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禁忌的魔法
「操!怎麼…」
明明之前還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突然就被肉棒插到身體的最深處,被當做發情的母狗一樣交配播種。
之前沒能看清的尤卡的肉棒尺寸現在他能夠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粗細確實比不上勞倫瓦他們,但少說長了一個龜頭的長度,而且這根肉棒還是上翹型的,每一次抽插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腸道都在跟著變形。
好在尤卡打樁的頻率並不高,肉棒雖長但還沒有找到自己的敏感點,他還能再堅持…
如果只是單純的打樁的話。
「唔,你!放開。」他的話尤卡當然不可能聽得懂,只能任由對方趴在自己的背上,一隻手繞過腋下揉抓他的胸部,一隻手繞過腰部瘙癢他的腹肌。
雖然因為尤卡的分心導致打樁的頻率再一次下降,但漢黎爾也同樣要承受來自身體另外兩處的攻勢。
只不過當尤卡發現灰龍的胸只有那硬邦邦的肌肉,手感欠佳的時候,就雙手都向下轉移了,這回他的目標依舊是漢黎爾的龍穴,只不過這次更加大膽,手指直接插入開始扣弄了起來。
「拉哩,哈,苦努噠呀?」
而我們的另一位當事人此刻卻玩得挺開心的,雖然以現在的姿勢他沒有辦法趴在漢黎爾的耳邊輕語,但從語氣來說,這句話大概率也是調情的話。
帶有情慾的安撫話語,持續被摳弄到出水的龍穴,還有他們身體穩定的內部交流,本應該粗暴的性鬥變成了這樣溫柔的交尾,若是以前的他,估計勝負已定,就算他有著高出兩頭的身高和健碩的肌肉,也肯定會被這一套攻勢擊潰。
估計尤卡也是這樣想的。
「咔!嘶吶?」原本還以為自己佔盡了上風的尤卡臉色微變,不可置信地看著身下的灰龍。
漢黎爾的肉穴,正在反向吞噬他!
原本還是緊致溫熱的後穴突然像是活過來了一般吸附住他的肉棒,向外拔需要更加用力,但被吸進去卻輕而易舉,更要命的是這蜜臀甚至開始用肉壁「吮吸」他的肉棒。
剛插入的時候他還以為這會是個處龍的,畢竟他的塊頭那麼大,當初乾喀瓦隆的時候也是盡展雄風,哪能想到這傢伙的屁股比他前面的經驗還要豐富得多。
尤卡心中大呼上當,早知如此他就故意輸掉武鬥了,但他又哪能想到那樣拼命準備贏的漢黎爾其實屁穴是強項來的。
可他不能輸。
橘紅色的龍獸人戰士用腳爪往上,踩著灰龍的小腿,整個上半身完全貼合寬闊的背部,這樣的角度更方便他抬起腰肢對灰龍的屁穴進行打樁,也是為了能雙手更加有利地捕捉身下那根熾熱的龍根。
是的,在這樣的性愛僵持過程中,漢黎爾的肉棒也從龍腔中鑽了出來,如今也正在接受來自尤卡雙手的責弄。
一邊是被快速擼著龍根,汁水飛濺的爽感,一邊是後穴被持續被操弄,和環境中的鼓聲幾乎同為一體的啪啪聲,看似是漢黎爾的劣勢,但實際上兩條龍的呼吸都在不斷加劇,雄性低沈的喘息和鼓聲一樣與周圍的觀眾共鳴著。
這才是性鬥,雙方竭盡全力,只通過最原始的手段進行肉體的交鋒,只有強者才能享有更高的權利,弱者哪怕是交配權都不曾擁有,可也正是如此,他們才能一代又一代地篩選出最強大的戰士,並將他們強大的基因傳承下去。
場內的激鬥還在繼續,雖說在經歷過勞倫瓦他們的調教之後,漢黎爾已經練就了一副使用後穴的功夫,但武鬥失利的劣勢就是他無法主動出擊。
正如現在尤卡操他的同時還是不斷擼動他的肉棒,這要不是他之前體驗過三人的高強度性愛,說不定現在已經被這雙手給擠出龍精了。
擊鼓聲,歡呼聲,喘息聲,撞擊聲,各種各樣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為這個夜晚抹上熱鬧的塗層,在場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場上的二人,他們需要見證這一刻。
