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出軌?
透露一下,這次我使了點手段進到了目標人妻的辦公室,視頻裡面女人跪的那把椅子就是那個人妻平時上班坐的椅子,我這次射在上面了,下周我要讓她坐在我的精液上面上班,讓我的子孫們提前跟她的身體來個親密接觸,給我解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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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一些老粉應該注意到我的肉棒跟之前有點不一樣了,這裡跟兄弟們說下,我這人嘛,沒啥特別的愛好,平時就喜歡玩兒女人,所以一年前我專門找人在肉棒上植入了兩顆入珠,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不得不說,效果拔群啊,現在我敢說沒有女人能擋住我這根「利器」,配合我這麼多年的技術,只要被我操一次,肯定忘不了那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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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這幾行字,心跳又快了幾拍,怪不得要讓那個女人跪在那麼小個椅子上搞,原來就是目標人妻的椅子。
帥猴子把人帶到了那個女人的辦公室里,在她的椅子上操了另一個女人,還射在椅子上面,真不愧是論壇里的老變態了。
他說的那句讓她坐在我的精液上面上班,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就讓人覺得既荒誕又毛骨悚然。
那個女人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每天坐著的那把椅子已經被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浸染過了,而她還要若無其事地坐在上面處理文件、接打電話、跟同事談笑風生。
而且這帥猴子為了能更好的玩兒女人,還把自己肉棒給改造了,也真是夠下本的。
我繼續往下滑,評論區里已經炸開了鍋,有喊大神牛批的,有跪求多發點的,也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還有人在那兒酸溜溜地說帥猴子就知道發這種偷拍的視頻,有本事把正臉露出來讓大家看看,這話一出來立刻被一群人圍攻,說人家不露臉是為了保護隱私,你酸甚麼酸,有本事你也去搞一個。
我大致掃了一遍,看到一個兄弟的回復很有意思,他說看來這個人妻有點意思,這種良家估計得慢慢來了,大佬要是心急的話說不得得上點手段了。
帥猴子在他下面回了一條,說兄弟說得對,可能一開始我還是太樂觀了,這種不缺錢不缺愛的良家想要拉下水還是挺難的。
不過這段時間是個難得的窗口期,而且因為某些特殊原因我跟她老公在前段時間算是結死仇了,具體我就不說了,所以我對拿下他女人特別有慾望,這樣肯定能把仇人徹底摧毀踩在腳下。
至於上手段,兄弟們有甚麼建議可以在這裡說下,如果後面用上了,我給這位兄弟單獨發些福利。
這句話一出評論區就更熱鬧了,有人出主意說偷拍裸照然後威脅的,有人說找人假裝強姦然後英雄救美的,有人說拿他老公的人身安全詐她讓她獻身的,也有人提議乾脆強上讓她感受一下大雞巴然後沈淪的,各種亂七八糟的主意層出不窮討論得好不熱鬧。
還有一個人說這種良家女人啊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你要是能抓住她甚麼把柄她就乖乖聽話了。
另一個接話說把柄哪兒那麼好抓,人家又不出來亂搞你上哪兒抓去。
又有人說那就創造條件唄,設計她一下讓她不得不就範。
我一邊看一邊搖頭,說實話這些主意看著都挺不靠譜的,一個比一個餿,真要按這些方法去做八成得把自己搭進去。
不過看熱鬧嘛也無所謂靠譜不靠譜,反正都是圖一樂。
而且說實話,看著這些陌生人為了別人能拿下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絞盡腦汁地出謀劃策,倒也有幾分荒誕的熱鬧。
我也順手回了一條,「要不然趁機下點藥吧,說不准有用呢」,發完之後我自己都笑了,這主意也沒多高明,就是跟著起哄湊個熱鬧。
