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一敵四十
大家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畢竟按照將烏的說法,可以增加歐克斯的羞恥心,可現在他就將那副肌肉身軀盡數展現在他們面前。
這怎麼打?他已經不在乎被看光了。
下一名上場的鳥獸人敗的更快,原因只是因為注意力全都被因為活動不斷擺動的牛屌給吸引。
雖然台下還是會有以往的戰士對歐克斯的身體做出評價,但這已經無法再讓他內心動搖了。
「加油啊歐克斯!」唯一從頭興奮到現在的,估計也就只有普馬修了。
後面的戰鬥比前面還快,畢竟歐克斯完全放開,不用顧慮草裙的束縛之後,原本的移動限制反而被抹除,大多數人招式都沒來得及使用就被一個手斧給打趴下。
終於,他們只剩兩人。
「歐克斯,勝,下一個。」
將烏走上台,緊握著右手,神情有些複雜,他知道自己沒可能贏下歐克斯,所以趁著還沒有輪到他,偷偷去做了一些準備。
他要贏,要歐克斯臣服在他的腳下,不論是用甚麼辦法。
切磋開始,歐克斯卻沒有像之前一樣衝刺過來,反而先談起了心,「將烏,那些人,都是你慫恿的吧,你也看到了,論實力,你是贏不了我的。」
「呵呵,甚麼意思,只對我說這些話,怎麼不直接把我擊飛出局,不管怎麼樣,你都殺不了我,甚至不能對我造成重傷,你以為你贏定了?我看未必。」
「你的身體在發抖,輸贏已經很明顯了,至於留下你,自有我的用意。」歐克斯的眼神滿是憐憫,他甚至都生不起憤怒的情緒,將烏,太弱小了。
「哈哈哈!我輸了?還記得前天在我們手中狼狽射精的模樣嗎?最後高潮但是無法再射出半點精液的你的表情,呵呵,那才是真正的你,一個被人調教成精牛的性奴。」
如此大膽地說著這樣淫穢的話語,都沒能再撼動歐克斯的內心一步。
他只是輕輕搖頭,「那不過是配合你們演的一齣戲而已。」
「戲?哈哈哈,戲?你想說你自稱騷牛,被我們擼雞巴玩奶子到射精是戲?好好好,就當你當時是裝的,那麼為甚麼呢,不論你怎麼說,你都不過是一頭騷牛罷了。」
「我沒甚麼好說的,結束這一切吧。」他不想做過多的爭論,他要做的,只是把將烏原本打算對自己做的事報復回去而已。
可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
由將烏率先發動攻擊,赤手空拳,發起最原始的拳擊攻擊,但不出所料全都被躲過。
「看招!」他當然不可能和歐克斯打正經比賽,之前的攻擊也不過都是幌子,這一記左勾拳直接轉移了目標,五指張開,準備擒住那對牛卵。
然後在他即將得逞的時候手被拍落,歐克斯一個後跳又拉開一人的距離。
「你以為我會不防著你做這種事嗎?其他人我不清楚,但是將烏,你就是這樣的人。」
「你甚麼意思。」鴉獸人怒視著前方,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自私,傲慢,狡猾,這就是你,當然,這是你在面對敵人的時候,所以我也不能說這是不好的品質,我想說的是,你太弱了,我已經讓了你太多,但你依舊碰不到我的一根毛。」
「哈哈,激將?你以為我會中招?歐克斯,別忘了你現在是在托里城,我會打敗你,征服你,讓你成為我們的公用性奴,哈哈哈哈哈,怎麼樣?你不是也很喜歡當奴嗎?翹著你的騷臀求我們操你啊,我們有的是辦法滿足你這頭賤牛。」
將烏的表情已經有些猙獰了,明顯聽不進任何話,歐克斯也只是搖頭,沒有說話,下一招,就結束吧。
將烏這邊看見的只有不屑與那雙墨綠眸子里的憐憫,明明是個騷貨,竟敢用那種眼神…
被憤怒衝擊大腦的將烏已然忘記,自己早已經輸給過歐克斯這一事實,如今的他,只是毫無謀略地向前衝刺而已,連他本身身位鳥獸人的機動性都無法發揮分毫。
可以說毫無懸念地,將烏被生擒了。
在他衝過來的一瞬,拳頭被歐克斯握住,下盤輕輕一踢,整只鳥就直接騰空,接著他的雙手被合攏抓住手腕抬在頭頂,那雙粗壯的牛腿從他腰部兩側繞過,把將烏的雙腿強行分開。
「咳!你,你想乾嘛!放開我!」
「做你原本想做的事。」他還有一隻手可以活動,鎖住將烏後直接撤掉了屬於他的那件草裙,這下他也全裸示眾了,非常公平。
「呵,想要羞辱我?你以為我會在意?」
「我會在意。」
將烏不知道歐克斯突然說這句話的意義,只能感覺兩根粗糙的手指毫無阻礙的就伸入了他的洩殖腔。
「啊!」
「這才一下呢,嗯?就濕成這樣了?」兩根手指拔出,扯出了一條透明的絲線,就這樣展示在將烏的眼前。
絲線被周圍的火光投射,反射出淡淡的黃光,不僅僅是將烏,所有的鳥獸人都能看到這場特殊的切磋。
「那又怎麼樣,你不直接淘汰我是想讓我當眾高潮?我會讓你後悔做這個決定的!」鴉獸人惡狠狠地瞪著牛獸人,開始在場地上扭動胯部,姿勢有些妖嬈。
場下的鳥獸人可能還看不出將烏是在做甚麼,甚至覺得他可能是在搞笑,而只有真正明白將烏行為的歐克斯產生一絲警覺。
這個姿勢,他把將烏鎖起來的姿勢,是為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會讓這只鳥獸人品嘗他自己種下的惡果,但也同樣因為這個姿勢,導致他的身體與將烏貼得特別近,而現在他們兩個都沒有穿衣服。
歐克斯的肉棒被細密溫暖的絨羽擠壓揉蹭著,對方的尾羽還會時不時扇撫過他的腹肌,這種瘙癢的感覺,直接的快感,再這樣下去他肯定會因此勃起。
正當歐克斯想要速戰速決的時候,一捧灰塵從頭頂無徵兆地落下,乾燥的粉塵刺激著他的鼻腔,迷糊了他的視線,就在他無法抑制的一個噴嚏過後,將烏趁著手上的束縛減輕掙脫了右手,反手就往背後伸,握住了歐克斯半勃的牛屌。
歐克斯可能沒能注意,但哈努看到了將烏那一直緊握住的右手松開,手中的沙塵是他上台前悄悄做的準備。
也許是想借著揚沙短暫蒙蔽歐克斯的眼睛,但現在看起來比原計劃還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