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父子
乳頭異常的腫脹和快感衝刷著勞倫瓦的意識,只有身體還有反應。
「父親?」冒牌貨湊上來,靠在勞倫瓦身旁,一隻手還在繼續挑逗著勞倫瓦,「我想喝奶了,父親你會答應的吧?」在冒牌貨有意識的放緩節奏之下,勞倫瓦總算能夠短暫地思考,按理說這種要求他沒可能答應下來,但勞倫瓦只是深吸了一口氣,「他們會知道嗎?」
「不會,這個陣需要的只是父親你的慾望,至於我們在裡面做了甚麼,最後都只會有你一個人知道。」勞倫瓦坐起身,冒牌貨就這樣扶著他,等待著他做決定。
半晌的沈默,勞倫瓦還是拍了拍腿,「來吧。」得到許可「兒子」喜出望外,順勢躺在勞倫瓦懷裡,像嬰兒一樣含住乳頭吸吮。
乳尖被舌頭摩擦,另一側的乳房也被揉捏著,這種新鮮的快感和背德感讓勞倫瓦難以有效克制自己的喘息。
「兒子」還在賣力地吃著奶,而勞倫瓦的視線卻盯上了「兒子」挺立的肉棒上,手不自覺地就握了上去。
雖然自己從沒見過兒子的肉棒,但想來也不會差很多,勞倫瓦也開始用手套弄著「兒子」的肉棒,手掌傳來的溫度與充實感也讓勞倫瓦有些血脈噴張,但此時他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動作了。
胸部突然傳來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牽動著全身上下每一處的肌肉。
「呃啊。」伴隨著勞倫瓦的一聲低吼,被手揉捏的乳頭能明顯看到一股白色的液體噴出,剩餘的部分匯集在乳尖,順著胸部的輪廓下滑。
「兒子」大口吮吸著勞倫瓦的乳頭,吞咽了幾波後便轉戰另一側,不浪費每一滴乳汁。
泌乳的體驗對勞倫瓦還是有些太過刺激了,在清理完乳汁後,為了能讓勞倫瓦輕鬆一些,直接抱起了勞倫瓦的雙腿,將他的身體靠在透明牆上。
「父親,最後一步了,兒子的肉棒,想要嗎?」勞倫瓦此時已經全身脫力,但仍能清晰地感受到「兒子」變換出來的觸手在自己菊部塗抹了不知道甚麼液體,為後續做著準備。
反正對他也沒甚麼可瞞的,不如如他所說,就放縱一回。
「想要,來,兒子,乾我!」勞倫瓦主動用手撐開股間,方便「兒子」進入自己的身體,要是他現在能看到自己的表情的話,一定會被這淫蕩的表情給震懾住的。
「兒子」會心一笑,用肉棒抵住勞倫瓦的後穴,沒費多少力氣就進去了。
「父親,就第一次來說你有點天賦異稟了啊。要不是我知道你只用玩具自慰過,肯定會覺得你是個萬人上的婊子。」後穴的充實感,手指玩具那些完全不可相提並論,而且還是自己兒子的肉棒,一想到這兒,就讓勞倫瓦又不受控制地收縮後穴。
「嘶,父親你可真是心急。放輕鬆,你也不想太早結束吧?」假兒子只是托住勞倫瓦的臀部,任他背後靠在透明牆上,緩慢的抽動著下體。
而勞倫瓦也漸漸熟悉了這種節奏,慢慢放鬆後穴。
假兒子也趁機加快了抽插的頻率,一時間房間里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兩人的喘息聲。
「父親?舒服嗎?這一刻你想要很久了吧。」假兒子將勞倫瓦的一條腿放下,另一條腿架在自己肩頭,抱著勞倫瓦的腿對他後穴發起猛攻。
勞倫瓦只是神色迷離,舌頭伸出來順著後穴的節奏喘氣,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勞倫瓦沒有說話的余韻,勃起的肉棒被身體帶動著上下擺動,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也順著肉棒運動的軌跡划出銀線。
突然勞倫瓦後穴猛然緊縮,不自覺地哼出聲來。
「哦?敏感點在這裡嗎?」假兒子自然是知道勞倫瓦的身體各處的敏感點的,但一直全力進攻會失去些樂子,按照階段給予快感才更加符合他的理念。
調整好位置,假兒子開始對著勞倫瓦的薄弱處發起猛攻,勞倫瓦也完全沒有顧及形象,盡情的叫出了聲,當然,就算他有意克制也不會有甚麼效果就是了。
假兒子的背後又伸出來了幾根觸手,兩根繞著勞倫瓦胸部盤旋後吸附住他的乳頭,一根纏住勞倫瓦的肉棒,代替手來進行擼動。
「父親,兒子也快射了。」假兒子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最終用地抵住勞倫瓦的穴口,直接在勞倫瓦體內射出。
「啊啊啊啊啊!」
同時高潮並叫出聲的還有勞倫瓦,敏感點的連續進攻,加上同時對肉棒和乳頭進行玩弄,勞倫瓦也在感受到後穴灼熱的同時達到了高潮,射出的精液被觸手以導管的形式全部收集起來,直到最後一滴精液都被吸走,勞倫瓦的身體才被放下。
「真是慘烈。」假兒子笑了笑,勞倫瓦此時雙目無神,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看樣子是累壞了。
「雖然很想和父親再繼續做下去,不過這樣會有生命危險吧。而且,也到了我工作的時候了。」假兒子再一次化身成了紫黑色的膠液,將歐克斯的戰錘整個包裹住,緊接著法陣的圓環開始散髮紫光,並向著圓心聚攏。
附著在戰錘上的膠液也開始慢慢變化,勾勒出原始法陣的圖案,並在法陣收縮完畢後,與光芒一同消失,戰錘乍一看與之前並沒有甚麼分別。
而作為陣法啓動人的勞倫瓦,在疲憊中就這樣睡去…當勞倫瓦再次起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昨晚的事雖然看起來像沒有發生過,但自己身體上的改變是實打實的。
簡單清理了一下後勞倫瓦便拿著歐克斯的戰錘去開店了。
「嘿!老哥,今兒起這麼晚,很少見啊,昨天去哪兒浪了?」說話的是對面礦石鋪的老闆。
「沒有,睡過頭了而已。」勞倫瓦回了一個笑,便去準備今天的工作了。
作為一直有在觀察著勞倫瓦身體的人,礦石店老闆能感覺到勞倫瓦的身體比之前更色了,但他卻說不出來自己這樣認為的理由。
也許是最近沒有發洩吧,待會兒中午休息時來一髮吧…勞倫瓦和以往一樣,加熱冶煉爐,打鐵,汗水浸濕了他的身體,向周圍散髮著與平時不一樣的,微甜的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