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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新的黃毛出現,笑笑要做女王

HarryWang1233 · 我那愛上綠文的嬌妻 · 本章第 1 / 2 頁

深夜,我是被一陣尿意憋醒的。

醒來時喉嚨像被砂紙打磨過一樣乾澀發緊,胃里還殘留著宿醉的酸脹感,頭也昏沈沈地抬不起來。

我摸索到床頭櫃上的礦泉水,擰開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暫時壓住了那股灼燒。

擰開台燈,昏黃光線在黑暗中擴散開來,照出床頭一小片區域。

掀開被子,起身往洗手間走去。

床墊的震動驚醒了笑笑。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半睜開眼,聲音帶著剛醒時特有的沙啞含混:『老公……感覺怎麼樣?還想吐嗎?』

『沒事,就是有點想上廁所。』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輕鬆些。

她含含糊糊嗯了一聲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

洗手間的燈亮了,水聲在深夜的安靜中嘩啦啦地打在馬桶陶瓷池壁上。

洗手間傳來的滴溜溜的水聲讓笑笑也有尿意了。

笑笑翻了兩下身側躺著雙腿夾著被子輕輕磨蹭了一下。

那種憋尿的感覺越來越清晰,膀胱被充盈的飽脹感讓她的睡意一點一點消散。

她等了一會兒朝洗手間方向問了一句:『老公,我也有點想上廁所了……你還要多久?』

衛生間的門板後傳來我有些虛弱的聲音:『還得一會兒……肚子有點不舒服。老婆你要不去客衛吧?』

她迷迷糊糊答應了。

夜裡的困意和酒精殘餘讓她的思維慢了半拍,根本沒多想甚麼,甚至沒有在腦海裡過一遍『客衛旁邊睡著誰』這個問題。

她掀開被子赤裸的雙腳踩在木地板上,深夜地板透著一絲涼意,但她沒在意,推開主臥門走進了走廊。

走廊很暗,只有盡頭那扇小窗透進來一線月光,在地板上投下窄窄的銀白光帶。

客衛門縫下透出一線燈光,在昏暗走廊里像一條金色細線橫亙在深色木地板上。

她走過去時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咦,昨晚忘記關燈了嗎?

然後她伸手推開了門。

暖黃色燈光撲面而來。

一個男人站在裡面。

穿著棉質睡衣褲,淺灰色,因為洗過多次微微發舊,布料柔軟地貼在身上。

此時睡褲褪到了膝蓋處,露出兩條完全赤裸的大腿。

那雙腿的肌肉線條極為分明,粗壯結實,皮膚下隱約可見青色血管脈絡,那是常年高強度訓練留下的痕跡。

而在他兩腿之間,一根又長又粗的肉棒正高高勃起著,直挺挺指向前方。

龜頭脹成了深紫色飽滿光滑,在燈光下泛一層濕潤光澤。

莖身上蜿蜒的青筋在輕微搏動中凸起,兩顆睪丸垂在下方飽滿沈重。

不是王文韜還能是誰?

他站在馬桶前保持著剛剛轉過身來的姿勢,整個人凝固在了那一刻,目光震驚地落在門口那個突然闖入的身影上,瞳孔微放嘴唇微張,像想說甚麼卻卡在了喉嚨里。

時間倒回到幾個小時前。

文韜回到客臥以後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的乳白吸頂燈,心情卻一點也不平靜。

我在臨睡前說的那些話像被驚擾的蝙蝠在他腦海裡不停盤旋翻飛。

毅哥他到底甚麼意思?

是在試探我還是酒後吐真言?

