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爭奪後宮的一把手
「搞什幺,決鬥不是還沒開始嗎!」
「犯規!這是犯規!」
短暫的驚嚇過後,這些觀眾們都有種由內心的恐懼激發起的憤怒,甚至一些之前還算支持杜蘭的獸人也都加入了聲討。
只是這段鬧劇並沒有持續太久,就以龍獸人那如同實質般的殺意和他頭頂高速旋轉的風輪結束。
這些人敢聲討完全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家首領在這,再怎幺說這下賤的龍獸人也不會對他們怎幺樣。
可杜蘭發散的殺氣是真傢伙,他們豪不懷疑只要自己再多說一句,那風輪就要染上自己的血色。
「收手吧,你的對手是我。」歐克斯及時阻止了杜蘭的進一步犯錯,事實是他也知道這藍龍只是為了威懾一下觀眾,只是這份殺氣就好像渾然天成般,哪怕是他也在一開始有所懷疑。
「讓一些不懂事的傢伙閉嘴而已。」杜蘭順勢收起風輪,那高速破空的呼嘯聲消散,觀眾們這才稍微有種放下心的感覺,並且生不起半點反抗的心思。
藍龍獸人上下打量著歐克斯,但終究是沒有對這件看起來古怪的衣服做任何評價,他自己身上的服裝和毛髮都在原地飄揚,那血色的雙眼中滿是狠厲,頗有一種要直接將歐克斯拿下的感覺。
「這個,我們誰來宣佈開始?」場上的氣氛明眼人看著都不對勁,只有紫狼獸人有些疑惑地想去拍拍林宇的肩膀,但又被德切利一爪子拍了下來。
「我來,你好好坐著。」德切利嫌棄地看了一眼紫狼,這傢伙也不知道是怎幺當上的首領,真就力大磚飛嗎?
「咳咳,來這裡見證本次決鬥的觀眾應該都瞭解事情的原委,沒瞭解的我也不多說了,總之規則還是得遵守。不許下殺手,不許使用大範圍殺傷技波及觀眾,最終的勝局結果全由我的主人,林宇,一人的決定作數。」
這個規則最主要的還是保護觀眾不被上頭的杜蘭傷害,真要說決鬥的勝負,其實更多還是歐克斯和杜蘭他們二人是不是對對方服氣。
「既然在場的兩位挑戰者沒有意見,那幺我在此倒數三聲,決鬥就正式開始。」德切利講究效率,不喜歡前面花裡胡哨的帶動氣氛環節,更何況觀眾都被杜蘭震懾地不敢出聲,再不開始只會越來越詭異。
「三!」紅狼高舉右手,伸出三根手指。
「二!」這邊歐克斯也順勢下蹲,重心下壓,用以防守杜蘭第一波進攻。
「一!」
隨著最後的一聲,紅狼的手落下。
但也就是這個過程中,原本站立在原地的藍龍直接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牛獸人的身體傾倒,各種無形的攻擊將牛獸人的肌肉都打至凹陷。
開局甚至不到一秒的時間,歐克斯就被強行凌空,硬吃下了近乎幾十拳的重擊。
他們都知道杜蘭的實力可能非常強大,但像這樣開局就是完全的碾壓,以至於所有人都無法反應過來的情況還是太過於震撼。
而在這些人當中,歐克斯是最能直觀感受杜蘭的強大的。
無法肉眼目視的速度,根本無法識別的破綻,這幾十拳打在他身上連一點停滯都沒有,這種感覺就像…
歐克斯忍受著這近乎轟炸式的進攻,默默卸下防禦,轉而集中調動體內的魔力,也終於是在開局的第三秒鐘釋放出了魔法水牢。
不過這個水球包裹的是歐克斯本身,那些攻擊雖然依舊沒有停下,但被水球吸收了絕大部分的衝擊,再接觸到牛獸人身體的時候就已經不剩多少衝擊力了。
眼看傷不到歐克斯,杜蘭的攻擊也停了下來,重新以一種飄逸的姿態在原地轉了個圈停下。
而這樣的對抗只發生在數秒內,觀眾們緊張到連呼吸都有些忘記,直到第一個獸人站立起來吶喊助威。
這群獸人都是好戰的,他們都知道就剛剛二人的試探就已經是他們的一輩子了。
獸人總是慕強的,剛剛還有一些覺得杜蘭臭屁的獸人已經開始發自內心地崇拜起這以往他們都覺得低賤的龍獸人。
而林宇也同樣感到震驚,不過不是因為杜蘭的實力,而是歐克斯的反應和應對處理。
他確實有給歐克斯開過小灶,但也只是講解了杜蘭可能使用的招數,以及之前自己戰敗的一些心得。
但這一波水牢自囚絕對是歐克斯臨時想出來的辦法,並且他還冷靜地付諸實踐。
雖然說真的以殺滅為目的的戰場上,歐克斯可能早就被杜蘭殺過不知道多少回了,但這份面對比自己更強者的冷靜已經足以讓林宇刮目相看了。
這邊歐克斯也同步解除了水牢,但卻時刻注意著杜蘭的動向,這樣一方戒備,一方游刃有餘的模樣,在場的獸人們都能夠看出最終的贏家是誰。
「你知道自己的努力都是徒勞的。」龍獸人有些無聊地掰弄手指,就剛剛那一波,他已經完全摸清了歐克斯的實力,這場決鬥他必不可能輸。
「是嗎?可能吧,就像我在正面作戰中贏不了你那樣,在取悅林宇方面你可不如我。」
「試圖激怒我嗎?」那紅色的雙眼發散的光芒像是一道飄帶,重新回到了龍獸人的眼中,而此時他的手中已經多出了一件披風。
「什幺時候?」牛獸人回手一拍,果然身後已經是空蕩蕩了。
這回別說歐克斯沒看清,在場沒有一人能夠看清杜蘭的動作,而現在想想剛才那紅光歸位的瞬間,只可能是因為杜蘭回到原位時減了速。
「取悅他,可不是只有你能做到。」剛才的紅光飄帶再現,而這一次,杜蘭的手中又多出一塊布,「故意穿成這樣,是為了在這場戰鬥中敗給我然後被我當眾凌辱嗎?」
正如杜蘭所說,失去了護襠的那塊布之後,那被戰衣緊緊包裹的醒目鼓包也展示在了眾人面前。
經歷過剛才的對峙和高壓,牛獸人的肉棒已經不是一開始的興奮模樣,但哪怕是現在半勃著被裹住的輪廓,也都被戰衣勾勒地面面俱到,包括牛獸人肉柱的每一處血管,還有那有些凸起的龜頭。
「怎幺?你打算在這裡上我?別到時候你那小騷逼被我射滿種精還一邊求著我繼續操你。」歐克斯也不示弱,他從一開始就是打著教訓杜蘭的想法接下的這場決鬥,而不論戰鬥結果是什幺,甚至不論他是上面那個還是下面那個,只要決鬥的形式變為性愛,他就有信心不會輸。
只是牛獸人並不知道,以現在杜蘭的高傲,根本不會容許有別的雄性用他的身體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