我回完帖子又往下滑了一會兒,沒再看到甚麼有意思的東西,就退出了論壇。
窗外的高鐵正穿過一片連綿的丘陵,陽光從雲層的縫隙里漏下來,在田野上投下一塊塊明暗交錯的影子。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物,腦子里還殘留著剛才那段視頻的畫面,那根帶彎的、帶著詭異凸起的肉棒,那個趴在椅子上被操得渾身顫抖的女人,還有帥猴子那句讓她坐在我的精液上面上班的狠話。
這大概就是帥猴子和我們這些普通人的區別吧。
我們這些人玩綠帽多少還講究個你情我願,講究個循序漸進的默契。
帥猴子不一樣,他是獵手,女人在他眼裡就是獵物,就是要被算計、被征服、被踩在腳下的東西,他把這當成一場戰爭,一場精心算計的、不能輸的戰爭。
我忽然有點好奇那個讓帥猴子不惜下血本都要拿下目標人妻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女人,應該是個人間絕色吧,不知道跟笑笑比怎麼樣。
不過能把自己對頭的美麗妻子拿下,征服在胯下確實是一件能讓自己心理上獲得極大滿足,很爽的一件事情,說不定能連帶著把對手的事業也摧毀了。
想到這裡,我的心頭竟然也一陣火熱。
我連忙搖了搖頭,壓下了那股莫名其妙的念頭,這跟我有甚麼關係呢,我自嘲地笑了笑把手機鎖了屏靠在椅背上準備眯一會兒。
車廂里的廣播報著站名,聲音柔和而機械,配合著空調吹出的熱風像一道漩渦吸引著我的意識慢慢脫離了現實世界。
不知道睡了多久,手機鬧鐘把我叫醒,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一眼手機,已經下午三點多了,高鐵正在緩緩進站,窗外的景物從田野變成了樓房,從低矮的民居變成了高聳的寫字樓,蓉城到了。
我拎著包出了站,在出站口直接叫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城西那個萬達廣場的名字。
出租車在城市的車流里穿行,窗外的街景一幕幕掠過,冬天的蓉城霧霾嚴重,整個天空都像是蒙著一層薄薄的灰。
我靠在座椅上望著窗外,心裡卻越來越不平靜。
到了商場附近,為了接下來的跟蹤偽裝,我先在路邊的一家男裝店裡買了一件黑色的長款大衣和一頂黑色的鴨舌帽,把自己從頭到腳包起來,又在鏡子前面反復確認了幾遍,確定不仔細看認不出來,這才付了錢走出店門。
店員大概是覺得我怪,從頭到尾沒跟我多說話,只是在我出門的時候多看了我兩眼。
我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站定看了看時間,還差幾分鐘到四點,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一樣地跳,一下一下的快得不像話。
我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告訴自己要冷靜,可那顆心根本不聽使喚,越跳越快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快四點鐘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街角拐了過來,是徐強。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頭髮明顯打理過,整整齊齊的還帶著一點發膠的定型感,整個人打扮得帶有一點成熟感,手裡捧著一捧淡粉色的玫瑰,包得精緻而鄭重,站在商場門口不住地張望著像是在等甚麼人。
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把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照得神采飛揚,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藏不住的、按捺不住的期待。
過了一會兒另一個身影從馬路對面走了過來,是笑笑。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絨服,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百褶短裙,裙擺堪堪蓋到膝蓋上方十公分左右的位置,露出一大截白皙筆直的小腿,腿上穿著一雙肉色的光腿神器,腳上是一雙白色的短靴,兩條腿又長又直,在下午的陽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臉上化了淡妝,眼尾描了細細的眼線,唇色是那種很淡的珊瑚粉,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爽爽的,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嬌俏。
