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玉蘿蔔湯
因為保持著抽插他喉嚨的動作,琉拉德總算是從跪坐變成了跪在床上,他的雙手也得到瞭解放,但就這樣被規格外粗細的牛屌高頻深喉,哪怕是他也用不上力氣。
開始的時候還能稍微敲打一下琉拉德的大腿,但後面這股力量就越來越小,深喉給他帶來的最大影響不是那股反胃的異物感,而是根本無法呼吸的恐怖。
林宇此刻就像是琉拉德的性玩偶一樣,被粗暴地使用,失去所有抵抗的力氣。
「咕哈!咳!咳!咳!」
也許是琉拉德大發善心,又或者是擔心真的把他弄窒息死,總是在一陣高頻的抽插之後迎來的不是黑牛的大爆射,而是被拔了出來。
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機會,林宇艱難地支撐著身體,不斷咳嗽並汲取著氧氣。
差點,差點他的腦子就要一片空白了,琉拉德的那根就算被評價為兇器也不為過。
不過還沒等他咳完,熟悉的觸感再次擊打在他的鼻梁,那份肉感和濕滑的唾液蒙蔽住了他的雙眼。
「休息完了沒?休息完了給我好好舔。」看得出來琉拉德並不想這麼早結束,或許這也是他放過林宇的原因。
不過因為原本靠著身體限制林宇的模式已經不在,他需要找個新的理由來下達命令。
「不要想著逃跑,你能躲過今天,還有明天,後天,還有我的好兒子歐克斯,相信他會代替你做這些事的。」
「……」不是林宇不想反駁,實在是因為他現在下顎疼痛得厲害,還有嗓子眼也是,明明擁有著和獸人一樣的狹長吻部還能被深喉,琉拉德的尺寸可見一斑。
面對琉拉德那又一次用屌在他臉上拍的戲弄,就只能暫時忍一忍了。
「餵,休息夠了吧。」林宇的喘息已經平穩了下來,他現在迫不及待進行下一個階段,「從沒有人能讓我插這麼深,你是第一個,我可是非常中意你的。」
「咳,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林宇的聲音有些嘶啞,但還是努力放出了狠話,不是他虛張聲勢,而是真的準備給琉拉德來一波大的。
之前都是這黑牛處於上位,不過現在他的雙手解放了,上下位就不是別人能決定的了。
原本還在用肉棒拍打林宇的臉的琉拉德突然一陣天旋地轉,身體不受控制地後翻,直接整個摔倒在了床下。
他的後頸與頭部與地板接觸,背部貼著床沿,而林宇則是抓握住他的腳踝,反過來以上位的姿態俯視著他。
「呵,不喜歡被俯視?也行,有種就用你那小傢伙征服我,看你能不能讓我成為你的母牛。」
在琉拉德看來,林宇這是要反攻了,而將他擺出這樣的姿勢也不過是對侵犯他進行預告。
不過目前優勢佔盡的林宇並沒有像琉拉德預料的那樣把肉棒插進來,反而是一邊含著他的牛卵,拉扯陰囊的皮,同時用兩根手指慢慢插入他的後穴。
「手指嗎,在憐憫我,覺得要給我擴張?像這樣的完全沒有感覺,快把你的肉棒插進來,讓父親來看看你倒底是不是真的雄性!」
明明現在身體被玩弄的是琉拉德,但二人表現出的氣勢倒是有股截然相反的感覺,無論琉拉德怎麼激將,代表林宇的那一面湖水都不會濺起任何漣漪。
林宇有自己的節奏和想法,沒有理會琉拉德的激將,而是將手指加到了三根,而之前還顯得輕鬆的後穴突然就變得緊致起來,就像黑牛此時的聲音一樣,頓挫抑揚。
「父親也能發出這樣可愛的聲音啊,怎麼不多叫一叫讓我聽聽,都現在這地步了,還有放不下的矜持?」雖然聲音的嘶啞沒有完全恢復,但也不妨礙林宇反擊了,琉拉德的穴肉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每一次的蠕動都像是要將他吞噬地更加徹底,很難想象自己的新父親之前一次都沒有用過後穴,這樣的名器要是他真的插進去了絕對會被吸到完全被榨乾吧。
可林宇也同樣沒有要把手指拔出來的念頭,他的手指在琉拉德的體內攪動著,尋找著那所有雄性共同的弱點。
然後他的中指就觸碰到了柔軟肉穴後的那一處小小的硬塊,同時伴隨著黑牛身體的劇烈哆嗦。
看樣子找到了呢。
「呵呵,怎麼不繼續了?」被觸碰到體內敏感點的琉拉德恢復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嘲諷,甚至為了更加方便林宇的進入,主動抱起自己的大腿朝著兩側分開,「別再玩那些小家子氣的遊戲了,操我,來啊,今天只要你把我操射了,以後我琉拉德就是你的專屬母牛,怎麼樣?」
「你這話是真心的還是被污染的想法?」林宇也不著急,反而提起了問,明明他清楚這個時候的琉拉德絕對是沒有甚麼自我理智的,不過想到之前自己被那樣粗暴對待,稍微任性一下也沒甚麼。
「你怕我是在騙你,你不是有那甚麼能把我變成傀儡的契約嗎,儘管試,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開玩笑了。」
「現在我的身體就在你的面前了,怎麼不繼續上了,之前勾引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猶豫?」
「快點插進來,非得讓我求你嗎?」
現場幾乎是琉拉德的獨角戲,再不制止,估計更逆天的話他都說的出來。
「噓。」林宇示意他先不要說話,接著捏住黑牛小腹邊緣的衣物從上往下扯,那黑色緊身衣下的除了那完美的腹肌,還有在小腹散髮著粉色光芒的心型紋路。
腹部被刻了淫紋,這也難怪,不過像這樣私密的地方到底是怎麼能讓別人接觸的?
按摩館嗎?不對,那裡是庫本他們的人,那就只剩下溫泉了啊。
「蠢老爹。」
「嗯?哦哦!」怎麼突然罵他,但接下來前列腺被按壓的一下又讓他忘記了剛才的那句話。
「明明告訴你要小心了,老實說,是不是有人在你腹肌上畫畫你都沒有管過?」想到這裡他又對著緊致的肉穴按了一下。
「哦哦!是,是的,在我泡溫泉的時候。」
「你這不是完全清醒著的嗎?怎麼沒有阻止?」
「一開始我也不知道是那種地方啊,而且泡澡的人又多,身體接觸不是很難避免哦哦!」
「說實話,別以為我沒去過那裡,多少人啊能把那個溫泉堵得水洩不通,怕不是你當時也想著釋放一下吧。」林宇都已經能猜個大概了,被人刻下淫紋,真虧他還能頂住一天,回來遇到他才發作,「別的我就不追究了,還記不記得給你畫淫紋的長甚麼樣?」
「不…不記得了,額啊!林,給我個痛快,不要這樣一下一下折磨我了。」他低估了前列腺高潮帶來的精神衝擊,這樣一直在邊緣徘徊的快感也在一次又一次衝刷著他的理智。
「沒救了,滿腦子淫穢想法的淫牛,在外面被那樣觸摸了都沒有半點反抗,不得不說父親你確實有做奴的潛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