫃里找出了一雙許久未穿的細跟高跟鞋,輕輕地把自己被絲襪包裹住的玉足踩了進去。

這雙鞋以往妻子只在一兩次重要場合上穿過,沒想到今天居然為了一次夫妻間的普通晚餐,就把它拿了出來。

精心打扮的妻子從出門開始,一路上都是行人矚目的物件,甚至有個男的迎面走過去後,我還發現他悄悄掉了個頭,在我們後面跟了許久。

直到我們在餐廳落座後,妻子背對的一桌正在喝酒的三個中年男人還把眼睛不斷往我和妻子的方向瞟來。

妻子背對著可能沒有察覺到,我卻能發現他們總是在那竊竊私語然後哄堂大笑,絕對是在對妻子品頭論足,不知道說些什幺難聽的話。

算了!不管他們了,愛怎幺說怎幺說吧!男人嘛,不就是愛插科打諢嘛!

眼看著妻子正在饒有興致的點著自己愛吃的菜,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也可能是我想錯了,妻子並非沒有察覺到男人們貪婪的目光,只是她變得從容了。

以往妻子和我上街,只要被其他男人盯著看上一會兒,用她的話說,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但是她本身容貌身材又很極品,男人在路上不就愛看妻子這款嘛!

所以那時候妻子出來總會莫名的就心情不好了。

開始我剛認識她的時候,還不知道這個情況,總以為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好了,後來才知道,妻子是天生對男性有一種敵意。

所以她即使再愛美,在打扮上也還是不希望自己太過吸睛。

但是現在,最起碼路上那些、包括現在餐廳里這些盯著她絲襪美腿看的男人,都沒有像以往那樣引起她的反感——這些從一些微小的動作里就可以看得出來——以往如果妻子發現有人盯著她的腿看,會不自覺的把腿往桌子下面收;而這次,我剛才洗手回來的時候,恰巧發現餐桌前點菜的妻子正迎著男人的目光,把一雙美腿舒展而自然的擺放…

妻子對男性的那種厭惡感,徬佛正在慢慢的消失一樣…

其實這也挺好,我想起過往幾次因為被偷看而導致不歡而散的約會經歷,不禁微微一笑,感覺到現在心裡那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而且這次過來吃飯前,我還特意準備了一瓶紅酒,隨著我和妻子感情的再次升溫,我發現自己最近喜歡上了和妻子小酌幾杯的感覺,妻子現在倒是也不反對,畢竟暫時我們也沒有要二胎的計畫,喝點能更好的消除我們自身的壓力,而且妻子好像前面喝了幾次以後,現在對酒精的態度也更加開放了,總是很爽快地便把酒杯推給了我。

「悅悅,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來這裡嘛?」

我一邊微笑著給妻子倒酒,一邊看著妻子因火光照耀而更加艷麗的臉龐,頗有一種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味道。

「不記得了。」妻子完全不領情,故意把嘴一噘說道:「我家老李這樣的木頭腦袋,哪會有這種情調。」

聽到妻子言語中居然有一絲撒嬌的味道,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確實,結婚了以後,好像再也沒有了這樣的經歷。

原來妻子平時不說,其實內心還是對我們的平澹生活頗有微詞的,我這時只能打著哈哈說道:「那時候不是還沒結婚嘛,年輕。」

「是啊,結了婚就是每天柴米油鹽了,早忘了當初是怎幺對我的了。」妻子美目一撇,假裝生氣的如此說道。

我一聽這個,趕快故作嚴肅的認錯:「都怪我,悅悅!我以後一定注意!」估計是字正腔圓的樣子有些滑稽,妻子直接被我逗笑了。

我一看時機成熟,趕快拿起酒杯,繼續裝作很嚴肅的樣子說道:「我先敬領導一個,我乾了,您隨意!」

「別沒個正經樣子。」

妻子雖然嘴上這幺說著,還是用手托起了酒杯,同時恢復了她往日賢妻的模樣,數落我道:「乾什幺乾,又沒有多大量,少喝點。」

看到妻子關心我的賢慧模樣,再加上晶瑩剔透的玻璃杯、紅色的葡萄酒和嫩白的纖細手指本來就如同絕配一般,在搖曳的燭光下撥動著我本已陳舊的心弦,我的內心一下子就泛起了對妻子的情愫,這種感情隨之很自然地就流淌了出來,舉著酒杯說道:「老婆,我愛你。」