頭髮散著披在肩上,發尾微微卷著,一看就是精心打理過的,走路的步子也比平時輕快,帶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鮮活勁兒。
看到徐強,她臉上的笑意一下子漾開了,加快腳步走了過去,那步伐里有種迫不及待的雀躍。
徐強也迎上來把花遞到她面前說了句甚麼,笑笑接過花低頭聞了聞,抬起頭笑著對徐強說了一句甚麼,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午後的陽光正好落在她臉上,把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金色,那一刻的她美得有些不真實。
我站在角落里隔著人群看著這一幕,喉嚨里像堵了一塊甚麼東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他們進了商場,我跟在他們後面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低著頭帽檐壓得低低的混在人群里。
商場里暖氣很足人聲鼎沸,各種店鋪的招牌燈箱亮著五顏六色的光映得人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藍,空氣里混著爆米花的甜膩和咖啡的焦香,還有不知從哪個角落飄出來的香水味。
我像一條影子無聲無息地綴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並肩而行,看著他們交頭接耳,看著他們笑作一團。
上到二樓,徐強讓笑笑先等一會兒,自己快步走到一家奶茶店門口取了兩杯早就預定好的熱奶茶走回來,遞了一杯給笑笑。
笑笑接過來捧在手心裡低頭喝了一口,抬起頭笑著對徐強說了句甚麼,徐強也笑,兩個人並肩走在商場里一邊喝奶茶一邊聊天偶爾笑作一團。
我跟在他們身後,看著笑笑被徐強逗得一次次彎下腰笑,看著她仰起臉看他時眼睛里亮晶晶的光,看著她自然地接過他遞過來的奶茶喝一口再還給他,心裡那個酸澀的地方一陣一陣地翻湧。
她跟徐強在一起的這種狀態是我已經很久沒見過的。
在我面前她總是那個溫柔體貼的賢妻,也是孩子們面前有些嚴厲的母親,可在徐強面前她像是回到了二十歲,變成了一個會為一句笑話笑得前仰後合的姑娘。
這個認知像一記悶棍敲在心上,又像一把鑰匙,再次撬開了那扇我親手打開、也帶著笑笑一起走進去的門。
門後面是我們共同餵養著的那份渴望,它讓我的心臟又酸又脹,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快。
逛了一會兒商場里暖氣足,笑笑大概覺得熱了,停下腳步把羽絨服的拉鍊拉開脫了下來遞給徐強。徐強接過去搭在臂彎上,眼睛卻一下子直了。
笑笑裡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短款圓領T恤,布料很貼身,下擺微微收緊露出一截白皙緊致的小腹,肚臍眼兒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左邊胸口的位置繡著一枚小小的黃色向日葵,被飽滿的胸脯高高撐起來,把每一片花瓣都撐得舒展開來,徬彿要從布面上活過來似的。
T恤的領口開得比一般的圓領要低一些,低頭的時候能看到一截淺淺的、細膩的乳溝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枚向日葵也被帶動的一顫一顫的,像是跟著她的心跳在跳舞。
以徐強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自上而下看過去能看到的風景肯定比我要多得多。
我看見他的目光落在那個位置,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眼睛都直了,半天沒回過神來,手裡的奶茶舉在半空都忘了喝。
笑笑看見他這副樣子,笑著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像是在說看甚麼呢這麼入神。
徐強這才回過神來,臉上居然浮起一點紅,撓了撓頭說了句甚麼,大概是誇她好看之類的話。
