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賀明玥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淡然笑道:
「那塊地是由政府暗中拍賣,我不過是個校長,哪能管得了那幺寬呢?裴董事長是不是找錯人了?」
裴硯辭微微傾身,目光銳利:
「校長太謙虛了。以你的人脈,隨便說一句話可比市長都管用。若你我合作事成之後,我願以三千萬作為答謝,還請校長鼎力相助。」
三千萬這個數字落在賀明玥耳中,卻只換來她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從容,也有幾分看透世事的冷漠:
「我還是那句話——愛莫能助。還請回吧。」
裴硯辭眼神微沈,知道這次談判已經失敗。她沒有多做糾纏,優雅起身,微微點頭致意,轉身離開辦公室。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清脆而決絕。
西門鏡在門外等候,見妻子出來,兩人僅對視一眼,便已心知肚明。他沒有多問,默默跟在裴硯辭身後離開校園。
坐進車內,西門鏡終於忍不住低聲問道:
「老婆,我們競拍那塊公園用地,為何還要特意來找校長談合作?」
裴硯辭按下車窗,讓微風吹亂她額前的千絲碎發。她望著窗外聖樹校園鬱鬱蔥蔥的樹影,聲音冷冽卻帶著深遠的算計:
「校長對這次競標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她的人脈深廣,對我們以後在這一片區域的運作,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說完,她便不再多言,只是靜靜靠在座椅上,眼神深沈如海。
晚上八點多,天際大廈二層一片安靜,只剩淡淡的酒香與空調低沈的嗡鳴在空氣中飄蕩。
蕭敏做完瑜伽、用過晚膳後,獨自走進浴室衝了個涼水澡。
冰涼的水珠如細密的銀絲般滑過她豐盈雪白的肌膚,從高聳的胸峰一路流到平坦的小腹,再順著圓潤飽滿的臀部滑落。
她走出浴室時,只在胸前松松裹著一條白色浴巾,勉強遮到大腿根部。
濕潤的長髮貼在肩頭,水珠晶瑩地掛在鎖骨與乳溝之間,散髮著沐浴露的清甜香氣,整個人如出水芙蓉般性感而誘人。
她回到主臥,看著床上呼呼大睡的丈夫東四海,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空虛與不甘。
下體那股隱隱的瘙癢越來越強烈,像有無數只小蟲在裡面爬動,灼熱難耐。
蕭敏咬著下唇爬上床,輕輕拉下丈夫的睡褲。
一條肥軟無力、帶著酒氣的「毛毛蟲」窩在濃密的雜草叢中,毫無生機。
她俯下身,伸出濕熱柔軟的舌頭,從根部開始緩慢舔弄,試圖喚醒它。
舌尖反復挑逗、吸吮,甚至將整根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卻依然軟綿綿地毫無反應。
玩弄了許久,仍舊沒有起色。蕭敏終於氣惱地吐出,狠狠拍了丈夫粗壯的大腿兩下——啪!啪!
醉得死沈的四叔只是無意識地「嗯呃……」了兩聲,翻了個身繼續打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哼……還真的不行。沒用的男人……連滿足我一次都做不到……」
蕭敏眼中閃過濃濃的失望與怨懟。
她裹緊浴巾走出房間,本想去大廳看電視,剛走到門口又想起侄兒今晚還在家中過夜,自己這副半裸的模樣實在不雅。
正準備回房時,目光卻被餐桌上那瓶沒開封的高度白酒吸引。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走過去,擰開瓶蓋,仰頭猛灌了幾大口。辛辣的酒液如火般一路燒進胃里,迅速點燃了她壓抑已久的慾望之火。
酒意上湧,蕭敏眼神變得迷離而濕潤。她推開客房門,緩步走進東御霄的房間。
昏黃的壁燈下,東御霄俊朗的臉龐帶著醉酒的潮紅,呼吸沈穩卻帶著濃烈的酒氣。
蕭敏站在床邊,看著他結實的胸膛、清晰的喉結與性感的唇形,心中的空虛瞬間化作洶湧的欲潮。