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潛伏
林宇他們回到街道的時候時間還早,為了不打草驚蛇,選擇在一處茶樓的二樓觀察勞倫瓦的動向。
雖然看不見店鋪內部,但能清晰地看到店門口的人員流動情況。
不過勞倫瓦的店鋪生意還算興旺,一個下午的時間進進出出了十幾人,硬是熬到了晚上。
「歐克斯,他出來了。」林宇都快盯累了,終於是在晚飯時間蹲到了勞倫瓦。
歐克斯也應聲去追,按照林宇的說法,始終保持著一個固定的距離。
勞倫瓦並沒有走小巷,反而一直在大道穿行,光從行為表象來看也猜不出他是去與別人秘密會見。
終於,勞倫瓦鑽進了一條巷子,歐克斯則是根據林宇的指示前進。
這也是林宇一開始計劃好的,歐克斯負責躲起來,只要能聽到聲音就行。
對方的容貌由靈體狀態的林宇來看,這樣也能避免偷看時視線被發現。
……………………
勞倫瓦這一趟出來確實是和之前的接頭人會面的,畢竟自己兒子的情況必須得確認。
到了接頭地點,對方已經是早早等候在這裡了。
「我兒子呢?」
「你呢?交給你的事,辦好了嗎?」接頭人依舊是穿了一身漆黑的鬥篷,林宇根本沒法看清他的面容。
「按照你們說的做了,現在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撈出來了,人現在應該在你妻子那裡,暫時進不了城。既然交易結束,以後就不再見了。」接頭人也直接將信息傳達給勞倫瓦,雖然他已經沒價值了,但他們也不是那種空手套白狼的人,許諾的回報還是會給。
「等等!」勞倫瓦叫住了對方。
「怎麼?怕我們騙你?你應該知道我們不屑於這麼做。」這種情況經常出現,他也不願一一解釋,勞倫瓦要是糾纏不休的話就直接打暈他。
「那個藥,還有嗎?」
「哦?」本來有些不耐煩的接頭人瞬間就來了興致,「老闆你是不是在城裡憋太久了?同款藥劑肯定是沒有了,就算給你,和第一次用的效果也會有差別。不過嘛…」
「不過甚麼?」勞倫瓦對上次藥劑變幻出的假自己其實還是有期待的,畢竟他是真的從內到外地瞭解自己,只可惜用過一次之後就消失了,勞倫瓦在那之後再也沒能找到他的痕跡,包括歐克斯的戰錘。
「就當是你配合計劃的獎勵吧。」接頭人從腰間摘下一個黑色的布袋,直接一個拋物線扔到了勞倫瓦的懷裡,「裡面一共有三支藥劑,看上誰直接扎就是了,再忠貞的雌性都會雌伏在你身下哦。」雖然看不見接頭人的臉,但卻能明顯感受到他的笑意,「不過這個藥還在開發階段,藥效還沒調整好,不想對方直接變成只會做愛的白痴就不要在同一個人身上用兩支哦,正常的話高潮過後的一晚就能恢復,這期間任你怎麼玩都行,剩下的我們可就概不負責囉。」接頭人慢慢退至陰影中,與夜色融為一體,勞倫瓦也沒有多問,拿著布袋也離開了小巷。
「都走了?」歐克斯問。
「嗯,看樣子應該沒發現我們。不過對方包裹的太嚴實了,我這邊看不到甚麼有效的信息,不過他那鬥篷胸口位置的下面應該別了甚麼徽章之類的東西吧,我只能看到一些輪廓。」林宇能夠到達的位置有限,而且對方全身上下的確看不到一點標誌性的物件,「他不是給了勞倫瓦一個袋子嗎?或許能從那裡入手?」
「那個形狀你還記得嗎?剛才他們說的藥劑我也挺在意的,貿然跟上去我擔心被勞倫瓦陰一手。」歐克斯罕見的沒有一股腦往前衝而是有在主觀考慮行動的風險,讓林宇有些意外。
歐克斯在成長,這時可不能潑一盆冷水給他,「記得,不過畢竟輪廓太模糊了,我也不能保證對不對。看起來是一個橫著的長條形的徽章,其餘的就不清楚了。」長條形嗎?
各方勢力各個家族雖然都會有自己的一個徽章,但多是以圓形為基底的,長條形的徽章並不多見,但歐克斯並不是甚麼百科全書,甚麼勢力的徽章是長條形的他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三個選擇,一是我們自己去查,不過效率不高還不一定對。二是直接把勞倫瓦作為突破口,但那個藥劑,要是被偷襲了可能會很麻煩。三是找吉斯,不出意外又會提一些奇怪的要求。」歐克斯思索了一會兒給出了三個方案,在歐克斯體內的林宇瞬間有一種自己拉扯大的孩子出息了的感覺,這就是養成的快樂嗎?
「歐克斯你怎麼想?」林宇自然有他的想法,但他還是想知道歐克斯自己怎麼想。
「我們現在信息太少,突破口只有勞倫瓦那邊了。但如果勞倫瓦拿到的那個袋子沒有有效信息最後還是得去找吉斯。不過根據他們的對話來看,給勞倫瓦的那個袋子是因為一時興起,有留下信息的概率會大一點。」
「那就準備準備找他下手吧,我們的目標只有袋子,不一定要和他起正面衝突。」林宇想的是等勞倫瓦用了藥劑再偷偷拿袋子,不然被扎上一針可就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確認好目標,歐克斯也迅速離開,不然勞倫瓦東西藏起來就不知道去哪裡尋了。
在歐克斯離開不久,巷子里的黑暗閃爍著兩道微光,「既然找上門就好好玩玩吧…」光芒消散,巷子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黑暗,靜謐,徬彿不見底的深淵。
……………………
勞倫瓦返程走的也是大道,因此歐克斯很快就在人群中發現了勞倫瓦的位置。
勞倫瓦就這樣走回了自己的鐵匠鋪,因為也才剛過晚餐時間,沒有人會好奇勞倫瓦去了哪裡。
他就這樣簡單收拾了店鋪,準備回宿舍。
「今天這麼早就關門啊,老闆?看你的訂單不是挺多的嗎?」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是對面的礦石鋪老闆,一頭一米九五左右的白熊獸人,看體型少說得有個二百多斤,作為一條街上的老熟人兼生意夥伴,勞倫瓦對他可謂瞭解頗深了。
「今天有別的事,訂單的話不急。你呢?晚上還來買礦石的不多了吧?要不今晚來我這喝上一杯?」這是勞倫瓦第一次對他發起邀請,之前雖然知道他會偷看自己的身體,但自己還是處於一個思維的封閉圈,現在正視起自己的慾望之後,勞倫瓦的言行舉止都無聲息地散髮著魅惑的氣息。
當然,還有更加實質性的,勾起性慾的體液。
不過連勞倫瓦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