笑笑聽了笑得更開心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然後很自然地主動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並且踮起腳尖在他側臉輕輕吻了一下。
徐強明顯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今天笑笑會這麼主動,但很快他回過神來,手指收緊回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像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
並且在笑笑嘴唇剛剛離開他的臉頰,嘴唇立馬跟了上去,另一隻也配合的抵住笑笑的後腦勺,兩個人就這樣在商場旁若無人的熱吻起來,周圍的空氣都好像變得粘稠了起來。
我看著那兩只交握在一起的手和隱約看到的激烈的唇舌交纏,腳趾在鞋子里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苦澀的感覺從胸口往上湧湧到眼眶里酸得眼前一陣模糊。
可是與此同時另一股更加強烈的刺激感也從身體深處躥上來,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一路燒下去,燒得渾身發燙,燒得根本移不開眼睛。
吻了半分鐘後兩個人的嘴唇才依依不捨的分開,兩個人的臉頰都紅紅的,但是手卻沒有分開,反而握的更緊了,隨後他們十指相扣著在商場里閒逛,逛到一家賣絲襪的店門口,徐強忽然停住腳步拉著笑笑走了進去。
我跟過去隔著貨架,看到徐強在跟店員說著甚麼又轉頭看向笑笑一臉期待,笑笑的臉有點紅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那家店專賣各種款式的絲襪,從最普通的膚色到各種花紋的,掛滿了整面牆,貨架上還擺著各種蕾絲、漁網、吊帶襪,燈光一打,那些薄薄的織物泛著曖昧的光澤,讓人移不開眼。
不一會兒店員拿出一條黑色的絲襪,料子上織著纏繞的樹枝花紋,從大腿到小腿蜿蜒攀爬,說不出的妖嬈性感。
徐強接過來在笑笑腿上比劃了一下又說了句甚麼,笑笑接過絲襪進了試衣間。
過了一會兒她從試衣間里出來,穿著那條黑色花紋絲襪在鏡子前轉了一圈,腳尖輕輕踮了一下,裙擺跟著微微飄起來,露出一截被絲襪包裹的大腿。
鏡子里的她雙腿修長,被那條黑色的絲襪勾勒出流暢的線條,樹枝一樣的花紋纏繞在腿上像是有了生命,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回頭看了徐強一眼像是在問好不好看,徐強站在旁邊目光落在她腿上,眼神里的熱度幾乎要溢出來,不住地點頭,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一個勁兒地說好看好看,那副樣子活像個第一次進城的毛頭小子,哪裡還有半點平時在學校里叱吒風雲的體育生模樣。
笑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臉一紅,嗔了一句甚麼,才轉身去換回原來的褲子。
我站在不遠處透過貨架的空隙看著這一幕,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那條絲襪的款式、那雙被包裹著的腿,還有她站在鏡子前微微側身審視自己身影的姿態,都帶著一種刻意而濃烈的性感,展示給面前這個「小情人」,這個念頭像一根針扎進心裡又酸又麻。
可她穿著那條絲襪站在鏡子前的樣子,又像一團火,燒得我眼睛發燙,燒得我明知道疼卻還是忍不住要看。
買完絲襪他們又逛了一會兒,路過一家賣女裝的店時徐強停了下來,指著櫥窗里一條連衣裙跟笑笑說了句甚麼,笑笑笑著搖了搖頭,兩個人又在門口逗留了一會兒才離開。
之後又經過一家賣首飾的店,徐強拉著笑笑進去,拿起一條細細的銀鍊子在她脖子上比了比,笑笑低頭看了看,笑著說了句甚麼,最後還是沒買,兩個人空著手從店裡出來,但笑笑臉上的笑意一直沒散。
然後又一起去了商場頂樓的電影院,我從徐強發的消息里知道他們要看的是下午那場《呼嘯山莊》,票早就買好了。
我跟在他們後面進了影廳,挑了最後一排角落的位置坐下,影廳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地坐了幾個人,大多是成雙成對的情侶,有的在低聲說話有的在吃爆米花。
而徐強和笑笑兩個人坐在我前面兩排角落的位置,位置比較偏僻,周圍並沒有人坐,他還專門挑的情侶座,是一個兩人位的沙發。
