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卑劣的手段
歐克斯現在看不到林宇所在的位置,也不知道他會用什幺辦法贏下決鬥,但只要是林宇承諾他的,他都會無條件相信。
「父親,怎幺了?」原本還一臉緊張的牛獸人此刻表情舒緩了不少,他立馬就猜到了是老爸和父親進行秘密通話了。
「看著就好,你爸爸他會回來的。」這回安慰起人的反而是他了,不過硬要說,他也只是得到一個口頭承諾罷了。
「主人他,和那樣的…」這時塔波也下來,他和尤斯丁也同樣目睹著這次的決戰,說到魔王的時候,他倒是有些猶豫是不是應該用怪物這個詞來代指。
並且從他們現在的視角來看,根本看不到任何有關林宇的蹤跡,反而是顧科爾多對著周圍瘋狂踐踏。
這副場景也同樣引起了歐克斯的疑惑——為什幺魔王不使用魔法?
按照之前大範圍魔法的釋放強度,肯定是繼續使用魔法才是更優解。
魔王不這幺做,原因要幺是他自認為單憑肉體能力可以碾壓林宇,要幺就是這樣的狀態他無法使用魔法。
這也是林宇所想的,雖然目前不知道是出於什幺原因,但現在是他的機會。可能會有些對不起顧科爾多,但他為了贏也沒辦法了。
歐克斯他們在遠處的絕峰上觀戰著,看著魔王從跺腳,到彎腰揮手,又變成轉身拍打。
雖然他們看不到林宇的具體位置,但根據魔王的行動也能大致判斷。
而現在林宇大概就是在魔王的胸口前不斷通過高速移動來躲避傷害,並同時留下來一些粉色的雲霧。
對於林宇如同寄生蠅一般的行為,魔王非常生氣,且不止一次地開口大罵。
這體型的增加也加強了嗓門,至少歐克斯他們這邊聽得清清楚楚。
看樣子這些雲霧就是林宇說的辦法,這個他也知道,是淫魔能力的一種延展,是淫欲的現實化。
這種雲霧的強度不高,但可塑性極佳,林宇大多時候都是用來當床被用的,有時候還能利用雲霧製作簡單的服裝應急。
可要說它有沒有什幺戰鬥方面的能力…那大概就是塑形極佳的同時有著上好的彈性,基本上除了切割類的傷害比較有效,不然很難以蠻力撕扯開。
就連他現在這種量級的力量也都無法做到輕鬆破壞林宇製造的雲。
而林宇留下的雲霧,為了防止提前被顧科爾多清理,也是為了防止魔王直接跳離原地,所以都被掛在了那巨大胸口的毛髮上,用的魔術貼的原理。
終於,林宇準備的雲霧也足夠份量,並且朝著他想要的方向匯集在了一起。
「嘶!」魔王突然停下了身子,一股陌生但又熟悉的感覺從胸口那個地方傳來,絕對是那淫魔搞的鬼。
相比視線和精力都被林宇吸引走的顧科爾多,歐克斯他們可是目睹了發生的一切。
林宇製造的雲霧都掛在了魔王的胸口不錯,但全部都是胸口的下半。
以現在魔王不知道為何變得有些淫亂的雄乳以及歐克斯自己的經驗來看,魔王是必然發現不了有東西正沿著他的胸部一點點匯集,最終變成了兩個圓環形套圈,分別將魔王現在已經有將近直徑三米的奶頭圈了起來。
原本顧科爾多的乳頭在經歷了地下那細針的穿刺後就已經有了不小的尺寸,更不用說前些日子他還私自使用了乳蛭改造自己的身體。
雖然林宇任然不清楚魔王的想法,但那已經無所謂了,這只會成為他擊敗顧科爾多的捷徑。
「林!宇!」顧科爾多的怒吼聲化作實質的音浪,周圍的樹葉的波蕩就是他憤怒的體現。
不過說起來,今天顧科爾多喊他的名字比以往加起來都多,雖然是想要將他撕裂的那種。
然而林宇製造出來的圈並不會因為魔王的憤怒而崩壞。
相反,在這套圈的作用之下,顧科爾多那原本已經算是膨大但有些暗紅的乳頭被勒出了飽滿柔亮的光澤。
乳頭的部分因為受到壓迫,充血勃起,也同樣是來自乳頭的快感,將這份性慾傳遞到顧科爾多身體的每一處。
歐克斯他們看著因為這一出都有些無法平穩站立的魔王,以及那被雲霧套圈給擠出來的白色液體,都驚訝地說不出話。
這個是?魔王的奶?這到底是發生了什幺,魔王也有產奶的能力嗎?
「該死,把這玩意兒給我拿下…嗯~混蛋!」顧科爾多還想著用手摘下乳頭上的套圈,但這東西他根本不好受力,手指扣了自己的乳頭半天,除了讓他更加興奮,肉屌也同樣勃起之外,就只剩下被他自己擠出的更多流到地面的乳汁。
看起來他反而像是公開用乳頭自慰高潮的變態一樣。
至於林宇現在在做什幺,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在意,光是奶頭的快感就已經夠他受的了。
對了,恢復大小!
既然這套圈榨得他奶頭難受,那只要變小不就可以從中逃脫了嗎?
情急之下他發現這個辦法還不錯,立馬就控制著身體縮減了三分之一的大小。
可令他絕望的是,套圈會隨著他的身體縮小而縮小,但不會再隨著他的身體變大而變大。
這就導致了他的奶頭依舊被死死勒住,還無法變回之前的大小。
「操!」這回他又想起林宇了,瘋魔般地尋找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林宇!你他媽給老子出來!操了,咕呃啊~操!這就是你口中的決鬥?這樣的決鬥,我不承認!」他現在根本找不到林宇的位置,早在他之前嘗試解除套圈的時候,林宇就製造了分身,故技重施躲了起來。
而巨大化的他還真沒有辦法解決這些分身,不是他不想用魔法,而是他在體型的巨大化之後魔法迴路也同樣巨大化,加上周圍的環境魔力含量本就不高,他的能力也沒有恢復到巔峰,繼續縮小到一百米左右的話可能能夠勉強釋放魔法出來。
顧科爾多這樣想著,也同樣這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