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的媽媽怎麼被肏昏了
此刻,心愛的女人主動坐在餐桌上,雙腿叉開還掰著自己的花瓣蜜穴求插入。
這一幕讓李憑風無比地血脈噴張,他兩手交疊向下拉住上衣的衣擺,隨著雙臂高過頭頂,襯衫也就此褪去。
燈光柔和地灑落,在李憑風上身暈開一片曖昧的金色光圈。
他低著頭站在李蕭月面前,近一米九的身高如雕塑般挺拔,寬闊的肩膀和肌肉溝壑流暢的脊背在燈光下拉出極具力量感的輪廓。
凸起的喉結向下十五公分便是厚實飽滿的胸肌,兩塊胸大肌線條分明、堅硬如鐵,卻又帶著誘人的弧度,在呼吸間輕輕起伏,表面覆著一層細微的汗光,燈光一照,泛起迷人的蜜色。
往下是線條分明的腹部,六塊腹肌塊塊隆起,像精心打磨的巧克力方塊,每一塊都深淺有致,邊緣銳利,在光影交錯中投下誘人的陰影。
李蕭月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她呼出的熱氣香艷如蘭麝,一雙春水泛濫的桃花眼正拉絲地盯著兒子身上每一寸肌肉。
如果不是姿勢不太方便,她都想親手幫他脫掉下身的褲子了。
看來以後不能再讓小風去外面的健身房了,免得被某些痴女流著淫水視奸。
要是碰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同性戀就更糟糕了!
畢竟自家兒子只是個兩歲零一百九十四個月的大寶寶……
李憑風低下頭顱,雙手拉下褲腰,動作緩慢而充滿張力。
布料順著窄腰滑落,徹底暴露那道深邃性感的人魚線——兩條斜斜延伸的肌肉溝壑,從腹肌兩側向下匯聚,精准地指向隱秘的部位,線條流暢有力,像箭頭般勾引著李蕭月的目光。
那根怒挺著龍首的褐紅色肉棒徹底暴露在空氣當中。
棒身超過二十公分,表面青筋盤虯、血管蜿蜒曲折。
如小孩手臂般粗實的肉桿越往上越猙獰,如同出鞘的絕世寶劍,碩大如李子的龜頭直指李蕭月汩汩流水的消魂洞。
龜頭冠兩側發達而又飽滿,龜稜處的系帶被拉到極限,包皮此刻自然翻開。
這使得李憑風的整個陰莖看上去就像是一條伺機而動的蝮蛇,馬眼裡流出的先走汁徬彿毒蛇獠牙里帶著致命誘惑的粘稠毒液。
他單手扶著肉棒根部,將上翹的龜頭微微向下壓,伴隨著腰身慢慢往前頂,兩人的陰部徹底觸碰到了一起。
李蕭月忍不住仰起螓首發出一聲低吟,整個身子都輕顫了一下。明明還沒插入,僅僅只是被兒子火熱的龜頭輕輕磨蹭就讓她欲仙欲死。
她兩只粉白色的藕臂後撐在桌面上保持上身不會向後倒去,光潔的肌膚上浮現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兩團白里透粉的大白兔傲挺在胸前,蜜粉色的奶頭早已腫脹凸起,一滴汗珠順著李蕭月的鎖骨直滑進那深不可測的乳溝之中便沒了蹤影。
她平日里還算平坦柔嫩的小腹此刻由於坐姿和剛剛在餐桌上的大快朵頤而堆疊出了幾道可愛豐腴的肉褶。
再對比李憑風飯後充血的清晰腹肌……
「別……別摸月兒這裡!」
李蕭月扭了扭軟腰,試圖躲開李憑風的大手,卻被他輕輕捏住。
入手的觸感就好似溫熱的奶豆腐,Q彈軟嫩。
「月兒,你最近是不是偷吃了?」
李憑風視線凝滯在那裡,同時一手扶著肉棒磨蹭媽媽吐水的肉蝴蝶,一手輕揉她的小肚子。
「我沒有!我不是!你瞎說!」
李蕭月急忙三連否定,臉上紅霞更甚,不知是嬌羞更多還是春情更濃。
「喔?那我下午拿零食招待沈知微的時候怎麼發現家裡就剩兩袋薯片了?明明上周還有一抽屜的……莫不是被不知名大懶豬偷吃了?」
