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嬌妻與小鮮肉單男的二番戰
「笑笑姐,我就提這一次要求,以後都不會再提了,你就滿足我一次吧」
看著徐強在自己面前雙手合十,滿臉懇求的樣子,笑笑拗不過他,紅著臉,拿起那套衣服走進了浴室。
浴室的門在身後關上,她靠在門板上,低頭看著手裡那套迭得整整齊齊的制服,心跳得又急又快。
白色的襯衫領口極低,布料也非常透,黑色的包臀裙裙擺極短,穿上去肯定將將蓋住大腿根部,高跟鞋是細跟的,鞋面泛著漆皮的光澤,這分明就是一件情趣制服,再穿上那件帶著樹枝花紋的黑絲,她能想象出會有多性感。
她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把那身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到身上。然後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浴室的門。
笑笑穿著這身制服,顯示出與剛才截然不同的氣質。
白色的襯衫被飽滿的胸脯撐出誘人的弧度,領口微微敞著,露出若隱若現的乳溝,黑色的領帶松松地系在頸間,下身那條黑色的包臀裙緊緊裹著圓潤的臀線,長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修長的腿,腳上踩著黑色的細高跟鞋,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腿上穿著下午在商場買的那條黑色樹枝花紋絲襪,纏繞的花紋從腳踝蜿蜒而上,一直延伸到裙擺深處。
她站在浴室門口,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擺,抬頭看向徐強,臉上帶著紅暈,"……好看麼?"
徐強整個人都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喉結明顯地滾動了好幾下,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幾乎是撲過去抱住她,低頭在她脖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捧著她的臉,吻了下去。
"好看死了。"他吻著她的唇,含糊不清地說,"笑笑姐,你穿這個,比那些公司里的女人還勾人。"
他吻得很凶,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滑過被包臀裙緊緊裹著的臀肉,用力揉捏了一把,另一隻手伸到她腿間,隔著那條黑色的絲襪,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揉搓著。
笑笑被他吻得身體發軟,高跟鞋的鞋跟一歪,差點站不穩,被他一把撈住,直接抱起來放到床邊坐下。
徐強沒有任何猶豫,雙膝一軟,「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地毯上。
他並不是跪在徐強的身前,而是跪在她的腳邊。
那種姿態,卑微得像是一條終於見到了主人的流浪狗。
笑笑此刻床邊上,身上那件短得離譜的黑色包臀裙因為坐姿的關係向上縮去,兩條包裹著黑絲的長腿交迭著垂下,腳尖距離地面只有幾公分。
絲襪表面的樹枝花紋在頭頂昏暗柔和的燈光照射下閃爍著點點星光,伴隨著笑笑的呼吸,兩條樹枝像是活過來一樣,纏繞著筆直修長的美腿伸向包臀裙深處。
徐強伸出手,動作顫抖得厲害。
他的指尖先是輕輕觸碰到了笑笑懸空的足尖。
那種絲滑、細膩、帶著微微涼意的觸感,順著神經末梢瞬間炸開。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捧住了笑笑的右腳。
「唔……」 笑笑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腳,徐強沒有鬆手。
相反,感受到笑笑的緊張後,他握得更緊了。
那雙年輕有力的大手,隔著薄薄的絲襪,緊緊包裹住了她纖細的足弓。
掌心的滾燙熱度迅速穿透了面料,燙得笑笑渾身一顫。
徐強低下頭,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將臉慢慢貼近那只被黑絲包裹的小腳。
他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貪婪地嗅著。
那是一種混合了絲襪纖維特有的工業香氣、高級洗滌劑的清香,以及笑笑腳部皮膚散髮出的淡淡幽香的味道。
這股味道對於他這種戀腿癖來說,比最烈性的春藥還要致命。
接著,他伸出了舌頭。
「滋……」 一聲極輕微的、濕潤的水聲響起。 溫熱甚至滾燙的舌尖,毫無保留地舔上了笑笑的腳趾。
那一瞬間,笑笑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原本繃緊的小腿肌肉瞬間僵硬。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不像直接接觸皮膚那樣直接,絲襪的存在增加了一層摩擦感。