突然,一股從肉棒尖端傳遞到小腹,再直衝尾巴根的酸癢感襲來,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但已經無濟於事。
「嗷嗷嗷嗷嗷吼!」龍吟響徹黑夜,粘稠的白精為今晚的性鬥划上了句號…
……
另一邊,被關在籠子里的林宇與歐克斯。
「我們就這樣等老漢嗎?」林宇看著一直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這邊的紅龍,雖然說起來有些自戀,但總有種他想對自己圖謀不軌的錯覺。
「擅自離開對他反而更麻煩吧,況且還有希洛在,我們沒法判斷他現在是不是被當做人質了。」這些林宇也清楚,但還是想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可能,只可惜他們現在聽不懂這裡的龍獸人的話,麥昆雖然能翻譯部分,但他太膽小了,光是被喀瓦隆瞪一眼就完全老實了下來。
「或許主人你可以問問小白,他說不定知道這些傢伙說的甚麼。」牛獸人想起來他們的隊伍里還有一個超級老古董,說不定他有線索。
可林宇只是搖搖頭,「不了,他不喜歡龍獸人,來了這裡之後就沒聽他說過話了,大概率是不會幫我們了。」
其實林宇並沒有把話說完,不找顧科爾多的另一個原因是因為自己不信任他,同聲翻譯這種事,豈不是所有信息都要靠他?
要是他故意整自己怎麼辦。
「沒想到你小子還能記得本王的喜好,勉為其難幫你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出現了,寄人籬下的魔王大人!
「歐克斯,魔王大人說能幫我們。」他先把話說出去,畢竟有求於人,這點情緒價值還是要提供的,「不過這些龍獸人的語言目前完全聽不出規律,魔王大人您也被封印那麼久了,不瞭解也很正常,沒事的,盡力就行。」
「切,甚麼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你不是會魔法嗎,這種事就連我手下最低級的智慧型魔物都辦得到。」
「魔王大人您有能知道他們說甚麼的魔法?」得瑟吧,等你交出魔法就沒用了,林宇心想。
「通用魔法,耳語者,原理我就不解釋了,大部分的意思都能翻譯。」
「好厲害,那怎麼學?」
「你把身體控制權…」
「不行。」林宇拒絕得果斷,話都還沒聽完,只能說這魔王還沒有放棄奪捨自己的想法,在這裡等著他啊。
顧科爾多也被氣得不輕,他是真的沒有那方面的想法,而且明明是林宇先開口求助的,現在拒絕的也是他,憑甚麼?
「你以為就憑你的理解能力我教你你就能現場學會?我直接用你的身體構建魔法迴路,你只需要灌注魔力就行了,釋放的過程還能學習,有甚麼不好。」
「你還沒教就覺得我不行,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呵?就憑你?別以為這是個通用魔法就簡單了,通用的才是最複雜的,行啊,反正急的不是我,別說今晚了,再給你一個星期也學不會。」
二人莫名其妙開始置起了氣,歐克斯還好,知道是甚麼原因,旁邊的鼠獸人和龍獸人就分別用驚恐和怪異的眼神看著林宇。
遇到精神病了。
顧科爾多通過精神將耳語者的魔法迴路在意識中演示了一遍,甚至沒有保留給參考,那樣複雜的紋路就算是給他照抄都完不成,魔王心想。
然後被現實狠狠打臉。
「這樣…再這樣,這不是很容易嗎?你故意騙我?」
魔王看著這淫魔流暢地復原他剛才展示的魔法迴路,一時間說不出話,但又不願意承認,乾脆直接一言不發,裝作沒看見。
媽的,這小子真是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