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戲里戲外
剛被這樣要求的時候塔波還愣了一下,懷疑自己聽錯了,但立馬他就反應了過來。
媽的,婊子就是婊子,終於露出原本的模樣了,只要有機會,看老子不替主人好好調教一下你那淫穴。
黑馬獸人心中這樣想著,但嘴上還是回復「好的,主人。」
他不能被這婊子看出破綻,歐克斯大概是以為已經吃定自己了,待會兒估計多淫蕩無下限的事都乾得出來。
到時候就算是會有被遊客發現的風險,他也一定要用雞巴好好調教一番這頭騷牛,看他到底還有沒有精力一天到晚去找雄性的雞巴吃。
塔波深呼吸調整著自己的節奏,他不能表現得太明顯,必須一點一點揭開這婊子的真實面目。
而歐克斯也如他所料地湊過來用鼻頭嗅他的身體,胸部被牛舌戳弄舔舐,雖然並沒有多少感覺但他還是故意加重了呼吸的力度,時不時漏出一絲輕哼聲。
他也不想想剛才被那樣粗暴地捏乳頭都沒有半點感覺,現在被舔舔胸肌就能敏感成這樣。
在演戲方面,塔波還是純萌新,和歐克斯根本沒有可比性。
「舒服嗎?」
「回主人,舒服。」在牛獸人看不見的角度,塔波早就是一臉的鄙視,在他的眼裡,歐克斯就是罪惡的,而他才是為了主人清掃罪惡的存在。
「是嗎?那,這樣呢?」牛獸人雙手扶住黑馬獸人幹練的腰部,舌尖順著那緊實分明的腹肌中線一路向下舔弄。
塔波的肌肉緊實,毛髮短密且柔順,腹肌的輪廓堪稱一絕,幾乎是滿足了壯碩肌肉的極致。
當然這也與馬獸人的種族天賦相關,至少在側腰的方面,他的肌肉和體脂率會高於黑馬獸人。
歐克斯享受著塔波的肉體,舌頭在黑馬獸人的肌肉線條上划線,偶爾親吻吮吸,雙手也在不斷地在塔波的身上變幻著位置。
他現在的行為和表情像極了性工作者,完全沈浸在了自己製造的幻想領域中。
不過肌肉和腹肌只能算是開胃菜,他不會在這裡浪費時間,最後一次在黑馬獸人敏感的肚臍眼中吹了一口氣,掌住對方微微顫抖的肉體,這才把鼻子壓在小腹那濃密黑亮的恥毛中。
「唔,有點點騷味,不過還很新鮮,小馬現在興奮嗎?」歐克斯也終於是雙腿叉開,蹲在了塔波的面前,完全扎在了黑馬獸人的恥毛中,擡眼詢問對方的心情。
「當然,主人。」塔波恭敬地回答。
在剛來的時候他還是完全勃起的狀態,不過在經歷了幾輪心理上的逆轉後,他的心思反而並沒有放在做愛這件事上,導致在這個時候他的肉棒已經基本軟了下來。
他眼睜睜看著牛獸人身體後撤,盯著自己內褲凸起的輪廓,看著自己的雄物被那只左手抓握住,感受著那明明是久經鍛鍊的粗糙手指隔著內褲揉搓自己龜頭的快感。
操,手法這幺熟練,肯定沒少乾這種事。
不過也符合他對歐克斯現在的想象,一個滿嘴說著愛主人卻又時不時背著主人在外面吃雞巴的下賤牛獸人。
雖然心裡咒罵著,但塔波也不得不承認歐克斯的手法完美,才僅僅不到十秒,他的肉棒就再一次在牛獸人的手中恢復活力。
「你有一根好雞巴嘛。」
可不,用來把你操成淫亂母牛綽綽有餘了。
只不過他不能在這時說真心話,「主人能喜歡,是我的榮幸。」
「嗯?忘了主人的第四條命令了?」牛獸人的語氣有些不悅,同時手掌向這那黃色的褲管往里伸,直接接觸到了塔波那根熾熱粗大的馬屌。
「不敢。」塔波深吸一口氣,腦中模擬著自己該怎幺回應,「主人…平時也像這樣去找別的雄性吃雞巴嗎,真是淫亂。」
倒不是塔波故意這樣說,而是侮辱的過程中還要把稱呼替換成主人,差點沒讓他的語言中樞過載。
「算你過關,我允許你自主活動身體,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發揮了。」歐克斯也等不及了,他做了這幺多的準備,為的就是這一手。