舌頭上的倒刺刮過絲綢表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而唾液卻迅速滲透了網眼,將濕熱感精准地傳遞給腳趾的皮膚。
徐強開始像品嘗最美味的冰淇淋一樣,細細地舔舐。
從大拇趾開始,一個一個地舔過去,連腳趾縫都沒有放過。
原本黑色不透明的絲襪,在唾液的浸潤下微微露出裡面白皙緊致的肌膚。
「哈啊……」 笑笑仰起頭,發出一聲難以自抑的輕喘。
她的一隻手緊緊抓住了身下的真絲床單,指節用力到發白。
太羞恥了,看著一個年輕男人跪在自己腳下,用口水把自己腿上包裹的絲襪弄濕弄髒,這種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讓她那原本乾涸的秘密花園,瞬間泛濫成災。
徐強並沒有滿足於腳尖。
他的舌頭順著足背那道優美的弧線,一路向上滑行。
舌頭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就像是蝸牛爬過留下的軌跡,淫靡而濕亮。
他來到了腳踝。
那是女人腿部最性感的部位之一,纖細、脆弱。
徐強張開嘴,直接含住了那塊突出的踝骨。
舌頭在骨頭周圍打轉,牙齒輕輕廝磨著絲襪包裹下的軟骨。
「別……別咬那裡……」 笑笑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那種酥麻感順著腳踝直衝脊椎,讓她渾身發軟,甚至連腳趾都忍不住張開。
徐強充耳不聞,他雙手環抱住笑笑的小腿肚,臉頰緊緊貼在上面摩擦。
那種對於女人腿部肌肉線條的痴迷讓他近乎瘋狂。
他用臉去感受絲襪的順滑,用鼻尖去頂那緊致的肌肉。
然後,是一連串細碎而密集的吻和舔。
「嘖、嘖、嘖……」 水聲在房間里回蕩。
笑笑的小腿上布滿了斑駁的水漬。
原本就緊繃的黑色絲襪被口水濕潤之後更加緊緊貼在皮膚上,像是第二層皮膚,將那完美的腿型勾勒得淋灕盡致。
終於,徐強來到了那個最致命的地方,膝蓋以上,裙擺以下。那裡是大腿肉最豐滿、最柔軟的地方。也是絲襪勒痕所在的「絕對領域」。
徐強抬起頭,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道勒進肉里的蕾絲襪圈。他咽了一口口水,喉結滾動出巨大的聲響。然後,他把臉埋進了那兩腿之間。
「唔!」 笑笑猛地挺直了腰背,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徐強強有力的雙手死死掰開。
徐強的舌頭並沒有急著去進攻那個濕透的私密處,而是瘋狂地進攻那道勒痕。
他的舌尖鑽進蕾絲花邊和皮膚的縫隙里,用力地舔舐那道被勒紅的軟肉。
那種敏感帶被粗暴對待的快感,簡直是毀滅性的。
「不行了……別舔了……徐強……」,看著徐強在自己腿上的瘋狂舔舐,她抬起頭,無意中看到了就在面前不遠處藏在包里的攝像頭,笑笑忍不住把它想象成自己老公的眼睛正在看著自己,瞬間羞恥感爆炸,她眼神渙散,求救般地伸出手。
這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是心理防線的徹底決堤。
徐強那顆黑色的腦袋依然那埋在笑笑雪白的大腿根部,像是一頭正在進食的野獸。
那條黑色的包臀裙被徹底被頂到腰部,露出了裡面那條已經被愛液浸透、變成深黑色的丁字褲。
「啊......!」 隨著徐強突然用力吸吮大腿內側的一塊軟肉,笑笑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猛地繃緊。
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大腿根部炸開。
沒有插入,甚至沒有直接觸碰性器。
僅僅是這種極度的膜拜與羞恥,就讓她迎來了一個前戲中的小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死死夾住了徐強的頭。
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瞬間打濕了徐強的臉,也打濕了緊緊包裹在腿上的黑色絲襪,在淫液和唾液的浸潤下,絲襪表面的樹枝花紋更加明顯,徬彿還在茁壯成長一般。
徐強抬起頭。
他的臉上掛著晶瑩的液體,眼神迷離而狂熱。
他伸出舌頭,舔掉了嘴角那一滴屬於笑笑的味道,露出了一個滿足而邪氣的笑容,這已經是他今晚第二次品嘗笑笑蜜液的味道了,「笑笑姐......你的水.....還是那麼甜,真是吃不夠」
那一陣因為足部被過度舔舐而引發的戰慄,終於慢慢平復下來。但房間里的空氣,已經變得粘稠而滾燙。
笑笑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
那件緊繃的白襯衫因為剛才的動作而被汗水浸濕了一小塊,變得有些半透明,洩露出更多飽滿的純光。
