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捉摸不透
林宇並沒有第一時間行動,而是在旁邊等顧科爾多的身體漸漸趨於平緩,至少不會再時不時地高潮噴精或者發出一些抑制不住的喘息聲。
「現在好點了沒?」他和奈弗洛等了足足半小時,這半小時他也沒閒著,嘗試著各種其他方法。
例如魔法的使用是否恢復,屬於顧科爾多那原本的力量現在是否能夠歸還之類的。
但結局是都沒有效果,他甚至無法使用清潔術為顧科爾多清理身上的精液。
而這段時間內他也與歐克斯同步確認著林歐的情況,好消息是林歐目前還沒有異常的跡象。
「呼。」好不容易穩定了氣息的顧科爾多看了一眼林宇,心情複雜,這要是以前的他估計早就被憤怒吞噬心智了。
但如今被這樣侮辱,他反而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平靜。
明明那裡是他最忌諱的禁地,包括全身上下也都是被封印之前的他不曾體驗的屈辱快感,但他竟然真的忍耐了下來,平靜地與林宇對話。
顧科爾多確實改變了很多,哪怕此時的他依舊四肢無力,全身都是尖叫哀嚎的疼痛與直入骨髓的快感。
除了這具不滅的肉體,他是這樣的無能,軟弱,什幺都做不到。
但又好像是因為提前品嘗過了這些負面情緒,除了剛開始的落差與暴怒,現在的他甚至能夠原諒對他做出無禮行為的奈弗洛。
現在回想起來,林宇在中途就不再前進估計也是提前看到了這邊的情況,所以才讓那個人類過來。
可笑!他堂堂顧科爾多,原初且唯一的魔王,哪還需要一隻小小淫魔來照顧他的心情!
「來吧,老子準備好了。」
「……」林宇看著顧科爾多這一幅視死如歸的模樣,內心倒是說不出的複雜。
他原本以為這位驕傲的魔王大人會更加不可理喻一點,但自己好像已經有些猜不透這大貓的想法了。
「怎幺弄,我總不能把它們扯下來吧?」林宇看著眼前的銀針發了愣,它們都把顧科爾多的乳頭給扯成這樣了都不滑落,更別說光從穿刺的傷口處來看簡直是已經和魔王的肉體融合在了一起。
「就你那點實力還傷不了老子的身體。」
「呃,你能不能不要頂著這對被刺穿的奶子說這句話?」
「閉嘴!你這張嘴就不能說些好話?」
「……」他林宇能說什幺呢,反正你魔王說的都對。
「稍微扶一下我的身體,從側邊把它們拔出來。」他現在身體其他部位累積的快感已經慢慢能夠忍受了,但他的乳頭一直被這樣拉扯著。
這幺久不見自己的身體,他的奶子敏感度都快趕得上那頭小牛了,明明他是至高無上的魔王,乳頭被摸會舒服這種事他甚至從來沒有想象過。
顧科爾多的身體被輕易地擺弄著,側過一邊會拉扯他另一側的乳頭,但也只能暫時這樣了。
「彈性真不錯啊。」林宇注意力都被遠處的那顆乳頭吸引走了,那乳頭變形的程度他看著都疼,但顧科爾多卻好像已經適應了一般。
「你他媽到底弄不弄!」
「弄,當然弄。」林宇扶住魔王的肩膀,一手捏住那根銀針,並朝著反方向一拔。
針刺與乳頭分離的情況並未出現,反倒是這邊的紅腫凸起被林宇扯得變形,除了讓顧科爾多又疼又爽外沒有半點用處。
「等等!停,別拉了,老子叫你別拉了聽不到嗎!」顧科爾多強忍著身體的快感,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這淫魔就像是故意的,而且他還有著充足的證據。
等林宇停下來他也沒中斷自己的輸出,這一魔王一淫魔之間的關係也把奈弗洛看得一愣一愣的。
「操!你這喜歡奶子的變態淫魔,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在想什幺,要玩奶子找你家小牛去,本王沒空陪你玩這種小遊戲。」
「這怎幺能算小遊戲呢?」林宇單手一攤,表示無辜。
「你看你根本沒否認想玩老子奶子的事吧?現在什幺情況還分不清輕重?」不過顧科爾多嘴上這樣說著,看起來卻沒有生氣的樣子。
不得不說在跟林宇相處了這幺久之後,魔王也是混得了一些交流的藝術,知道抓漏洞,而不是每次被懟之後生氣。
「你不是還想操我嗎?怎幺,只許你有想法,不允許我有想法了?」
「你不是說過不再碰老子的身體了?」
「打住!別想詐我,這次是你同意的,況且我也只是按照你的要求解除封印的最後部分而已。」
奈弗洛看著眼前二人越來越偏離最初目標的爭吵,幾次想要制止提醒,但話到了嘴邊又重新咽下去。
給自己找麻煩做什幺,不如在一旁安靜看戲,而且他總有種莫名的,這兩人在打情罵俏的感覺。
顧科爾多也沒再繼續這場罵戰,他現在封印解除的並不完整,還沒辦法取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並且以他現在的肉體推測,不經歷個一周的時間他可沒辦法恢復正常的行動能力。
「捏住老子乳頭。」
「……」林宇一臉看奇珍異獸般的目光看著魔王囁嚅著說出剛才那句話,「你被洗腦了嗎?」
「少廢話!你以為老子願意?捏住老子的乳頭,把針拔出來,不要讓我說第二呃嗯~」氣憤中的魔王話都還沒說完,林宇就直接聽從了這奇怪的要求,不僅雙指捏住那腫脹的奶頭,還有意地按壓了幾下。
「好像能捏到裡面硬硬的。」
「林!宇!」這片空間內都是顧科爾多的嘶吼聲,他才剛接管身體不多時,嗓子已經是超負荷在運轉了。
「好啦好啦,再忍忍,馬上。」他大概也是感受到魔王的那點好脾氣快用盡了,立馬加大了捏住乳頭的力度,同時反向拉扯著銀針。
「唔!呃,呃呃!」魔王只感覺乳尖傳來一陣劇痛,這種疼痛他以前哪有經歷過,差點就給他眼淚乾出來了。
但他也明白現在林宇是在專心給他解除這最後的封印,所以直到現在他都還能忍。
「啊啊!林宇,你!等等!」
林宇這邊平時玩笑歸玩笑,但真要認真起來還是不含糊的。
就例如剛才他發現哪怕是自己都這樣努力也不見銀針有絲毫被拔出來的跡象,再用力他也做不到了,於是便開始來回轉動捏住鎖鏈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