歐克斯並沒有直接脫下塔波的泳褲,而是借著泳褲寬松的褲管,將那根早就流著淫水的黑亮馬屌掏了出來。
不論是形狀大小,還是氣味色澤,亦或者是那濃密的恥毛和沈甸甸的雄卵,這樣的雄物已經稱得上是最上等的媚藥。
「呃嗯~」塔波的喉嚨發出一聲悶響,他就這樣看著歐克斯的右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然後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舔弄他龜頭的樣子。
操,這婊子露出真面目了,估計已經想吃自己的雞巴想的不得了,這樣一副像是擱淺的魚遇到甘霖的模樣,賤得沒邊。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騷牛雞巴吃多了還是有優勢的,畢竟僅僅是被舔龜頭,歐克斯的技巧就已經讓他無法克制,想要就這樣插爆這騷貨的喉嚨。
「主人…舔得我好舒服,簡直是為了舔雄性雞巴而生的。」直白點說就是雞巴套子,賣淫賣身的騷逼賤貨。
這其中的嘲諷,牛獸人根本不在意,甚至是專門用舌尖快速來回撫掃塔波的龜頭和馬眼,這一招差點讓黑馬獸人膝蓋發軟,直接跪下。
「操,主人你…這些技術都是從哪裡學的。」這也算是塔波的半句真心話,但要是這時候歐克斯說這是林宇教的,他絕對一百個不相信。
「簡直像是,主人你早就吸過唔…數不清的大雞巴一樣…林宇主人知道你在外面這樣偷偷吃雞巴嗎?」
歐克斯不語,只是一味地給塔波口交,以他的技巧能現在就把黑馬獸人吸乾,但那樣未免也太過無趣,並且塔波這才漸入佳境。
「餵,主人,你該不會是,喜歡吃卑賤奴隸雞巴的騷貨吧?所以才讓我用主人來稱呼你。」塔波試探著再加重辱罵的程度,不過牛獸人的動作並沒有因為他的言語而遲疑半秒,依舊是吮吸著他的馬屌。
「原來如此,難怪主人喜歡被別人看見,像這樣吸一個奴隸的雞巴會讓你興奮是吧?被別人發現你正在給一個奴隸口交會很爽是吧?」
「餵,主人你到底吃過多少雞巴了,又被發現過幾次?啊,我明白了,在沙灘上你讓我幫你抹油,其實是想在那種情況下被我的大雞巴操是吧?」
「也怪我沒有意識到主人的想法,不過如果主人想要,作為性奴隸的我一定會盡力完成任務,把主人的騷穴灌滿我的奴隸種汁的。」
塔波這邊已經找到了狀態,甚至表情也不裝了,雙手也十分「不敬」地握住歐克斯的牛角,開始主動操弄牛獸人的喉嚨。
馬獸人的尺寸相當可觀,哪怕是歐克斯也沒辦法輕鬆吃下,更別說在這種情況下被粗暴地深喉,他根本沒有辦法說話,也沒法反駁。
「怎幺樣主人?被賤奴的雄根深喉,有沒有讓主人想被侵犯的慾望消褪一些?還是說?」塔波的視線繼續往下,那裡是已經頂起來的紅色帳篷,可憐的面料根本包裹不住牛獸人的尺寸,肉棒根部的範圍幾乎是暴露無遺,「竟然光是被操嘴就已經勃起了嗎?你還真是個變態啊,就這幺喜歡被雄性侵犯?就這幺喜歡我的雞巴?」
塔波的聲音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高揚了起來,他也是完全上頭,完全沒有顧忌是不是會被路人看到了。
「操,真是犯賤!」塔波感覺自己再這樣下去就要高潮了,雖然他確實想用精液射這淫牛一臉,但眼下還不是結束的時候。
所以在他感覺自己撐不住之前,主動將自己的肉棒拔了出來,然後用那被歐克斯的唾液潤濕的黑亮馬屌,重重地打在牛獸人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