她的大腿內側還掛著晶瑩的液體,透過已經卷在腰部的包臀裙,丁字褲上的蕾絲花紋已經完全濕透,深色的水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終於,徐強直起身來,把丁字褲下面那片薄薄的蕾絲撥到一邊,扶著自己那根早就硬得發疼的肉棒,抵在那片濕滑的入口,一點一點地頂了進去。
"嗯……"笑笑仰起頭,脖子繃出好看的弧線,雙手攀上他的肩膀,雙腿用力得分開,任由他抱著自己,一下一下地頂弄。
他抱著她,讓她坐在床邊,自己站著,托著她的臀,一下又一下地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得很深,撞得笑笑的身體一次次地往後仰,又被他的大手撈回來。
她的聲音越來越媚,越來越放蕩,整個房間里都回蕩著她的呻吟和肉體撞擊的聲音。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笑笑只能死死摟著他的脖子,被他頂得整個人都在他懷裡晃。
兩個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笑笑胸前飽滿的乳房被壓的扁平,通過親密接觸的肌膚,她能感覺到他心臟跳得咚咚的,特別快。
伴隨著徐強一下一下猛烈的抽插,額頭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掉,順著笑笑的脖頸向下流,在性感的鎖骨凹陷處積出了一片小水池。
"你抱緊我……"徐強啞著嗓子說,托著她臀部的手又收緊了幾分,"我要把你整個人都頂起來。"
笑笑還沒來得及回話,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托著她猛地往上一頂,又在她往下墜的間隙迎上去,一上一下地撞在一起。
她整個人都被他頂得騰空又落下,只能死死摟著他的脖子,連尖叫都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撞碎的珠簾,一顆一顆地落在地上。
"啊……啊……"她帶著哭腔,指甲陷進他後背的肌肉里,"你……你頂到最裡面了……"
"就是要頂到最裡面。"他喘著粗氣,聲音又啞又燙,"笑笑姐,你說,我是不是插的最深的?"
"是……是你……"她已經被撞得神志不清,只會順著他的話往下應,"你最……最深了……"
這一輪,他做得格外持久,像是故意要把她逼到極限,節奏一會兒快一會兒慢,深淺也來回變換,把笑笑的呻吟逗得忽高忽低,身體一次次被推向高潮的邊緣,又一次次被拉了回來。
"啊.....不要逗..我.....了...我....要不行了…"笑笑終於受不了了,帶著哭腔哀求,"快……一點……再....快.....一點......啊......"
徐強這才像得了聖旨一樣,猛地加快了速度,狠狠抽送了幾十下,然後把她放倒在床上,整個人壓上去,又急又重地頂弄起來。
笑笑在他身下被撞得語不成調,雙手死死抓著床單,身體弓得像一張滿弦的弓,然後在一聲拔高的尖叫里,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腳趾死死扣緊,腳背繃直,整個人又一次到達了頂點。
她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脯劇烈地起伏著,身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一縷一縷地貼在臉頰上,連眼神都有些渙散了,笑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體內的那根肉棒艹出了體外。
「笑笑姐,起來,我們繼續」
徐強只是喘了幾口氣,嘶啞著嗓子繼續說道。
然後俯下身去吻她,伸出有力的雙臂穿過笑笑腋下,像是抱一個布娃娃一樣,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
「嗯....別拔....」
笑笑下意識的雙腿纏繞在徐強腰間,生怕那根填滿她的肉棒離開,雙手也緊緊抓住他的肩膀。
「不拔,就在裡面」
看著笑笑這副離不開自己的樣子,徐強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他就這樣熊抱著笑笑來到落地大窗前,然後一把拉開了面前的窗簾,並且慢慢把笑笑放在地上。
窗外是蓉城夜晚的萬家燈火,明晃晃的燈光透過玻璃映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照得纖毫畢現。
玻璃上映出她此刻衣著凌亂的肉體,還有身後那個高大強壯的男人。
「別....別....在這裡.....會被....看到的」,笑笑看到自己身上衣不蔽體,穿著凌亂,立馬害羞的把身體縮成一團,雙手也不由自主地擋在胸前。
「別害羞,笑笑姐,外面看不到的」,徐強在笑笑耳邊低聲說道,同時抬起右手放在笑笑胸前,一顆一顆地解開了她上身白色襯衫的紐扣,本就凌亂的衣服洩露出了更多誘人的春光。
聽到徐強說外面看不到,笑笑心裡稍安,但是看到窗外的車水馬龍和點點閃爍的燈光,還是讓她產生了一種衣不蔽體站在眾人面前的感覺,羞恥地渾身顫抖,她想轉身離開,但是身體軟的不像話,根本擺脫不了身後那個年輕強壯的男人。