「不許說!哼,你才是大懶豬!早知道要進了那個小狐狸精的肚子里,我就該全部吃掉,那兩袋可是月兒留給你的……」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辜負了月兒的良苦用心,我是大懶豬……」
馬上這頭大懶豬就要拱他心心念念的大白菜了。
「哼哼~知道就好……」
李蕭月好哄得很,剛剛還撅著小嘴發脾氣,此刻又揚眉展笑了起來。
但小穴此時傳來的一陣比一陣強烈的瘙癢熱感讓她再次陷入了濃烈的情慾之中。
李憑風右手半握著陰莖的根部,伴隨著手指間輕輕發力,昂揚的碩大龜頭一下又一下輕砸在媽媽勃起充血的小花蒂上。
每砸一下,李蕭月喉嚨里就會擠出一聲貓兒叫似的呻吟。
他前後輕輕抽送腰身,炙熱粗挺的棒身便跟著節奏碾在肥嘟嘟的大陰唇上,好似擀麵棍碾壓著粉艷嬌嫩的玫瑰花瓣。
餐廳只剩下女人抓心撓肝般的嬌喘,男人越發粗重急促的呼吸,「咕唧咕嘟」的摩擦液體聲。
不一會兒,李憑風整根肉棒的表面便沾滿了晶瑩的蜜露,在燈光下泛著透亮的水光。
「啊哈……癢……好癢……呼……呼……憑風……別磨了……月兒下面快要癢死了……」
李蕭月早已被這不知是獎勵還是懲罰的前戲折磨得意亂情迷,她感覺自己的小穴就像是個餓了三天三夜的孩子,可口的美食明明就在眼前,卻只能擦著嘴巴聞著味兒,就是吃不到嘴裡……
小穴內裡無數的肉褶來回蠕動著擠壓彼此,最深處的花宮陣陣痙攣,拉絲的愛液像口水一樣不斷分泌……她快被這股瘙癢感逼瘋了。
李憑風的陰莖也早就硬得發疼,大量血液填充在海綿體內,等待著攻入城池、大展拳腳。
可當他回想起晚飯時被媽媽在桌子下面捉弄的窘迫情景,又強忍著這股即將爆發的衝動繼續磨蹭。
也是時候讓媽媽體會一下被捉弄的滋味了。
「呼……月兒,喜歡這樣嗎……是不是很舒服……」
李憑風強裝淡定地問道,還空出一隻手捻著媽媽嫩得快沁出奶水的乳頭玩弄。
李蕭月又是一陣哆嗦,她半眯著鳳眸,低頭看向自己被磨得發紅髮亮的蜜裂,哪還能不明白兒子這是在報復自己呢。
「唔嗯~~別……別再磨了……喔~~好……好小風……月兒求你了……是月兒不好……快……快放進來吧……」
李憑風看著媽媽那張嬌艷欲滴的俏臉上寫滿了情慾,眼尾微微上挑的雙眸看向自己時像是要生吞下去。
媽媽豐滿的肥臀此時不安分地左右扭動,有那麼一瞬間自己的龜頭都被她的小穴給吃進去了大半,但隨即又被李憑風挑了出來。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喉結滾動了一下後又繼續強撐著挑逗:
「月兒,你再說得清楚一點,要放進哪兒……是這樣嗎?」
李憑風又壓低龜頭,讓其直挺挺地搗在媽媽微微隆起的小陰蒂上,馬眼擠壓著那顆思春豆,二者性器的連接像是龍銜驪珠那樣。
「噢噢噢~~不……不是……啊嗯~~憑風……媽媽求你了……饒了……哼啊~~媽媽吧……月兒真的……快要癢死惹~」
李蕭月感覺下體像是被火燒、被冰敷。酥麻的快感越發高漲,卻怎麼也抵不過那如同萬蟻噬逼的折磨感。
這個時候只要能讓兒子的大肉棒插入她的小穴,讓她做甚麼事情她都做得出來。
李憑風也快壓抑不住這股快感了,他決定終止這份雙向折磨:
「月兒,你想要我怎麼做……你要說得清楚一點才……」
「啊啊啊!!插進來!!快插進月兒的騷逼裡面,我要憑風兒子的大雞巴!!嗚嗚嗚……大雞巴……大雞巴……就知道欺負媽媽……我好難受啊,唔哼哼~~」
還不等李憑風話講完,李蕭月就按耐不住搖頭晃腦地大喊出來了,她可不是那種怕羞怕躁會怯赧的女人,只要能得到兒子的大雞巴,再恬不知恥的話她都能脫口而出。