那些話語在酒精浸泡中變得模糊難辨,但那些畫面卻清晰得可怕。

我手機上播放的那些視頻每一幀都像烙鐵烙在了他的視網膜上,笑笑被壓在身下時放蕩的叫聲、壓抑不住的呻吟、潮紅的臉頰、身體被撞擊時晃動的乳浪,每一處細節都在他腦海裡反復播放。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把被子擰成一團又一團褶皺,那根東西硬了又軟軟了又硬,一整夜都無法真正合眼。

他忍不住喝了很多水,床頭櫃上那瓶礦泉水被他喝掉大半瓶,試圖用那種飽脹感沖淡心裡的焦躁,沒有任何作用,反而讓他一趟一趟跑廁所。

『啊!!』笑笑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被眼前一幕嚇得本能向後退去。

腳步慌亂地踩在瓷磚上,腳底踩到地板上殘留的水漬猛地一滑,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向側面倒去。

文韜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

他以常人難以企及的速度提起褲子,兩步跨到她面前。

在她即將摔倒的前一刻,一隻手穩穩托住了她的後腰,另一隻手幾乎在同一瞬間捂住了她的嘴,力道恰到好處,足夠阻止聲音但又不至於讓她疼痛。

『嫂子小心,是我,文韜,別怕。』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刻意壓制的鎮定,氣息也不太穩,胸腔還在劇烈起伏著。

笑笑的心臟還在胸腔里狂跳。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穿過薄薄睡衣烙印在腰側皮膚上,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著淡淡的乾淨的溫熱的屬於成年男性的氣息。

大腦空白了片刻,然後她終於看清了扶著自己的人是誰。

她後知後覺想起來了,文韜住在客臥,客臥就在客衛旁邊。

可能因為酒醉和睡意,自己竟然沒有想起來,直接按照平常一樣就來了,懊惱和尷尬湧上來。

兩個人都僵在原地。

這是一個極其尷尬的姿勢,他的身體從側面貼著她,一隻手扶在腰後另一隻手捂著嘴,近到能聽到彼此心跳聲。

她的心跳急促凌亂,他的略慢但也不平穩。

他的體溫隔著兩層薄薄布料傳遞過來,她甚至能感覺到他那根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肉棒隔著剛提上來的睡褲布料抵在她的大腿側面。

就在他們剛反應過來正準備松開彼此的時候。

『笑笑,怎麼了?』我的聲音從主臥方向傳了過來,聽起來就在主臥門口快要推門出來了。

文韜瞳孔微縮來不及多想,托著她後腰的手輕輕一帶將她帶進了客衛反手把門合上了,動作很輕很快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門鎖發出極輕的一聲咔噠,洗手台上方的鏡前燈把整個空間照得通亮,兩個人靠的很近肩膀幾乎碰著肩膀。

笑笑靠在洗手台邊緣,大理石台面的涼意透過睡衣傳到後腰上。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自然,清了清嗓子朝門外說:『老公,沒事!地面有點濕剛才差點滑倒了。現在沒事了我上個廁所就過去,你接著睡吧。』聲音還算平穩沒有發抖沒有破音門外安靜了兩秒,然後傳來我含糊應了一聲『好的』,腳步聲遠去,主臥門合上。

笑笑這才長長呼出一口氣,閉上眼用手拍了拍胸口,感受那顆狂跳的心臟慢慢減速。

她睜開眼抬起頭正要開口向文韜道歉,然後看到了他的眼神。

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不是禮貌性掃一眼就移開,也不是不小心看到後的尷尬回避,而是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牢牢釘在她身上。

目光在她的身體上緩緩移動著,從臉到脖頸到鎖骨下那片被薄紗覆蓋的起伏到腰肢再到那片被布料籠罩的陰影,然後抬眼與她對視。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緩慢而用力。

笑笑下意識低頭看了自己一眼。

那件純白色桑蠶絲睡衣在鏡前燈直射下幾乎就是透明的。

那層薄薄紗料不但沒起到遮擋作用反而因為半遮半露的朦朧感讓身體線條更醒目。

兩點淺粉乳暈清晰可見隨尚未平復的呼吸輕輕起伏,纖細腰肢勾勒出柔和曲線,肚臍的凹陷像枚小巧印章。

視線再向下,那片深色恥丘在白紗籠罩下輪廓分明。

?