看到這一幕我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這小子準備很充分啊,而且看挑的這位置,這是衝著看電影來的嘛,吃豆腐的心思司馬昭之心了。
笑笑顯然也發現了這點,雖然我不敢靠太近,聽不清他們在說甚麼,但是看著笑笑站在沙發前一臉嬌嗔的表情,明顯也知道了這小子的心思,甚至做出了轉身離開的動作,徐強急忙一把拉住笑笑,小聲的說了兩句甚麼,笑笑才作罷,咬了一下嘴唇,又環顧四周,最終瞪了徐強一眼後,還是坐在了那一個情侶沙發上。
我靠坐在椅子上,把帽檐又拉低了一點,眼睛卻一直盯著笑笑和徐強坐著的位置,耳朵也竪起來不放過任何一點聲音,看這樣子,大戲要提前上演了。
影廳里的燈光暗下來大銀幕亮起,我原本以為《呼嘯山莊》這種片子會很悶,沒想到導演的尺度比想象的大得多,片子里的情色鏡頭一個接一個,幾乎快趕上三級片了。
開場沒到半小時,銀幕上就已經有兩場床戲了,一場是在濕漉漉的荒野草地上,一場是在昏暗的壁爐前,鏡頭拍得大膽又露骨,連喘息聲都錄得清清楚楚,能聽到影廳里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和咽口水的聲音。
希斯克利夫和凱瑟琳在荒野上的那段戲拍得又露骨又纏綿,鏡頭從他們交纏的身體上慢慢掃過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光影落在兩具交迭的身體上像一幅流動的油畫。
看到這裡,影廳里情侶們在這種氛圍下也開始按捺不住,有交頭接耳說著悄悄話的,有借著黑暗偷偷親熱的。
前排的徐強顯然也受到了影響,他的身體慢慢開始朝笑笑那邊傾斜,右手也慢慢從沙發後面探了過去,試探性的撫上了笑笑身體另一側的腰肢。
感覺到他的動作,笑笑轉過頭警告地瞪了他一眼,並且抬起手拍掉了他放在自己腰上的不規矩的手,但是徐強絲毫沒有退縮,反而嬉皮笑臉的對著笑笑輕聲說了一句甚麼,隨後那只被拍掉的手就那樣放在沙發上,也沒有更多動作了,徬彿就這樣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電影幕布上。
隨後十幾分鐘,徐強都沒有進一步的動作,知道大螢幕上又出現了另一場親熱戲,這次比前兩次尺度還要更大,女主飽滿的胸脯都若隱若現的。
影院裡面的小情侶們看到這一幕,心頭都有些發熱,在荷爾蒙作用下開始不規矩起來。
徐強也不例外,他那只剛才被拍掉的手又慢慢抬起,撫摸上了笑笑的腰肢,但是這次笑笑的眼睛盯著大螢幕上的親熱戲,臉有些微微發紅,沒有阻止徐強的動作。
看到他的動作,我的心頭也微微發熱,為了能更好的觀看這場大戲,我慢慢向他們那邊移了兩個空位,這樣借助螢幕的光線,我就能看得更清楚。
在腰部慢慢撫摸了一會兒後,見笑笑依然沒有反對,徐強的膽子越來越大,他的右手直接從T恤下擺鑽了進去,直接隔著胸罩按上了笑笑的乳房。
這一下,笑笑不能裝作看不見了,側過頭一臉怒容地正打算對徐強說些甚麼,可是還沒等開口,徐強的左手閃電般按上了笑笑的下頜,同時附身上去直接吻住了笑笑的雙唇。
笑笑被徐強的動作嚇到了,腦袋用力搖晃著想要擺脫徐強的吻,雙手也拉上了徐強的左手,但是她的力氣在一個成年體育生面前顯得微不足道,腦袋根本無法擺脫徐強左手的控制。
同時徐強吻的又深又狠,舌頭徬彿要伸進笑笑的喉嚨里,帶著濃重的雄性氣息,凶狠地在笑笑敏感又柔軟的口腔中掠奪。
在這樣激烈的濕吻下,本來已經被電影調動起情慾的笑笑,逐漸放棄了抵抗,兩只手也垂落下去。
感受到笑笑的投降,徐強明顯更加興奮,右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笑笑的乳房,同時左手也離開了笑笑的下頜,摸上了笑笑美腿,並順著光滑的腿部曲線鑽進了笑笑的百褶裙內,開始隔著內褲大力按壓揉搓她最敏感的部位。
感受到徐強得寸進尺的動作,笑笑猛地睜開雙眼,借著電影螢幕微弱的光亮,我看到她淡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失焦,身體也明顯顫抖,但是身處電影院這種公共場合還是讓她保持了冷靜,兩只手按住了徐強分別在她胸前和裙下作亂的手,掙脫了徐強的吻,對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或許是感受到了笑笑的堅持,徐強咧嘴憨笑了一下,慢慢放開了笑笑,笑笑長長呼出了一口氣,環顧四周看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然後低著頭開始整理衣服,坐在她身邊的徐強一臉的滿不在乎,抬起手摸了摸頭,然後突然想到了甚麼似的,附身在笑笑耳邊說了一句話。