"笑笑姐,你看。"身後的徐強一隻手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臂彎里,讓她以一個門戶大開的姿勢靠在玻璃上,另一隻手從後面繞過來,按在她肚子上,把她往自己那兒按,"我們在整座城市面前做愛"
笑笑被他頂得貼在冰涼的玻璃上,胸前飽滿敏感的肌膚一碰到玻璃,激得打了個哆嗦。後面徐強滾燙的肉體把她緊緊圈住,她動都動不了。
徐強剛才那句話讓她下體蜜穴一陣一陣地收縮著,絞得徐強忍不住悶哼出聲,他再也忍不住了,深吸一口氣,下體堅硬的肉棒又開始了活塞運動。
「啪......啪......啪......」
"笑笑姐,你夾這麼緊,是想讓我快點射麼?"他貼著她的耳朵問,聲音帶著促狹的笑意。
笑笑說不出話,只能搖頭,可那搖頭的動作也被身後的衝撞頂得一晃一晃的,像是隨時要碎掉一樣。
她越是這樣,身後的東西就頂得越深,一下一下,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在玻璃上。
他越頂越快,力道也越來越沈,把笑笑的呻吟撞得支離破碎,幾乎連不成句。
在兩個人粗重的喘息下,玻璃上很快便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笑笑的手掌貼在玻璃上,留下兩個淺淺的掌印,又被身後的衝撞推得一點一點往前滑。
她看著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臉,潮紅一片,嘴唇微微張著,眼角的淚痕還沒乾,又被新湧上來的生理淚水打濕。
"你……你讓我轉過去……"她終於擠出一點聲音,帶著哭腔,"別讓我看自己……"
"不看怎麼行。"徐強喘著粗氣,一隻手抬著她那條腿,另一隻手從後面繞過來,按在她小腹上,把她往自己懷裡帶,"笑笑姐,你看,對面那棟樓,說不定正有人看著你呢。你讓她們看看,這麼漂亮的女人,是怎麼被人操的。"
笑笑被他這句話激得渾身一顫,她又羞又怕,卻又被他這話撩得體內一陣陣地發緊,只能咬住嘴唇,任由他把自己抵在玻璃上,一下一下地往深處撞。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笑笑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像是一片被狂風卷著的落葉。
"那就來吧,笑笑姐……我們一起來"徐強感受到笑笑蜜穴內越來越熱,同時一塊塊緊致的嫩肉開始瘋狂蠕動,知道她就快要到了,他也喘著粗氣,更加用力,同時肉棒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來了!!」
終於,他低吼一聲,猛地一挺,直接破宮而入,肉棒張開大口肆意噴灑著白濁的精液。
滾燙的精液狠狠地衝擊在了最敏感的子宮深處,笑笑也在同一瞬間到達了頂峰,眼前炸開一道白光,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嘴角也流出一道口水,雙腿發軟,整個人幾乎要滑倒在地,被他一把撈住,抱在懷裡。
她伏在徐強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還在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他留在裡面的東西全數吞下去,那股飽脹的、滾燙的感覺,順著小腹一直漫到四肢百骸。
"抱我回去……"她啞著嗓子說,"我站不住了……"
徐強應了一聲,把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走回床邊,輕輕放到床上,讓她躺好。
他跟著側身躺下,一隻手撐著頭看她,臉上帶著那種滿足又得意的笑,另一隻手還搭在她腰上,指腹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她的皮膚。
他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手又開始不老實,順著她的腰往她腿間摸,"笑笑姐,你休息一會,我們再來一次唄。"
笑笑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伸手按住他不規矩的手,搖了搖頭,聲音帶著饜足的慵懶,"不行了……我老公還在家等我呢,太晚了,我得回去了,下次吧,下次再約。"
「毅哥不是在出差嘛?」
「哼哼」,笑笑翻了個白眼,冷哼了兩聲,「他倒是藏的好,連你都沒告訴」
「行了,小伙子,下次再約吧。回去以後還是好好對你女朋友,別老想著我」
徐強有點不高興,撇了撇嘴,又賴著她鬧了一會兒,才不情不願地松開手,「那說好啦,笑笑姐,你下次要是想了,記得找我」
"好的,好的,肯定找你"笑笑笑著,掙扎著坐起來,彎腰去撿地上的衣服。
她走進浴室洗漱了一下,圍著浴巾出來,正準備換上自己衣服的時候,徐強從床尾撿起一條東西,捏在手裡,衝她晃了晃,笑得一臉壞相。
那是她換下來的內褲。
笑笑的臉一下子紅了,伸手去搶,"你還給我!"