文韜的呼吸慢慢地開始變了。

胸膛起伏幅度也逐漸加大,脖頸處皮膚開始泛潮紅從領口蔓延到耳根。

他目光定定看著她,腦海裡不受控制浮現出昨夜看到的那些畫面,屏幕里被壓在身下的女人仰起的脖頸、晃動的乳房、放蕩的叫聲,和眼前這個穿著透明睡衣站在他面前的女人重疊在了一起。

他的頭開始不由自主地緩慢低了下去,嘴唇慢慢朝她的嘴唇靠近,近到她能感覺到他呼吸的熱氣噴灑在她嘴唇上,溫熱的,一下一下的。

笑笑看著那張逐漸放大的臉瞳孔微放。

她感覺到自己心跳聲大得像擂鼓,身體微微僵硬了一瞬。

腦子里飛速閃過很多東西,丈夫就在幾步之隔的主臥里睡覺,而眼前這個人,丈夫最好的朋友,正低著頭朝她的嘴唇靠近。

在文韜的嘴唇即將貼上來的那一刻,她一偏頭。

他的嘴唇擦過了她的臉頰。溫熱柔軟,短暫得像一片羽毛在微風中划過皮膚。

然後她雙手撐在他胸口用力一推,手掌能感覺到他胸口肌肉的結實和硬度。她拉開了客衛的門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回了主臥。

躺回床上以後她把被子拉過頭頂縮在黑暗的被窩里。

臉頰像被火烤過一樣灼燙,她把雙手貼在自己臉頰上那滾燙的溫度讓她自己都有些心驚。

心跳還是很快像剛跑完一段長路,腦海裡一片混亂。

剛才那根在燈光下勃起的肉棒、他托在她腰間的觸感和溫度、他低頭靠近時呼吸的熱氣、嘴唇擦過臉頰時的觸感,這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裡快速旋轉。

她花了很長時間才讓呼吸平穩下來,然後從被窩里鑽出來躺好閉眼準備睡覺。

就在即將睡著的那一刻,她感覺到身後床墊動了一下,然後傳來我的聲音平靜中帶著關切:『怎麼了老婆?呼吸怎麼這麼急促?』

她身體在被窩里輕輕僵了一下,極短暫的一瞬,然後迅速恢復正常。

她讓聲音輕鬆隨意帶著剛被吵醒的睡意:『沒甚麼……剛才差點滑倒還有點後怕。沒事的。』頓了頓,『老公快睡吧。』說完翻身朝向床的另一側伸手關掉了台燈。

咔噠一聲輕響黑暗重新籠罩了整個房間。

她面對著那片黑暗慢慢閉上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如果此時回過頭來看一眼,就會看到我正躺在身後半撐起身體在黑暗中看著她背對我的輪廓。

我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不易察覺的弧度。

我看到那一幕了,或者說看到了前半場。

我剛上完廁所衝了水洗了手準備關燈回床繼續睡,然後聽到了笑笑那半聲短促驚叫。

大腦在那一聲驚呼中瞬間清醒了一半,然後猛地想起來,家裡還住了一個文韜,他睡在客臥,客臥就在客衛旁邊。

我快步走到主臥門口正要推門出去,然後目光穿過走廊落在客衛方向。

客衛門口燈光昏暗,文韜一隻手扶著笑笑後腰一隻手捂著笑笑的嘴巴。

從我這個角度望過去兩個人貼得極近,近到她的胸口幾乎貼著他的胸膛,近到她的額頭幾乎抵著他的下巴。

在昏暗燈光下在我還帶著幾分朦朧醉意的視線里,那看起來就像兩個人在接吻。

那一瞬間我的呼吸停住了。

縮回主臥靠在門邊牆壁上,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湧的聲音充滿了我的耳朵。

然後我承認,那一刻一股讓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興奮感從尾椎骨直竄上來,夾雜著胸口升騰起的苦澀,變成了洶湧的刺激,直衝腦海,我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是怕發出聲音,而是怕自己會忍不住叫出聲來。