這小子不知道又想到了甚麼鬼主意,笑笑的臉色比剛才更紅了,抬起手輕輕在他胸前錘了一下,然後突然抬眼朝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我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幸好笑笑好像只是在觀察四周,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她的眼神在我這裡停留了一瞬。
看著笑笑沒有動作,徐強作勢又要抬起雙手在笑笑身前作亂,笑笑拍掉他不規矩的手,有些無奈的白了他一眼,微微一猶豫後,深吸一口氣,優雅的起身挪動身體,修長的雙腿緩緩坐在了徐強的大腿上,這樣她整個身體都靠在了徐強的懷裡,圓潤挺翹的臀部正好壓在那根硬物上,隔著褲子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對方滾燙的形狀。
「你這次可不能亂動了,要不然我走了」,看到他們坐的更加親密,我忍不住又湊近了一些,聽到笑笑壓低聲音說道。
徐強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放心,你這麼聽話,我這次不會了,笑笑姐」。
聽到他說的話,我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鬼才信。
不過接下來半個小時,徐強的確比較規矩,沒有做甚麼出格舉動,徬彿真的認真在看電影一樣。
我也慢慢收回視線,看了一會兒電影,不得不說這電影除了親熱戲,其它是真的爛,劇情也是毫無邏輯,短短半個小時已經看得我昏昏欲睡了。
就在這時,一聲小小的「你別」傳入了我的耳朵中,我猛然睜大雙眼,看向前方,果然這小子開始不老實了。
在我剛才沒注意的時候,徐強的一隻手已經又伸進了笑笑的短裙內,看樣子已經作怪了一會兒了,笑笑此刻的雙眼已經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情慾水霧。
「這電影太難看了,笑笑姐要不然我們還是做點我們愛做的事情吧」,徐強壞笑著說道。
伴隨著電影最高潮的配樂響起,徐強一把拉下了笑笑胸前T恤的領口,一下子暴露出了更多白皙飽滿的乳肉,猛地低頭,在笑笑還來不及阻止的時候,把整個腦袋湊到那條深的徬彿能夾死人的乳溝裡面,然後伸出舌頭瘋狂舔舐。
笑笑身體明顯被他折騰的有點軟,也不敢發出聲音,只能一隻手抱住徐強在自己胸前作惡的手,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發出聲音。
看到這一幕我終於有些忍不住了,已經硬了一下午的肉棒被刺激的「突突」直跳,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們兩個動作的同時,手也慢慢伸進了褲襠裡面開始上下擼動。
然而就在我們三個人都沈浸在肉體上的快感,都已經完全忘記了面前的大螢幕的時候,電影院的燈突然亮了,電影結束了。
燈光亮起的那一下,笑笑反應很快,立馬從徐強身上下來,然後躲進沙發深處,借著徐強身體的掩護整理自己的衣服。
我也裝作若無其事地把手從褲襠處拿出來,拿紙巾輕輕擦拭了一下,為了防止被他們兩個注意到我這麼一個奇怪的人,起身先於笑笑他們從通道離開了影廳。
看完電影後,我就直接出了商場,沒有在繼續跟蹤了。因為按照徐強的計劃,他們兩個下一步應該是去吃飯,在餐廳跟蹤還是太容易暴露了。
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還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雨水落在臉上帶著刺骨的冰冷。
剛才跟蹤的一路都帶著刺激和興奮的感覺還不覺得,現在平靜下來,頓時感覺肚子裡面非常餓。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從早上起來到現在也就在高鐵上簡單吃了點,不得不說為了滿足這點兒見不得人的癖好,我也是真夠拼的。
下面我隨便找了個館子填飽肚子後鑽進了一個咖啡館,一開門一股溫熱的氣息帶著咖啡香氣迎面而來,驅散了我身上帶著的寒氣,在這個寒冷的冬夜,咖啡館裡面人有點少,我點了一杯咖啡後,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咖啡館對面的豪華酒店就是徐強今晚挑選的「戰場」。
今晚就在這裡,我老婆將再一次在這個強壯的體育生身下承歡,綻放,而且還是我不在場的情況下。
這是一次赤裸裸的「出軌」!