徐強把那條內褲迭好,塞進自己外套的口袋里,還拍了拍口袋,"不給,笑笑姐今晚沒讓我滿足,這個就留作紀念了,下次我還你"
"你……"笑笑又氣又無奈,搶了半天沒搶回來,又不好意思真跟他翻臉,最後只能作罷,瞪了他一眼。
她穿戴整齊,又在鏡子前面整理了一下妝容,然後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落下一個深深的告別吻,轉身走出房間。
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
畫面定格在關上的房門上,過了幾秒,投影儀的光源暗下來,牆上的畫面變成了一片黑色。
臥室里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和她兩個人的呼吸聲。
我坐在床上,好半天都沒緩過神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心臟擂鼓一樣地跳,渾身的血液都往一個地方湧去,那根東西硬得發疼,脹得幾乎要爆炸。
我轉身看著依偎在我懷裡的笑笑,身體里那團火終於再也壓不住了。
我沒有說話,猛地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她驚呼了一聲,又很快笑起來,伸手勾住我的脖子。
我低頭吻住她的唇,吻得很凶,像是要把這一晚上的壓抑全部發洩出來,舌頭撬開她的唇齒,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她也熱烈地回應著,雙手插進我的頭髮里,身體貼上來,像是要融化在我懷裡。
我一邊吻她,一邊伸手去扯她身上那條黑色百褶短裙的拉鍊,扯了兩下沒扯開,乾脆一把抓住裙擺,用力往下一拉,把那層布料連同裡面的東西一起褪了下來。
她光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燈光下,我看著那片熟悉的、卻又因為一整夜的折騰而顯得格外陌生的地方,呼吸猛地一滯。
她的私處還有些紅腫,兩片嫩肉微微外翻著,泛著充血後的紅,腿間濕漉漉的,一縷白濁的精液正順著她的腿根緩緩往下流,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那股味道混著她身上事後的氣息,鑽進鼻子里,讓我喉嚨一緊。
那是徐強那個小子留下的。
我盯著那縷緩緩流淌的精液,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燒起來了,那團綠色火焰在胸口燒得幾乎要把我整個人吞沒。
我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地、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片紅腫的嫩肉。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腿根夾緊了我的頭。
"別……髒……"她喘息著說。
"不髒。"我說,然後繼續舔,把那縷緩緩流淌的白濁連同她的愛液一起卷進嘴裡。
那味道又腥又咸,混著她身上那股事後的黏膩氣息,卻讓我渾身的血液都燒得更旺了。
我舔得很仔細,從外到里,一點一點地,像是要把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痕跡全都捲走,又像是要把自己重新印上去。
看著我的動作,笑笑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也在我舌頭下一下一下地顫抖。
「來吧.....老公......我.....我........受不了了」
我這才直起身來,扶著已經脹得發疼的肉棒,對準那片濕滑紅腫的入口,順著那縷精液的潤滑,腰身一沈,整根插了進去。
"嗯……!"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又媚又軟的呻吟,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
"嘶……"我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明明已經被徐強開墾了一整晚,可她的甬道還是驚人地緊致和滾燙,濕熱的內壁緊緊裹著我的肉棒,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再加上那層精液的潤滑,進出的觸感滑膩得不可思議,每一下都帶著一種極致的、難以言喻的快感,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裡頭一縮一縮地吸著我。
"老公……你今晚好硬……"她的聲音帶著顫,腿不自覺地纏上我的腰,腳後跟抵在我臀上,往自己的方向帶,"頂到最裡面了啊……"
"乾死你個騷貨。"我咬著牙,掐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抽送起來。
她被我撞得語不成調,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動,胸前的兩團軟肉也跟著蕩出一圈圈的漣漪,說話的聲音又軟又媚,"我……我是個騷貨……背著老公出軌的騷貨……乾死我吧……"
我低頭吻住她,把她的浪叫都吞進嘴裡,只剩下悶悶的嗚咽和越來越急促的鼻息。她的腿纏得更緊了,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絞進她身體裡面去。