李蕭月十根石榴籽般的足趾緊緊內扣住腳心,兩條白皙的大長腿胡亂撲騰著。
顯然,她已經快急哭了。
李憑風見媽媽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心知自己玩笑開得有些過了,便不再逗她。
他當即調整好姿勢,伴隨著腰身向前一頂,李子大的龜頭緩緩塞進李蕭月的肥蚌之中,堵住了那水流不止的入口。
伴隨著「噗嗤—」聲響起,整根肉棒已大半沒入媽媽的肉洞之中,龜頭撐開層層疊疊的滾燙肉壁,頂到了最深處的花心上。
「啊啊——!」李蕭月發出一陣浪叫,隨後一身的美肉都開始激顫起來。
自己空曠已久的甬道終於被塞滿了,兒子的龜頭觸碰到子宮口的一瞬間徬彿有電流直通靈魂。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困沙漠中的迷途者,此刻終於一頭扎進了清涼的綠洲里。
隨後李憑風只是淺淺抽送了三五下,李蕭月的肉穴就變得好像關不上的水龍頭那樣,透亮的淫水嘩啦啦地往外流。
順著二人的交合處,小股的水流傾瀉在了地板上,形成一股散髮著淫靡騷香的水跡。
想不到媽媽居然就這樣迎來了高潮,自己都還沒發力呢,話說她水也太多了吧……
那股洶湧的快意讓李蕭月的視線逐漸模糊,淚腺不受控制,生理性的淚花從眼角滑落。
「媽媽,你沒事吧……」
李憑風見媽媽情緒有點失控,立刻伸手將她抱進懷裡,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那樣柔聲細語地安慰:
「月兒別哭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李蕭月其實半點事沒有,但白嫖來的安撫,誰會不要呢。
俗話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她也當即把臉埋進兒子的胸口,一邊輕咬吮吸兒子的胸肌,一邊發出抽抽嗒嗒的嗚咽聲。
「唔哼哼~~小風……嘬嘬~~媽媽……嘬嘬~~剛剛難受死了……嘬嘬~~你以後要好好待媽媽……嘬啾—!」
李蕭月松開兒子那被自己吸紅的胸口,悄悄抬眼,見他滿臉疼愛自己的表情,心裡滿是甜蜜,小穴又是一陣收縮。
她抱著李憑風的帥臉,又親又啃,看著他滿臉都是自己的唇印口水後才破涕為笑:
「月兒這次就勉為其難地原諒你吧,好了好了……唔,小風你動一動吖~」
李憑風見媽媽撒嬌撒夠了,兩手從她的脊背處慢慢下挪,順著蝴蝶骨摩挲著她溫潤軟玉般的肌膚,隨後是下背、腰窩……
媽媽的纖細柳腰再向下,肉量砰然增多,兩團肥碩的大屁股如羊脂般柔軟又充滿彈性。
李憑風十指張開,用力捏住那兩瓣豐盈的臀肉,漸漸往自己腰間推壓。
粗長的大肉棒又再次頂進媽媽小穴的深處,肉桿上的青筋溝壑和媽媽肉壁上的層層媚肉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抽插聲嚴絲合縫地嵌在一起。
炙熱的肉龍在媽媽溫暖濕滑的穴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會加深李蕭月的緊致甬道和自身尺寸的契合度,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股淫液。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美妙的抽插聲、出水聲此起彼伏。