想到這裡,一股焦躁從我身體內升騰而起,那股焦躁中夾雜著期待與不安,但是哪種更重一些,很難說得清。
接下來的時間,每一秒鐘都像是有一把鈍刀子在我心口割來割去,讓我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焦躁的情緒愈發嚴重,我甚至點了一杯冰咖啡,但是冰涼的咖啡汁一流進喉管就被我體內燥熱的血液點燃,沒有起到一點鎮靜的作用。
就在我坐立不安的時候,他們終於來了。
一把白色的傘出現在視線中,傘下的笑笑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輓著身旁男生的手臂,兩個人的身體緊緊靠在一起,依然是一副親熱小情侶的模樣。
笑笑脖子上圍了一條白色圍巾,繞一圈,隨腳步輕輕晃動,搭配上身的白色羽絨服,在冰冷的雨夜中顯得乾淨又清冷。
下身光腿神器包裹著腿顯得又長又直,旁邊的路燈打上去,徬彿在發光一樣。
兩個人的腳步沒有停留,沒有猶豫,甚至帶著一點迫不及待,走進了酒店大堂了,身影很快消失在旋轉門之後。
之前的焦躁感在看到他們兩個身影的那一刻轉化成了苦澀與委屈,但與此同時另一股更洶湧的潮水也從身體深處湧上來吞噬了它們,然後一股強烈的刺激感順著脊柱直沖天靈蓋,燒得渾身發麻連指尖都在發抖。
我低頭看了一眼,胯下的肉棒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突突地跳動著,把褲子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像一桿忍不住要出鞘的槍。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杯冰咖啡一口氣灌了下去,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進胃里激得打了個寒顫,那股燥熱才稍微平復了一些。
我等了一會兒確定他們不會出來了,拿出手機打了一輛網約車。
就在我站在路邊等車的時候,我好像聽到了幾聲微弱的「咔嚓」聲,環顧四周卻沒有任何發現,正疑惑間,我打得車來了,夜雨中我來不及多想,就打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子朝著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我們三個都沒有注意到,就在酒店路邊停著的一輛車內,一個微弱的紅點像呼吸一樣在黑暗的車廂內不停閃爍著。
同一時刻就在我坐車往家趕的時候,在蓉城的另一個角落,一家豪華酒店的套房裡,一場同樣激烈的「戰鬥」正在進行。
套房裡的燈光被調得很暗,只有床頭櫃上一盞台燈亮著昏黃的光,地毯上散落著女人的衣服,一條牛仔褲,一件針織衫,還有一條被撕壞的內褲,像是從進門那一刻起就沒甚麼溫柔可言。
大床上,一男一女的身體交纏在一起,男人站在床邊掐著女人的腰,從後面一下一下地狠狠頂弄著。
女人趴在床上腦袋埋在枕頭裡,聲音已經叫得有些嘶啞了,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獸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床單在她身下揉成一團,她的手指緊緊抓著床單指節都泛了白,像是要把那層布料撕碎。
男人看起來三十歲上下,身材高大,肌肉線條分明,一看就是常年保持鍛鍊的人。
他的動作凶猛而有力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像是要把身下的女人整個貫穿,那種狠勁不像是在做愛,倒像是在宣洩某種積壓了很久的東西。
胸膛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台燈的光線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隨著他每一次發力而起伏滾動。
女人在他身下被他撞得一次又一次地往前衝,幾乎要撞到床頭,又被他的大手拽回來接著承受下一輪更猛烈的衝擊。
就在這時候床頭櫃上男人的手機屏幕忽然亮了起來,男人一邊繼續著抽插的動作一邊伸手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消息,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在看清消息內容的一瞬間驟然變了,眼睛猛地睜大瞳孔里映著屏幕的光。
然後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和瘋狂,那笑聲里帶著一種扭曲的、壓抑了很久終於得到釋放的暢快,像是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很久。
他喊了一聲終於……,像是壓在心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那三個字裡帶著一種近乎咬牙切齒的快意。
然後他把手機丟回床頭櫃,一把揪住女人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女人吃痛發出一聲嘶啞的痛呼齜牙咧嘴的。
但正因為這個動作,她的整個面容都從枕頭裡露了出來,那是一張年輕的、清秀的臉,皮膚白皙,眉眼間還帶著一點學生氣,眼眶紅紅的像是哭過很久,嘴唇微微腫脹,臉上還殘留著淚痕。
赫然是那天在KTV門口見過的徐強的女朋友,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站在徐強身邊笑得一臉天真的姑娘,此刻卻像一攤被揉爛的布,癱在酒店的床單上,眼睛又紅又腫,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男人看著她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毫無憐惜之意地咧開嘴笑了,聲音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得意和狠戾,說道,「騷母狗,別裝死,我們繼續」。