她今晚高潮過太多次的身體格外敏感,在我用力抽插了十分鐘後,笑笑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尖叫,整個身體繃得筆直,然後我就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蜜穴深處衝出來,澆灌在我敏感的龜頭上。
已經忍了一天的我在這一激之下也不想再忍了,我放開精關,肉棒一跳一跳地將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龜頭縫隙噴灑而出,足足射了一分鐘才停下。
等到這段深夜瘋狂的性愛結束後,我們兩個人已經全身癱軟,伏在彼此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全身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此刻我們兩個身上全是黏膩的體液,但是哪怕平時有多愛乾淨,這種時候也沒有力氣去清理自己了。
我們兩個在床上抱在一起,一夜歡愉過後的疲憊與困倦湧上心頭,沒過一會兒就先後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我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陽光已經從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明晃晃地照在床單上,把整間臥室都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金色。
懷裡的人還在睡著,像只貓一樣蜷在我胸口,呼吸均勻而綿長,一條腿還搭在我腿上,帶著一種毫無防備的親暱。
我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眯著眼看了一眼屏幕,已經接近中午了,來電顯示是小宋。
"餵?"我接起來,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
"毅哥!"小宋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魏總終於定下時間了!就定在下週三,下週三下午,他來項目上現場考察,順帶把回款的事一起敲定!"
我一下清醒了,整個人從床上坐起來,"真的?"
"千真萬確!他秘書剛給我打的電話,確定了時間,並讓我們準備好資料。"
"好,好。"我連聲應著,腦子里已經飛快地轉起來,"我下午就回去,你先把資料按照上次說的那幾項再核一遍,等我回去再審。"
"得嘞,毅哥你放心!"
掛了電話,我坐在床上,握著手機,心裡那塊壓了半個多月的大石頭終於鬆動了一些。
魏總那邊松口了,下週三就能把回款的事定下來,只要這件事辦成了,項目組成員都能松一口氣,我也能趕緊結束出差回來,更重要的是副總之爭,我又多一份把握。
笑笑也被驚醒了,揉了揉眼睛,撐起身子靠在床頭,聲音還帶著睡意,"誰呀?"
"小宋。"我轉頭看著她,窗外的陽光落在她臉上,把她襯得格外溫柔,"魏總定時間了,下週三來項目上,回款的事情終於有實質進展了。"
"真的?"她眼睛一亮,也跟著高興起來,"那太好了,那是不是說你很快就能結束出差了。"
"嗯,快了。"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只要下周把這件事辦妥,我就能回來了。"
她聽了,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卻又很快垮下來,帶著一點不捨,"那你今天就要走啦?"
"嗯。"我有些愧疚地看著她,"資料還得再審一遍,我得回去好好準備準備。"
她沒說話,沈默了一會兒,才輕輕"嗯"了一聲,然後湊過來,在我唇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那你注意身體,別太累。"
"知道了。"我回吻了她一下,"你在家也照顧好自己。"
起床洗漱完,我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笑笑也跟著起來,穿著睡衣,幫我把帶回來的舊衣服都換了一遍,動作很慢,像是捨不得我走。
"行了,別送了。"我在玄關處換好鞋,回頭看她,"你昨晚折騰得那麼晚,再回去睡會兒吧。"
她站在門口,披著一件外套,頭髮散著,臉上帶著一點清晨的慵懶,"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發個消息。"
"嗯。"我應了一聲,又補了一句,"下周可能又稍微會忙一點,你有事就給我發消息,我看到了立馬給你回電話"
"知道了。"她笑著點了點頭,"你安心忙你的,我這邊不用你操心。"
我彎腰拎起行李箱,彎腰在她嘴角輕輕一吻,最後看了她一眼。
笑笑站在溫暖的陽光里,看著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一點淺淺的笑。
我也衝她笑了笑,然後轉身,走出了家門。
十二月中旬的蓉城難得放晴,我站在路邊等著送我去車站的車,陽光明晃晃地灑下來,把整條街道都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很快就能結束了。我在心裡對自己說,等魏總那邊的回款一敲定,陽城的事就告一段落,我也就能回來蓉城,回到笑笑身邊了。
很快,我就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