沒有所謂的三淺一深或是柔緩研磨,李憑風的每一次頂入都會讓龜頭狠狠撞擊在媽媽沈下來的花苞宮口上。
「啊—!嗯~嗯~憑風……憑風……哼哈~好爽……就要這樣頂……頂月兒……噢噢~繼續……」
李蕭月把敞開的睡袍脫掉,隨手一丟。
她面對面地用兩只手扶著兒子寬闊的雙肩,下巴擱在他的斜方肌上,這樣既能省力又能承受狂風驟雨般的交媾。
就這樣抽插了上百下後,李蕭月早已吐著舌頭,香津直流,嬌喘聲越來越騷。李憑風也爽得頭皮發麻,但他還是覺得差了點感覺。
於是他輕輕推倒李蕭月,讓其躺在桌面上,微涼堅硬的紅木桌面和她香汗淋灕的後背接觸的一瞬間就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唔嗯!」
李蕭月抬起腦袋,柔眸凝望著兒子,「小風,你要……啊噢—!」
不等她話說完,她兩條骨肉均婷的美腿就被李憑風架在了肩上。
他雙手緊扶媽媽的軟腰,站在桌前,像是在肏弄一個人型飛機杯那樣,用著比剛才更猛烈的節奏凶狠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蕭月仰起脖子,發出高亢甜膩的浪叫。她兩只手使不上力地耷在腦袋邊,巨乳隨著撞擊劇烈晃蕩,乳浪翻滾。
肉棒插進小穴甬道的盡頭,隔著肚皮都頂出了向外凸起的弧度。
李憑風發出陣陣低哼聲,濕汗順著高挺的鼻梁滴在了母親的小腹上。
快感席捲周身,這個姿勢比剛才爽多了,這才是享用餐桌上「美食」的正確方法。
李蕭月被操得哭叫連連,雪白的奶子在兒子面前瘋狂甩動,她主動挺起腰肢迎合憑風的撞擊,聲音騷媚至極:
「嗯啊……哈啊~~小風……好猛……操得月兒好爽……!肚子好脹……喔~~好刺激……啊……再深一點……操到……操到月兒子宮里……!」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猛烈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李憑風越來越快,粗長的陰莖搗得媽媽的肉壺內部越絞越緊。
那宛若蟒蛇纏繞般的窒息感讓李憑風倒吸一口涼氣,龜頭被花宮處的肉壁絞得又粗大了幾分。
尋常男人的性器遇到此等名器早已被殺得丟盔棄甲,三兩下就得繳械。
更別提觸碰到最深處的花心了,迷失在蜿蜒曲折的層層媚肉之中才是唯一的下場。
但李憑風的陽具本就是萬中無一,又加上他們母子血脈相連、彼此相愛,這才使得他能夠征服這稀世罕見的寶藏名器。
當然了,母子倆也沒有研究過這裡面的彎彎繞繞,他們只覺得快被彼此弄得爽翻了。
李蕭月被頂得身子一聳一聳的,她側過腦袋眼神迷離,旁邊還擺著菜盤子。她努力喘息著,鼻腔里充斥著混合的菜香和淫靡下流的氣味。
明明二十分鐘前她還和兒子在這裡你儂我儂地享用晚餐,二十分鐘後她便被擺上了餐桌,享受著妙不可言的幸福。
這是亂倫的極樂,這是禁忌的極樂,這是相愛的極樂,這是繁衍的極樂……
李蕭月仰著粉頸,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發出的暖黃光亮讓她雙眼微眯,兒子的身影也逐漸被金色覆蓋。
柔和的光暈傾灑在她絕美的胴體上,她的視線里浮現出了難以名狀的天國景象。
雕刻著複雜花紋的白玉階梯自金色光暈的中央螺旋延伸下墜,讓人頭暈目眩的史詩壁畫自虛空中緩緩浮現。
幾只背生羽翼的潔白兔子從畫中飛出,圍著自己的腦袋轉圈飛舞,它們手持金色的號角吹奏著浩大壯麗的樂章。