而這一切的感覺畢竟只有我自己知道,對妻子來說,我應該是沒頭沒腦的說了這幺一句,所以她被這句突然的表白弄的頗有些窘迫,又好像又一些害羞,最後乾咳了一聲後說道:「喝…喝你的酒吧。」

說完便眼波流轉地把玻璃杯送到了自己的紅唇前,抿嘴啜飲了一口。

想想也是好笑,妻子這幺一個成熟幹練的知性美女,平時在單位里再複雜的場合都能應付的得心應手的人,偏偏對這種肉麻的情感表達招架不住,她現在的表現就像我第一次說愛她時一模一樣,真是一點也沒變。

不過害羞歸害羞,妻子的眼神還是出賣了她,看得出來她還是很高興的,我也的確是情緒到了,一口就把半杯紅酒喝了下去,引來了妻子一陣不滿:「乾嘛啊!喝著幺快,等會醉了,趕快吃點東西!」

說完就站起來給我夾了兩筷子菜。

「沒什幺,高興嘛。」我傻笑著回答道。

「有什幺高興的,又不是沒出來吃過飯。」妻子夾完菜,又一臉嚴肅地給我盛了碗雞湯,這才用手把裙擺從臀部到腿彎捋好,優雅的坐了回去。

「不是,最近就是感覺高興…」我一邊說,一邊想著怎幺才能準確的表達自己的意思,但是最終也沒有表達的很清楚:「就是…就是…不知道為什幺,就是感覺我們又像剛認識了一樣,悅悅,就是…就是反正挺幸福的,就大概這意思吧。」

妻子看到我這副窘態,「噗嗤」一聲樂了出來,然後幫我總結著說道:「你不就是想說最近我又讓你有新鮮感了唄。」

「對,對。」我撓了撓頭髮,不好意思地說道:「悅悅你怎幺猜的這幺准,你也有這種感覺嗎?」

其實我無意暗示什幺,純屬隨口一說,但是這句話還是讓妻子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了一秒,但是很快,她就掩飾住了自己的慌亂,繼續笑著說道:「沒有,我沒有…」說完還主動舉起了酒杯,和我碰了一下,不得不說,妻子這段時間的演技卻是肉眼可見的越來越好了。

既然說到這了,我也就繼續趁熱打鐵地說道:「悅悅,你最近越來越美了,現在的你…」說到這裡,其實我自己都感覺有點肉麻了,也就是借著剛才那杯紅酒有些上頭的勁兒,這才沒羞沒臊的繼續說道:「…更加讓我著迷了,最近覺得自己好幸福,所以剛才也不是逗你,真的是感覺很愛你。」

妻子聽我說完後遲遲沒有開口,而是一直低著頭擺弄著碟子里的青菜,半晌才突然舉起了酒杯,說道:「老公,不說了,陪我喝酒吧,最近工作壓力有點大…」

舉杯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剛才這席話,居然讓妻子的眼圈都有些泛紅了。

這可不行!

我說那些的本意是想讓妻子別那幺有心裡負擔,想傳達給她的是我很喜歡她現在的樣子,讓她放心去玩。

怎幺這理解還跑偏了呢?

妻子這一感動,回去又要和老白決裂怎幺辦,這可是弄巧成拙了!

於是我趕快換了種腔調,調動了下氣氛,哈哈大笑著說道:「怎幺幾句深情告白還把領導感動哭了,看來我這次舔領導舔到位了。」

「討厭!難聽死了。」妻子聽完我的玩笑,眼中含淚地衝我笑了笑,居然仰頭直接就把杯里剩下的小半杯紅酒喝乾了。

怎幺直接就乾了!?

妻子的綻放 · 第31章 夫復何求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