靠在牆邊大口喘息了幾下,然後忍不住又從門口悄悄探出頭去,揉了一下眼睛把殘留的醉意從眼眶里擠出去。

這一次看清了些。

哦,原來不是接吻,是他扶住了差點滑倒的她,手捂在她嘴上是怕她尖叫出聲吵醒了我。

看清之後我承認心頭滑過一絲極其微弱的失望,像滿心期待打開一個精美盒子卻發現裡面裝的是自己已經有了的東西。

然後一個惡作劇的念頭浮了上來。

我清了清嗓子開口問了一句『笑笑,怎麼了』,然後故意放重了腳步讓腳步聲在走廊里清晰地響起來,像一個正在從臥室走向客廳的人。

客衛的門在我的話音落下後迅速合上了,我聽到了門鎖輕快的咔噠聲。

那只扶著笑笑後腰的手將她輕輕一帶帶進了門內。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捂著嘴無聲笑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回床邊躺下蓋好被子。

我猜他們很快就會出來,她可能紅著臉跑回來,他可能尷尬地咳嗽一聲回客臥。

我只需要等著。

過了一會兒她回來了。

我聽到了主臥門被推開又合上的聲音,感覺到床墊因她的重量陷下去一塊的震動,聽到她躺下時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然後她安靜了。

我沒有再問,只是黑暗中無聲彎了一下嘴角翻個身閉上了眼睛。

那天夜裡在那盞台燈熄滅之後的黑暗裡,我並不知道客衛那扇緊閉的門後面到底發生了甚麼,他的嘴唇是否真的觸碰到了她的臉頰,他們在洗手間的狹小空間里對視了多久。

那些細節像一封被密封起來的信件可能永遠都不會被拆開。

但我知道,某扇門已經被推開了一道縫隙,而縫隙里透出來的光比我預想的要亮得多。

第二天早晨七點半,我們三個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笑笑煮了一鍋白粥米粒煮得軟爛濃稠冒著熱氣,煎了三個荷包蛋邊緣微焦蛋黃還是溏心的,切了一碟醬菜。

陽光從廚房窗戶斜斜照進來照在白色桌布上在碗沿投下一圈金色光暈。

我們三個人圍坐各自低頭喝粥,偶爾夾一筷子泡菜偶爾抬起眼皮打量對方的表情。

『今天天氣不錯。』我說。

『嗯,是挺好的。』笑笑說。

『這種天氣適合出去走走。』文韜說。

沒有人在餐桌上提起昨晚的事。

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那半聲尖叫,那扇被推開又合上的門,那對險些觸碰到的雙唇,都被我們默契地咽進了肚子里和著溫熱的米粥一起消化掉了。

但那頓飯吃得很安靜,安靜到能聽到彼此咀嚼的聲音,安靜到筷子碰到碗沿的聲響都格外清脆。

笑笑先吃完出門去上班了。我在她後面吃完,拿起包推開門準備出門的時候,文韜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毅哥,昨晚你說的話是真的麼?」

我回頭看向他,「文韜,我昨晚說甚麼了,我斷片了,有點不記得了」

文韜低下頭,「沒甚麼」

「雖然不記得我說了甚麼,但是一般我酒後說的話都是真話。」,我說完,笑著看到文韜有些錯愕的抬起頭,「晚上見,文韜,我去上班了」。

說完我就關上門出去了。

又過了兩天。

這天晚上我有個應酬回來得比平時晚了一些,席間被敬了幾杯酒不多大概三四杯的樣子,但混雜著一天的疲憊讓我整個人有些發沈。

推開家門時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了十點。

客廳燈光是暖黃色的,那盞落地燈開著把光線過濾成一片柔和昏黃。

沙發上,笑笑和文韜正坐在一起,沒有靠得很近但也沒有隔得很遠,大約一個人的距離。

兩人面前擺著兩杯喝了一半的茶,茶杯口飄出細細白霧。

笑笑正側著頭聽他說話臉上帶著笑意不知道聽到了甚麼有趣的事,坐姿很放鬆雙腿蜷縮在身下身體微微向他方向傾斜。

文韜一邊講一邊用手比劃著臉上的表情比前兩天放鬆了許多,至少看起來不像剛到那天那樣緊繃著了。

兩個人聽到門口動靜同時轉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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