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激戰
無需多言,雲坎先一步發起了進攻,在無吟唱的條件下,三個水團在雲坎的頭頂凝聚,並化作水箭朝著巴隆高速發射。
水箭並沒有命中巴隆,而是全部命中了巴隆坐著的獸人的後背,巴隆本人倒是借助鈎爪釘住洞穴頂部快速離開了原位置。
不過也可能是出於會被巴隆躲避的想法,雲坎使用的只是水箭而非冰稜,這樣即使打在人質身上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
「哦?還有理智嗎?這狗奴是你的甚麼人,這麼生氣。」巴隆吊在洞頂,同時也是在分析雲坎的實力,原本在感受到雲坎情緒不受控後他還在感嘆又是一場輕鬆的戰役,但看對方如此的心理素質,可能評估等級還要再上調一級。
不過任你怎麼強,當你暴露了情緒會隨人質的狀態變化時,就已經處於劣勢了。
但留給巴隆耍嘴皮子都時間不長,他這邊還沒穩住身形,接下來攻過來的,就是冰錐了。
這魔法切換的速度和效率簡直驚人,在實戰中也未見雲坎通過吟唱來構築魔法,沒有極致的實力是無法如此從容地做到這一點的。
但巴隆能擊退如此多的冒險家,必然不會只有如此實力,「岩壁!」巴隆左右與洞頂接觸,一堵近三十釐米厚的岩石牆在巴隆面前生成,替他擋下了所有的冰錐。
土系魔法!
這是在冒險家協會中沒有提及的能力,雖然早在旅行途中他就和林商討過巴隆的能力可能並不只有協會描寫的這些,畢竟真正意義上活著回來的只有一人,他不一定見識了巴隆的全部實力。
因為有了心理預期,雲坎並沒有對巴隆使用土系魔法感到吃驚,反而因為確認了對方的魔力種類,在心裡計劃著新的方案。
「餵,你小子是有幾分實力,但可別小看了老子,不就是無吟唱施法嗎,老子也會。」因為有著岩壁的防禦,巴隆才得以這樣說大話,但同時也是因為岩壁阻隔了視線,他和雲坎都無法確認對方目前的準確位置。
但在這個地下洞穴,他的土系魔法相比雲坎可是有著天然的優勢。
原本這樣想著的巴隆,突然發現腳底反射著刺眼的光芒,低頭一看,不知道是甚麼時候雲坎在他底下製造了一面斜四十五度的冰鏡,鏡中,雲坎的黑瞳鎖定了巴隆的位置,冰稜對著冰鏡發射,融入冰鏡,通過冰鏡作為轉接,再發射出冰稜來攻擊巴隆。
原本受限的角度問題就這樣輕易地被雲坎解決,岩壁後方也無法成為絕對的安全點,被冰稜的衝擊帶起大片煙塵。
此情此景,雲坎迅速舉起佩劍,準備迎接不知道會從哪裡到來的巴隆的進攻。
是的,在揚起煙塵而沒有看見血液的滴落時,雲坎就發現巴隆已經逃離了現場,而現在,他必須面對巴隆的反擊。
在雲坎還在環顧四周的時候,鈎爪再一次出現,出現的位置,是因雲坎的冰稜魔法揚起的煙塵內部!
雲坎想過巴隆從背後突襲,融入岩壁從地底突襲,或者直接以人質為要挾正面突破,但完全沒有想過巴隆還一直待在原地,他怎麼能夠躲避自己後續的攻擊。
戰鬥中反應稍慢一拍都是致命的,儘管雲坎擁有極高的戰鬥素養,但還是沒能完全用劍抵擋住鈎爪的攻擊,只是憑借自己過人的感知稍稍用劍偏移了鈎爪的前進軌跡,刃爪擦著雲坎的臉斜著插入地面。
雲坎迅速跳離原地,防止巴隆這邊的連招,謹慎地盯著鈎爪發射的位置,待確認巴隆的具體位置再進行下一步行動。
「抓住你嘍~」
聲音傳來的方向,是身後!
但是巴隆不應該還在煙霧中掛著嗎?
失去先機的雲坎如今能做的也只有勉強扭過半個身子,然後眼睜睜看著巴隆的右拳擊打在他的側腹。
「咳哈!」雲坎瞬間吐出一口鮮血,被高速擊飛了出去,砸在了隔壁拷問用的木馬上,破壞了一片設施並揚起濃塵。
原本雲坎是確認了巴隆逃離原地的,但煙霧中自動發射的鈎爪給了他巴隆還在原地的迷惑性,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煙塵之中,自然忽略了一開始戒備的其它位置。
不得不說雲坎在心性和魔法天賦上都有極高的造詣,但依舊敵不過老姜的毒辣。
「咳!咳!」
煙霧中傳來連續的咳嗽聲,雲坎用劍支撐著帶傷的身體,緩緩走出濃煙中。
按理來說受到那樣的攻擊不可能這麼快站起來,但天才也有自己的驕傲,在最後一刻完成了冰甲咒護住腰部,減緩了衝擊。
但無法完全免疫傷害。
「有意思,我決定了,先不殺你。」巴隆搓著自己下巴的鬃毛,表達了對雲坎的欣賞。
雲坎對巴隆已經沒有威脅了,就這樣直接打敗他已經無法令他感到滿意,可他想起來雲坎和自己收到的狗奴認識…「餵,狗奴,起來。」原本一直跪趴在地的狼獸人在得到命令後才站起身,低著頭轉過身,卑微地應了一聲「主人。」後,等待下一項命令。
狼獸人也是一身白毛,不過和雲坎近乎純白的毛髮不一樣的是他的耳朵和手掌都是黑色的,左手的手腕部分向小臂延展了一片黑色的雲紋,血跡和灰塵染黑了他的部分毛髮,脖子被鎖上一條精緻的狗項圈,下體戴著小巧的貞操鎖,後穴露出一小節拉環,裡面是甚麼不言而喻。
「叔父…」雲坎說話都已經廢力了,這一聲叔父也完全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明明在這之前叔父不應該是這樣子的…他在叔父失蹤後的第三天,也就是與杜蘭他們啓程的那天得到了叔父被巴隆俘虜的消息。
說實話,作為他劍術指導的叔父甚麼實力他很明白,絕不是會被這種小人打敗的存在。
看著叔父完全不理睬自己的模樣,雲坎不敢想象他在這幾天到底受到了怎樣非人的待遇,以致於劍心穩固的叔父淪落到這種精神崩壞的程度。
原本雲坎以為巴隆會命令他的叔父和自己自相殘殺,但他還是低估了巴隆的惡意。
只見巴隆從背後的綁腰掏出一根新的項圈,就這樣丟在了雲坎叔父的腳底,「去,給他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