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牆壁的陷阱
不過想要從這裡離開,現在是一個機會。
但當著傻大個的面估計會在大少他們返程的時候被告一狀,能利用他為自己的離開鋪路才是最優解。
「據說這黑貓是索木養在身邊的最寵幸的玩具,只有他一直留在那廢人的身邊還當塊寶…」
「閉嘴!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哪怕之前一直保持著那樣的醜態,但一聽到有人侮辱索木,黑豹還是無法忍耐。
他毛髮竪起,齜著牙發出令人心驚的威懾,之前的笑聲也都變成了喉嚨中一陣陣低吼。
「啊呀,這小貓還威脅我們呢。」
是的,就算索雷表現得再怎麼憤怒,被束縛住行動的他都無法對二人產生絲毫的威脅。
二人只需要默默待在原地,時間自然會磨平他的銳氣。
黑豹嘶吼咆哮著,即便他知道這是沒用的,即便他的掙扎換來的是淫獸對他使用電擊反制,都沒能減弱他哪怕一絲一毫的氣勢。
澄黃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面帶揶揄的人類,銳利的目光若是能夠殺人,那光頭他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可再鋒利的刀不時常打磨終究會磨損鈍化,而索雷的雙目也漸漸失去它原本的鋒芒,逐漸渙散。
為了不讓自己的模樣被別人瞧去,他最終還是低下了反抗的頭顱,全力去抵擋來自另一側的危機。
「怎麼小貓不叫了?剛剛不是還挺大聲嘛。」木虎是懂怎麼落井下石的,要不是因為隨意靠近牆壁他也會有被魔物當做養料的風險,他還真想拍拍黑豹的臉,踩著他的頭狠狠羞辱。
不過是貴族家養的寵物罷了,有甚麼資格衝著他大吼大叫。
依舊卡在牆體內的索雷此時心中滿是不妙,那條一直在他腳爪附近探索的觸手,還真的被它發現了那個入口,從綁有鬆緊帶的褲腿的縫隙鑽了進去。
原本至少還隔了一層衣物,雖然這觸手自帶粘液,還一直有意識地朝他的下體發起攻勢,但那都還在能夠忍受的範圍內。
可真正意義上的觸手與皮毛接觸後,他才意識到這淫獸遠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原本鑽進他褲腿的那根觸手,在螺旋式繞著他的腿部前進後,尖端直接分化出了數條更細的小觸手。
他們或像緊致的皮筋那樣勒住黑豹的卵蛋,或是鑽到正前方,吸食因生理反應分泌的淫液。
但本就不多的液體基本上都被面料給吸收了,雖然索雷的襠部前泛起一小塊深色的水漬,但這樣的形式淫獸們可無法進食。
解決的方案也有,要麼讓獵物產生更多的體液,要麼直接從生產的源頭開始進食。可淫獸不管這些,它全都要。
索雷面目猙獰,他不僅要在目前被觸手褻玩身體的情況下想辦法擊敗擊敗眼前的人類再脫身,並且還有著未知的時間限制,畢竟誰也不知道索木大人現在還是否安全。
不過是身體被玩弄罷了,這點恥辱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嗷!」
原本還在計劃方案的黑豹突然瞳孔緊縮,發出了最原始的咆哮聲。這淫獸!
在三人都看不見的牆體另一側,兩根分化出來的小觸手似膜瓣般裂開,露出裡面的一小節尖刺,然後豪不猶豫地就分別扎向那兩個飽滿的卵蛋。
而與此同時,還有一根觸手來到那漆黑的肉棒前端,順著那產出淫液的美味小穴鑽了進去。
來自私密處以及身體內部的刺痛與脹痛是索雷從未體驗過的,雖然他是以奴隸的身份出生在人類國度,但索木大人他們對待自己並不像那些奴隸販子那般。
因此除了他平時訓練偶爾會受到的一些皮外傷,索雷並沒有經歷過太多來自精神上的摧殘。
這觸手在往自己的睪丸里注射些甚麼,原本的刺痛已經消失不見,而是從下體向著四周擴散的高熱,而距離最近的肉棒在被屏蔽了痛感後就只剩下了大量的酥麻感和癢意,若不是淫獸的觸手堵著他的馬眼吸食淫液,此刻他的褲子想必會非常糟糕。
「小貓咪看起來玩得挺開心啊,都舒服得說不出話了。」矮個子刻意去揭露索雷的醜態,但話鋒一轉,「只可惜我們只能看到他前面,後面的景色就觀賞不到嘍,你說是吧?」
被矮個子戳了戳手臂的木虎也同意這個觀點,但是他們並沒有去操控淫獸的能力,貿然近身也只會和之前的祭品一個下場。
呆在原地才是最好的選擇。
「想試試他嗎?,我看你也忍耐到極限的樣子。」矮個子眼神示意了一下木虎胯下的大包,很顯然他現在身體也在興奮狀態,但在這種地方自慰無異於告訴淫獸這裡有人。
「你想怎麼做。」他確實有興趣,但前提是能保證他的安全。
「之前投餵祭品的時候你也在場吧。」矮個子刻意賣了個關子,但眼看這個光頭一副要把他直接丟過去的架勢也就沒敢再隱藏,「還記得當初跟在少爺身邊的那個魔法師怎麼說的嗎?這裡的淫獸其實是一個集群,它們是設置陷阱引誘獵物上門的,能夠感知到的範圍有限。」
這回他不再賣弄,而是指了指被觸手弄得眼神有些渙散的黑豹,「他掉進了陷阱,卻沒有和那些祭品一樣直接被裹成繭,說明在集群中的信息傳遞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迅速,或者說明白點,需要釋放出某種信息,中央的那個大傢伙才能知道這裡有獵物落網。」
和蜘蛛一樣,需要通過獵物的掙扎來感知它們的具體方位,這些淫獸的反饋一是達到它們的陷阱設置範圍之內,二則是獵物的體液,獵食他們體液的淫獸對這種信息極為敏感,這也是為甚麼之前說的不能隨意在此處發洩。
不過這些就算是真的,也全是矮個子隨口一說,並沒有證據,木虎雖然有關魔物的知識並不豐富,但屬於正常人的警惕心還是有的,並不會因為別人的話而盲目相信,尤其是在這種孤立無援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