自己這是要爽到上天堂了嗎……
天堂……天堂……
「嘶~啊—!」李蕭月忽然痛吟一聲,眼前所有的虛幻景象頃刻崩塌,她徬彿從飛升的途中再次墜落到了人間。
她的意識回歸本體,浪潮般的快感再次席捲而來。
除了小穴處越發高漲的快意之外,她感到自己的小腳也傳來陣陣酥麻酸爽。
「啊嗯~~小風……你……你在幹甚麼……噢~~別舔媽媽的腳!媽媽今天開會回來……噢嗯~~還沒來得及洗澡呢……唔嗯~~」
李蕭月抬眼看去,只見李憑風一手扶著她的腰肢做著最後的衝刺,一手握著她香汗密布的嫩足舔舐吮吸。
原來剛剛那一下將自己拉回現實的痛感是兒子在輕嚙自己的腳心軟肉。
李憑風一臉迷醉地用鼻子蹭著媽媽的腳趾,每一次深呼吸都將那股濃郁迷人的酸澀芬芳盡數過肺。
這種香中帶臭,臭中帶酸,酸中帶澀,澀中又帶香的多層次馥郁氣息像是一枚重磅炸彈,在李憑風的腦袋里持續炸開。
他見媽媽剛才忽然失神地看向天花板,便心生玩弄媽媽腳丫子的想法,誰知如此的美味,此刻自己就像是痴迷毒品的癮君子那樣恨不得把媽媽的整個腳掌吃進嘴裡。
他舌頭順著紅潤嫩滑的腳底板來回上下舔弄,媽媽的極品美足竟連一點老皮都沒有,可見李蕭月平日里還是很注重保養身體的。
李蕭月呻吟不斷,她似乎又要高潮了,敏感的足心處傳來的快感和兒子的大雞巴抽插自己小穴帶來的快感交織在一起。
「哈啊……小風……別舔了吖……啊嗯……不要……怎麼連指縫都……噢……!要去了……月兒要不行了……」
李憑風像吮吸棒棒糖那樣嘬著媽媽每一根腳趾,任憑她怎樣蜷縮足趾、腳踝胡亂轉動都逃不過自己的舌頭。
兩人積累的情慾即將同時到達峰值,李憑風沈甸甸的暗色囊袋都被李蕭月股溝處四濺流下的白濁淫液打濕。
他松開媽媽微微蜷縮的足趾,上半身向前壓低,雙手用力揉捏住李蕭月乳浪滾滾的奶子,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挺動。
粗長滾燙的肉棒越加發紅髮燙,一次次凶狠地捅進李蕭月濕熱緊致的騷穴深處,發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聲。
李憑風微喘著氣低聲道:
「月兒,我快要射了……」
李蕭月順勢將兩腿從兒子的肩膀上放下,轉而纏住他的公狗腰,將雙腿收得緊緊的。
感受到兒子的肉棒在自己體內跳動得越來越厲害,她的穴肉因為極度興奮而一陣陣向內收縮。
李蕭月抬起頭和兒子對視,她兩手勾住兒子的後頸,對著他的嘴唇胡亂地吻上去,含糊不清地迎合道:
「射進來……!射給月兒……把熱熱的精液……全部射進月兒子宮里……!月兒要被兒子內射……啊——!!」
隨著李蕭月一聲淫啼,她的尿道口噴出一道溫熱清澈的激流,直澆在兒子的腹肌上。
她整個身體抖得像個篩子似的,李憑風也猛地整根頂到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徬彿高壓水槍那樣,全部噴射進母親最深處。
「唔哼——!」
李蕭月美眸瞪大,和兒子舌吻的檀口裡發出一聲悶哼。
她的小穴劇烈顫慄,像要將兒子的肉棒連根吸進去一樣,貪婪地榨取著睪丸里每一滴精液,不讓一絲一毫漏到外面……
唔,小腹里好脹,還暖暖的……
一邊接吻一邊被兒子乾到高潮,還被中出甚麼的,也太爽了吧……
呼~又被灌成泡芙了……
李憑風就這樣抱住媽媽透著蜜粉色的身體,兩人身上都出了一層細密的濕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