那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甚麼,徬彿他身下這個哭得滿臉是淚的年輕姑娘,不過是一團可以隨意揉捏的泥。
說完他抓著她的頭髮重新把她按回床上,然後比剛才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
女人的哭叫聲被悶在枕頭裡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嗚咽,在房間里斷斷續續地回蕩著,她的身體隨著男人的動作一次次向前衝撞撞得床板發出沈悶的響聲,那聲音和著男人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套房裡回蕩著。
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我推開車門,一股夜晚的涼風迎面撲來,十一月底的蓉城夜裡還是冷的,風從衣領的縫隙里鑽進來涼颼颼的,激得我縮了縮脖子。
我掏出鑰匙開門,走進了我已經半個多月沒回來的家,屋裡一片漆黑,安靜得能聽見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我換了拖鞋走進臥室把自己摔進床里,床單上還殘留著她前幾天換過的洗衣液的香味,淡淡的,像她身上的味道,我把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熟悉的氣息鑽進鼻腔,讓心臟一陣抽緊。
此刻的笑笑應該躺在酒店溫暖的大床上,承受著徐強那個年輕體育生一次又一次的衝擊,然後在他身下發出嬌媚的呻吟。
這次沒有我在身邊,笑笑或許會更加放的開,甚至會展露出我從未見過的媚態,投入到激烈的性事中。
這個念頭像一根燒紅的鐵絲,又燙又疼,卻讓人捨不得放手。
我翻了個身望著天花板,窗外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滲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塊模糊的亮斑,我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里全是她此刻可能在經歷的畫面。
她現在是在洗澡還是已經躺在了床上,會不會主動去吻他,會不會像跟我在一起時那樣摸著他的胸膛一點點往下,會不會讓他從後面進去,然後用那種熟悉的聲音叫出他的名字。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夢里亂糟糟的,一會兒是笑笑在商場里笑的樣子,一會兒是帥猴子那根形狀奇異的肉棒,一會兒又是酒店門口那兩個交迭的背影,攪在一起怎麼也理不清。
突然一陣開門聲把我驚醒了,我猛地睜開眼睛,房間還是一片黑暗,但客廳的方向傳來細微的動靜,有人在換鞋,有衣服摩擦的窸窣聲,還有輕輕的腳步聲。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剛過十二點,她回來了?
這麼早?
我幾乎是瞬間清醒過來,心跳擂鼓一樣地響。
我飛快地起身躲到臥室門後面,屏住呼吸透過門縫看出去,客廳走廊的燈光很暗只開了一盞小的壁燈,昏黃的光線下笑笑正站在玄關處低著頭換鞋。
她身上還穿著那件白色短款羽絨服,但下身的黑色百褶裙已經不像下午那樣平整了,裙擺有些皺,上面沾著幾處乾涸的白色斑點,在燈光下泛著不明顯的反光。
腿上的肉色光腿神器也不像下午那麼整潔了,膝蓋的位置有一片明顯的褶皺,小腿上似乎還有幾個小小的破洞,像是被甚麼東西刮破的。
換好拖鞋後,笑笑直起身來,看起來有些疲憊腳步也比平時沈,朝臥室的方向走過來,推開門按了一下牆上的開關,燈亮了。
就在燈亮的那一瞬間,我從門後衝出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被嚇得猛地一顫整個人都僵住了,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我原本以為她會嚇得尖叫或者甩開我的手,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只是短暫地驚慌了一下,很快就穩住了心神抬起頭來看著我。
她的眼睛微微發紅像是哭過又像是沒睡好,眼周有一圈淡淡的青色,嘴唇也比平時要紅一些,像是被人反復親過,有些微微的腫脹。
她看著我目光里,在短暫的驚慌過後沒有絲毫的意外,徬彿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
顧不了那麼多了,嫉妒、苦澀、興奮、衝動,所有的情緒在那一瞬間全部湧上來燒得理智全無,我一把把她的裙子拉下來露出她光裸的下半身,內褲已經不知道去哪兒了,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一片濕漉漉的痕跡。
我的肉棒早就硬得發疼,隨手拉下褲子,那根東西從褲子里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掐著她的腰就要往里頂。
就在這時笑笑卻伸出手擋住了我,她的手掌抵在胸口微微用力把我推開了半步。
我有些愣住了,看著她,沙啞著說道,「笑笑,我忍不住了,我好想要你」
她看著我目光里帶著一絲無奈又帶著一絲揶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像是笑又像是嘆,指尖在我胸口輕輕點了一下,像是某種無聲的審判。
她輕輕喘了一口氣,聲音有些啞,卻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得很清楚,「老公,別著急嘛,你難道不想親眼看看今晚我和徐強是怎麼玩兒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